第二百零八章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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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你……
第二百零八章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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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琪這才鬆了口氣:“那眼便最好了!”說著便將金牌放入懷裡,“滿月酒,在麗清宮辦,到時候皇兄也會去!”
他說這句話,只是給楊芊芊提個醒。o(n_n)o~~
現在她和宇文澤的關係,有些說不清道不明,加上剛剛那麼一鬧,兩人的關係已經降到了冰點以下,再沒有消融的可能性。
江山,美人,他的選擇已經很清楚了。
為了試探宇文鐸,他可以拿她的性命去冒險,想想,就有些心寒。
她,還是他所謂“最愛的女人”,即使這樣的關係,他都可以拿來為他的江山犧牲,就更遑論其他人了。
“白蕁啊,你死在那場皇位爭奪戰中了!”看著宇文琪離開的背影,楊芊芊喃喃唸叨一句,走向聽雪堂正廳。
宇文鐸換了乾淨的衣服,竟已沉沉睡去,睡夢中,並不安穩,雙手偶爾要往空中抓著點什麼,卻什麼都抓不住。
楊芊芊上前,抓住他的手,他才漸漸平靜下來,呼吸勻稱起來,竟然慢慢傳出了鼾聲。
他的容顏還是那般驚豔奪目,即使在睡夢中,還是那般吸引人。
楊芊芊的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半晌,喃喃嘆息一聲:“真瘋了,也好!”
看著他,她的眼皮子竟也開始打架,最後,抵不住周公的召喚,就這樣倒在他身上沉沉睡去。
碩玉公主兒子滿月,欽封的侯樂公子,麗清宮內格外熱鬧。
皇上皇后都聚齊了,文武百官哪有不到的道理?
麗妃和宇文琪熱情地招呼著大家,宇文紓以身體不適為由,一直待在屋子裡,並沒有出來。
倒是剛滿月的侯樂,抱出來讓大家看了一眼,充了充場面。
楊芊芊自然知道宇文紓為什麼不出來,那絕不是因為什麼身體不適,而是正在做最後的準備。
想到這裡,她自己的手掌心,也不由自主出了點冷汗。
“皇后似乎心神不定啊?”宇文澤就坐在她旁邊,睨眼看她,“是不是因為坐在朕的身邊,讓人感覺如坐鍼氈了?”
他能這麼認為,自是最好了。
楊芊芊鬆口氣,沒好氣地道:“既然皇上知道,何必多問?!”
好在因為他們的身份,是沒有人跟他們同一桌的,這個世上,能與皇上皇后同桌的人,能有誰呢?
他們的話,自然沒有被旁人聽去。
只不過聽不聽去都無所謂了,皇后與皇上不和,在宮裡並不算是祕密。
“臣妾等想去看看碩玉公主和小公子!”晚一些的時候,南宮月娥帶著一眾嬪妃來拜聖駕,帶著請求。
這幾日,南宮月娥還算安穩,並沒有來楊芊芊面前表現她和宇文鐸有多麼親近,大概是上次的沙子事件讓她吃了不少苦頭,對聽雪堂有些望而卻步了吧?
聽說沙子進了眼睛以後,她當了整整三天的盲人,之後又休養了很久,就這幾天,才好一些,之前看人都是模模糊糊的。
只是看她這架勢,剛好些,是不是又要出處風頭,來尋事?
“準了,都去看看吧,分批進去,別嚇得孩子,也別打擾公主休息!”宇文澤看看楊芊芊,彷彿故意要跟她作對。
他自然是知道,若是楊芊芊,定不會讓她們去的。
不為別的,因為是南宮月娥帶頭,她不知道會出什麼事。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宇文紓是她楊芊芊的嫂子,而楊芊芊關心的人,就是南宮月娥的敵人。
那些嬪妃裡面,自然是沒有如月的。
南宮月娥心滿意足地朝宇文紓的住所走去,臉上盡是得意之色。
楊芊芊如今沒有心思跟她計較,只是擔心這群鶯鶯燕燕真的把宇文紓拖垮了,那就糟糕了。
“皇后也想一起去看看嗎?”宇文澤一臉譏諷的笑意,“那可是你接生下來的孩子呢!”
“不用了,我去陪陪如月!”因為自己,如月一直受各宮嬪妃的排擠,雖然明面上似乎大家都很尊重她,其實一個個暗中就想看著她們怎麼內鬥,然後怎麼下臺。
其實她和如月的感情,那些只知道明爭暗鬥的嬪妃們,又怎麼能瞭解呢?
宇文紓足夠聰明來應付那些女人,自己一過去,反倒容易亂了她的陣腳。
在後來的日子,楊芊芊依然那麼清晰地記得那一夜。
四月底,還未到五月的天氣,空氣飄著酒香和菜香,如月穿著一身青綠色鑲著金邊的春裝,露出月牙白色的裡衣領子,襯托得潔白的脖子,如天鵝般優美。
天鵝的脖子何時最優美?
