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一葉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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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一葉知秋
五 一葉知秋卷三 大地狼煙 五 一葉知秋1“少俠的意思是說這一切都是金人在幕後主使,天機堡只是一個誘餌?”宮良羽問道。
“根據目前的種種跡象表明,正是如此!”李丘平入堡後立即便請求宮良羽將所有的人請到天機堡大堂議事,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李丘平說完後,一眾人臉上盡現憂色。
宮良羽問了一句後,眾人便也不再出聲,大堂中針落可聞。
“危言聳聽!”丘平諤然看去,見說話的正是這裡他認識的人中為數不多的一個,卻是姑蘇齊家大少爺齊原。
這齊原本是來到洛陽經營家族生意,天機堡發出求救訊號以後,他倒是最先趕到的一批人。
齊原到天機堡來的目的也就是應個景,順便顯擺一下齊家的名頭。
他也沒想過要出手拼命,想來這天機堡偌大名聲,堡中高手自是不少,況且憑著宮家在江湖上的面子,自然有武林中的粗莽之人前來效死,又何勞他齊家大少出手。
本來想著齊家大公子親身來援,那是多大的面子,宮家上下自當感激涕淋奉為上賓。
卻不料堡外之敵煞是強橫,齊原目睹了幾場爭鬥,早已心膽俱裂,卻哪裡還敢顯擺自己那幾下三腳貓的功夫。
宮家對他原本還客氣有禮,到後來入堡之人漸多,來人名聲也越來越大,漸漸地就沒有人再理會他了。
連新到的武當方昌宗一干熟人,也僅是禮貌性地跟他打了個招呼,就把他晾到了一旁。
齊原自小高傲慣了,如何受得了這般不受重視的閒氣。
奈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連武當眾人都衝不破這包圍,他就更是別想了。
他只有一個人暗自裡生悶氣,琢磨著出去以後如何在給武當派的供奉上做點文章,好好敲打敲打這幫自以為是的粗人。
本來過了這些天他也忍下來了,但丘平一出現,馬上就成了眾目的焦點,這是他怎麼也忍受不了的。
由於種種原因,齊家上下早就對李丘平恨入骨髓。
更何況,自丘平入堡的那刻起,齊原本已看中意了的那個宮家小姐宮琳琅的目光就再沒有離開過這個人。
齊原火上心頭,於是忍不住大聲駁斥。
“原來是齊家大少爺,那麼請問閣下有什麼高明的見解呢?”丘平對這個人那是絕對的討厭,不過此時要說服天機堡中的人依他的計劃突圍,卻不能不先打消眾人的疑慮。
“嘿嘿,高見倒是沒有。
不過無論金還是宋,朝廷從來就不干涉江湖上的紛爭,這已經是百年下來的慣例了,閣下危言聳聽,莫非是另有他圖?”齊原本來就是看著丘平嫉妒兼不順眼,所以才隨便地和他較勁,說到“另有他圖”幾個字,忽然腦中湧起靈感,於是接著道:“這天機堡何等牢固,大夥在這裡再安全沒有了,咱們在這裡固守待援,現在幾乎每天都有大批武林中的朋友前來襄助。
你莫非是堡外那夥人派來的奸細,見到咱們實力越來越強,眼看勝負即將逆轉,而故意前來編造出這麼一個荒誕的故事引誘咱們出去送死!”齊原這番話很是有說服力,入堡之人並非個個都是高手,好似齊原這般並沒有多少自保能力的大有人在。
齊原話一落音,眾人看丘平的眼光就多出了許多的懷疑之色。
宮琳琅欲要說話,卻被宮良羽微微一笑拉住。
“照你齊大少爺的說法,那麼在下帶著這麼多的糧食日需之物,豈不是作繭自縛?”丘平面無表情,繼續問道。
“嘿嘿,這就是閣下聰明反被聰明誤了,你以為憑著帶來的這點日用之物就可以取信大家了嗎?若你非是敵人一夥,他們豈能如此輕易地就放你進來。
就算和你說的一樣,這些人是為了以咱們為誘餌,那又豈能做得如此明顯,怎都要象徵性地攔截一下吧。”
“你想得到的東西,別人又豈能想不到。”
