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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盡在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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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盡在掌握卷二 西風躍馬 二 盡在掌握1深夜,荒漠深處的一個山谷中,一大群人正在戰戰兢兢地承受著一個獨眼大漢的咆哮。

人影幢幢,雪亮的馬刀,凶狠的眼神,被幾堆篝火映照得陰森森的,彷彿地獄群鬼。

“混蛋!上百弟兄跟著你去,就剩你一個人回來了?啊!”獨眼大漢怒不可遏。

“大哥息怒,請聽我解釋!”說話的赫然便是那鐵旗鎮中唯一逃走的馬賊首領。

“你說!崔明,要不是咱們多年兄弟,就憑你棄弟兄們於不顧獨自逃跑這一點,現在我就不能讓你見到明天的太陽!”獨眼大漢陰惻惻的聲音讓崔明打了個寒顫。

“本來計劃很順利的,咱們的內應也安排得很好,不想鎮裡竟然有高手在!鐵旗門的鐵海也不知道為什麼正好就在那裡。”

這崔明面色蒼白,外號催命鬼,是西域大漠裡有名的盜匪。

“鐵海?鐵旗門早就衰落了,區區一個鐵海能把你們打成這樣?”獨眼大漢顯然不信。

崔明連忙又接著說,“大哥別急,我還沒說完呢!別說一個鐵海,就是鐵旗門的人全都來了也不放在兄弟眼裡。”

於是他接著把如何遇到了李丘平,如何在撤退的時候又被崑崙派的人包圍的事向獨眼大漢說了一遍,為了免遭責罰便又將丘平和崑崙派諸人的武功極力地誇大了一番,又說自己如何英勇地救助帶去的弟兄,但是由於對手太強,最後還是隻能孤身逃脫。

他中了杜青峰一槍,傷勢不輕,帶著渾身鮮血說話倒是多了幾分悲壯之氣,不由得眾人不信,獨眼大漢聽得崑崙派三字,不由沉吟起來。

“大哥,崑崙派的人咱們惹不起,但是此事終因鐵旗鎮而起,崑崙派的人和那奇怪少年都只是路過,他們能在那鐵旗鎮守一世麼?兄弟們的仇豈能不報!”說話的是獨眼大漢身邊的一個文士模樣的人,他手持羽扇輕輕搖動,顯然是出謀劃策的智囊人物。

他見那獨眼大漢沉吟不語,立刻就明白了大哥的心思。

這麼多弟兄被殺,無論如何都要給下面的人一個交代,但是那崑崙派卻是惹不起的,沒弄好惹得人家出動絕頂高手來殺你個全軍覆沒那就更不划算了!“嗯,老三說的在理。

老四,你派些兄弟盯住那鐵旗鎮,只要崑崙派的人離開了,咱們就血洗鐵旗鎮為死去的兄弟們報仇!”這股馬賊是西域眾多馬賊群裡勢力比較大的一夥,共有好幾百人。

獨眼大漢是眾人的首領,他出現得神祕,無人知其來歷,只知道他武功高強為人殘忍,西域知道的人都叫他獨眼狼。

那崔明是老二,老三則是那手持羽扇的中年文士,此人姓劉名夏,為人陰險狡詐,原來是大宋國人,不知道為什麼來了這西域,做起了獨眼狼的狗頭軍師。

還有個老四林祁,是個精瘦的中年漢子,精於輕身功夫,頗有點鼓上蚤時遷的味道。

這股勢力亦有個名號,卻是那劉夏想出來的,說是殺出威名後可以避免許多麻煩,達到震懾人心的作用。

這狼騎營的稱號在西域大漠那就是死神的別稱,商旅聞名喪膽,小兒聽之止啼!次日早晨。

“大哥,那崑崙派的人都已經離開鐵旗鎮了!”老四林祁衝進獨眼狼的帳篷叫道。

“哦,你可看得清楚,都走了嗎?”獨眼狼放下手裡的熟羊腿道。

“沒錯!一共七個人,五男二女都走了,我認得其中一個女的,玉鉤邪趙玉,崑崙派有名的高手,絕對不會看錯!”林祁興奮地說。

“那你看他們是往哪個方向去的?”獨眼狼還有點不放心。

“往他們崑崙派總堂去了!”“好!”獨眼狼站起身來,“召集弟兄們!”過了一陣,所有狼騎營近三百人聚集到了獨眼狼帳前。

“兄弟們,咱們在鐵旗鎮損了上百的弟兄,這個仇要不要報?”獨眼狼不光靠著武功高強,手段殘忍,他也是頗有一些為人首領的氣魄和手腕的。

“要報!要報!”數百人一齊響應,聲勢倒是很驚人。

“好!大家先不要急,先去吃個飽飯,等我的號令,過一會我親自領大夥血洗鐵旗鎮,為死去的兄弟們報仇!”這個是劉夏的主意,一來大清早幹活確實要先吃些東西,二來也可以等那崑崙派諸人走遠。

