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野火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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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野火奇人
正文第二十章野火奇人老通吃聽說不願守懸崖,急急向海天峰道:“小海,老醜要守懸崖,必定有他的道理!你的理由又是什麼?”海天峰道:“老醜一定是要暗中深入檢視,甚至還有衛理生和果露分頭搜查,我不守懸崖,與他計策毫無衝突,反而有利,我準備欲擒故縱,張開這道缺口,讓那個水晶鰻從這裡逃去!我更不願和那些人共同圍困。”
壽喜公道:“水晶鰻一旦逃出,他若找到了天孫鍾,再尋他可就如大海撈針了!”海天峰鄭重問大家道:“此去向南,有些什麼名山?”孔三省道:“向南是平原,極少高拔名山,向西有五臺山脈,主峰五臺山,偏西北有恆山,再過去,山頭更多了!洪濤山、饅頭山、句注山、黑駝山、管涔山等等連線不斷。”
海天峰道:“我只知這是太行山脈,現在我們分成四路,選要道分佈於五十里外,三日後在神池城會齊,有訊息追訊息,無訊息到時再商議!”老通吃道:“你決心撤開此地?”海天峰道:“這是一著棋,不過這一局恐怕要下一個月或數個月之久!”懶狗道人道:“恩施主,那就請分派吧!”“應天道長,分派不敢,我只帶少通吃一人走,其他請老通吃安排。”
司馬裳舞大出意外道:“你連喬喬也不帶去?”煙池柳急接道:“小海有小海的道理,司馬姐姐,你別左右他!”海天峰招手少通吃道:“小甘,我們走!”這下連幾個老人也楞住,他們不知海天峰到底有何玄妙?眼睜睜看他帶著小通吃如飛撲下崖去!少通吃拚命追,一口氣追出數十里,天已大亮了,他大叫道:“海哥哥,慢一點,我不行了啦!”海天峰站住等他趕上道:“真沒出息,還不到三十里。”
“嗨,我已盡了最大的力量啊,這是山區,不是平地啊,平地再快一點也沒有關係呀!”“好了,我本來是要單獨走,帶你來是要你認路,前面是什麼地方?”“你拐了彎,現在是向西,前面是一片荒野,可沒有地方吃早餐啊!”“忍著點,前面一排高地是那裡?”“我們到了五迥嶺的北端,現在要翻五迥嶺了!”“小甘,一路留心,有野狗就打幾隻,到了嶺上烤著吃!”“海哥哥,你倒說說看,我們要奔到那裡去?”“小甘,一直奔神池城,除非路上出事,否則日夜趕!”“喂!你到底搞什麼鬼?說一點給我聽,也好使我心安一點呀!”“小甘,等一會,你就有點明白了!”二人又展開四條腿,再全力朝五迥嶺翻登,剛到嶺上,忽見一個老太婆坐在地上,老太婆太老了,又是駝著背,小甘一見,猛地叫道:“金頭神巫”奇怪,海天峰看到一點也不稀奇,他反帶笑上前道:“太姑婆,有小甘跟著,勞你久等了!”“小海,不止是屍逐靈一個啊!”“什麼!在崖上,你老不是說只他一個?”“對!在崖上,我告訴你的是隻有他一個,但後來又有魔鬼再生教主,和‘離恨天’的‘四象殿主’,恐怕還會有其他的人物。”
“太姑婆,我要向你道歉,我沒有帶奴奴來!”“小海,你的決定是對的,我不怪你,把小甘放在神池城與大夥兒會齊最恰當,當時你如說出原因,必定會使大家心情大亂,那時你把大家帶著走,非誤大事不可,叫他們分四路到神池城,既不引人注意,同時也可看看各方動靜。”