齊原越說越得意。
眾人卻心道,“那也未必。”
“如此說來,在下定是外面那些人派來的奸細羅!不知道齊公子欲將在下如何呢?”丘平心中惱怒,卻不是因為齊原的這番話。
齊原欲要張口,宮良羽卻打斷了他,“都是猜測之語,二位說得都有些道理,就請給老夫一個薄面,勿要起什麼爭鬥。
現在大家同舟共濟,須得團結方有出路。
咱們先議到這裡吧,已經要到晚飯時間了,難得李少俠帶了酒來,咱們先吃喝痛快再做商議。”
“誰知道那東西里有沒有下毒,宮前輩,防人之心不可無,需得仔細驗過了才好讓大家食用!”齊原提醒宮良羽道。
宮良羽不再理他,徑自吩咐下人準備開飯。
這齊原所言貌似有理,其實不通,宮良羽心裡跟明鏡似的。
至少齊原並不知道堡中曾經已經糧盡的事實,敵人的目的若真的僅是困死堡中的這些人,那這次李丘平再來,就不可能帶著這麼一大車糧食無人阻止。
李丘平初次送糧入堡並不能證明什麼,但對照此次的行事,宮良羽已經信足了八九成。
對這個年輕人,他已經是欣賞兼佩服,丘平與齊原爭辯的時候只要說出曾經送過糧食的事實,那一切自然明瞭,而他寧肯受眾人懷疑也不願將此事道出,這其中定有深意。
知道事情原委的都是些個老江湖,丘平自己不提,這些人也就閉口不言。
用過飯以後,眾人又爭論了一番,卻始終下不了決定。
留在天機堡中,憑著堡內超強的機關訊息及各種陣法的佑護,怎麼也還有一時的平安。
若是前去突圍,那便是九死一生的局面,齊原等武功低微之人以各種理由堅決反對。
眾人再問丘平可有什麼好的突圍計策時,丘平卻顧左右而言他,怎麼也不願意再說了。
進到宮家給自己安排的房間,丘平躺在**,思維活躍起來。
吃飯的時候發生了一件有趣的事,齊原定是懷疑丘平帶來的東西有毒,非要驗證清楚,而那宮家小姐卻率先將各種酒菜嚐了一遍。
江湖中人真是很好面子,便也以己度人。
宮家惟恐李丘平心生芥蒂,怎麼也不肯當眾驗毒。
其實丘平並不在意這個事,不過宮琳琅遍嘗酒菜後,那齊原不經意間掃過自己的眼神,卻改變了丘平之前做出的某些判斷。
那齊原的眼神充滿了羨慕,嫉妒,以及憎恨。
李丘平哪裡有心思去理會這麼一個無聊的人,但這樣的眼神讓他想起了一些幾乎已經快要淡忘的事情。
首先就是李丘平在衡山與那殺手集談輯的一段對話。
李丘平聲名不顯,那談輯話語中曾提到過五德園,當時李丘平還懷疑過是不是劉夏請的殺手來殺自己,目的是謀奪五德園的產業。
但思來想去,劉夏卻是最不可能想要殺害他的人。
至少整個崑崙派都知道五德園是李丘平的產業,劉夏就是真的殺了他也謀不到任何利益,反而還會引來無窮的追殺,無論崑崙還是五嶽,都是他不可能抵禦得了的。
談輯顯然是因為五德園要來殺李丘平,那麼能夠從李丘平死後得到好處的無疑應該就是五德園的競爭對手。
五德園在姑蘇橫空出世,一上臺就將所有的玉雕名家蒐羅一空,這必將大大地影響了某些人的利益。
而齊家也是經營珠寶玉器的大商家,他們首當其衝。
不過若是因為這點小小的衝突,齊家人就請來殺手對付自己,丘平卻怎麼也難以相信。
但今天看到齊原的眼神,李丘平幾乎立刻就斷定了,請殺手集殺手來殺自己的,就是此人。
這種感覺非常真實,絕對不是李丘平的懷疑或者囈想,那純粹是精神上的一種明悟。
齊原眼神中的那種憎恨,絕對不僅僅是生意那麼簡單。
李丘平不想去猜測這種庸人心裡的想法,但這個人的這種心態,卻導致了李丘平的判斷裡出現了老大的一個錯誤。
白天與齊原爭論的時候,齊原的那番說辭早已在李丘平的預料之中。
丘平之所以不將曾經送過糧食進堡的事情說出來,就是為了讓眾人有爭辯的餘地,從而引出可能存在的內奸,雖然丘平並不能斷定究竟有沒有內奸。
李丘平的突圍計劃只有可能進行一次,若是有內奸與外界互同資訊,那這個計劃就毫無用處,反而會連累了莊子柳和司徒血。
當時齊原的態度幾乎讓李丘平就已經確定其人就是內奸了,但看到齊原的眼神後,再經過了一番分析,丘平知道自己的判斷錯了,而且錯得很離譜。
天機堡中,丘平真正信得過的就只有一個清玄道長,不過此時也不宜與他聯絡。
“不要急,時間還有,須得冷靜下來方可想到良策。”