獨眼狼深以為然。

“報仇!報仇!”眾人氣勢洶洶地喊了一陣,便散開各自用飯去了。

鐵旗鎮前的大旗仍然高高飄揚。

狼騎營眾人傾巢出動,離鐵旗鎮越來越近了,劉夏的心裡卻越來越感覺不妥,好象少了什麼!正要說話間。

“鐺,鐺,鐺,鐺!”鎮裡警鐘響起,劉夏心中一寬,原來是這樣。

看來是那個觀風的人走神或者上茅房了,害得自己好一陣擔心。

丘平也是心中一寬,自己叫鎮中平民藏好,卻把那觀察馬賊報警的人也藏了起來,眾馬賊進鎮前若是聽不到警鐘聲豈能不疑。

這鐵旗鎮四周都有圍牆,就象一個大口袋一般,是打埋伏的好地方,但那馬賊如果心中起疑,留下一半人在外接應,那自己這甕中捉憋之計可就要泡湯了。

好在臨時想起,自己上去敲了起來,應該和原來的聲音沒什麼區別吧!獨眼狼聽到警鐘聲,一聲大喝:“兄弟們跟我衝啊!”一馬當先衝進了鐵旗鎮。

丘平整了整衣衫,左手刀,右手劍便大搖大擺,慢慢悠悠地站了出來。

眾馬賊一股腦兒都衝進了鐵旗鎮,正想先欣賞一下鎮中諸人的驚慌絕望表情然後再殺人放火的當兒,嗖地一聲響過,一朵雪白的蓮花在天空盛放。

“糟糕,大哥咱們中計了!”劉夏喊道。

獨眼狼四處張望,只見鐵旗鎮中空蕩蕩的鴉雀無聲,只有一個左手持刀,右手握劍的青衫少年大模大樣地站在鎮中空地處仰首望天。

“就是他!”崔明對獨眼狼喊道,“他就是那個忽然出現的古怪高手!”獨眼狼亦不敢造次,乃喝道:“那少年,你是哪個門派的弟子?”“夜黑月風高, 單于夜遁逃。

欲將輕騎逐, 大雪滿弓刀。”

丘平本來應該平心靜氣,不過這次略施小計便誘得眾馬賊中埋,實在是大感得意,心中一股情緒油然而起,不由自主得吟起詩來。

獨眼狼大怒,此人好生狂妄,自己手下數百騎在此,他竟然大模大樣地吟起詩來!崑崙派又如何,他們已經離開多時,便是急急趕來也要個許時辰不止,怎麼樣也要先殺了這個狂妄的小子再說。

他怒火燒心,只想著那支響箭是鎮中求救所發,卻忘了劉夏剛才還在喊著中計了。

“殺,給我殺了這個狂妄的小子!”說完一馬當先衝向丘平。

彷彿平地風生,丘平不退反迎,一刀一劍旋如輪轉捲入群賊。

雖然只過了一夜,丘平對旋刀法的運用又更圓熟了許多。

獨眼狼已經對丘平做了很高的估計了,心裡也想了些應對之法,卻不料此人如此凶悍,面對數百騎還不退反進的殺將上來。

尤其讓他憤怒的是,那少年不知使的什麼步法,明明迎面而來,自己的刀就楞沒砍中,還十分榮幸地成為了第一個落馬的人。

崔明早已見識過丘平的旋刀法,大叫道,“大家當心他斬馬腿!”話喊得有點遲了,丘平奔行如豹,刀劍如風,轉眼間就在馬賊群中斜斜地殺了個對穿。

那獨眼狼手握大刀在他身後拼命追逐,卻哪裡追得上。

“大哥!撤吧,再等崑崙派的人就會來了!”劉夏見獨眼狼已經亂了心智,本來想獨自一人偷偷先溜,又怕被崑崙派的人堵上,不得已才留下看看情況,等見得丘平如此武功便知道事情已不可為,於是又喊了起來。

“哼!你們這幫喪盡天良的人渣也知道害怕麼?”聲如天籟,餘音悠悠不絕。

眾馬賊齊齊向著聲音的來處看去,只見十餘人站在鐵旗鎮口,為首一女子手持玉鉤,白衣長裙,一派雍容華貴!卷二 西風躍馬 二 盡在掌握2(本章字數:3120)丘平又一次見識了崑崙派的手段,那武功似乎就是為了殺人而創造的,招招取人要害,不留絲毫餘地。

“難怪這馬賊如此凶悍聽到崑崙派的人來也要驚慌失措!”丘平暗自嘀咕,這哪裡是武林高手,分明是一群屠夫嘛!趙玉昨天夜裡就用崑崙派的祕法又召來了一批弟子,她和另一位崑崙道家高手玉陽子各帶一批弟子將鐵旗鎮前後堵住,狼騎營群賊果然上當,崑崙諸人於是放手大殺。

