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十三章 血刀蒼妖

第二十三章 血刀蒼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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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血刀蒼妖

北皇九十八年三月四日金甲城天朝五輪大會比武擂臺上,負責評斷比賽結果的裁判舉起了手,宣佈道:“獲勝者,烈風致!晉級參加決賽。”

烈風致步下擂臺在一大群圍觀的人群歡呼、叫罵聲之中離開了比武的場地。

後天就要舉行決賽了,終於要面對錢一命這號恐怖的對手,心裡的情緒一天比一天興奮,自己比想像中的還要期待再次對上這名對手。

不過,目前唯一傷腦筋的便是要從那裡找來另一對適合錢一命使用的刀劍?金甲城裡所有販賣刀劍的鋪子全都看過了,卻找不到一把看得上眼的。就連少君府裡頭的兵器庫房也在東夫子的陪同下找過一遍,可惜仍是沒有。

以前曾聽大哥說過,在北皇朝裡要找到神兵利器的地方只有幾個,百兵門,億寶樓,鑄兵名家和兵家堡。但那一個地方才是最合適的?

百兵門素來以收藏各式神兵利器為主,想要從他們手中得到一把劍就得參加他們一年一度的百兵門論劍大會。

論劍大會雖名為論劍但裡頭比的不光只是劍而已,只要是三品以上的兵器百兵門全都有。不過想要參加的人得自身先擁有一把三品以上的兵器才有資格參加,這也算是賭博,以自己的兵器作賭注輸了便會把自己的兵器無條件交給百兵門,但打勝了便可得到一把同等的兵器,想由這管道取得一對刀劍……有些困難。

而億寶樓的拍賣大會,每三個月才舉行一次,時間上是比百兵門短,但遇不遇得上一把好的兵器就得碰碰運氣了,也不是很合適。

太原府的鑄兵名家…聽說鑄兵名家能專為一名練武者量身打造出適合他的兵器,不過耗時耗力,而且得把錢一命直接請到那裡去,這個困難度很高,也不行。

看來還是得去兵家堡一趟,只是一般兵器鋪子所賣的武器只能說是普通,想要得到一品以上的刀劍還是需要拜訪一下兵家堡五大姓家族了。

“烈公子回來了。”烈風致走回少君府,守門的衛士連忙開啟大門讓他進入。

南龍所發生的事情,在北皇朝裡知道的人並不多,尤其是武林人物幾乎是無人知曉,只有部份與天道有關係的諸君及門派清楚,神力少君府便是其中之一。

在眾少君府衛士的眼裡,烈風致等若是半個天道,頗得眾人的尊敬。而烈風致生性和善,為人爽朗容易與人熟識稱兄道弟,更是和這些衛士們相處融洽打成一片。

在眾人的恭賀聲中烈風致走回了暫時居住的客房,這時昭昭才剛將房間整理完,坐在外頭偏廳裡的椅子上拿著針線在一條手巾上繡著荷花。

看見烈風致由外頭走進來跨過門檻,對著昭昭露出陽光般的笑容。

昭昭放下手裡的東西,帶著笑臉站起來迎接烈風致,喜孜孜的道:“致哥哥凱旋迴來啦!”

烈風致忽然心裡湧起一股熱流,自己從小時候有記憶以來幾乎都是一個人居住,雖然觀苦和他住在一起,不過一年到頭總是有一大半的時間在外面雲遊四海。相處的時間實在有限,說是自己一個人獨居並不為過。

烈風致忽然湧起一股想要將眼前佳人擁入懷中的衝動,這才是家的感覺!

待此次比武大會終了後,便去尋回楓瑟,然後回到斗南山裡定居吧,和二哥作個鄰居也不錯。

昭昭側著頭看烈風致疑惑道:“在想些什麼?笑得好奇怪呀。”

烈風致露出個真摯的動人笑容,油然道:“我在想若能與你一起回到斗南山居住長相廝守,那該多好。”

昭昭聞言俏臉立即羞紅起來,秀目露出神往迷醉的神色,低著頭羞赧道:“昭昭衷心地等待那一天的來臨。”

夜晚少君府後院一角後院裡十分寧靜,夜空裡疏星點點,烈風致盤坐在水池旁密林之中,斬屍插在一旁,思緒則回到半年前與錢一命的對戰。

當時錢一命所發出的每一招一刀一劍皆是歷歷在目,幾乎是深刻在心中,難以抹滅,武弘疚L於錢一命的人並非沒有,錢小開,金如來,火連天等人的武戊ㄓㄕb其下。但為何獨獨就他的武孕O人印象深刻?

