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十二章 毒侯聖魔

第二十二章 毒侯聖魔


無敵小先知 冷情總裁的替身嬌妻 賣愛情的小販 身上開花的女子 goth斷掌事件 神鬼術士 雙鷹旗下 真拳皇 網遊之暴牙野豬王 冤冤相報方是休

第二十二章 毒侯聖魔

正文第二十二章毒侯聖魔當雙方以音殺對音殺時,海天峰的磐石神功中的“反覆遺傳心法”,在這裡顯出高人一等了,連雨果和風威都要坐下抵抗,閉目運功,何況對手的七女一男!但海天峰發動心法後,他不但不坐下發出音殺,而且還施展黑色仙人掌,一陣奇襲,掌無虛發,剎那之間將七女一男劈倒在地奴奴隱身附在海天峰背上,如同貼上一張紙,她一點也不妨礙海天峰的行動,說來也是神乎其神,當她看到海天峰一陣收拾七敵後,不由她也感到心驚膽寒!海天峰下手完後,嘯聲一點不停,他這種作法似不給雨果和風威看到,一旦音殺一停,二老就會睜眼,只見他摸摸背後,似在檢視奴奴,一覺奴奴仍在背上時,他突然展開身法,如電在石山各處搜查!奴奴不明白他在作什麼?輕聲問道:“野火,你搜什麼?”海天峰不能回話,回話就要停止嘯聲,他摸到奴奴的手掌,以指劃出“兩儀王母”四字。

奴奴豁然了,忖道:“對啊!音殺不停,只要她遠在近處,她也必定會坐下運功!”可惜,兩儀王母真正狡猾,她居然事先溜走了!也許她認為以十個屬下對付一個海天峰絕無問題。

海天峰找不到兩儀王母,但卻在一處岩石後看到了三個老人,三個老人似也在運功抗拒海天峰的音殺,可是海天峰根本不認識那三個老人,不認識如何能下手?奴奴見他猶豫,知道他是什麼意思,可是她也沒有見過!海天峰不能糊糊塗塗下手,他只有放棄了,立即停止嘯聲,完全把嘯聲中的十成音殺收起,身子一拔,飛高數丈,接著橫飄而出,一口氣越過了長城!奴奴知道他能開口說話了,問道:“野火,我們要回城去?”“丫頭,還嘔在我背上不成,下來自己走呀!”“不嘛,帶我走!”“奴奴,你知你有多少歲了?在危機時可以,現在不同了!”“管他!只要煙姐姐不在乎!”“不行,不行!你雖隱身,我可受不了!”“咯咯!裝正經?快走吧!雨老人和風老人會追來了。”

海天峰急道:“你別靠得太緊好不好!”“不行!不靠緊我的符遁沒有依附。”

海天峰拿她毫無辦法,只有放開腳步往鹽池城急奔!快到鹽池時,奴奴生怕人多不好意思,這才脫身下地,現出形象笑道:“野火,今晚在鹽池過夜好不好?”海天峰道:“你不要麻煩我,就住一夜!”奴奴格格笑道:“別臭美!我會和你共一間房子?”海天峰搖頭道:“說你小,你又什麼都懂,說你長大了,可是還有一些地方不明白!奴奴,不是你還天真無邪,我真不願帶你走!”“好了,好了!你看,雨老人和風老人沒有追來啊!對了,野火,剛才你殺了七個老奶奶,難道你心中一點也沒有某種感覺?”海天峰嘆道:“何嘗沒有!不要說七個老婦,就是那三個老頭子倒下時,我也心中難過!”“喂!那你就放過他們呀!”“不能放!”“為什麼?”海天峰道:“奴奴,你太姑婆在江湖,只要知道她名氣的人,沒有一個不說她邪,這點你當然知道?”“當然知道呀!”海天峰道:“可是她邪在武功和道不正,但她心不邪,這種老婦人我把她當長者尊敬!致於離恨天的老婦不同,這一門中,無分老少,他們以恨為出發點,以權勢為目的,這是邪從心裡起,惡由根底生,換句話說,澈頭澈尾走入魔境!我是不會留手的!”奴奴道:“這樣一來,那兩儀王母更恨你入骨了!”“當然,我是存心逼她親自出馬!除非她還有什麼暗籌使出來。”