獨眼狼打得獨眼血紅,幾百兄弟,在這鐵旗鎮中由於發揮不出騎馬的優勢,被崑崙諸人殺得血流成河,十餘年的積累眼看已經化為灰燼,讓他如何不心痛!“大哥,這樣打下去不行的,你帶一批兄弟衝出去,我來給你斷後。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日後你再給我們報仇吧!”崔明好不容易靠近了獨眼狼對他說話。

獨眼狼架開了一個崑崙弟子的一刀,道:“好兄弟,大哥怎能拋棄兄弟獨自逃生,大家同生共死吧!”“大哥,這不是獨自逃生,是撤退,撤退啊!如果沒有你,你讓其他兄弟還怎麼混!”卻是劉夏在一邊勸說。

“對啊!如果我也死了,那其他兄弟怎麼辦呢?”獨眼狼自言自語。

隨即道:“好!二弟,你領著這裡一半沒有馬的兄弟斷後,我帶另外一半兄弟殺出去。

若有機會,你便也殺出來,大哥在咱們老窩裡等你。”

說完,他騎上崔明的馬大聲叫道,“有坐騎的弟兄跟著我衝出去,沒有坐騎的弟兄都聽老二的指揮。

大家跟我衝啊!”劉夏雖然陰險對獨眼狼卻也是心中不屑,明明是想衝出去逃命,卻還要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大家都在這裡都不能抵敵崑崙諸人和那奇怪少年,現在分頭走了又騎了人家的馬,這老二哪裡還有生路,還說什麼“在咱們老窩等你”當真是偽君子所言了!見群賊拼死向外衝,杜青峰打了個呼哨,崑崙眾人手中兵器一齊向馬腿招呼。

獨眼狼心中惶惶,還好雖然崑崙武功殺人厲害,用來打馬卻是不怎麼樣,比之那奇怪少年可差遠了。

一陣衝將下來,雖然大多數賊人落馬,卻仍然有十餘騎衝過了鎮門向西邊亡命逃去了。

丘平和杜青峰交換了一個眼色,二人也一齊奔出鎮門向西而去。

趙玉看著二人的背影喃喃地道:“真是很厲害的年輕人呢!青峰和他在一起應該也會成長很多吧!”旁邊玉陽子聽到後笑著說:“這個年輕人就是師妹說的那李勝賓的兒子嗎?果然英雄出少年啊!你說得不錯,青峰和他一起去定有好處的,我崑崙派這些年離江湖太遠了,弟子們都得不到鍛鍊,哪裡還能像這個少年一般英氣勃勃,是應該和掌門師兄說一說的了!”“那說好了,回去後你和師兄說,我來幫腔,崑崙派有十餘年沒進過中原了,中原那些人只怕快忘了我們了吧!”趙玉一鉤劃開了一個馬賊的咽喉,閃避飛濺而出的鮮血的當口,嘴裡卻仍是說個不休。

她接著又大聲呼喊:“給我殺光他們,揚我崑崙威名!”玉陽子用異樣的眼光看著這個師妹,輕輕地搖了搖頭。

卻說那獨眼狼帶著十餘騎眾逃出鎮來,便沒命地往西急奔。

終於確定了崑崙諸人沒有追來,一干人這才拉住了已經口吐白沫的馬匹坐下休息。

獨眼狼打量了一下餘人,眼中幾乎就要流出淚來。

老三老四都在,其餘也是狼騎營中身手較好的,想起四五百人的隊伍一日夜間就變成了這付悽慘的模樣,饒他凶狠殘忍也是不由悲從心起,十年的心血啊!“大哥,咱們以後怎麼辦?”卻是林祁在問他。

“先弄點東西吃,讓我好好想想!”獨眼狼見眾人都看著他,他知道眾人想法,瞬間便收起了心頭的感傷,又變成了那個殘酷凶暴的獨眼大盜。

他心中冷笑,老子是衰了,那也不能按你們想的辦。

馬匹上帶得有幹羊肉,眾人生起火來便把羊肉烤上,不一會羊肉誘人的香味便飄散開來。

獨眼狼拿出一個酒袋道:“各位兄弟,大家也看到了,今天咱們中了崑崙派的埋伏,大多數兄弟們都死了。

咱們既然做了這一行,就早預備著有這一天,但不管怎麼樣,畢竟大家都是做過一場兄弟的,談正事前咱們先敬死去的兄弟們一趟酒。”

