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欺騙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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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欺騙1
“我本就是這樣的人,無辜?對我而言只有指令沒有無辜,對秦昂如此,對你,也是如此。”“怎麼,想殺我?不過若是我們當真動起手來,你未必能攔得住我!”
“你走吧,不要讓我再見到你。”
載恆趕到時戰爭已經結束,廣東只剩斷臂殘骸。登上城樓頂,他看見了插在城牆上那把寶劍,上前拔起寶劍,又望了望樓下的一眾屍體,哪裡還找得到熙寧。
最後那把寶劍代替熙寧回了北京城,回到皇宮,載恆親手交給了若寧。望著那已鈍的不像樣的寶劍,若寧說不出的難過。
“我們到時廣州已經被英軍攻佔,李大人他……”載恆不忍的望著若寧,“他已經死在英軍手上,屍體都找不到了。”
光緒聽罷惋惜的嘆了嘆氣,他抱住顫抖的若寧,心痛的道:“別太難過,熙寧他為國犧牲,大清會記住他的。”
半晌,若寧漸漸平復下來,她擦去眼淚,對光緒道:“沒事,我想回李府看看阿瑪。”“好,朕陪你去!”
“不必了皇上。”若寧搖搖頭,“李府現在是是非之地,皇上去了只會招人把柄,臣妾自己去便好。”
“這……”正當光緒思索時,載恆突然上前一步道:“皇兄,臣弟陪娘娘去吧。”載恆說完,望向若寧,因為沒能帶熙寧回來,他已經很愧疚了。
若寧豈會不知他的心思,點點頭答應了。“既然如此,你們路上小心。”既然若寧答應,光緒也未多說。她吸了吸鼻子,抱著那把劍,向光緒福身退下。
算起來她有好多年沒有回過李府了,這本是她的家,她熟悉又陌生的家。此時的李府瀰漫著悲傷的氛圍。
若寧抱著熙寧的寶劍走進了大堂,大堂只有李鴻章一人,確切的說,整個李府只有李鴻章一人。
他靜靜的坐在一副棺材旁,那是熙寧的棺材,裡面卻只有他的幾件衣服。與前些天見到的李鴻章相比,他彷彿一夜蒼老了十歲。
自他得知熙寧戰死的訊息,便如五雷轟頂,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去白髮人送黑髮人,而他在十年內竟然體會了兩次。
若寧走到李鴻章身旁蹲下,把寶劍放到了他手中,輕聲道:“這是李大人的寶劍,是皇上派人從廣東尋來的,就讓它代替李大人入土吧。”
說完這句話,若寧的眼淚傾注而下,她如今看到的李鴻章,不再是那個叱吒晚清政壇的顧命大臣,而只是一個失去了至親痛苦的老人。
“阿瑪,對不起,若不是我舉薦大哥去廣東,他也不會……”若寧還未說完,李鴻章突然抓住她的手腕,瞪著眼睛問道:“你說什麼?你說什麼!”
若寧一怔,她的瞳孔突然放大,臨行前載恆特地囑咐她,定要剋制自己的情緒,莫要讓李鴻章發現端倪,但她最終還是說漏了嘴。
“你說什麼?你剛剛說什麼!”李鴻章突然站了起來,目瞪口呆的望著若寧問道,一句話兩個疑問。
若寧也不禁隨著站起身,此刻再多說什麼都是無意。她緊張的低下頭,她不敢看李鴻章,她怕看到的是絕情。
若寧的預設讓李鴻章頓時怒火中燒,他瞪大眼睛,突然拔出熙寧的寶劍,直指若寧咽喉。大吼道:“是你害死了你大哥,是你害死了他!”
李鴻章的舉動嚇壞了載恆,他見狀立即上前扶住若寧,明顯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劇烈的顫抖。
而李鴻章握著劍的右手同樣在抖,那寶劍已頓,不足以殺人,但卻切實斬斷了李鴻章與若寧僅剩下的親情。
坐上回宮的馬車,若寧腦海中還回蕩著李鴻章的話,“你走,再也不要回李府,我的女兒,早在幾年前就死了!”
她嘆了嘆氣,輕輕拭去臉上的淚水。她雖不是真正的李若寧,但在李府的那段時間她的的確確感受到了李鴻章和李熙寧對她的關愛。
從她決定做李若寧的那一刻起,她便真的把李鴻章和李熙寧二人當作了親人,但現在她僅有的兩個親人,一個死了,而另一個會恨自己一輩子。
馬車緩緩停下,載恆掀起車簾,若寧這才發現,他們已經到了宮門口。“若寧!”若寧沉了沉氣,剛要下車,卻被載恆叫住。
若寧明顯感覺到他神色的異常,載恆的心思有事甚至比光緒還要細膩,換做平時,他斷不會這樣叫自己。
“有些事,我想我還是應該告訴你。”他眼神沒有看若寧,好似有些不忍。“何事?”若寧謹慎的問道。
思索了半晌的載恆最終嘆了嘆氣,道:“我在廣東時發現,與清軍對抗的不單單是英軍法軍,還有一部分滿人混在英軍中,而他們的目的,便是取熙寧的性命。”
“你說什麼?滿人?他們為什麼要殺熙寧?”若寧突然楞了一下,她明白了,原來引熙寧去廣東是有預謀的,而秦昂的死也是必然,因為他們要殺的正是熙寧。
若寧頹廢的坐在馬車中,她疑惑的望著載恆,問道:“你是不是已經知道是誰了?”