奴奴道:“要知離恨天全部底細,最好問雨老人和風老人!”海天峰搖頭道:“那是兩個武痴!你莫看他們對我有說有笑,實際上他們在想盡辦法要挖我的底細!”在二人剛進城門時,忽在行人中擁擠著三個閃避的老女人,他們似在儘量提防海天峰,及至看到海天峰和奴奴進了店,其中一個老女人道:“門主,我們準備什麼時候下手?”另一老婦道:“還是要等機會,左殿主,你去召北塞宮和西塞宮所有人來,假如我估計不錯,海小子必定會在天亮後起程,叫他們在三集口兩面埋伏!右殿主,你通知兩儀九老,告訴她們,各殿有叛逆行為的我已假野火太子之手全部消滅了,要他們火速赴玄祕沙漠找尋‘大金蘭’,務必趕在各路對手前面!”“門主!‘大金斗’是個什麼樣的形勢?玄祕沙漠方圓千里,只怕不易找出來!”被稱為門主的道:“本座也不知道!且我找到一位老旗人,他說越是寸草不生之地,越要往裡走,一到夜晚,玄祕沙漠的寒冷如入北極一般難受,其寒刺骨!”“門主,那水晶鰻就是去了玄祕沙漠?”“右殿主,這還要問,我想‘天孫’鍾必然是在玄祕沙漠裡的‘大金斗’,據老旗人說,大金斗是沙漠中一座石山,形如巨鬥,高有數百丈,周遭都如刀削筆立,上面草木不生,沒有卓絕輕功難上鬥頂,這點你們和九老都能辦到!”“門主,野火功力太高,門主不可力敵!”“左殿主,我如要力敵就不會等到現在了!”她忽然??道:“快閃開,‘海神’和‘陸王’回來了!”“門主,那兩個老鬼就是‘海神’和‘陸王’!不會錯吧?”“錯不了!他們認為很神祕,但卻瞞不了我!希望明天一早他們不和野火同行,否則我的計劃又落空了。”

三個老婦閃得快,但雨果和風威兩老並未失了察覺,他們已適時看到,問題是兩老未採行動,原因是他們不止看到三老婦一批,而是另外有兩批也在人群中出現了!“老雨,海小子的敵人真多!”“老風,你認為全是對付海小子的?”風老人嗨嗨笑道:“曼殊室利難得在人群中顯魂!失心神魔尤其不進城市,除了海小子,沒有東西能使他們緊張過!”“老風,那三個老婦人,你確定其中有兩儀王母?”“錯不了,她怎麼化裝終難脫一副嚴肅面孔!”兩個老人回到客棧,他們看不見餐桌上有海天峰,雨老人招來夥計問道:“夥計的,你還記得我們的兩個青年男同伴?”“老客,記得,他們在後面上房,剛才還在叫茶水啊!”雨老人擺手道:“不必侍候,我們自己去。”

夥計走後,風老人道:“你要警告他?”雨老人笑道:“燎原也怕火起大了不成?老風,看看他有什麼警惕呀!”二老走入後院,豈知院子後面很深,但二老不必每間去查問,直奔正面一間,門上牌號為乙午,房門關著,二人立住不作聲,似有意試探房內的反應。

房間裡傳出少女聲音:“門外是二老到了?”雨老人向風老人望望笑道:“哈!不簡單!”風老人大聲道:“丫頭?開門吧!還偷看到還是憑真功夫?”房門開了,裡面帶笑的是奴奴:“二老,判斷不行嘛!”兩老大笑走入,一看房中沒有海天峰,但桌上卻有兩杯茶,茶還是熱的!“海大哥方便去了,兩位伯伯請坐!”風老人笑道:“該不是洗手去了?”奴奴輕笑道:“放心!野火的手,沒有沾上一點冤枉血”“好啊!丫頭,他殺了那麼多,難道個個都該殺?”兩老人蹬著奴奴,見她面色嚴正!奴奴正色道:“離恨天的行為,二老是不會過問的!我不想和二老討論!”她端上兩杯茶,轉個話題道:“二老開好了房間?”風老人道:“不急,我看後院房間空的還多著!”“不多,只有兩間了,我已替二老訂了一間,就在隔壁!”忽見海天峰推門而入。

兩老同聲笑道:“你確定我們要在此過夜?”海天峰笑道:“愛看戲的人,他永遠不會放棄好戲不看!”風老人哈哈大笑道:“你說說看,有那些好戲可看?”海天峰道:“二老不要先入為主,認為我是主角,自己是觀眾,-旦開鑼,只怕兩位也少不了擔任要角。”

