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三十七章 高手無奈

第三十七章 高手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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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高手無奈

烈風致換下滿是血汙破洞的衣衫,穿上一件中途用幾文錢換來的粗布黃衣,打扮成尋常的莊稼漢子,再把太師父“天連劍”遲天雲所贈送的寶劍用黑巾包好,儘可能地不要使自己太醒目。

距離靖元城還有十幾許里路,雖是離城不遠,但烈風致偏離官道,專挑偏僻的小路行走,因而同行的路人是一個也沒有。

烈風致整整一天就連續跑了近百里路,不過卻是一粒米也沒吃進肚子裡,身上也沒有準備乾糧,唯一僅存的就只有酒壺裡裝的半斤酒罷了,其他的就連一滴水也沒有。

烈風致發揮深山野外求生、尋找食物的本領,在附近的果樹上找到了一些果實,又打了一隻獐子,就地採了一些可以用來調味的香料,一邊輕哼著不成調的小曲,一邊踏著輕快的步伐邁向方才打獵時經過的水潭。

水潭極深,難以見底,一旁還有一道高約十二丈的瀑布,流瀉入水潭不斷地激起水紋、潭面上波濤盪漾。幾條魚影隱約可見藏身在水潭之下。

蹲在水潭旁,用背上的寶劍將獐子,剝皮、肢解、再用水潭的水清洗獐子。

烈風致手上的長劍並不合適用來作這種工作,但絲毫不影響到烈風致操刀的速度,沒幾下功夫,便大功造成。

烈風致先用枯枝將獐子架起,準備生火烤肉時才發現,自己竟然沒有攜帶火種在身上。

正傷腦筋想、要不要自己再照以前的老法子,鑽木取火時,忽然靈機一動,取出寶劍,火字訣力貫劍身,隨即泛起一抹淡淡地紅色劍光。

對準一段乾枯易燃的枯枝幹,閃電地連劃數劍,畢竟火劍訣不是烈風致所擅長的招數,無法像麥子一樣,火炎幾乎是用噴地自整把劍噴出來。

不過一次不成多試幾次總會成功,高熱的劍身,快速地摩擦過枯枝,每劃一劍便帶起一溜火星和輕煙,只消數劍,整段枯枝便被火劍訣引燃。

燃起木材,很快地便將獐子烤熟,飽餐一頓後,烈風致滿足地仰臥在草地上,抬頭望著天空。

黃昏的天空裡,幾片被渲染成褐色的雲朵飄浮其中……

好久沒有像這個樣子一樣,悠閒地躺在草地上仰望天空的景色了。

不知師父他老人家可否安好?四年了,日子過得好快呀。

四年前師父留下一句話,說是要暫時離開一陣子,沒想到這一去,便是一段如此漫長的時間,卻也是音訊皆無。

說實在的自己會離開斗南山的老家,除小部分原因是為了印證自己所練的武功,是否有師父所說的那麼厲害外,其中大半的原因是擔心師父的安危。

只是這一段日子以來的查探,自己是越發地迷惑起來。

到底他們口中的觀苦聖僧、是否就是養育自己十幾載的師父觀苦?

在自己所知所學的一切常識裡從沒聽過有人能活的那麼久,那麼老,而且師父外表看來是那麼的年輕,怎麼看都只有二十餘歲的模樣。

雖然說功力深厚的人可以反老還童、或是抑制外表的老化,但一個傳說中活了將近二百歲的人怎麼可能外表看來還是二十幾歲。

可是卻有許多證據證實、自己的師父觀苦和他們那些人所說的聖僧觀苦是同一人……至少有極大的關連。

師父啊,師父!您到底在那裡?您可知道徒兒烈風致十分的掛念您……

“噗通!”一聲巨物落水的聲響打斷了烈風致的思考。

側眼一瞄,烈風致立即翻身站起,電閃移至水潭旁。

落水之物,赫然是一具屍體,看來是由瀑布上方的河流墮下的。

烈風致縱身一躍,施展飛龍九轉身法,飛至屍身上空,伏身探手抓住屍體的腰帶,再一個空旋飛回水潭旁。

將屍體放在地上、仔細觀察這具屍體,外表並未浮腫發爛,顯見是剛死不久,身上穿著的是一件全身式的鐵甲,不過鍛造的功夫卻不怎麼樣,而且鐵甲也很薄,是由一層薄鐵皮覆蓋在皮革上所製成。