答案無疑是瀕死的時候。
楊芊芊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想到這麼不祥的比喻,只是看到如月笑盈盈望著她的時候,那種不安的感覺,越發強烈。
所以她過去牢牢握住瞭如月的手。
“小姐,你的手,怎麼這涼?”如月驚訝地看著她,趕緊吩咐身邊的宮女去拿衣服過來,甚至自己準備脫下外衣披在她身上。
“如月,你現在是妃子了,不是我的丫鬟了,別做這種不得體的事情!”楊芊芊趕緊阻止。
彷彿在自己面前,如月從來就沒把自己當做是個妃子,依然還是那個她跟前愛說愛笑的小丫鬟。
“在如月心中,小姐永遠都是如月的主子!”她的話讓楊芊芊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是不是該說她奴性堅強,還是忠貞不二?
如果人真的能掐會算,楊芊芊甚至想讓時間在這一刻多停留一會兒,讓她可以多陪如月聊會兒,多說說心裡話。
然而並沒有,她們一起吃了點菜,喝了點酒,便是散席的時刻了。
“小姐,你早點休息吧,別想太多!”如月對著她行了個萬福之禮,“不如,我送你回去吧?”
“不了,時候也不早了,你早點休息!”楊芊芊淡笑拒絕。
晚上還有很多事情,她不能去送三哥和嫂子了,但是卻會在鳳儀宮為他們祝福。
今夜,她的情緒太容易外露,還是不要讓如月看到的好。
只是她從來沒想過,當她再一次見到如月的時候,竟然會是永別。
老天何其殘忍,總是這般愛開人玩笑。
“小姐,保重身體,以後出來,多穿點衣服!”如月幫她綁好披風的帶子,“以前有我和綠兒在身邊,還照顧著點,如今我們都不在身邊了,你該注意點,身邊若是沒有可心趁手的人,就跟皇上說,我想,他會同意給你找個趁手的!”
“好了好了,你可真囉嗦!”楊芊芊笑起來,“都快半夜了,還有什麼話啊,留著以後嘮叨不遲!”
如月也笑起來:“我倒是忘了呢,小姐也累了,快上轎吧!”
那一夜,一輪彎月靜好,猶如月光下,那個青綠色一群的女子,金色的袖邊在月光下泛起淡淡的光澤,好似奔月的嫦娥,流雲廣袖,翩翩起舞。
夜色朦朧的時刻,四下裡一片寂靜,一個黑影,穿過鳳儀宮的重重圍牆,進入正殿,走到御澤王朝正宮娘娘的床頭,靜靜站立。
“你……”楊芊芊驚訝地看著眼前的人,並未蒙面,所以她自然認得那張夢中幾回輪轉的臉。
只是在“你”字只吐出半個音的時候,她的眼前便徹底陷入了黑暗。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只覺得有些悶熱,身下軟綿綿的,卻是顛簸得厲害。
好像是在船上,在海面上不斷地搖晃,顛簸,卻聽到清晰的“得得得”的馬蹄聲。
那麼,她是在馬車車廂裡?
楊芊芊倏地睜大眼,眼睛慢慢熟悉眼前的黑暗,隱約間,看到兩個人,在黑暗中注視著自己。
“你醒了?”熟悉的聲音,不再瘋瘋癲癲,讓她在瞬間幾乎有落淚的衝動,可隨即,她冷了臉:“你沒瘋?”
“這個世界上,最不可能瘋的那個人,就是他了!”有些痞痞的聲音傳過來,楊芊芊心中大驚:“落隨溪,你怎麼會在這裡?”
原來車廂裡面的人,一個是宇文鐸,一個竟然是落隨溪。
“我們是合作伙伴,在同一個車廂裡出現有什麼不正常的?”落隨溪笑起來,語焉不詳。
“合作?”楊芊芊皺一下眉頭,“你們?”
“不錯!”落隨溪的語氣十分肯定,“申王爺是個很好的生意夥伴,誠實守信,又有足夠的資本,我的眼光不會差的!”
近幾天所經歷的一切,在楊芊芊腦海中快速運轉,盤旋,思路竟漸漸清晰起來。
原來,這一切早就是有預謀的。
只是她沒有想到,這其中會有落隨溪什麼事。難怪他忽然關了醫館,又說要南下,原來,這一切不過都是為了接應宇文鐸的出逃。
那麼,他們現在是在“南下”的路上?
南下?
她睜大眼,南邊,姬家軍還有二十萬守在邊關,莫非他們打的是那支軍隊的主意?
宇文鐸在姬家軍內聲望極高,幾乎等同於姬家父子,如果他要接手那二十萬還沒經過宇文澤洗腦的大軍,簡直如同探囊取物般簡單。
那麼,他這幾天裝瘋賣傻,就是一直在等現在這個時機?
時機?
不對啊,她和宇文紓他們商議的日子,只有她,還有楊皓軒夫婦,簡王母子知道,其他人連如月都不知道,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你們跟簡王也合作了吧?”她不敢相信楊皓軒夫婦會出賣自己,而所有環節之中,最有可能洩密的只有簡王宇文琪。
“是!”宇文鐸一點不否認,“他說,這是他妹妹最後一次機會,不可以有任何閃失,所以來求助於我。”
“他一直知道你沒瘋是不是?”
“整個皇宮之中,還有誰看得比他清楚?”宇文鐸嘆口氣,“無欲則剛,無慾則明!”
“於是你們私下達成了協議?”
“是!”宇文鐸點頭,“他助我出宮,我派兵保護你三哥和他妹妹一路北上!”
“兵?”
“我在姬家軍中的聲望,要找出一支效忠我的小分隊保護他們北上一點問題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