說完,他把酒袋中的酒在地上倒了一圈。

眾人皆站起身來,神情肅穆。

敬完了死者,獨眼狼又接著說道:“我不知道大家在想什麼,反正我是有個想法,先說出來和大家探討一下。

大家知道,我創立這個狼騎營已經有十年多了,這些年也積攢了不少財物,本來說好了這些財物都是大夥共同所有,有兄弟傷殘或者洗手不幹了,就分他一份,讓他退有所倚。

但是現在咱們就只剩下這十幾個弟兄了,所以我想,索性大家一起分了這些東西,以後各奔前程,不再幹這刀口舔血的營生了。

大家認為如何?”林祁高聲道;“我們大夥也是這個意思,大哥真是英明!”眾人紛紛附和,唯有劉夏默不出聲,直低頭盯著腳尖,不知在想些什麼。

“那好!各位,咱們怎麼說也是兄弟一場,這裡有酒沒碗,大家湊合著一人喝上一口酒,大家好聚好散罷!”說完舉起酒袋大大地喝了一口,然後便把酒袋遞給了身邊的林祁。

林祁讚了一聲,“大哥好豪氣!”便也大大地喝了一口。

十餘人你一口我一口最後把酒袋傳給了劉夏,劉夏接過酒袋放在口中一仰頭,然後就又把酒袋遞還給獨眼狼。

獨眼狼卻不伸手,陰惻惻地道:“劉夏,你為什麼不喝酒,是看不起我獨眼狼呢,還是看不起在場的兄弟們呢?”眾人一呆,都把眼光投向劉夏。

劉夏把頭抬了起來苦笑道:“獨眼狼,我是什麼人你很清楚,我又不是為了那批財寶才跟你的,更不會和你去爭那身外之物,你何苦還要揭穿我呢?那十步斷腸散是大宋嶺南溫家制作的,雖然在溫家人眼裡是不值一提的兒戲之作,但在江湖上卻是大大的有名,在這西域大漠更是無人能解!劉某不欲就此不測,當然不會去喝那摻了十步斷腸散的毒酒!”眾馬賊臉色大變,林祁小心地道:“大哥,他說的可是真話?”獨眼狼哈哈大笑:“好個劉夏,果然不負智者之名,可是你方才為什麼沒有看出那鐵旗鎮有埋伏呢?”獨眼狼不理林祁,他的話語卻也就是承認了劉夏之言。

林祁暴怒,“獨眼狼,你這狼心狗肺的東西,枉我們一起出生入死,就為了一點財寶你就要殺光我們最後的幾個兄弟,你還是人嗎!”獨眼狼轉過身來,伸出食指搖了搖,“噓!不要激動,平心靜氣,你們還有半個時辰好活,不然毒氣侵入心脈,立馬氣絕。”

林祁發狂了,大叫道:“我和你拼了!”便衝向獨眼狼。

獨眼狼早有防備,猛地一腳踢出。

林祁已經失去理智毫無閃避能力,被獨眼狼一腳踢得離地而起,獨眼狼搶上一步,手中馬刀揮出,頓時間滿天血雨,林祁就被這個跟隨了多年的大哥凌空斬成兩段。

獨眼狼渾身浴血而立,便如大漠中的怪獸一般可怕。

撲通,一個馬賊跪倒在地,“大哥,小弟豬油蒙了心了,要不怎麼會聽這個叛徒的唆使!好在大哥已經殺了這個叛徒了,小弟再不敢有背叛大哥的心思,只求一生一世都跟隨大哥,望大哥成全!”眾馬賊頓時醒悟,於是一齊跪倒,阿諛奉承之言頓時不絕於耳。

“真是受不了了!前面那個還有點骨氣,這些人簡直都是敗類,實在是看不下去。

李兄弟對不住了,讓我來結束他們的痛苦,給他們留下最後一點尊嚴罷!”隨著話音,杜青峰斜扛著丈二長槍,從一個小丘後緩緩行出。

丘平算無遺策,早料定這狼騎營肆虐大漠十餘年,必然有許多的財物積蓄,於是故意放這首領逃出,自己與杜青峰則騎上早已經準備好的馬匹不遠不近的跟著。

於是就出現了這一幕。

丘平也現身走出,搖頭道:“杜兄英雄氣概見不得這人之常情,小弟只有佩服,何有對不住之說,杜兄只管率意而行便是!”卷二 西風躍馬 二 盡在掌握3(本章字數:3305)杜青峰長槍全力擊出,一股無匹的氣勢卷向跪在地上猶未起身的一眾馬賊,橫彌六合。

丘平一晃身間,封住了獨眼狼的退路。

一陣慘叫後,杜青峰收槍而立,場中群賊便只剩下獨眼狼和劉夏兩個活人了。

獨眼狼在杜青峰說話的時候就知道事情不妙,本來打算搶上一匹馬立刻就逃,但是這個青衣少年實在是可怕,立刻就封住了自己的退路。

獨眼狼本來縱橫大漠,從未吃過大虧,這次只是被丘平簡單地算計了一下就全軍覆沒,他心裡早就是害怕多過仇恨,現在看到丘平二人又追了上來,顯然是早有準備,更是惶惶不已。

獨眼狼心中念頭轉個不休,對丘平說道:“這位少俠,有道是殺人不過頭點地,剛才二位也聽到了,我狼騎營十數年經營,積得無數財寶,二位若立誓放過在下,在下願意把全部財寶奉上,不知兩位意下如何?”“二位少俠別聽他的,他身上帶得有溫家的毒藥,二位武功高強,卻也難防他暗中相害!”卻是那劉夏在說話。