致命的傷口為胸前心坎處的一道劍痕,傷口扁平,看起來是劍一類的兵器所造成。

此時一陣微風吹過,帶來了一股血腥氣味。

抬頭上望,是由瀑布上方傳來的,看來屍體不只一具,否則氣味不會如此濃厚。

念頭剛過,又是一具屍體由瀑布上方墮下。

烈風致把墮下水潭的屍體撈起,與方才相同,一樣的全身式鐵甲,同樣地也在胸口處擁有一道致命的劍痕。

烈風致決定一探究竟,縱身飛起,幾個攀躍、便登上瀑布的頂端。

瀑布的上方是一片高地,一條蜿蜒的河流貫通高地,河流兩旁各是一片疏落樹林,樹林向兩側延伸出去不見盡頭。

順著河流前進,陸陸續續發現了二十來具的屍體,所有的屍體都是相同的打扮,顯然是同一幫派組織的成員。

傷口雖非在同一處,但所攻之處俱是要害,傷痕也大同小異,應是同一柄兵器造成。

由此推測,動手行凶之人絕對是一頂尖高手,而且此人劍法辛辣、霸殺無情、是一種純粹的殺人劍術,不過………

殘留在屍體上的劍氣,卻是透出一股熟悉的感覺,而且當中還有一股細不可察的……無奈。

沒錯確實是無奈,若是以前便會把它忽略過去,要不是這股熟悉的感覺讓自己多注意了兩眼,恐怕也不會發現。

閉上雙眼,全神投注地去感覺這股劍氣,腦海裡閃過的是一把劍及一條人影。

一把散發著碧綠寒芒的劍及一條卓然傲立的孤寂身影,剛毅有致的臉孔竟是出乎意外的熟識!

烈風致睜開雙眼愕然道:“蒼竹劍,竟是雨田!”

烈風致沿著河流逆馳而上,心裡暗忖:既然這些人是雨田所殺,那表示雨田本人一定就在附近。

急奔片刻,又發現到幾具屍體散佈在河流的對岸,再向前奔出數丈,烈風致忽覺不對,立即折返,到發現對岸散佈屍體之處,躍過兩丈寬的河面,隨著越來越明顯的劍氣直追。

殺氣越來越明顯,耳裡也漸漸地可以聽見廝殺的打鬥聲。

奔至打鬥現場,印入眼中的是一條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駱雨田的面貌身形皆未改變,仍舊是那原來的模樣,可是所使出的武功,卻是截然不同,身體四周釋放出放射性的橫練罡氣,有一種明亮的淡銀光芒,顯現在面板上,如精鋼打造的一般、銀晃晃的。

其防禦效果幾乎也和精鋼打造的鐵甲一般,一名對手好不容易在雨田的身上砍中一刀,但就像是劈在鋼板之上,爆出一聲脆響!但卻連個傷痕也無法留在雨田身上。

但對手也不可小覷,二十多名身披鐵甲的戰士,手持著刀、劍、槍、盾等各式各樣的兵器,組成一種陣式,一種有如行軍作戰一般的陣式。

刀盾手排在前方,長槍手位居在後,三十多人分成三個小隊,以一種迴旋的方式攻擊著駱雨田。

烈風致觀看著場中的戰鬥,暗忖:雨田的輕功也稱得上高明,怎麼會被這群人用人海戰術所糾纏?再細察片刻,方才瞭解原來這就是迴旋陣式的效能,除非雨田打著逃跑的打算,否則只要攻擊任何一位鐵甲戰士,其他的人便會藉著迴旋陣式的行動、隨之來襲。

看來這陣式是用來專門對付輕功高強、移動速度快的對手,不過……看雨田的樣子就知道這個陣法對他的威脅實在有限的緊。

駱雨田的身法動似靈蛇,左擺右搖便能夠同時閃過鐵甲戰士六、七件的兵器攻擊,腳下移動如行雲流水、曲直如心,在迴旋陣式一波接一波的攻擊之中說出就出、說入便入,輕鬆如常。

眼前所看到的武學、應該就是雨田一直祕而不用的蓋世神功‘五靈訣’

