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貓鼠南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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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貓鼠南昌
話音一落,只聽一個聲音遠遠傳來:“是說我們昨天的那件事麼,無妨,說給他們聽聽也好。”聲音溫和沈穩,令人一聽之下,不覺忘俗。白小弟迎頭一看,只見一人身著黃衫,春風拂風走了過來,兩人對望,都不禁“啊”了一聲,原來既是剛才街上救助父女倆的那黃衣少年。那李笑輕輕笑著揪住少年耳朵:“死小議,怎麼現在才來,這天一天你都跑哪去了?”那少年一反下午的正經端嚴,人往座椅一躺,說不出的慵懶疲怠。“哪,先把你的臭手挪開。”那李姑娘一聽,再狠命一揪,“壞家夥,來客人啦,你怎麼還這麼沒規沒矩的。哪,這個跟展昭長得很像的就是錦毛鼠白玉堂,不過人可比展昭靈動多了。這個懶骨頭是我爹爹的故友之子,上個月替他爹送信從南寧來到這裡,一見南昌風物美麗,就賴在這裡,不肯回去了。說是要好好玩他個一年半載的。啊,他姓君,叫火議。名字取得奇怪得緊,據他親口招認,那是命裡缺火,他爹苦思冥想,才想出來的。”原來那李順李老爺是個當世延陵、孟嘗之流,最喜交朋結友,知己遍佈各地。那展昭也是他有次外出東京辦貨,幾被強人所害,幸得展昭相助,因此一直與展昭保持聯絡,所以這次展昭前來南昌,也是住在他家。
那李姑娘介紹完畢,白玉堂與君火議一見彼此少年英雄,心下歡喜,都存了親近交流之心,因此大家相互寒暄了一番,畢竟大家都是青蔥年少,冷然如展昭者,也是喜歡交朋結友,三五知己聚聚一堂,更何況此四人都是聰明機智,英雄相惜之輩。到得後來,四人彼此熟捻,言語之間也就放開了。
“說起昨天早上,也很是湊巧,我本想去南昌縣衙報到,與周大人會合的,但在路上見到三五眾人,神色茺張,面帶倉皇。手上均自背了一包麻袋,看樣子份量頗重。這些人獐頭鼠目,絕非善類。按照常理我本應先去南昌縣衙報到,但當時情況緊急。於是當機立斷,跟蹤他們再說。”
其實情況緊急之外,展昭還有一層意思沒說。北宋之時,隨著商業社會的發展,各個利益團體開始成群結夥,形成“社”“會”,“江湖”《水滸》一書,著於明初,但反映的,就是宋朝會黨現象。這種現象,仁宗時候已見端倪。此時的江湖,基本是由五種勢力盤懸:即鹽梟、漕幫、鏢行、綠林、武林。(注39)其中勢力最大,最為關係國家民本的,除掉上文所提漕幫之外,也就是鹽梟了。原來為了加強國家控制,歷朝歷代鹽鐵均由國家專賣,不許私人染指。鐵器尚可,但鹽乃是日常必須,民需極大,由於有些遊民鋌而走險,販賣私鹽從中獲利。這些遊民往往組成團伍武裝,其頭領就被稱作“鹽梟”(注40)。這些鹽梟多利用送遭糧的回空船,到淮北鹽集散地漣水運回食鹽。那時販私鹽的很多,屢禁不止。有些大鹽梟甚至搞武裝販運,強行闖關過卡。(注41)因此這些鹽梟行事,肆無忌憚,猖獗日益,早已受著朝廷重視,展昭亦曾參與幾起鹽梟破獲案件,他經驗老到,一眼看中那幾人背上馱的,正是私鹽——
注39:以上五種勢力,參考《揚州大學學報:人文社會科學版》(GOOGLE快取)。
注40:以上資料,參考《新書評價-遊民文化與中國社會》。
注41:以上資料,引自《宋元時期沿淮複線運河的開鑿(Z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