烈風致仰望高掛的弦月,半晌後雙眼閉起,漆黑的視線中忽然感受到錢一命飽含殺氣的眼神一刀劈來。

對!就是他的殺氣!他那無人可比的灼熱眼神,足以燎原的狂烈殺氣,會使任何人都難以有抗衡之力。敵不過他的眼神,擋不住他的殺氣,就接不下他的刀劍。

錢一命對他的刀劍之道有著常人比不上的狂熱,這一份狂熱便是錢一命武道爭鋒上最大的本錢。

師父曾說過,不論是痴是狂,皆不能小看感情這一環,這代表對刀劍心法的體認,沒有體認也就沒有感情。錢一命刀劍若是失去了狂熱,充其量也只是比尋常劍客刀者使得快些。

“來!”烈風致手伸出,一旁的斬屍劍感應到主人的呼喚,自行離鞘飛出。

烈風致輕撫著劍身,夢囈般道:“就讓我們來體會一下彼此的感情。我對你的感情,對異劍三十六訣的感情。”

烈風致緩緩抽出斬屍劍,雙目微微閉上在心裡細細體會著三十六劍訣的感覺,回憶著每一招的動作,忽然──“旋劍訣-身旋劍旋裂八方!”烈風致身形旋風般迴轉,斬屍劍跟著飛旋平削散出一波一波的浮光,如水面上漣漪朝著四周層層散去。

“斬劍訣-直劈橫斬斷生死!”凌空斬屍劍直斬橫劈,簡單的一劍竟生出一種一往無回的慘烈氣勢,似乎就連老天也會被這一劍給劈開。

烈風致再使下一訣,“轉劍訣-劍轉身轉貫日月!”陀螺般急轉的身軀望空暴竄升起,漆黑的夜空竟升起一條惡龍,發出無比淒厲尖嘯,深夜裡聽來倍感駭人至極。

“喝!震劍訣-氣震劍震破五嶽!”斬屍劍一振,空氣中猛然產生一股強烈的氣流波動,像似空氣被大量壓縮至一團後又一口氣忽然爆開,後院裡所種植的樹木紛紛搖動,無數落葉被抖落在地上。

“引劍訣-劍形氣引隨身走!”烈風致一招接著一招使出三十六劍訣的基本心法。異劍流最基本的三十六招劍法,在此刻使來竟遠比在覽劍宇所習成的數千招劍法還來得厲害三分。

烈風致的劍法造詣竟在無意之間,由人劍合一的境界上又跨前了一步,距離成為一代劍術名家更加接近了一步。對於與錢一命交手的一戰,又多了幾分勝算。

烈風致滿意地看著斬屍劍,豪情萬丈地道:“我的好友,對於打敗錢一命我忽然有了十足得信心,我知道你不愛斬屍這個名字,我也不愛。但很快的你就可以擁有一個你喜歡的名字。金星魂你覺得如何?”

嗡嗡嗡嗡……斬屍劍鳴起了一陣叫聲。

烈風致愕然道:“呃?你不喜歡呀?嫌不夠氣勢?那金鱗劍?你也不愛啊!那旱天驚雷?這是劍招的名字我知道…那這一個名字星魂,覺得怎樣?”

嗡嗡嗡嗡……斬屍劍又再次響起叫聲,但很明顯得可以感覺得是興奮的鳴叫。

“你喜歡就好,這名字也不錯!”烈風致大笑道:“好!那從斬斷錢一命刀劍的那一刻起你就改名叫作星魂!”

“嗯?”烈風致忽然察覺到一條鬼祟的身影由二十餘丈外的暗處急閃而過。雖然僅只是匆匆一瞥,但烈風致仍是看清黑影的外貌,是一個從未見過面黑衣的陌生人。

在少君府裡待的時間不算太長,但府裡的人九成都見過,但對這人卻沒半點印象,加上在這個時候行動鬼鬼祟祟的,此人非奸即盜,跟上去瞧瞧。

烈風致收起斬屍劍,施展輕本溶椰a綴上這名陌生人的背後。

黑衣人的身法不差,對少君府周圍的環境也是十分熟稔,專找一些小巷子穿行,而且行動也十分小心。時而停下腳步觀看四周,又或是鑽進小巷後又突然由原處跑出。

不過,烈風致的追蹤法可是自小由深山裡體會出來的,任憑這名黑衣人行動狡猾似狐,仍是簡?ㄓF烈風致的跟縱。

黑衣人左穿右插,在黎明前天空仍是晦黯無光之時來到金甲城的城牆旁。這名黑衣人似乎對金甲城城防的守備排程十分清楚,這時正巧是換防的時候,城牆上的衛兵紛紛集合起來,與替換的衛兵作交接的動作,那名黑衣人更趁著這個時候用勾索無聲無息地爬上城牆,在衛兵還未站定崗位時躍下城牆,沒入城外暗處。