由此推測,雨田是下了滅口的決心了,否則是不可能把這套武學展露出來。

擁有著一身不能公諸於世的蓋世絕學、也或許……

這也許就是劍氣中那股無奈的由來吧……

“喝!”一道金色劍芒由蒼竹劍尖端衝出,貫穿一名鐵甲戰士的方盾,再破開那持盾者的胸前鐵甲,直沒入胸。

那名鐵甲戰士胸爆開碗大的血洞,背部護甲突出一處高起的小峰,強大的衝勁將人整個帶起拋飛、落往戰圈之外,空中流過一條血泉,四下噴灑、淋的許多名鐵甲戰士混身是血。

一名手持大刀的戰士,隨即補上、大刀縱橫連劈、趁隙攻擊駱雨田、但光芒一閃又是一聲慘嚎、持刀戰士濺血拋飛。

烈風致看的差點忍不住鼓掌叫好,好厲害的劍罡,雖然散發出來的光芒與自己的金星真氣十分相似,但性質卻是完全不同。

若是自己的金星真氣化成的劍罡,大概只能將方盾打碎,而無法像雨田的劍罡一樣,貫穿、貫穿再貫穿,這劍氣好霸道、好剛烈、好蠻橫!

咦!不對!怎麼自己還站在一旁看戲,應該是得下去幫忙雨田一把,儘快將這批人解決才對!

醒覺後,連忙施展身法掩至戰圈外圍,相準適當時機,暴衝而起,三顆金星分射三組鐵甲戰士。

三聲巨響!激起三條沖天沙柱,碎石泥塵夾雜著鮮血肉塊的腥臭味、四散飛揚。

突如其來的三顆金星、使得二十多名鐵甲戰士至少超過半數的人死傷在此擊之下。

其餘沒有死去的人則是陷入駭然和驚恐之中,還有人被自己同伴的碎肉塊嚇得當場忍不住嘔吐了起來,場面一片混亂、雖有一二名帶頭首領想要重新整頓陣式卻是力不從心。

烈風致右手朝天直指,異劍流引劍訣一起,寶劍自行出鞘虛空一旋利劍上手,藉著沙塵的掩護,衝入混亂的敵陣之中,見人便殺、迎人便砍,還專挑那些看起來較為鎮定,嗓門最大的人先下手斬除。

駱雨田也被突來的變化嚇了一跳,但立即反應過來,觀其威力就知道是烈風致到來援手,散去運起的五靈訣,改用天都魅蹤劍法加入這場掃蕩。

鐵甲戰士一方已經沒有能力再次組成戰陣抵禦,失去了戰陣的組織這些人只是普通的三腳貓角色,根本不足為慮。

被金星所激起的沙塵尚未平息下來,戰場上除了烈風致及駱雨田兩人外已再無其他活口。

烈風致面帶微笑地向著駱雨田打招呼:“喲!雨田,我來會合了,高不高興看到我啊。”

駱雨田面無表情地看著烈風致淡淡地道:“不會。”

“咦!為啥?”原本滿臉笑容的烈風致立即拉下表情來。

“烈,你不覺得,你每次登場時,聲勢也未免太浩大了一些,塵沙漫天血肉橫飛的,你以為有那個變態會很樂意看到這個畫面。”

“呵呵呵,似乎沒有。”乾笑兩聲後烈風致抓抓頭髮有些不好意思。

駱雨田四處看了看道:“烈,這裡不是個說話的地方,咱們先離開這裡吧。”

“也好,這裡的血腥味好重,我才剛吃飽而已,聞久了會有點想吐。”

“肇事者還好意思說這種話。”

“是、是、是,下次我會多注意些,咱們走吧。”

“來、小蝶兒,喝藥。”麥和人輕輕摟起躺臥在榻上的嬌懶玉人,將碗裡的墨黑藥汁溫柔地喂入她的嘴裡。

躺在麥和人懷裡的佳人正是被麥和人帶回的戰利品,‘美豔猴’羅蝶。

麥和人略通醫術,這是長期被斗南城第一神醫魏振興給整治出來的。

在醫術方面麥和人的天份頗高、只是興趣不在此上,魏神醫振興大夫,魏振興屢屢勸麥和人轉習醫術,拜在他的門下學習醫藥,但始終未能達到所願,便時常以藥草惡整麥和人,搞得麥和人死去活來的。

為了小命安危、麥和人不得不對醫藥之術下了一番功夫,而魏神醫也達到了部分傳授醫術的目的,才對麥和人手下留情。

媚眼微閉的羅蝶,喝光麥和人手上的藥汁輕道:“這藥好苦,但是怎麼又有點甜。”

“良藥苦口,甜、自然不是良藥羅。”麥和人的話氣裡帶著一絲絲地陰險。

這聲音,半清醒的羅蝶、發覺到耳旁的聲音很陌生,雙眼緩緩張開,眨眨眼睛,一雙細長的睫毛上上下下的顫動,搜尋著聲音的來處,隨即便發現自己正躺偎在聲音主人的懷裡

“是你!”羅蝶想掙扎起身離開麥和人的懷抱,卻發現全身痠軟無力絲毫無動彈。

“自然是我羅~”麥和人灑然一笑道:“你們行者四猴敗在我的手中,而你便成了我的戰利品,理所當然地就得跟在我身邊。”

羅蝶一雙美目瞪著麥和人道:“那剛剛的話是什麼意思?”