丘平暗暗告誡自己。
既然計劃沒趕上變化,丘平索性不再多想,心思又轉到了武道修煉上來了。
後來與莊子柳的那一番交談,對丘平探索某些武學道理有很大的幫助。
卷三 大地狼煙 五 一葉知秋2(本章字數:3522)丘平靜靜地躺在**回憶,雖然已過數日,莊子柳之言猶如在耳。
“昔日趙文王問劍,莊子曰其有三劍,天子之劍,諸侯之劍與庶人之劍。
天下大道殊途同歸。
李少俠修武道之劍,不外乎內練真氣,外練筋骨。
莊某卻是修儒家之劍,以智、信、聖、仁、義、忠為劍之本,以禮、樂、射、御、書、數為劍之魂,以孝、友、睦、姻、任,恤為劍之象。
達則兼濟天下,窮則獨善其身!司徒兄殺氣如霜,在莊某看來,小道而已!”丘平已經確定了莊子柳確實是不懂武功之人,但其人娓娓而言,卻有一種讓人心折的氣質,那隱隱已是精華內斂,已經達到了極其高明境界的一種精神修養。
非同道中人,也只有丘平的先天異稟才能感覺到這非同尋常的氣勢。
若是不以拳腳兵刃相加,莊子柳身上透出的那股氣勢,其境界實不在當世任何一位武林高手之下。
儒家有言: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這莊子柳的修身之道,其實已入化境,只不過道不同,這股儒家之劍的氣勢,不能用作克敵制勝而已。
丘平釋然之餘卻也好似又領悟到了什麼,當時沒有時間多做思考,而今雖然身在險地,卻有充裕時間將所得做一個融會。
武林中人修習武技,一般是分成三個系統。
一是對於身體潛力的開發,外練皮肉筋骨,內修真氣經脈。
二是對於發力方式的修煉,例如丘平的風雲抓和霹靂拳的真氣執行,就與原本的混元功的執行發力有所區別。
三是克敵制勝的技巧,例如各種劍招,拳法等。
這些東西涇渭分明,卻並沒有任何一個武林中的前輩將他們系統地劃分開來。
丘平以前世的經驗學習,遇事就喜歡將其系統化。
本來他也認為,武學之道,萬變不離其宗,任何的道理都包括在了這三個系統之中,現在看來卻是並非如此。
至少以莊子柳的例子表明,氣勢,其實也應該是武道修煉的一部分。
對於氣勢,丘平其實很清楚,那就是一種精神的力量。
殺手有殺氣,文人有儒氣,當官的有官威,至於皇帝,那自然是有一種王者之氣了。
戰國時,燕太子丹使荊軻刺秦。
從人中有個叫秦武陽的,據傳年僅十二,就殺人,人不敢與忤視。
但當時秦武陽見了秦王政卻是害怕得發抖,可見後來橫掃六合的秦始皇的氣勢已經到了何等地步!氣勢會隨著一個人在他自己領域的修煉提高而自動提升。
殺人多了,殺氣也就盛了。
官當久了,官威也就足了。
是一樣的道理。
丘平想要知道的是,氣勢,也就是精神力,能不能夠主動修煉。
丘平想起了前世鍛鍊靈魂的事情,那應該也可以看做是對精神修煉的一種方式吧!不過他現在再略一做類似的嘗試,精神便有不穩的跡象,顯然再向前世那般蠻幹是肯定不行的了。
丘平想了一夜也沒有找到主動修煉精神力的法子,不過他卻以心理學的催眠術為突破,想到了一個如何更好地使用精神力的辦法。
常人都是以自己的精神鎖定對手的精神,若是精神上佔了上風,便趁機發動攻擊,所謂:一鼓作氣!若是氣勢不如對方,那便在內力及攻擊技巧上做文章,先發制人。
丘平的想法是,貫注精神力於眼中,趁敵人不備,全力以催眠術的方法,用眼對眼的方式攻擊對方的大腦。
又或者貫注精神力於聲音裡,以聲音的方式攻擊對方的精神。
待到精神力十分強大的時候,丘平甚至可以想象得到,純憑意念就可以觸及對方的精神,從而發起攻擊。
能練到那個地步,人跟神也就沒什麼太大區別了。
當日在西域,丘平就曾經突發靈感,將精神和靈魂融入了嘯聲中,那次還意外的交到了撕風。
不過那是友善的精神交流,現在丘平只要將這種力量稍加變化,那就可以形成帶有殺傷力的精神招法。
敵人再強大估計也很難抵擋住丘平集中於一點的精神攻擊。
以此為基礎,丘平腦中形成了一條純以精神力取敵的修煉之路。
目前只是沒有辦法主動地修煉出更加強悍的精神力量而已,如果有了足夠強大的力量,丘平甚至可以想出不動聲色間取人性命的法子。