海天峰道:“那水晶鰻是幾時逃過包圍向南去了?”“在你登上高崖之際,他由曼殊室利一方逃出,這人不但功力高出我的估計,他的機智也是一流的,這一路,連我老婆子也被他擺了!”海天峰道:“我怕他不會直向南奔?”“你的想法與我一樣,他已經改向西去了!”老太太說完拿出一包東西道:“別打野味了,這包東西夠你們吃到神池城,現在快動身,邊走邊吃,你已落後三批了!”老太太說完一晃身,立即不見,這下小甘開口了:“原來是這樣啊!”海天峰開啟包裡,取出半隻雞交給他笑道:“別這樣那樣了,邊吃邊走!”“海哥哥,到了神池城我得留下等人?”“不錯,等大家一到,你把事情轉告,那時司馬裳舞只帶煙姐和奴奴全力追我,其他的人由你老爸安排,同樣要向西進,這是目前情況,也許還有變化!”第二天晚上,海天峰看出少通吃不但是滿頭大汗,人也疲倦不堪,心中不忍,問道:“我們到達什麼鎮口了?”“問鎮幹啥?每次經過城鎮都不入!”海天峰道:“我想在鎮上休息到半夜再走。”
“海哥哥,別為了我誤了大事,走慢一點就行了。”
“小甘,反正落後別人了,我決定要休息幾個時辰!”“前面是繁峙城,何必在這沙河鎮休息?”“到繁峙城還有很遠吧?”“天亮就到了!”海天峰道:“不行,那太遠。”
其實少通吃是咬著牙根撐的,既然海天峰決定要休息,他當然高興,提起精神,二人就在大街上找到一家客棧,開了上房,洗澡、吃飯,少通吃衣也不換就倒下了。
沙河鎮是位於東西交通唯一的大道上,甚至是丁字大道,還有一條直通南臺山,因此,棧房裡常常客滿。
在客人進出頻繁之下,海天峰如何靜得下,他之所以要休息,完全是為了少通吃,自己不在乎,一看小傢伙打起呼來,他順手把房門帶上,準備到外面溜溜,但一出房門,他突然發現了兩個男女老人,他記得清楚,那是終南八老中飛剪姥姥和九頭怪叟!於是,海天峰暗暗注意了。
在海天峰繼續向店前客廳行去中,忽然有人在他後面輕聲叫道:“公子,等一下再出去。”
海天峰聞聲回頭,但不見人影,在他一怔之下,他背後一間上房又傳出聲音,道:“公子快進來!”原來人在房裡,海天峰立即推門進去,啊!是‘北胡雙奇’窩瓦和多瑙夫婦,海天峰高興道:“大叔、大娘,你們也來了!”窩瓦讓坐,多瑙端茶,夫婦二人對海天峰十分恭敬道:“公子,剛才你看到終南八老之二了。”
“你們不能與他們會面?”多瑙道:“不是,終南八老根本不認識我們,我要公子進來,是要公子知道終南八老全到齊了!”“我懂了,你怕我與終南八老起衝突,結果以一對八。”
窩瓦道:“公子,假設如是,還有我們兩口,算來以三對八!”“窩瓦大叔,不會衝突的,我還要利用他們啊!對了,屍逐靈過去了,兩位當然知道?”多瑙道:“屍逐靈現在前面,我們是奉命監視曼殊室利和‘離恨天’人馬的。”
海天峰道:“屍逐靈查出水晶鰻的訊息了?”窩瓦道:“那個海上來的水晶鰻不得了,公子,他的武功高深莫測!”“你們怎麼知道?”“原來公子還不知道,屍逐靈和他拚得十分激烈,那水晶鰻如不怕人多,他與屍逐靈還不知誰會死亡啊!”“有這種事?”窩瓦道:“還有怪事,魔鬼再生教主也遇上水晶鰻,但交手不到兩百招,水晶鰻就開溜。”
海天峰道:“窩瓦大叔,我真謝謝你給我這寶貴的訊息!大叔,我不能在你們這裡久談,怕給你們帶來麻煩!”多瑙道:“公子,有機會前途再會。”
海天峰乾脆不往前面去了,同到自己房裡,推想一下,自言道:“水晶饅能鬥屍逐靈、魔鬼再生教主平秀吉又能與水晶鰻動手,這下好,我的強敵越來越多了!”“咚咚咚”房門忽然響起來,海天峰聞聲一怔,想不下去:“誰?”“小海,是我!”海天峰一聽是個老人聲音,開門一看,只見門口立著一位草帽低壓的鄉下人,但說然之間,他笑了道:“老醜!”“小海,把小甘交給我,你去前面會煙女和奴奴!”“她們?……”“是我安排的,其他人已透過繁峙城了,你會到二女後,火速繞過管涔山,直赴靖邊城,到了靖邊,衛理生會指點你下一步行動。”