“你!”獨眼狼怒極,眼中似要噴火,“二位不放心,儘可將在下全身搜遍就是,那財物除了在下卻沒有人知道藏處了!”劉夏冷笑,“哼!不見得,區區跟了你近十年,似此財寶之事豈有不知之理!你殘忍好殺卻又貪生怕死,平時裡常說我狡詐,其實你自己才是更加的陰險之徒。

溫家的毒藥用法複雜,你讓二位少俠搜身說不定就是在用的使毒之計,二位切不可上當,似此等人殺卻就是。

二位若是要取狼騎營的財物在下儘可帶路,財物到手後,劉夏任憑二位英雄處置,卻不敢企望什麼條件!”杜青峰聽二人爭吵,十分地不耐煩,怎麼全都是些沒骨氣的人!丘平心中卻是暗贊那劉夏果然是個聰明人,如果狼騎營當大哥的是他,說不定自己的計策還未必能成呢!沉吟了一下,丘平說道:“財物是可有可無,不過你們狼騎營肆虐這西域十餘年,今天既然叫我和杜大哥逮住了,若是為了這區區財貨就換了你們的性命,咱們還何以稱之為俠義中人!”杜青峰大喜!設計的是丘平,本來的意思是既要全殲了這狼騎營,又要挖出他們所藏的積蓄。

用丘平的話說,不義之財,為何不取!本來計劃進行的很順利,由於自己看不得那群馬賊卑恭曲漆的悲慘樣子,所以現出身來,打亂了丘平的計劃。

這個五嶽派的少年什麼到好,武功既高,智計也強,又是仁俠本色,只不過好象有那麼一點貪財,杜青峰還真是以為他要放了那馬賊的首領來換取財物的。

由於是自己犯錯在先,丘平若是要以財易命,杜青峰也不會說什麼,只不過心裡未免就有點遺憾了,現在聽得丘平如此一說,自然很是歡喜。

“獨眼狼是吧,我給你個機會,我和杜大哥你任選一人,打贏了就放你走,打不贏你也沒話說了吧!江湖規矩,咱們也算給你留了一條生路了!”丘平本來不是迂腐之人,既然決心要殺此獠,豈會給他留什麼生路,他是另有打算。

獨眼狼本來已經絕望,這兩個少年的武功自己都是見過的了,都在自己之上,他們前後一堵,自己已經是必死的局面。

現在聽到丘平這一說,不由又有了希望。

“你們以為吃定老子了嗎!哼,老子自然還有本事沒使出來呢!那青衣少年雖然年紀略小,但明顯更加可怕,嗯!”獨眼狼心中打定主意,口中說道:“既是如此,我就向這位持槍的少俠請教吧,希望二位遵守諾言!”對丘平這樣的安排杜青峰倒是覺得十分地合理,他本來就是個英雄主義心態很嚴重的人,和獨眼狼單挑正是對了他的胃口。

“好!咱們這一陣不死不休,你只管放心,你若勝了我,咱們絕不會食言!”說罷長槍斜持,氣勢直壓獨眼狼。

獨眼狼橫刀而立,奮力抵抗著無回槍那逼人的氣勢。

二人正要動手間,丘平忽然喝道:“慢!”二人都不解地看著他,獨眼狼眼裡更是透出了幾分惶恐,“莫非他要變卦!”“我有幾句話要問問杜大哥,請兩位再等一下!”丘平才不理會獨眼狼的感受,此人定是要殺的,還管他幹什麼!“杜大哥,連線兩個點是直線近還是曲線近呢?”“當然是直線近!”杜青峰摸不著頭腦,他什麼意思啊?“那連線兩個點是直線快還是曲線快呢?“當然還是直線快!”杜青峰有點不快,但他還是很佩服丘平的,雖然是簡單到幼童也知道的問題,他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了。