氣勢,一直以來就是高手對決的輔助手段,經丘平這麼一加改動,卻不知道還算不算是武道的一種了。
一夜間,不但在對精神力的使用上大有所得,連帶還將自己對武道的修煉做了一個徹底的系統性劃分,雖然沒有找到如何修煉精神力的法子,但丘平已經很滿意了。
天色已亮,丘平毫無睡意,運轉了兩遍混元真氣,便又精神熠熠。
雖然被圍困,天機堡內部卻還是井井有條,丘平剛出房門,便有侍者前來招呼。
百年世家,果然不同凡想。
洗漱完畢,剛用過早餐,忽然聽到堡外傳來打鬥聲,竟是敵方派人前來襲擊。
丘平心中一動,這也做得太明顯了吧。
自己昨天才進入堡中,說明敵人的意圖是圍堡,不會展開大規模攻擊,今天這些人就馬上動手。
表面上好象是自己的判斷錯誤,但明白人略一思索就能猜到,這定是堡中有奸細將訊息傳了出去,敵人的攻擊只不過是讓眾人打消突圍的念頭而已。
做得這麼明顯,這外面敵人的領導者的智力可見一斑。
不過,就算敵人這次的攻擊只不過是做做樣子,付出的代價卻未免也太大了些。
丘平來到堡門,只見來人竟然過百,個個都是捍不畏死。
天機堡的第一重防衛是幾重密集的箭陣,這些人還沒有衝進內堡就已經出現了傷亡。
內堡和外堡之間有一道寬約數丈的護堡河,為天機堡的箭陣發揮了極大的威力。
一個人武功練得再高,終是血肉之軀,又如何抵敵密集的箭雨。
但敵人似乎已經嘗過這個苦頭,來人都扛有盾牌抵擋,天機堡射了兩輪,見已經不能再給來人造成損失,便不再浪費箭枝。
一眾人到了吊橋河邊之後,就停了下來。
只聽一個低沉的口音傳了過來,道:“天機堡那一位可以說話?”宮良羽怎麼說也是一派掌門,自然不會與這種叫陣的人搭話。
阮穿楊輕咳了一聲道:“有什麼事,在下阮穿楊。”
阮穿楊是洛陽名家,與宮良羽相交甚厚,他接上話倒也和合適。
那低沉的聲音,道:“大名鼎鼎的射日神箭,在下失敬了。”
阮穿楊笑道:“不敢當,朋友是那一路神仙?”那人突然越眾而出,白衣在風中飄動,卻並未蒙面。
阮穿楊道:“閣下的大名是……”“水上飛方侯。”
白衣人道。
“哦,黃河水上飛,久仰大名了。”
方侯道:“不敢,在下奉命叫門,請阮兄放下吊橋。”
”哈哈,方兄的算盤,打的好如意啊:你道是來走訪親戚的麼?”阮穿楊哈哈一笑。
方侯道:“阮兄應該明白,這一道小小的護城河,擋不住我們。”
阮穿楊左手執弓對著侯方,右手斜揚,食中二指拈著一支羽箭。
“對!方兄既然覺著擋不住,不妨試試啊!你一人若上得來,阮某當場自絕!”方侯冷笑一聲道:“咱們這一次,堂堂正正而來,準備明刀明槍的和諸位一決生死。”
阮穿楊道:“放馬過來就是,咱們決不含糊,不過,總不能要咱們開門揖盜吧?”方侯道:“事實上,貴堡中放下吊橋後,決心一戰,對貴堡至少是沒什麼壞處。”
阮穿楊道:“在下也看不出,會有什麼好處。”
方侯道:“咱們明裡挑戰,不會暗襲,貴堡用不著四面八方的防備了。”
阮穿楊忽然提高了聲音道:“方兄在江湖上雖然有點名氣,但我相信,你還不敢向天機堡輕啟戰端,說穿了,還不是跑跑腿,傳傳訊,打旗的小卒……”方侯怒道:“你阮穿楊難道就是作得了主的人麼?”阮穿楊道:“在下也作不得大主,不過,在下說出的話,可以算數,你老兄成麼?”方侯冷哼一聲道:“在下只要說出口,一定負責。”
阮穿楊念頭一轉,說道:“好:請轉告貴上,十天後,天機堡大開堡門,歡迎貴賓駕臨,大家放手搏殺,一決勝負。”
等候片刻,方侯才哈哈一笑,道:“咱們既然趕到了這裡,只怕由不得閣下作主了。”
阮穿楊道:“既是如此,咱們也不用談了,不過,在下先要把話說明,這裡有十張強弓,十匣連珠弩箭,都經過藥物淬,中人必死,兵擊半渡,諸位只要經過這條護城河時,當心弩箭就是。”
方侯未再回答。
回答的是一道挾帶風聲的重物,直拋過來。
丘平看得真切,那是一個形如鐵錨之物,而且身後還帶著一道長索,鐵的長素。
那重物擊中了城堡之後,竟然擊入了城堡牆上,陷入了城堡牆壁之中。
很明顯,這是一道索橋。
堡中人不及有所反應,一連數個同樣的重物拋擊過來,竟然搭出了數道鐵索橋。
方侯哈哈一笑,道:“力拔山兮,氣蓋世!貴堡之中,不知尚有何人,能把這百斤以上的鐵錐,投入牆壁之中。”