海天峰點點頭,他不走前面,也不上房,側身由店後繞出,一口氣全力奔了近三十里!遠遠的看到兩位少女在前面,海天峰立即出聲道:“喬喬!”那正是煙池柳和奴奴,二女聞聲回頭!海天峰走近道:“快走!”“小海,司馬姐姐還在更遠的前面!”“噫…老醜沒有提她?”“這就怪了,是老醜叫懶狗道人和司馬姐姐走第一批的呀!”“我明白了,你們不怕累?”奴奴道:“煙姐姐輕功本來就高,現在她更高了!”“嚇,你教她練了‘符遁’,能速成?”煙池柳笑道:“她逼我!”海天峰笑道:“這下好,現在反而是我不行啦!”奴奴道:“別逗我啦!太姑婆說,你已練到千里如戶庭啦!”“沒有這回事?太姑婆高估我了,對了,奴奴,我見到你太姑婆了,她老人家為了我的事,暫時不回巫山了。”
“我知道,她又犯了童性!”在海天峰帶著二女日夜不停奔了五天之後,煙池柳發覺偏離了方向,急急叫道:“小海,昨夜我們冤枉走了半夜!”海天峰聞焦急道:“那不是多走了一兩百里!”煙池柳道:“那倒沒有,我們只偏北了一點,前面是橫山城,我們應走槐連河,順槐連河直奔靖邊,現在過了武家坡去橫山,再奔靖邊就要順著長城去靖邊了!”“好罷,錯就錯了,先進橫山城,乾脆休息一會,吃過飯再走!”“野火,別休息了,只怕吃點東西都成問題?”奴奴道:“你看到什麼了?”煙池柳道:“側面,小海,那五男三女!”海天峰道:“管他!我連休息都捨不得,還管什麼閒事!”奴奴道:“這是‘離恨天’的地盤,那五男三女你不過問可以,可是你不能見死不救!”“什麼?見死不救?”“你看看!他們抬的那口大箱子,‘神符靈應’告訴我,那裡面裝的是個人。”
海天峰聞言問道:“這一帶有‘離恨天’的什麼分支?”奴奴道:“是你殺死三才殿主的分殿,分殿設在紅柳河。”
海天峰道:“追上去,這‘離恨天’太也無法無天了,看他們捉住什麼人?”五男三女是由荒郊走,這時發現有人迫趕,不但不懼,反而停住不動。
海天峰一近,沉聲問道:“你們是‘離恨天’的人物?”其中一個大漢叱道:“你是什麼人?既知我們來歷,還敢查問,不要命了?”海天峰一指箱子道:“你們居然敢捉人,目無王法了?”那大漢嘿嘿道:“小子,你是外來的!快滾,少在這裡囉嗦。”
海天峰舉手一揮,相隔數丈,一股勁風,“啪”的摑了大漢一個耳光,打得他兩腳一蹌,罵道:“你們如想活命,快點走!如再多說一句,那就休怪我出重手!”就憑著一記掌風,那大漢已經滿口流血了,另外四男三女立將擺出架勢急收,他們互望一眼,再也不吭氣,留下箱子,急奔而去。
奴奴笑道:“野火,他們很識貨。”
海天峰道:“快開啟箱子。”
煙池柳一看箱子未鎖,只是用麻繩捆著,開啟後,只見裡面又捆著一個老人,海天峰急急道:“他中了‘元神念力’,功夫全廢了。”
煙池柳道:“沒有炸死?”奴奴道:“施功的道行太淺之故!”放了老人,海天峰扶他出來問道:“老丈,你還好吧?”老人四下看看,答非所問:“我好餓。”
說完卻哈哈大笑………煙池柳噫聲道:“他是瘋子?”海天峰立即替他把脈,搖頭道:“他本來犯了精神病,”說著,立向奴奴道:“你們帶著吃的沒有,他太虛了!”奴奴開啟包袱,拿出烤肉,送過去道:“老公公,快吃。”