“哦,那從一個點到達另外一個點後,再回到原來的這個點也是直線快嗎?”“這個,應該是吧!”杜青峰這次有點明白了,不過又不完全明白。

“可以開始了嗎?”獨眼狼不耐煩了,那杜青峰雖然在和丘平說話,氣勢卻絲毫不弱,他已經有點扛不住了。

如果二人再要說下去,他便想索性等他們說完再打算了。

這青衣少年好不狡猾,明明說的是一對一,卻又拖延時間,那持槍的年輕人氣勢越來越強,再拖一會只怕不用再打自己就輸了!“好了!我沒話說了,你們便請動手吧。

我說獨眼狼,找死也不用這麼急吧!”丘平說完了還不忘幽他一默。

獨眼狼大怒,心中罵道:“混蛋,竟然敢這麼小看老子,老子會讓你們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價的!”於是不再言語,拿出生平最得意的刀法向杜青峰攻去,再要是和他對峙,恐怕連刀都揮不出了!杜青峰無回槍法全力展開,以攻對攻地硬撼過去,槍出無回,不取敵誓不回。

搏獅用全力,搏兔亦用全力,對敵不留情面不留退路向來就是崑崙派武學的特點,無回槍法更是把這個強項發揮到了淋漓盡致的地步!只是這次杜青峰一邊打一邊卻還在想著直線和曲線的道理。

“直線快還是曲線快?”數十招過,獨眼狼眼看已經不敵了,就在杜青峰氣勢提升到最高,正打算使出威力最強的一招橫彌六合的時候,場中忽起變化。

只見獨眼狼一刀送出後,直接把刀擲向了杜青峰,趁著杜青峰料敵不準撥開來刀的當口,他從懷中取出一物,劈頭就擲向杜青峰。

那物在空中爆開,淡淡的白霧冉冉散開,眼看就要將杜青峰裹入其中。

“直線快還是曲線快?”杜青峰心中默唸,手中長槍繞了一個奇妙的弧度挑開了獨眼狼擲來的大刀,隨即又以一個圓滑的弧度收回。

他忽然覺得長槍中所蘊涵的力道不但沒有因為招式使盡而流逝,反而在兩次迂迴中得到了加強。

“明白了!”杜青峰雙手真氣聚集,長槍又轉了個弧度全力擊出,橫彌六合!獨眼狼擲出那事物後便向側面閃開,手裡又執出了一個同樣的物件,他要防著李丘平。

那毒物煞是厲害,眼見那使槍的少年已經被白霧包圍,諒他再大本事,只要白霧沾身也是必死無疑!這個青衣少年倒是個扎手的貨色,不過自己還有一件寶貝,只要向他打去,然後搶上一匹馬就可以安然脫身了。

嗯,這姓劉的一定要殺,他知道自己太多的事,尤其是那批財物,如果今天他不死在這裡,自己也需費些心思將其除掉。

獨眼狼正想到得意處,一股大力生生地掃在他身上,不但漫天的白霧悉數都落到了他的身上,他自己手裡的那圓球般的事物也受力爆開,更多的白色粉末都直接落在了他身體的各處。

“怎麼會?”獨眼狼受了無回槍全力一擊,只來得及轉一個念頭就已經氣絕身亡,他眼睛裡充滿了不信,不過轉瞬間就被那白色的粉末蝕得漆黑。

此人作惡多端,死前雖然不信,不甘,卻也沒有受那奇毒蝕身的痛苦,上天待他卻也不算薄了!“這個是嶺南溫家制造的毒藥暗器,不能及遠卻很有殺傷力,是溫家比較厲害的一件利器,名叫:蝕霧。

那白色粉末極輕,屬於劇毒,身體髮膚無論何處沾得一星半點,片刻間蔓延全身,中者全身發黑,如燒灼一般,死得苦不堪言!”劉夏避在一旁,等白色粉末徐徐落地後,方出了一口長氣,於是向丘平二人解釋。

“杜大哥,這個人也是馬賊一夥的,你看怎麼辦才好?”杜青峰新悟武學妙碲心情大好,他自是知道丘平心意,於是說道:“賢弟自拿主意就是,我沒什麼意見。

不過方才此人說他知道那馬賊的藏寶所在,咱們左右無事,你我不妨和他走走。”

丘平早知道杜青峰會這麼說,於是轉向劉夏,臉上似笑非笑。

劉夏見得丘平這般表情,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卷二 西風躍馬 二 盡在掌握4(本章字數:3800)李丘平略作沉吟對劉夏說道:“你並不知道那藏物確切的所在是吧。

以你們的作風,應該只有獨眼狼一個人知道才是。

不然如果有人中途要脫離你們,首先就會去起出這批財物。”

“是的,公子明鑑,雖然我不知道確切的藏處,但是還是知道個大概,劉某自信能找到這批財物!”劉夏對丘平很是忌憚,武功固然不是對手,仗以保身的才智也明顯不及對方,他不敢隱瞞,乃老老實實地回答。

“嗯,很好!你帶我們去吧,憑你的才智找出這批財物。

我李丘平給你一個承諾,如果你找到了這批財物,咱們一定給你一條生路。”