“投石機而已,何足道哉!”一個清脆的聲音答道,“如此簡陋的工具拿到天機堡來獻醜,卻說什麼力拔山兮氣蓋世,真真是班門弄斧,不知羞恥了!”卷三 大地狼煙 五 一葉知秋3(本章字數:3413)方侯絲毫不以為恥,笑道:“說話的可是宮家琳琅小姐?小姐大名,侯某早有耳聞,果然學究天人。
只可惜見事不明,不如棄了宮家,加入我四海盟,我盟定當以上賓待之。”
宮琳琅低聲道:“他們準備用索橋直搶過來,大夥不要放箭,只管放他們進來看看。”
丘平這才知道,天機堡主事禦敵的竟然不是家主宮良羽,而是這個機靈颯爽的小姑娘。
宮琳琅又接著道:“敵人來勢洶洶,請各位江湖朋友退入內堡,這頭一陣想來還不用勞動各位出手。”
大多數人都依言退走,丘平見清玄道長,方昌宗,阮穿楊等武功較高之人都留在原地不動,頓時醒悟。
這宮琳琅的意思是要那些武功較低的人避開,卻不好直接說。
丘平於是也站在原地不動,且看天機堡如何禦敵。
“李少俠,鄙堡有些個不上大雅之堂的機關埋伏,要讓李少俠見笑了。
請李少俠莫要隨意走動,我和大家都曾經談過的,少俠新來不知,勿要怪琳琅多言。”
丘平微微一笑,“在下自當聽從小姐吩咐,小姐不用客氣,有什麼安排只管說好了。
在這裡當然是貴堡說了算,清玄道長都聽命於小姐,丘平豈敢以身犯貴堡之天機!”宮琳琅也是微微一笑,心想:“早知他是個聰明的人,果然一點就明!”“等會堡中會響起樂聲,公子若是與來人動手,只需緊記一點,單音踏雙,雙音踏單,即可無虞。”
接著宮琳琅便向李丘平解釋了何為單雙音,何為踏單雙。
那果然簡單,寥寥幾句,丘平就已清楚。
說話間,外堡敵人已經開始了進攻,來人均未蒙面,但卻人人手持藤盾,將全身上下都護住。
顯然是這些人吃夠了天機堡箭陣的苦頭而特意打造的裝備。
來人都有相當不錯的輕功造詣,鐵索橋上,如履平地。
堡中弓箭手早已撤退,留在場中的盡是宮家和武林中來援的好手。
未己,雙方動起手來。
宮琳琅吹響了手中拿的一個哨子,堡中先是一陣鼓點聲傳來,然後樂聲響起。
這鼓點聲其實就是樂聲起變化的緩衝,也是通知自己人,機關就要發動的訊號。
敵人看來是下了血本,來了竟然有近百人,而且個個都是好手。
樂聲一起,丘平才知道,所謂天機堡的這“天機”兩個字當真是名不虛傳。
這一個機關的變化全在腳下,丘平等人聽音辨位,腳下是平地還是平地,絲毫沒有障礙。
而來敵不識箇中奧妙,這個虧可就吃大了。
那地面有時候會突然凹進去一塊,又或者突然向上凸起,或者又忽然橫著劃出一柄小刀,或者又向上突出一根尖刺,變化萬千,匪夷所思。
武林中人過招本來容差不得絲毫意外,所以天機堡的這個設定看似簡單,其實威力極大。
其目的,就是要讓來人在這塊場地上遇到無數的意外。
在這樣的場地上,不要說面對武功相差無幾的對手,就是實力上高過數籌,若不得地利,也是難言穩勝。
李丘平看懂了各中奧妙後,連劍也懶得拔,風雲八抓施展開來,他也不主動攻擊敵人,專等敵人自己腳下絆到障礙。
來人只要是腳下略一浮動,立即便是空門大露,李丘平隨即就是一抓一點,其人無不中指倒下。
天機堡這邊打得輕鬆,那圍堡之敵卻是大急。
那水上飛方侯是這次攻擊的主腦,本來四海盟這次就是佯攻。
之所以派出這麼多好手,一來是應上頭的命令,做出要拿下天機堡的假象。
二來也確實有先消滅天機堡一部分實力的想法。
派來的人多,也可以防止萬一在堡中出了意外,還可以憑著強勁的實力全身而退。
卻萬沒料到,這天機堡竟然將機關的使用發展到了這等地步。
天機堡的內堡幾乎是每一塊磚,每一片瓦都有作用,都帶著強大的威懾力。
堡以“天機”而名,絲毫沒有誇張,當真是深不可測,步步殺機!方侯打得鬱悶之極,他縱橫於黃河之上,除了一身水上功夫外,本身的武功也在一流高手之列。
眼前這個武當弟子雖然內功精純,軔性十足,但卻萬萬不是他的對手。
每次都眼看已經可以將其拿下,腳下卻就有了障礙,打了好幾十招非但沒有勝過面前此人,不經意間,腳下還被一些尖銳的東西劃出了幾個血口。
方侯遊目四顧。