老人拿去就猛啃,邊啃邊唱起來了:“來就來,去就去,來來去去誰管你!生則生,死則死,生生死死看得開!……”煙池柳見他咬字不清,但一遍一遍還是那兩句,不禁向海天峰道:“他念的什麼,你懂嘛?”海天峰道:“他似受了什麼刺激,八成這是他未瘋前兩句最深的話,意思明顯,但又不知其所以然,奇怪,‘離恨天’要捉一個精神不正常的老人幹什麼?”奴奴道:“一定有什麼原因?”老人這時兩腳不穩的要走了,他好似未經過捆綁,也不知被人救過,還是那兩句莫名其妙的句子念著,一拐一拐的動身了。
“桃源,桃源,不要走!”忽然一條人影由空而下,當他看到海天峰時,忽然一頓道:“小海,是你們,這樣巧!”海天峰一看是個紫袍老人,心中明白,急急拱手道:“果老……”“哈哈,咱們是初次面對面!”奴奴向煙池柳道:“他是‘長髯公’果露!”煙池柳點點頭,耳聽老人又道:“小海,你知道這老人是誰嘛?”海天峰道:“就是搞不清楚?”果老人道:“他是老朽四十年前好友,號桃源客,但在四十年前他失蹤了,最近經人告訴老朽,他又出現,而且瘋瘋癲癲,我一路查來,想不到在這裡看到!”海天峰道:“他被‘離恨天’人捉住,裝在這箱子裡,而且中了‘元神念力’,武功全廢。”
果老人嘆道:“那是為了什麼?”海天峰道:“一定有原因,果老,你聽,他唱什麼?”果老人鄭重道:“八成問題出在這幾句怪詞上。”
海天峰道:“怎麼處置他?”“這個你不用管,你快去靖邊城,大花面那傢伙等你很久了。”
海天峰聽他有語病,笑道:“果老,聽說你老和衛老有點什麼毛病?”果老人氣道:“不錯,我和他從年輕到現在,少說也拼了幾百次命!說來好笑,卻又不肯使對方被別人傷一根汗毛,這事你去問老醜和茶葉蛋就明白!好了,我帶桃源客走了,將他安頓後再找你。”
海天峰送走果露老人後,不再進入橫山城,登上長城,急奔靖邊。
未近靖邊城,天已大亮,這時奴奴向煙池柳道:“煙姐姐,進了城,那怕有天大事,我們也要落店。”
煙池柳會意道:“當然!第一件事,先把臭衣服換下來洗一洗。”
三人剛剛踏上大街,忽有一個黑袍高大之人,頭戴寬邊大帽自人群擁出,迎上海天舉輕聲道:“小海,跟我來!”煙池柳輕輕一拉海天峰道:“大花面!”海天峰點點頭,立即帶著二女跟在黑袍人後,不久,進入一條小衙街,轉了幾個角,來在一處空宅前,黑袍人立住道:“這是落腳處,別住客棧。”
“衛老!為何不能住客棧?”老人道:“大大小小的客棧都有認識你的敵人。”
“嚇,各路人馬全來了?”老人道:“有的是正點子先到,有的是前站人馬,快進去,這是無主空屋,老朽已經打掃乾淨,吃的也買了很多,後面有井,傢俱雖舊,但可應用,到了明天再奔韓家營,那是最後一站了。”
海天峰驚問道:“水晶鰻有了下落?”衛老人道:“你先別問,等茶葉蛋和老醜來了再說!”海天峰懷著滿腹疑團,進入空宅,先向煙池柳道:“你們到後面去,要作什麼趕快,等會人多了就不方便啦!”煙池柳望著老人道:“前輩,我們前面還有兩個人,他們……?”“司馬姑娘和懶狗道人化裝探查去了,也許快同來了。”
話說不到一刻,首先回來的是司馬裳舞,她打扮成回女,一見海天峰,笑問道:“小海,你和喬喬怎麼了!落後一天了?”海天峰道:“走錯了路。”
司馬裳舞向衛老道:“又有一個老人痛瘋癲癲出現在靖邊城,也是唱著那首莫名其妙的歌。”
衛老人道:“人在那裡?”司馬裳舞道:“被曼殊室利手下帶走了,而且與屍逐靈手下發生打鬥,雙方為那老人爭奪十分激烈。”
海天峰急問道:“瘋子?”衛老人道:“連連出現三個了,老是唱一首歌,前兩人還是幾十年前武林很有名的人物。”
海天峰噫聲道:“我也救了一個,他被‘離恨天’分殿五男三女高手捉住,關在一口箱子裡,當我救出時,恰好來了‘長髯公’,果老說,那人是他四十年前的友人。”