“呵呵呵。”麥和人露出邪惡的笑容道:“記得嗎?我說過要你當我的寵物,既然是寵物就得加點鎖在上頭啦。”言下之意是剛才那碗藥裡頭,別有玄機。

“你!”羅蝶粉臉瞬時之間轉白,便再也說不出任何一句話來。

麥子輕輕放下羅蝶安撫道:“放心,不會有事的,先好好休息,明天就沒事了,咱們還要趕路呢。”

隨著撫弄著羅蝶的髮梢柔聲道:“為了讓你好好休息,我稍微限制了你的行動,不用擔心,這對身體不會有害,這是為讓病人好好休息用的方法,這可是斗南城第一神醫的拿手絕活哦。”而他自己就是第一號的試用者。

羅蝶聽完了話則是緊閉上眼睛不再理睬麥和人。

麥和人淡淡一笑,吹熄了房間裡的燭火,盤坐在一旁的一張椅子上,調息養神。

烈風致、駱雨田兩人沿途小路走到剛才的河道旁,先稍微地清洗一下身上的血汙,再走到靖元城北城門近處,一家深設於小巷弄之內的小客棧。

“來!雨田兄,喝杯酒壓壓驚,小弟借這杯酒向兄長道歉。”

“去你的,少文縐縐的。”駱雨田幹了酒,笑罵道:“有屁快放。”

“呵~我只是想問問,剛才那些身披鐵甲的戰士是什麼來歷罷了。”

“真的?”駱雨田不怎麼相信這句話的真實性會有多高。

“那些是狂風沙的人。”回答後又看了烈風致兩眼,不太信相烈風致只會想問這個問題。

“狂風沙、錯劍堂、七十二人狼、不字輩、戰寺、十三連環、斷頭會、紅葉盟、行者門。”烈風致曲起手指頭一個一個算著道:“譁!足足九個門派,雖然說都是一些地方性小門派,可是裡頭也有不少的高手和好手,就以不字輩來說吧,除了首領‘不要你活’聶黑外、其他三人也非弱者都是二、三級之流的好手。”

“哦!”駱雨田訝然道:“烈,你遇上了不字輩,對手實力如何?”

“很厲害,差點真的被聶黑手上的那具棺材給索去了小命…不過、有一件事我覺得蠻納悶的。”烈風致想起了當時的情景還有些餘悸猶存。

“什麼事?說來聽聽。”

“就有關於不要你活這人的事、此人一身殺氣騰騰,尤以一雙眼睛所透出的殺氣更是驚人,一身白衣更是白得令人害怕。不過,為什麼他身穿一身白衣、還要叫作聶黑、怎麼不乾脆叫聶白啊?”

駱雨田翻了下白眼道:“老天!我還以為是什麼問題哩,你怎麼問這種怪問題?他的名字聶黑、是他老媽子取的,跟他本人愛穿什麼樣的衣服無關,又不是外號。”

“是這樣子嗎?”

“是!”駱雨田斬釘截鐵的回答,旋即打岔話題道:“烈,咱們還是聊聊你跟不字輩交手的經過吧。”

“好呀!”烈風致便一五一十地由狹道遇敵開始說起。

說到計誘不二腿三人相互殘時,駱雨田便豎起大姆指讚道:“好!這個厲害,只以一訣迷劍訣便解決掉對方三名高手,有勇有謀。”

烈風致笑道:“其實當時那有想到那麼多,純粹是運氣罷了。”

接著往下繼續述說,直到擊斃聶黑後,駱雨田才開口道:“沒想到傳言中聶黑手中的飛魂棺竟比傳聞中的還要利害上許多。”

“嗯!”烈風致親身經歷自然是比雨田還來得有感覺。

烈風致探手至腰,正打算要把飛魂棺取出給雨田觀看:“我把飛魂棺撿回來了,你要不要看看。”

“耶…不成。”駱雨田制止了烈風致的動作道:“這裡是客棧,大庭廣眾的,不太合適。”

烈風致心想也對,便又將手抽回:“我們在北門入口留下了暗號,我想麥子最遲明天就會與我們會合。”