場中盡是好手,都在打個不休,唯有一個小姑娘靜立在稍遠的地方觀望。
方侯暗自盤算,此次事情已不可為,帶來的好手除了少數幾人,恐怕脫身都已經很困難!這個小姑娘應該就是方才譏諷自己的那宮家小姐宮琳琅,這小姑娘最多十五六歲,不可能有多少武功修為。
若是一舉將她擒獲,那便有機會天機堡談些條件,至少可以挽回一些敗局。
想來天機堡寧可將自己等人全放走,也斷不會棄這宮家小姐於不顧。
方侯此時已然知道那短暫的鼓點聲就是地下機關的變化訊號,雖然他看不出一眾人腳下的變化,但鼓點聲響起的時候機關不會發動,他還是察覺到了。
宮琳琅離眾人頗遠,她知道可能會有人想到直接來對付她,也留了一些後手,卻沒估計到來人的輕功竟是如此高明。
第一掄鼓響的時候,方侯就逼退了對面的那個武當弟子,第二掄鼓響的時候,方侯已經起步,到得第三聲掄響,宮琳琅就看到侯方的手已到眼前。
宮琳琅是世家嫡系,宮家再不以武功見長,好歹也是七大家之一。
宮琳琅從小除了一身奇巧的家學之外,對宮家武技也很有涉獵,她雖然年紀不大,人卻極是聰明,武功底子卻也扎得極牢。
宮琳琅自然不是方侯的對手,但方侯想一招拿下她,卻是太過小看了這個世家小姐,也高估了他自己。
宮琳琅雙手托出,十根纖纖玉指如鮮花綻放般展開。
宮家的絕技七巧玲瓏手,變幻不休,以巧化強,破解了侯方這一擊。
一招之後,侯方就失去了所有的機會。
李丘平早就在注意宮琳琅,這個女孩膽子很大,身邊竟然沒有安排一個人保護。
要知道三軍奪帥,除非來敵是一群傻子,否則定然會有人對這個小姑娘動手。
但丘平卻也沒料到方侯居然會有如此高明的輕功,電光火石間就已經衝到了宮琳琅的面前。
李丘平擊退面前之敵,盡力趕將過來,卻還是遲了方侯一步。
正沮喪間,卻不料宮琳琅並非想象中的弱女子,竟然輕鬆就接下了方侯勢在必得的一擊。
方侯看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心中生出悔意。
自踏入天機堡以來,他連連失算,這次本來勢在必得,卻不知怎麼想的,竟然惟恐傷到了這個小姑娘,出手就稍輕了些。
哪知道這個小姑娘渾不似表面看上去的那麼柔弱,七巧玲瓏手使得精妙之極,輕輕地就化解了他的擒拿。
現在後悔已經沒用了,眼前這個少年已經將宮琳琅護在身後。
目前方侯就只有兩個選擇,一是以最快的速度擊倒面前的這個青衫少年,再謀求擒住宮琳琅,二是馬上撤退,弟兄們自求多福!李丘平抽出流水劍,劍意彌散開,將侯方籠罩在內,既然對上了面,豈能容其輕易脫身。
方侯一驚,收回了雜亂的念頭,這個少年竟然是個高手,比剛才對上的那個武當弟子不知道高明瞭多少倍!李丘平一抖手腕,內力到處,漫天的劍光撒向侯方。
雲光千幻!方侯嘿然一笑,手中寶刀一個挑字訣直射李丘平咽喉。
他也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豈有不識衡山劍法的道理,劍中虛實,一目瞭然。
侯方欲做迅雷一擊,他也沒指望能傷到面前的這個少年,只希望能將迅速其逼退,然後找個空隙遁走罷了。
李丘平的劍法早已經到了融會貫通的地步,虛實之間,並非象看到的那般清晰。
方侯雖然是一流高手,但在對招式的理解上,卻並不比五嶽派的那幾個傑出的入室弟子強上多少。
當日衡山劍會,李丘平出手就是這招雲光千幻,眾人明知是虛招,卻也無一人敢於忽視。
這方侯是老江湖,見多識廣,一見李丘平出手就知道是衡山劍法。
劍光雖然燦爛,但劍風並未及身,他於是想當然地就按慣常思路去考慮。
卻忘了,就在剛才,他還下過判斷,李丘平是足以與他一戰的高手。
李丘平暗道,“莫非你也懂得天煞劍?當真是什麼人都敢與衡山劍法搶攻了?”方侯的武功李丘平已然心中有數,他不等劍招使盡,手中劍意變換,飄渺劍式轉為戰歌劍法,一式無中生有將虛招化實,劍芒直指方侯右肩。
方侯忽然驚訝地看到,漫天的劍光頓然間消逝,而劍尖已然到了肩頭。
方侯不及變招,腳下用力一蹬向後急退。
此人的輕功當真非同小可,流水劍帶著混元真氣已經點中了他的右肩,方侯在半身無力的情況下居然仍可以進退自如。