衛老急急道:“號稱桃源客的?”“正是!他也瘋了,口中唱著:來就來,去就去,來來去去誰管你,生則生,死則死,生生死死看得開!”司馬裳舞大驚道:“又是那首歌!”衛老人道:“這就真是稀奇事了!那首歌關係著什麼呢?”忽然有人在空屋外庭道:“關係著‘天孫鍾’!”衛老人跳起道:“老醜!你不進來?”另外有人道:“他走了!”“茶葉蛋!”“衛理生,有吃的沒有?”外面走進了茶葉蛋,只見他連蛋擔也挑進屋子啦!放下擔子,他向海天峰道:“水晶鰻進入沙漠了!”“進入沙漠?”“不錯,老醜看到的,當然還有各批追蹤的人物也看到!那水晶鰻經過韓家營不入,直奔沙漠而去。”
衛理生道:“韓家營是進入沙漠最後一站,茶葉蛋,我們什麼時候去韓家營?”“老衛,還是原定計劃,明天午後動身。”
海天峰道:“我們也要追進沙漠?”“凡是要捉水晶鰻的,沒有一個不去,要想得到‘天孫鍾’,只有從水晶鰻口中能知下落。”
煙池柳這時從後面行出,急問司馬裳舞道:“我們的人呢?”茶葉蛋道:“她不知道,等一會,懶狗道人回來就明白了!”“無量壽佛!他們由老通吃領著一批在安邊堡,內有包一材、黃老彭,加上少通吃、五小龍,兩個老要飯的領著其餘一部分去了定邊城。”
茶葉蛋道:“這兩地去沙漠是一樣遠,問題是不要遭到各路邪門攻擊就好了!”司馬裳舞向海天峰道:“到了夜晚,我們分別到安邊堡和定邊城去看兩批人物如何?”茶葉蛋擺手道:“不必,夜晚要救人!”衛理生疑問道:“救人?”茶葉蛋道:“曼殊室利捉走沙漠義民,你說應不應救?”衛老大驚道:“那瘋子是沙漠義民!他的武功何等高深,怎麼會毫無反抗就被曼殊室利手下捉去!”茶葉蛋嘆道:“有武功他不施展奈何,加上人又瘋了!”海天峰道:“沙漠義民是何許人物?”衛理生道:“四五十年前,西北邊疆一帶,出了幾位大俠士,你見到的桃源客就是其中之一,沙漠義民也是其中之一!”茶葉蛋道:“我已查出,數日前出現的兩人,一為崑崙仁劍、一為天山信士。”
衛理生跳起道:“四奇士全瘋了?”茶葉蛋道:“那兩人下落尚待查,八成也落入邪門手中了,但我們先救沙漠義民再說!”司馬裳舞道:“我們全出動?”茶葉蛋道:“這要合計一下才行。”
他望著海天峰道:“小海,你唱主角。”
海天峰道:“主角不敢,算我一個好了。”
衛理生道:“你不知道茶葉蛋所說‘主角’的用意?”煙池柳道:“對付曼殊室利?”茶葉蛋道:“正是我的意思,但在暗中!不見曼殊室利現身,小海就不過問,老衛!你和老夫半明半暗,不到必要不出手。”
司馬裳舞明白道:“我和應天道長、煙池柳、奴奴打先鋒。”
茶葉蛋道:“就是這樣決定,曼殊室利的人馬住在風神廟中,但查不出他本人,那傢伙十分鬼!我想他是易容化裝的。”
海天峰道:“衛老在巨集保那裡作過上賓,難免不被曼殊室利見過,今晚前去,豈不露出馬腳?將來如何再見巨集保?”衛老人道:“果露投靠曼殊室利,所以他不能來,我投靠巨集保是祕密的,到現在那大金國國師還被瞞在鼓裡!小海,我們的行動早有預謀,你不必操心!”“那就好,決戰未到之前,你老和果老的行動還要維持下去,內應比明鬥更重要。”
茶葉蛋道:“風神廟的戒備森嚴,但範圍不大,沙漠義民定在廟中!”衛老人道:“現在有兩種方法可行,一種方法是司馬姑娘和應天道人明的去找碴,使對方不明我們前去的目的,否則他們必下手毀了沙漠義民,另一種方法是在廟外故布疑兵,讓他們出動搜查,然後下手殺他幾個,引出他們大批出動。”
海天峰道:“那時我從暗中入廟救人!”“不,你還是不能出面,救人由我和老衛。”
茶葉蛋指著衛老頭。
“茶葉蛋!這時假設曼殊室利藏在暗中呢?他的‘天象神功’出手,雷霆萬鈞之勢,你和他是死敵,應該最瞭解!”茶葉蛋道:“我要前去露面,就是要引他出手,故所以我要小海在暗中,不管他如何變化藏匿,小海都能察出。”