雨老人笑道:“野火,別想把我們拖下水,那是不可能的!”海天峰搖頭道:“只要是晚生的事情,晚生絕對不會拖下兩位,問題不是誰找誰,而是全面的,二老等著瞧好了!”風老人正色道:“你在短短的時間中查出了什麼?”雨老人道:“他的神通再高也不可能!老風,別上他的當。”

海天峰道:“兩老說的沒有錯,一個人的神通再高,其高有限!比方以二老的神通來說這場大戲就不明白是什麼一回事了?因為二老須要靠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小子,你呢?”風老人有點認可了。

“哈哈!得道多助,晚生的眼睛耳朵多得很,比方二老回來時所見的三批人物吧!晚生坐在這就很清楚了?”雨老人也認真了,急急道:“魔術老醜來過?”海天峰笑道:“原來兩位也知道有這號人物!”風老人道:“他說了些什麼?”海天峰道:“來生谷有無數場好戲要上演!”“阻止異己搶先?”雨老人鄭重了!海天峰道:“這是當然的!少一路人馬去來生谷,到時就少一分對手奪‘天孫’鍾,‘離恨天’兩儀王母首先選定了我,但也未把二老列入羊群,因為羊兒進不了玄祕沙漠,更上不去‘大金斗’!現在兩位宗旨要改了,凡事不管,只爭第一的作風行不通啦!你不把人看成對手,人家卻要不擇手段啊!”風威向雨果道:“玄祕沙漠和‘大金斗’終於被魔術老醜查出了!”海天峰笑道:“兩位前輩,假如兩位放棄去玄祕沙漠,這時離開,包你們不會唱一角。”

雨果冷笑道:“這是人家的意思還是你的意思?”海天峰道:“雨老,你別誤會,我的意思有二老唱一角更好!”風威向兩果道:“走!到外面溜溜,看看誰來動我們?”兩個老人似受了刺激,海天峰送出後向奴奴道:“成功了!”“野火,人家不向他們下手也沒有用呀?”海天峰道:“有用!他們的眼睛長在頭頂上,心中受了我的激將法,一旦看到功力不在地們之下的,或者過去被他們瞧不起的,見面之下,必定沒有好臉色或口出不屑之言,那怕打不起來,對我們也有極大的幫助。”

“你剛才去那裡?”“會過茶葉蛋和大花臉了!”奴奴道:“他們提起我們另外兩批人沒有?還有司馬姐姐和煙姐姐的下落?”海天峰道:“另外兩批已經安全到了金積城,今晚一定過黃河住寧朔,司馬裳舞和煙池柳確如你所料,她們殺了離恨天一個高手,接著追殺另外兩人,但險些中了陷阱,多虧老醜指點脫困,現在在兩批人最前面!”“我們要不要現在動身?”“不!以老醜的計劃,我是各路邪門的標物,老醜要我慢慢前進,甚至當箭把!”“野火,現在日夜都要小心了!”“是的,連飲食都得當心!你我並非絕對不怕毒,問題是,你我對有些絕毒明明知道卻一時找不到解藥。”

奴奴道:“不錯,我太姑婆也是這樣說!對了,太姑婆說你有部‘藥王典’而且你已能煉多種神丹?”海天峰道:“那是商丕大哥的,當初我怕他懷璧其罪,對他性命有害,同時又怕落入壞人手中,所以我把它騙到手!”奴奴道:“我問你,其中有兩種毒,不知有否記載?”海天峰道:“你問的是‘九毒王侯’和‘藥聖懼’別提了,我到現在都不相信。”

“野火,真不愧為‘藥王典’!原來也有記載,不過你不能不信,太姑婆說,不但真有這兩種毒,她說她父親就是死在這兩種絕毒之一的‘藥聖懼’下,下毒者,而且就是大金國人!”海天峰駭然道:“你太姑婆的本事不是她父親傳的?”“是呀!我不是說過,有些絕毒不是無藥可救,而是瞬發即死,那怕你身上帶著解藥,可是等不及你拿出來就死了!”“真有這種事?我當是胡亂記載的,‘藥聖懼’是瞬發即死,而‘九毒王候’卻又是查不出來的慢性絕毒!我不信沒有查不出的絕毒啊!”奴奴道:“這兩種毒最可怕的是它不怕內功,內功也控制不了它,連罡氣都擋不住!”“對了,奴奴,你太姑婆說,害死她父親的是大金國人?”“不錯,而且是個美豔女子,其中原因是為了一個‘情’字!”“奴奴,‘情’之一字真可怕,你還年輕,千萬別鑽入這牛角尖裡去!”他說完忽然似有所思。