李丘平見方侯側著半邊身體急退,心中大感佩服。
無論如何www.smenhu.cn五 一葉知秋何,在李丘平出山以後,所見諸人中,此人的輕功可稱第一!卷三 大地狼煙 五 一葉知秋4(本章字數:3319)李丘平心中讚歎,手下卻是不停。
他腳下發力急追,手中流水劍直指急退中的方侯,先前那一劍李丘平還有所留手,再要給他點上一下,無論如何這方侯也不可能再有餘力了。
場中其餘諸人大都已經獲勝停手,外圍之敵已經下了撤退的號令,除了幾個武功特別好的已經逃離外,其餘眾敵不是戰死即被生擒。
一眾人看著李丘平追擊方侯也不插手,宮琳琅也停下了場地裡的機關。
李丘平一劍擊敗方侯已經讓她驚訝萬分,此時大局已定,宮琳琅便停下機關,有心看看李丘平如何取敵。
方侯在李丘平的逼迫下連轉身的機會都沒有,他只能繞著場地不停地急退。
眾人若是有心,只需輕輕一伸手,方侯必被生擒。
但眾人顧及李丘平的面子,楞是不肯出手,方侯退到近處,眾人反而讓將開來。
李丘平心中好笑,這些個武林中人真是不可理喻,如今敵對局面,卻還講什麼面子。
不過眾人亦是好意,他也不便出言相請,只好和方侯繼續在場地裡兜圈子。
李丘平對輕功一道本來沒下過什麼工夫,這一次與方侯一戰卻是讓他開始琢磨了。
李丘平邊追邊留意方侯腳下的步法,方侯倒退而行,本來看不出什麼步法上的名堂,但正是由於其倒退而行,倒是讓李丘平發現了一些他平時沒有想過的腳下的發力方式。
一般人是不會去留意自己走路或者奔跑的時候腳底的變化的,李丘平當然也不會這麼無聊。
但在觀察方侯步法的時候,丘平卻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現象。
方侯在奔跑的時候,足底呈波浪形狀起伏。
錯非李丘平這樣的眼光,其他人是看不出的,那是真氣執行至足底後產生的一種氣浪。
足底本來分為足跟,足弓,足尖,行走時三者也是呈波浪起伏。
但那畢竟有著天然的限制,力量始終不大,方候的這種在足底部執行真氣的方式,正是可以大幅度提高奔行速度的最佳方法。
一般武林門派的輕功都是聚真氣於雙腳各經脈,提氣於上丹田,從而達到使身體更輕,而腳下更有力量的目的。
李丘平本來也認為就是如此了,哪知道今天偶然的一個機會,又讓他看到了這門功夫的奧妙之處。
李丘平略有所得,便以混元真氣探入足底嘗試。
初時間頗不適應,險些就讓方候脫離了他的劍意範圍。
跑了一圈之後,腳底下便漸漸快了起來。
數圈下來,李丘平越跑越快,奇怪的是腳下用力反而越來越小,直有飄然欲飛之意。
既然已得真意,李丘平便不欲再做磨蹭。
眼看已經追上了方候,他盪開劍意,一招雲繞千山使出,無盡的劍氣將方候重重鎖定。
方候一聲嘆息,停下腳步,閉目待死。
正要將方候拿下間,李丘平心頭忽生警兆。
一股強大的氣勢自側面而來,渾厚無匹的勁力自左上方直壓下來。
危機關頭,李丘平當機立斷,腳下一錯,手中變招為騰龍刀法。
一個轉身,流水劍斜撩而上與這股強大的力量撞在一起。
“鐺”地一聲,李丘平往後退了兩步,來人卻是一晃。
李丘平轉眼看去,只見來人由頭至面都矇住了黑布,卻是雙手空空。
那一雙手,竟然呈淡金色,渾不似一雙肉掌。
剛才此人竟然是僅憑著一隻肉掌就接下了李丘平這凌厲的一刀。
李丘平前不久才見過有類似的武功,當日狄戈就是憑著一隻肉掌硬碰司徒血的赤斂刀。
能將肉身練到這個地步,李丘平並不奇怪,奇怪的是,這天所有的敵人都是光明正大地前來挑戰,此人卻為何要蒙面?來人扶住了方候就欲轉身撤走。
“且住!”李丘平適才倉促出手,被來人佔得上風,此人得了些許便宜就想撤走,卻將自己看成什麼了?李丘平心頭有氣,不願意在背後偷襲他,於是出言示警。
蒙面人轉過身來驚訝地看著李丘平,“你要和我動手?”李丘平不再說話,流水劍插回劍鞘,混元真氣流轉不休,右拳端在腰間緩緩擊出。
這蒙面人言語中帶有居高臨下的不屑,那意思彷彿就是說,“你想找死嗎?”丘平心中不忿,這一拳就用了九成真力。
雖然看不到蒙面人的臉色,但從他放下候方的動作來看便知道,其人已經發現李丘平是不好惹的主了。