奴奴輕輕靠上海天峰道:“野火,老人家的意見,我可不可參加一點?”“當然可以,”他立向茶葉蛋道:“我們的小妹有意見,大家聽聽她的!”衛老人笑道:“小姑娘!你說,我忘了你是‘金頭神巫’的傳人了。”
奴奴不好意思道:“我不知道曼殊室利練過玄祕沒有?這次前去,我想以我一個人先出面,在廟前施展‘太玄奧祕’,幻化一些影子,這比故布疑兵更能使對方疑神疑鬼!”茶葉蛋拍手道:“太好了!煙妞,你與司馬姑娘也隱藏起來,但不宜離她太遠,提防對方也有此中高手!”司馬裳舞道:“就這樣決定,不知什麼時候出動?”茶葉蛋道:“二更動身,走到風神廟還不到三更。”
衛理生道:“大家吃過東西就休息,好好養足精神。”
天黑後,前面有衛理生、茶葉蛋、懶狗道人和海天峰,四人點了一支臘燭,有煙池柳和奴奴送上一壺茶,三老一少正在研究那首瘋人歌,可是他們就是想不通,但有一個結論,那首瘋子唱的歌絕對與天孫鐘有關。
離二更天還早得很,茶葉蛋向衛理生道:“我們打坐吧!小海年輕,須要多休息。”
衛理生向海天峰道:“是你養精蓄銳的時候了,在進沙漠前,這是難得的時機,我想三更天的事,多半是不用你出手了,曼殊室利在未見到天孫鍾之前,他不會出面的。”
海天峰見他說完就擺出打坐的姿態,連懶狗道人也微閉雙眼啦,是以他只好聽話。
打坐必先調息,在寧靜後才能入定,可是海天峰這時那能寧靜得了,一顆心始終靜不下來,於是他只有調息了,當他把周身各脈息執行三十週天時,這一周天才完,他忽然察出身後來了煙池柳,睜眼回頭!煙女見他反應神速,急忙招招手。
海天峰知道有事,立即把氣一提,不敢步行,身體如飄起的氣球,飄飄蕩蕩的到了後進門口,這一動作,連三個老人都瞞過了。
煙池柳把他拉進上房,輕聲道:“我不能不來擾亂你!”“我知道,不要緊,反正我未入定!有什麼事?”這時司馬裳舞和奴奴都到了,一見海天峰,司馬裳舞道:“本宅後面有動靜,來人武功之深,由輕功中可以想到,他的行動連微風都未激動,好在奴奴未睡,她由‘太玄符靈’反應出來!”“奴奴,對方走了?”“是,當我要發動‘符遁’去看他時,他居然能發覺,又如電般溜掉了!”海天峰道:“只是溜掉,你們就不會有下文了,必定見到什麼才使喬喬來找我。”
司馬裳舞笑道:“你就是精在這裡,我們拾到一張字條!”海天峰由她手中接過字條,只見上面寫道:“龍天池!我猜你為了沙漠義民必然有所行動,我勸你免了,沙漠義民在我手中,比在你關心之下不會有兩樣,你不明白我與他的關係,現在我把他安置休養,且有專人侍奉,他確是如痴如呆,那不是病,也非中邪,而是他已喪失了某種希望,你當然明白何謂‘精神自我放逐’之法,他就是這樣,致於你想在他口中探知什麼祕密?龍天池!我們雖然勢不兩立,但你會相信我對你從不說一句謊言,我沒有在他口中問出半個字!死相好字!”海天峰看完搖頭道:“此人實在是個強敵!”司馬裳舞道:“他是曼殊室利?”海天峰點頭道:“沒有別人!”煙池柳道:“他的話可信?”“那要問茶葉蛋了。”
忽見茶葉蛋走入道:“你念的聲音太大了!”海天峰道:“你相信他?”茶葉蛋點頭道:“百分之百!”奴奴道:“三更行動取消了?”“你們不必了,我和懶狗道人、衛理生還有行動。”
海天峰道:“去查崑崙仁劍和天山信士?”茶葉蛋點頭道:“只怕他們沒有沙漠義民運氣好!我們三個在天亮不同來,你們直奔韓家營,如有意外事情發生,留下茶葉蛋暗記。”
老頭子說完退回前面去了,海天峰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