奴奴見他仰首望著天花板,忖道:“他勸我的話,難道想到某些地方去了!”“野火,你想什麼?”海天峰被地推醒,茫然道:“沒有!我………”“放心!有些事你不必擔心!”“奴奴,我想得很多!”“咯咯!我明白。”

“明白?你真的明白?”“當然啦!想你,想煙姐姐,還有想我!”“奴奴,別胡扯,對了,奴奴‘藥聖懼’既然曾經出現在大金國人之手,你想,曼殊室利會不會得到那種絕毒?”“很難說!我們小心就是。”

“奴奴,你出去看一看,觀察店前有什麼動靜?可惜,我們沒有帶少通吃或五小龍前來,他們當探子真有一套。”

奴奴道:“我不行?”“嗨!十八歲的姑娘那有男孩方便?你呀,長得像一朵半開的荷花!不替我找來麻煩就阿彌陀佛了,快去!忍耐點,別隨便出手啊!”奴奴去後,海天峰抽出時間坐下來運功,他似真的有點疲倦了!那也難怪,自從戰完離恨天十大高手後,一直沒有休息過。

離開海天峰落腳的店子,大約有數十間門面,那兒卻有一家更大的客棧,裡面的客人也是非常多!同樣,在上房裡住了一批與眾不同的江湖人,沒有人料得到,那就是大金國國師曼殊室利,他身邊只帶有兩個男女,男的年紀比曼殊室利老上十歲,女的卻只有四十出頭,可是風韻尤存!看舉止,她似是曼殊室利非常親近之人。

這時曼殊室利化裝成一個青衣清懼老人,三綹長鬚,有儒者氣質!可是比他老的那人顯得怪模怪樣,陰沉可怕。

“師兄!”曼殊室利說話了:“你的主張未必能行!”老怪發出沙啞的怪聲道:“室利!你與屍逐靈搞砸了,我卻沒有,你既然把我找出山,目的就是要我對屍逐靈、魔鬼再生教主、失心神魔等重建友誼,現在我已與他們有了初步協議,你卻又唱反調,這要我出來作什麼?”那女子看到氣氛不對,立即靠近老怪道:“師哥,你是怎麼搞的,不聽聽室利的反對理由就生氣!”她是又推又扯,竟把老怪搖得幌來幌去。

老怪居然望望她道:“迷迷!我不是生氣,你說罷,我拿數十年前與人家建立的交情作面子,他們都有聯手之意,現在室利卻又不同意,這教我怎麼辦?”曼殊室利站起身,在房中走了幾個來回,面色嚴肅,忽然向老怪道:“師兄,你想到‘天孫’鍾是我大金國遺失近千年的鎮國之寶,現在對方三面說出聯手條件是要我方放棄不奪天孫鍾,就算聯手成功,你叫我如何回國見大王?”女子道:“對啊!師兄,對方三面明知我們有困難,因此故意出難題呀!我明白,他們三方自己還有大問題啊!以我所悉,這三方已經展開暗鬥了!”老怪道:“這樣說,我們還是要獨力作戰了?”曼殊室利道:“師兄,我們不但要獨力對付以野火太子為首的那批強敵,還要提防你所會面的三方,現在十王勤練‘天象大陣’,在未成之前,還得仰仗師兄暗中出馬。”

老怪道:“迷迷的‘藥聖懼’可使用了,雖不能見敵就施,但對主要敵人再不下手就遲了!”那女人道:“師兄,我現在擔心的不是施與不施的問題!”老怪道:“明白,你怕引出魔鬼再生教主平秀吉兩大神祕女子!”“對!師兄,在我初步祕密調查下,那平秀吉幕僚裡有十大美女,其中以‘紅日蓮子’和‘招荷菊子’最可疑!”曼殊室利急問道:“那兩女子是握有絕毒之物--‘九毒王候’?迷迷,你不會搞錯吧?”“八成不錯!假使我用‘藥聖懼’,平秀吉也會施展,這時就會大亂!”老怪道:“平秀吉住在此城西街,屍逐靈還是老習慣,他住在石山裡,只有失心神魔不住店,不定地點,他日夜換地方,一停又動!”曼殊室利道:“這三方都對我們不利!師兄,有機會就下手,少一方對我們少一方壓力!”老怪道:“你既然決心不談聯手,我只有盡力助你成功了。”