劉夏苦笑,“如此謝了!藏物處離此不近,咱們得騎馬去,天黑前應該就能找出來了。

二位要不要先吃些烤羊肉,還是立即就出發?”三人吃喝完畢,騎上馬匹又帶上餘下的空馬便向劉夏說的地點出發了。

那些馬賊雖然生前作惡多端,丘平卻也不願他們死後曝屍荒野,臨走前草草挖了一個坑將他們埋在了一起,卻不知在黃泉路上那獨眼狼還能做眾人的大哥不!這劉夏果然有些本事,那獨眼狼將財物藏得極是隱祕,本來這批東西就是他安身養命的盼頭,他自然是小心又小心的。

但是這劉夏跟了獨眼狼近十年,早已經將其人的脾氣習慣摸得清清楚楚,到了狼騎營的一個聚集地後,劉夏輕輕鬆鬆地在附近的一個山洞裡就找到了這批財物。

那財物以黃金白銀為主,另有少量珠寶,數量頗豐。

丘平略估了一下,居然摺合白銀有近十萬兩之多。

“杜大哥,這劉夏不是首惡,交給兄弟處理可好!”丘平誠心要交杜青峰這個朋友,事事均不忘與其商量。

“嗯!兄弟只管拿主意就是,那狼騎營已然覆滅,晾他一個人也不能掀起什麼風浪。

即便他以後再行做惡,那也包在我杜青峰身上,任他遠在千里,我也要將他除掉!”一路上杜青峰都在想www.smenhu.cn二 盡在掌握想直線與曲線的道理,只想馬上拉著丘平就探討探討,哪裡有空管什麼劉夏。

不過他亦是有始有終的真漢子,明言了自己的底線,願意承擔放走惡人的後果。

丘平心中讚了一聲,這個才是真俠士,便對劉夏道:“好!劉夏,現在財物也找到了,咱們也應該兌現先前給你的承諾了!你幹馬賊近十年,無論你有沒有殺過人,這個壞事是一定幹了不少的,怎麼也不能平白地放了你,現在我給你兩條路走。

一,廢了你的武功,你很有些智慧,只要不做賊人,想來謀個生路是不成問題的。

二,你跟我走,以後為我做事,也不會要你做江湖上的營生,我打算在大宋和這西域間做些買賣,你可以幫我打理打理。”

一路行來,丘平見劉夏談吐不俗,又是宋國人,倒也對他有了一點好感,自己要建立設想中龐大的經營網路沒有班底是不行的。

這劉夏很有些智慧,對自己又很敬畏,正是理想中的人才。

至於他以前的所做所為丘平並不想追究,整個狼騎營都滅了,自己也算對得住被他們害過的人了。

要說把所有的債都搜出來還清,丘平沒有那個精力,也沒有那麼迂腐。

杜青峰本來以為丘平就是把劉夏放了了事,萬沒想到他竟然有收其做手下的意思。

“兄弟,此人為賊十年,不知道幹了多少傷天害理之事,放了他容易,他要是再行做惡,一切包在哥哥身上,我去殺他了就是。

可是你如果帶上他,萬一有以前的苦主認出,豈不是壞了你的俠名?我知道你多有智慧,但此事仍須斟酌!”“杜大哥放心,丘平已經有準備了,大丈夫行事豈能沒有擔當,我看此人並非象咱們想象的那麼壞,咱們年齡歲小有些道理卻也能說,有道是浪子回頭金不換,漢之陳平就是先賢榜樣!”聽到丘平說到陳平,劉夏心中湧起異樣感情,他要做劉邦嗎?劉夏想了一會道:“李公子,狼騎營覆滅的訊息很快就會在這裡傳揚開來,那獨眼狼雖然殘忍凶狠卻是有幾個很強的生死之交,崑崙派他們是不敢去惹的,但是公子孤身一人就很難說了,要在這裡做生意,那也是很不容易的。

不知道公子有些什麼打算?”“嗯,安全方面應該沒問題,崑崙派有位前輩已經答應幫忙了,我的打算是先採集一些優質玉料回去.............”丘平知道向劉夏這樣的人是不可能輕易收服的,於是把自己的想法慢慢道出。

杜青峰見得丘平態度堅決便不再勸,聽他說這生意之道又實在是氣悶之極,乃丟下一句,“兄弟你們談,我去練會槍,有事了找我。”

便自去了。

“劉先生,你如今一無所有,李某的計劃你也聽完了,怎麼樣,願不願意和我一起來開創這金融的帝國?”花了不少時間才把緊要的內容說完,丘平知道他沒聽得太明白,那是當然的,金融知識說起來簡單,運做起來複雜。