蒙面人不敢再輕視李丘平,右掌一壓一翻,也是緩緩向丘平的拳路擊出。
只聽“砰”地一聲暴響,一道耀目的光華閃過,二人拳掌交擊。
蒙面人從來就沒有想過,世上居然會有如此霸道強橫的真氣,霹靂拳的勁道經久不散,饒是他內功已臻化境,亦是被打得半身麻痺。
雖然沒有受什麼傷,但此時若有高手前來攻擊,哪怕相差數籌,這蒙面人恐怕也只有敗亡的局面。
李丘平的情況也沒比蒙面人好,這一次幾乎用了九成力量打出的霹靂拳,卻似乎撞在了銅牆鐵壁上,那剛猛地反衝力讓李丘平覺得好象指骨都要斷裂。
沒有留多少餘力護身也是讓李丘平一陣力竭,無力再攻出第二招。
“大金剛掌!這是大金剛掌!閣下是少林寺的哪位高僧,為何要來此攻擊天機堡?”清玄道長話一出口,天機堡眾人大譁。
天機堡素來與少林派交好,這次被困,少林派遲遲不見有人來援。
宮良羽還道是敵人勢大,將少林高手盡皆攔截之故,卻是無論如何也沒想過圍堡眾人裡竟然會有少林派的高手。
李丘平忽然想起掌門人湛盧說的,要他小心少林和尚的事。
本來想,當時湛盧是看到追殺天機堡的那幾個人用的是少林武功才這麼說。
但細想之下,湛盧一定還知道一些其他的內情,否則以他一派掌門的身份,定然不會因為幾個會三腳貓的少林武功之人而說出那番話來。
“摘下你的頭罩。”
清玄道長攔住了蒙面人的退路,冷冷地道。
“貧僧實有不得已的苦衷,道長請讓路!”蒙面人自稱“貧僧”,無疑已經肯定了清玄道長的說法。
“投靠金人,妄圖剿滅我大宋武林精英,就是你的苦衷?”清玄道長早已相信李丘平的說法,他嫉惡如仇,言語中更是沒有半分客氣。
“道長勿要苦苦相逼,貧僧不得已只能出手了!”蒙面人一陣調息後已基本復原,他手掌一壓一翻,金芒閃爍。
“道長,讓他走吧!道不同不相為謀,好歹還有往日的情分。”
說話的正是宮家家主宮良羽。
宮良羽長嘆道:“大師,這便請吧!今後咱們涇渭分明,再見便是敵了,大師不用念及往日情分,宮某亦再不會手下留情!”蒙面人眼神複雜,欲要說點什麼,終於還是沒有說出來,帶著方候徑自去了。
這一戰,天機堡大獲全勝,擊斃賊人數十,活捉的則被廢了武功放出堡去。
此時情勢危機,容不得半點仁慈。
這一戰後,突圍的提議又被擺到了天機堡的議題上。
齊原等人仍是堅決不同意突圍,眾人卻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堡外敵人本來已經很強,現在竟然連少林高僧也在敵人一方,眾人迷惘間卻更加恐懼起來。
李丘平卻知道還有時間,天機堡中似乎人已不少,但其實各個門派的重要人物卻還沒有一個到場,現在來的精英尚未達到武林中的半成。
敵人花了如此大的心思,豈能甘心於只困住這麼一點江湖人士。
眾人問李丘平有什麼好辦法可以突圍,丘平只是搖頭。
天機堡的機關威力未現一成,就打得來犯之敵幾乎全軍覆沒,外圍之人知道單憑勇力終不可拿下天機堡,這些天也不再來犯。
堡中諸人議不出個結果,也只好將突圍的計劃擱置。
眾人閒了下來,便不時間切磋一下武藝,向新來救援之人打探一下江湖局勢,天機堡中倒也有幾分生氣。
齊原更是異常活躍,不時拉攏這個,結交那個,言語間含沙射影,總不離說上幾句丘平的壞話。
李丘平早已經沒把這個人看成了活人,其人既有心,又有行動要殺自己,丘平還沒那麼迂腐,這次無論結局如何,這個人,定然不能讓他活著走出天機堡。
這天,李丘平來外堡院中,外面的風很大,李丘平站在風中思索。
內奸的問題始終是要解決的,否則計劃終是無法展開。
少林派會在敵方陣營中,不但讓所有人都感到詫異和恐懼,李丘平也是覺得十分的意外。
所謂天下武功出少林,雖然誇張了一點,但少林派歷來就是武林正道中實力最強的門派,是無疑問。
少林派在敵方陣營讓李丘平意外的同時也讓他首次產生了疑惑,究竟誰是對的呢?一片落葉隨風飄到了李丘平眼前,李丘平伸指拈住。
那落葉既枯且黃,已經是秋天了啊!卷三終www.smenhu.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