天色已黑,當他們計議一停之下,忽然從他們祈住的屋面上閃開一條影子,那種輕功,簡直似虞一片雪花,以其落在曼殊室利和他師兄所住的房間瓦上,而未使他們發覺,那就想像得到,此人的輕功有多神奇了!那影子離開後,他根本不怕被人發現,一條直線似的射向海天峰所住的客棧,接著就不見了!那不是海天峰,這時海天峰還在打坐。

這時只見奴奴急急奔回房去,推開門,她也不管海天峰在打坐,立即推搖道:“野火,老醜有緊急訊息要我轉告你!”海天峰急問道:“什麼訊息?”奴奴在海天峰耳邊悄聲道:“他探過曼殊室利的住處!”接著她更小心的細語良久。

海天峰道:“原來那種絕毒是落在這兩方人的手中,我剛才正在苦思‘藥王典’!”奴奴急問道:“有沒防止解救之法?”海天峰道:“‘藥聖懼’發作太快,解救不及,事先也沒預服的解藥,但只要不吸入口鼻,面板不粘及粉質就不會中毒,那是毒粉!”奴奴道:“還有‘九毒王侯’呢?老醜只說出平秀吉已經派出十大美女了!他似還有急事又走了。”

海天峰道:“九毒王侯雖然是一種慢性絕毒,但我始終悟不出解救之法,一旦中上,七天之內,輕者功力全廢,重則筋骨萎縮!”奴奴道:“雨果、風威回來又走了,他們喝了幾壺酒,又急急忙忙向東街走了。”

海天峰道:“我替他們擔心!他們武功雖然高絕,但對藥物和邪門卻是外行!”“野火,千萬要記住,老醜說曼殊室利多憂,但他左耳始終小於右耳,也許這是他自己都不留意的弱點,同時,他師兄的門牙突出,下巴很短,天生是個怪物模樣!”海天峰笑道:“人的易容術,那怕煉了縮骨法,我也一樣,牙齒永遠變不了!”“還有,那個女的雖有四十左右了,看來仍非常迷人!”海天峰道:“老醜不是要你轉告我,老怪叫‘神祕山君’,女的叫‘一笑迷’,那女的年輕時必定很美,否則不會號‘害人楚’,我倒想看看哎!”“看她?你想看她什麼?”“丫頭,看她憑什麼號‘害人精’呀?我不信她年輕時比你更美!”“野火,別開我的玩笑,煙姐姐才是真美!”“籲!又有人到了門外!”奴奴悄聲間道:“誰呀?”海天峰耳語道:“兩個傢伙,輕功高絕,別出聲!”門外忽然有人哈哈笑道:“海老弟,警覺雖然高明,但卻敵友難分啊!怎麼,三年不見,應該不致於忘了知己的聲音吧?”“哈!原來是劉兄,還有一個定為魯兄了!”海天峰立即把門拉開。

門口立著兩位青年,同樣是身背長劍,也同樣是英俊瀟灑,年紀在三十左右,他們一進房,卻突然呆住了!“劉兄、魯兄,別會錯意!這位姑娘是奴奴!”“海弟!我當是傳言的煙池柳!”姓劉的回頭又向姓魯的道:“這位姑娘真是好美!”海天峰急向奴奴道:“奴奴!來,見過劉大哥和魯大哥!”奴奴笑著道:“劉雅會、魯南梓!兩位大哥!你們一在‘沉香谷’,一在‘萬花谷’,從不走入江湖,怎麼啦!破例呀!”劉、魯二人聞言,全都楞住了,顯出滿面驚疑之情!海天峰噫聲道:“奴奴!你真是什麼都知道?”“野火,你忘了我太姑婆,她才是無所不知啊!她對我說過,‘須彌神劍’劉雅會有個音同字不同的雅號,那就是劉雅會被人稱為‘柳下惠’,魯南梓被人稱為‘魯男子’,其實他們見不得美女,見了美女就發呆!”劉雅會急急道:“奴奴姑娘,我們………”奴奴格格笑道:“彆著急!其實你們眼迷心不迷,嘴亂心不亂!否則呀,你們就會中了我太姑婆的畏嵬赤了!”海天峰籲口氣道:“奴奴!劉、魯兩位大哥是我最知己的朋友,我怕你出言魯莽!”“咯咯!野火,現在你放心了?”劉雅會急接道:“奴奴姑娘!金頭神巫老前輩是你太姑婆?”“是呀!你們兩人被她追了很久是不是?”魯南梓道:“何止追了很久,差一點把我們的家都翻轉來了!”海天峰問道:“你們為何出山?又為何知道我住在這裡?”劉雅會笑道:“你去問老醜好了,我們是奉命趕來的!”“老醜要你們來的?”魯南梓道:“別問了,有特殊任務!將來你就明白,不過?……”海天峰道:“不過什麼?”劉雅會道:“假如你見到我們與任何女子打交道或同行,甚至卿卿我我時,你卻不必過問,裝作不識,我們之所以來找你,就是為了這一點,現在我們走了。”