“是榮祿!”他們二人幾乎異口同聲的說出,這其實並不難猜,榮祿是李鴻章死敵,他利用了蘇凌利用了熙寧甚至利用秦昂,就是為了除掉李鴻章。
“哼,果然是他。”若寧冷笑,“榮祿,我真後悔那一次沒有殺成你,他和慈禧太后狼狽為奸做了多少壞事,我一定會讓你血債血償。”
若寧的話著實嚇到了載恆,他緊張的握住若寧的手腕,低聲道:“你胡說什麼,記住,千萬不要做傻事,千萬不要!”
若寧沒理載恆,反而甩開他的手。跳下馬車。本要離開的她又突然回過身,對載恆道:“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放心,我自己回去就可以。”說罷,轉身走進宮門。
守門的侍衛自然知道她的身份,向她福身請安。若寧微微點頭,自顧向前走去。
踩在紫禁城的石磚上,若寧艱難的邁著每一步,她抬頭望著高高的城牆,許多回憶湧上心頭。
第一次來到紫禁城,是和李鴻章熙寧一起面見慈禧。也是那晚她和光緒一同救了入宮刺殺慈禧的譚嗣同。
再一次是慈禧引薦她見她尚未認識的光緒帝,光緒故意躲避,讓他們擦肩而過。再然後為了譚嗣同,她就是被迫入宮,成了寧嬪。
戊戌變法失敗後,本以為能就此離開皇宮,卻在幾經波折後再次回到這裡。卻依然要活的如履薄冰。
回到儲秀宮,望著忙碌的薛清小安子等人,她突然覺得許多東西都變了,慈禧,光緒,皇后,珍妃,她自己。唯獨沒變的,是依舊冰冷的紫禁城。
突然小腹一陣墜痛,另她不能再思索。若寧的雙腳有些無力,她一隻手捂著獨自,一隻手撐在宮門上。
“這是怎麼了……好痛!”小腹越來越嚴重的痛楚讓若寧叫了出來,也吸引來了儲秀宮的一眾宮人。
“娘娘!”第一個跑過來的是薛清,她扶住快要倒地的若寧,又朝小安子道:“快去叫太醫!”
不過多時,幾個宮人一起將若寧扶進寢殿。躺在**的若寧依然疼得厲害,她頭上滿是汗珠,只覺得薛清一邊為她擦汗,一邊安慰她道:“娘娘沒事的,太醫馬上就來了……”
她再說些什麼若寧也記不清,眼前一黑,整個人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光緒已經坐在若寧床前,見她清醒,光緒立即湊到床前,關切的問道:“你醒了,感覺如何?”
若寧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她醒來後第一個想到的便是自己的孩子。光緒明白她的意思,覆上她的手道:“太醫說你情緒過於激動,動了胎氣,不過放心,孩子沒事。”
見若寧不語,光緒又蹙眉道:“李府的事我都聽載恆說了,這不是你的錯,莫要自責。如今最重要的便是你要養好身體,其他的事不要想太多。”
若寧沒有答話,她緩緩的坐起身,靠在了光緒肩頭。別過臉不去看他,若寧臉上流露出從未有過的表情。
那些在紫禁城中受到過傷害的人,皆因一人而起。
初夏是北京城最美的季節,人們衣著青衫,在耀眼的陽光下游湖泛舟。貝勒府內的池塘是載恆春天時特地找人翻修過的。
他閒來便喜歡釣魚解悶,命人投了許多魚苗在池中,但凡有時間便坐在此處釣魚,享受難得閒適的生活。
這日他如往常一樣坐在池塘邊,身後站著一個身著粗布麻衣的男子,此人雖衣著平凡,但從他的身姿和神色看來,並不是尋常百姓。
“啟稟貝勒爺,李鴻章自喪子後便全身心投入政事中,並時常與英法各國大使聯絡,在朝中也是不遺餘力的拉攏群臣。”
正在釣魚的載恆聽了微微一笑,道:“呵,他現在越發得太后器重,看來榮祿的苦心白費了。說起榮祿,他那邊現在如何?”
“屬下派人時刻盯著榮祿,但凡有人出手,我們立即相助。”
“嗯。”載恆點點頭,心中的憂心更重了,“若寧,你心中到底作何想法?”
“貝勒爺。”管家從迴廊走到池塘邊,向載恆行禮。“什麼事?”“回貝勒爺,皇上請您入宮一趟,說是多日未與您下棋,邀您入宮對弈。”
“知道了。”載恆放下魚竿,回頭對那麻衣男子道:“繼續盯著,記住,無論是李鴻章還是榮祿,都不得放鬆警惕。”說罷,他快步隨管家離開,換了件衣裳趕去了皇宮。
來到御書房時,只有光緒和若寧二人,若寧經過幾日的調養,氣色明顯好了許多,見載恆來了,更是笑言:“恆貝勒怎麼來得這麼晚,我還等著看你和皇上下棋呢!”
載恆聽後淺笑,“臣弟以為,有容妃娘娘這樣聰明的女子在身旁,皇兄便不會再找臣弟下棋了呢!”
他的話把光緒和若寧都逗笑了,光緒擺擺手道:“朕倒是以為你娶了福晉,便不會再陪皇兄下棋了。”
“好了好了,再說下去天都黑了,要下就快下吧。”若寧說著將他二人拉到桌前坐下,又道:“開始吧!”說罷,自己坐在旁邊,托腮觀望著棋局。
棋局才剛開始,若寧便像突然想起什麼一般,哎呀一聲叫了起來。“怎麼了?”光緒雙指夾著棋子,抬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