“嗯,我想應該是的。”駱雨田回答時的模樣並不是十分篤定。

“咦?雨田你沒有收到訊息嗎?”天視地聽堂的情報傳遞不是很快嗎?怎麼雨田看起來是一副不很確定的模樣。

“我最後一次收到訊息時,你們還在七、八十里外,後來我便被狂風沙的人馬堵上,糾纏了我好一陣子,後來烈你就出現了,所以此時麥子的正確訊息我也不太清楚,就連是否有被行者門的人攔截上、我都無法確定。”

烈風致忽然滿臉笑容地道:“說到這兒,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想問問雨田兄。”

又來了,駱雨田一副早知道你會問的表情嘆道:“唉~你問吧。”

烈風致蓄意壓低聲音問道:“雨田……你對付狂風沙時所用的武功就是先前你說的五靈訣嗎?”

“嗯……”

“那一招護身的功夫很厲害,叫什麼名堂。”

“體靈訣-銀芒不滅身。”

“哦~很威武的名字。”烈風致張大了嘴誇張地說著。

駱雨田嘴角勾起一絲絲無奈的苦笑,名稱再威武也沒有用,一套不能隨意曝光的武學練來何用!這種武功越高,只會讓自己越難過,越無奈,只能一直苦練其他根本及不上自己的原本武學的武功來掩飾。

雄心難展、壯志無酬、空負一身武藝又有何用。

若論起駱雨田的真正實力、應該說能夠毫不在乎的完全釋出五靈訣的功力,其實力遠超過烈風致及麥和人許多,直追天道甘霖、雨露二人的境界,甚至一人獨鬥‘四海劍’於四海也未必會敗。

這種人物、不管在南龍北皇那一處,聲名都會遠比現在要顯嚇上十倍有餘。

可是、卻因為他的武學根源是數十年前的一個被人栽贓嫁禍,硬是扣上魔教名頭門派,使得駱雨田不得不時時警惕自己、抑制自己。

這樣要如何叫駱雨田不徒呼無奈、怨恨蒼天不公。

看見駱雨田苦澀的笑容,烈風致問道:“雨田,又想起往事了?”

“唉~~”一聲長嘆作為駱雨田的回答。

“對了,雨田,有衛小姐的訊息嗎?”

駱雨田搖頭道:“沒有,錢小開是個潛行隱跡的高手,任誰都找不到他,不過根據衛小姐留下的暗記,應該在今明兩天就會來到靖元城附近。”

“這麼慢?竟比咱們還晚到。”

“他們用兩條腿走彎曲小路,我們騎四條腿跑直行大道,咱們怎麼走都比他們快。”

“原來如此!沒別的訊息了嗎?比方說是指使這些門派的幕後主使者。”

“這也沒有,對方隱藏的很好,但我想快了,不久之後他必定會露出狐狸尾巴來,只要逮住了尾巴就能把他整隻身體揪出來。”

“尾巴?這樣子說來,不字輩這些門派也都是那名幕後主使者的爪牙手下,抓起這些人不就成了嗎?”

“若真是如此就太好了,不過、烈你不覺得九條尾巴太多了、也太容易了嗎?”

烈風致聽後仔細一想好像是有點多。

駱雨田繼續解釋道:“這裡頭有太多的可能性是陷阱,若只有一條是真,以我們目前的人力,實在不足以逐條追蹤,更何況全部都是假的機會太高了,我們並沒有太多的本錢和充足的實力和他們玩這種遊戲。”

“那我們就只能被動的迎擊嗎?”烈風致微皺眉道。

“也對、也不對,應該說以不變應萬變,這是目前我們最佳的選擇。不過、這種情形我想不會維持太久。”

“怎麼說?”

“雖目前敵方的真面目我不清楚,所以也無法定下策略應付,但可以確定對方目標就只有衛小姐一人,其他的人皆不重要,會派人阻殺我們只有兩個原因,一是認為我們知道衛小姐的下落,二是我們的行動確實是妨礙到對方。”

“嗯、嗯。”烈風致點頭瞭解道:“我想後者的可能居多,不然就應該是會佈下陷阱活抓我們才是。”

“看法相同。”駱雨田再說:“由此推測,對方並未掌握衛小姐行蹤,而現在其手下爪牙大半被我們消滅,下次來的就會是幕後主使者的真正王牌。”

“哦!王牌!”烈風致臉上的表情十分奇怪,在駱雨田看來倒像是忍強住興奮的模樣。

“那下次出現的將會是高手羅。”

“也許吧……希望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