海天峰滿頭霧水似的,急急道:“不多留一會再走?”魯南梓道:“從現在起,咱們如同路人!”二入走後,奴奴一推海天峰道:“這是什麼一間事?”海天峰搖頭道:“魔術老醜搞出來的名堂,我就無法判斷了!”奴奴忽然道:“他們和女子在一起?……嚇!………”“你想到什麼?”奴奴道:“會不會與‘藥聖懼’和‘九毒王侯’有關?”海天峰猛的跳起道:“老醜拿他們施美男計!這太冒險了!”奴奴道:“事已至此,又是老醜的主意,你急有什麼用?希望我們想錯了。”

一夜過後,奴奴在隔房裡先起床,她敲敲間壁叫道:“野火,天亮了!”海天峰道:“到前面吃飯去,雨、風二老一夜沒有回來!”忽然聽雨果老人在外哈哈笑道:“飯都叫好了?”海天峰開門一看,只見兩老措手而立,輕聲道:“夜不歸窩,查出什麼沒有?”風威道:“我們從不亂殺人,但這次不管了,殺了兩個二流貨!”奴奴在房門口急問道:“是那方面的?”兩老人表情乏味似的道:“投靠離恨天的兩個軟骨頭!”海天峰道:“是大反王和太古魔?”風老人道:“他們一個摟著一個年輕女子在長城上幹見不得人的事,活該他們倒黴!剛好碰上我和老雨經過,他們瞎了眼,居然出言不遜!”老少四人去到前面,吃完早餐就動身,出了鹽池城,一直向金積城前進,一路上商旅成群結隊,誰也不管誰。

海天峰向二老問道:“我們今晚,像這種走法,恐怕到不了金積城?”雨果道:“走好遠算好遠!但在黑夜也要趕到金積,否則就只有露宿了!”奴奴突指前面一隊商旅中道:“野火快看!那兩個男女之一的男子!”海天峰噫聲道:“那確是劉雅會!”雨果道:“那小子我認得,萬花谷主的兒子!在西南人稱‘須彌神劍’劍法確是有點火候了,他不走江湖?”海天峰道:“問題是他身邊的女子!”風威道:“那女子的來歷有問題?”海天峰道:“我不知怎麼說?過去我知道劉雅會貪允不貪**,見了少女只逗逗而已,從來沒有與女子同行過,今天居然有了女伴!”雨老人哈哈笑道:“人家就是稱他為柳下惠!快三十了,也許想成家啦!”海天峰向奴奴道:“難道那女子是?……”奴奴道:“沒有事實證明!野火,你可不要妄加判斷!”雨老人道:“判斷什麼?”奴奴道:“暫時不能說,這是劉雅會的事,我不願說!”風老人笑道:“女孩子!古古怪怪!”到了中午,雨老人道:“叫面有座東山堡鎮,此外除了去金積城,再無地方吃飯了。”

“雨老、風老,請兩位在不著形跡的超過劉雅會,避免招呼,但得留意那女子的相貌和特徵,連舉止也耍注意!”風老人道:“這是為什麼?”海天峰道:“先別問,到了落店時再向兩老說明。”

這時奴奴又叫起道:“快看接近東山堡那批老少男女,八成是大金國的!”雨果道:“丫頭的眼睛真尖,那確是大金國的人馬,不過我們這時不必要動他們,過了寧朔城就是大草原,在未到三音達賴鎮的中途,如果再見他們就下手!”海天峰道:“那還不行,要動手非等到了三音達賴不可!”風威道:“那已進入沙漠了!”海天峰道:“我認為真正的混戰是在廣大沙漠中進行,未進沙漠前,只是個別接觸。”

進入東山堡,旅客部分散了,雨老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