自己只是略點了一下迴圈貸款的概念,這劉夏就已經有點暈了。

不過,看他那好奇期待而略顯激動的表情,丘平知道,大概已經成了。

“李公子既然看得起,劉某這條命就交給公子了,公子要下什麼禁制便只管動手吧!”劉夏也不是婆媽之人,沒有人願意去過平淡的生活,何況自認為還有些才智能力的人。

這李公子武功極高,又深沉睿智。

本來以為如果狼騎營是由自己當家,就算不是他的對手,也斷不至於栽得無法翻身。

聽了他一番話後才知道自己的想法大錯特錯,這個少年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真正的深不可測!“呵呵,不用了,劉先生,我信得過你,更加信得過我的計劃!”精通的心理學終於發揮用處了,要用劉夏這樣的人就不能給他太多的負面情緒,士為知己者死!丘平相信自己的判斷。

“如此多謝公子!”劉夏亦是心中有數,要給自己下禁制,那自己就真看走眼了。

這個少年絕對是當世智者,自己所見過的最有才能的人!假以時日,他說的那能掌控一切的金融帝國說不定真的可以建立起來,那時候自己也將達到人生不可想象的高度。

短短一天,劉夏已經對丘平佩服到了接近崇拜的地步了。

也只有同類的人才會有如此深刻的瞭解,就好象丘平和他一談完就知道他定會跟隨自己,而劉夏也知道這個少年斷不會給自己設什麼禁制一樣。

丘平有大聲吼叫的衝動,開始了,自己的第一個計劃終於要開始了!劉夏,這個人就是自己的第一個助手。

丘平出了山洞,見杜青峰一杆長槍舞得風雨不透,知道他練功到了緊要關頭,最少也還要個許時辰,便不去打擾他。

自己和劉夏把財物收拾了一下,然後找了些狼騎營留下的醃肉等食物,生了一堆火烤將起來,晚上看樣子是要在這裡過夜的了。

“兄弟,我練成了!你來陪我試試!”杜青峰風一般捲進山洞,滿臉歡喜!“來,來,來,這肉味道不錯,杜大哥來嚐嚐。”

丘平也很為他高興,卻故意叫他來吃東西。

“咱們先去切磋一陣,肉隨時可以吃。”

杜青峰迫不及待了,“說來還真是多虧了兄弟的指點,呵呵,沒想到只是輕輕的一點修改,這無回槍就強得許多了,兄弟真是奇才!”“呵呵,大哥武功底很厚實,又是天生適合練武的豪傑之士,丘平只是略說了兩句不著邊的話,哪裡敢居什麼功了。”

丘平又接著道:“杜大哥,有道是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咱們先吃點東西,等會小弟一定奉陪到底如何!”杜青峰哪裡說得過丘平,於是便也坐下吃將起來。

他看見劉夏也在一旁便道:“兄弟,你還是讓他跟著你了?”“嗯。”

杜青峰搖搖頭便不再說。

吃喝即畢,稍事休息後,丘平二人便來到山谷外,劉夏也不避嫌,便在洞口觀看。

“兄弟,我知道上次你沒有出全力,這次你就來真的吧!”杜青峰仍然是白衣如雪,長槍斜持,氣勢逼人。

“好!小弟怎敢不聽,大哥先請。”

丘平也存心要試試戰歌劍比之無回槍哪個更強,豈有相讓之理。

“不必讓來讓去,你我知己朋友,一起出手便是!”“好!”幾乎是同時出手,瞬時,丘平二人便陷身於重重槍影劍光之中。

那劉夏初時還能看到二人的搶式劍路,過不了一會就覺得目眩神迷了,他趕緊進入山洞。

“天哪,這兩個人是人還是鬼啊!自己也是江湖中人,便是當今天下第一高手無量真人,在他們這個年齡也絕沒有這麼厲害!”過了好一陣,到聽得山洞外聲音已經停了,劉夏方才敢行將出來,卻見丘平二人靜立不動,不知誰勝誰負。

“兄弟好劍法,青峰不如!”“果然還是李公子贏了!”劉夏聽到杜青峰的話暗暗忖道。

“杜大哥初次融合這無回槍法,不圓熟而已,何言輸贏二字,況且你還有許多崑崙武功沒有使出呢!”丘平心中又道:“我可不是謙虛,你確實很強呢!”杜青峰是灑脫之人,對丘平本來也很是佩服,豈會在意輸贏,他笑道:“好!兄弟說得是,青峰明白。

打也打過了,咱們便進山洞休息吧,適才見兄弟劍法巨集大,與青峰的槍法頗有可印證之處,兄弟可願賜教嗎?”“呵呵,就等大哥這句話,小弟求之不得!”三人便又進洞休息,劉夏累了一天便自睡覺了。

丘平二人卻絲毫沒有睡意,二人都是武道痴人,這一談起來就是綿綿不絕。

................“兄弟,你關於把自然景象融入武功的想法是很好,不過那似乎太過艱難。”

“嗯,我也知道............”“兩位起得早啊!”卻是劉夏已經醒了。

二人回過神來,往山洞外一看,原來早就已經天亮了,兩人相互看了一眼後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劉夏一楞間便即明白,當真是兩個痴人!www.smenhu.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