烈風致見到這人行動如此周密,更加勾起了他的好奇心,決心要跟蹤此人到底,一定查個究竟。說不定這人是那個地方組織派出來探查少君府的探子,可能要對少君府不利。

烈風致爬牆的你狺?_那名黑衣人還要高明釵h,八丈高的城牆根本不需繩索借力便可攀上。烈風致就如同一隻靈活的猿猴四肢並用,眨眼間便爬上牆頭,換防的衛士正好走了過來。

??⒌卻?庖歡郵?說奈朗孔吖?螅??梢徽蠓鞝倒?G糠緗?彰饔玫幕鳶汛檔匾≌皚?.烈風致大叫天助我也,呼地一聲竄過牆頭,如狸貓般輕靈地翻落地面,鼻子嗅著方才所分辨出的黑衣人味道,找出黑衣人離去的方向緊追而去。

烈風致急追十多里,來到一處密林附近,此時天色已經漸漸明亮,天空一片淡淡的灰藍色。各種鳥兒吱吱喳喳的叫聲此起彼落,萬物一片生機盎然。

“這個黑衣人還真是會跑,追了這麼久竟然還見到蹤影。”烈風致嗅著味道,空氣裡傳來春天的濃郁氣息,濃濃的青草和花香味幾乎要把味道給掩遜L去。不過還是能夠勉強分辨出黑衣人是跑進這一座林子裡沒錯。

“哇!!”忽然林子裡傳來一陣淒厲的慘叫聲,驚起了林子裡的飛鳥,接著烈風致耳裡隱約聽見有打鬥的聲音遠遠傳來,濃濃的血腥味跟著風送進烈風致的鼻子裡。

“好重的血腥味!”烈風致心中訝道:“這不是一個二個人所流出的份量!是什麼組織在此展開殺戮?”

死亡的慘叫,一聲接著一聲揚起,打鬥的聲音也逐漸接進林子邊緣。烈風致決定先看個究竟,便站在原地不動。

不久,一條人影狼狽不堪地衝出林子外頭,衝出的人影是名體材瘦長的年輕漢子,眉清目秀相貌英俊,狹長雙眼帶有一股邪氣,俊俏的臉孔帶有驚慌神色,一身錦衣白袍佈滿血汙,左手持著一塊破損的獅頭圓盾,右手則是握著一條長鞭,背上還揹負著一隻方形長條木匣。

接著又是二、三十名大漢由林子裡奔出,穿著打扮皆與先頭奔出的大漢相同,顯然是同一夥人,只是這些人看起來就是一副被人追殺的模樣。

“哇!”慘叫聲再次傳出,數顆猙獰的人頭帶著血漂飛出密林,人頭滾落在眾大漢的身前,嚇得這群人一陣慌亂。

“不要怕!這裡地勢開闊我們可以簞}對付他!”一名看似領頭的大漢,高呼著眾人冷靜,眾大漢聞言勉強鎮定下來,紛紛依照指示散開面向著密林排出一個奇怪的鬆散陣式。

烈風致對陣式一竅不通,看不出這個陣式有何粵妙之處,三人為一組分成九個方位站立,可是不管怎麼看總覺得處處破綻。

“哈哈哈……怎麼了?不想逃了嗎?我追得很有趣啊,哈哈哈!”一條高瘦?長的人影大步踏出密林,此人身長約在六尺左右,年齡十分地輕,可能比自己大上不了一兩歲,劍眉濃密眼利若鷹,長相外貌予人一種清秀的感覺,膚色十分地蒼白,兩瓣薄脣泛白兩眼目光含著一種嗜血的味道。

額頭繫著一條細長的金煉在眉心之處垂下一塊指甲大小的精雕細緻玉佩,長髮飄散,身穿一件雪白金紋鑲邊的錦衣勁裝,他的打扮給人一種溫柔灑脫的倜儻風姿,卻又有一種好整以暇的沉靜,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相互結合成一股奇異的魅力。

他的右手持著一把沾血的碧青大刀,刀長四尺七?跡?癖吵練媯?睹嬋碓嘉逯福?渡砟?癱坦饃遼粒?鬥嬪系南恃?純床懷鍪譴蟮渡媳舊砭陀凶畔恃?故欠講潘??敝?說牡都U慈駒詰渡碇?稀

“上!”帶頭的頭領高喝一聲,眾大漢應令而動,陣式便開始執行,這群大漢手裡持的兵器不是雕有獅頭的大刀,便是形狀如一條獅尾的丈餘長鞭。

烈風致本來還以為是兩個幫派互相廝殺,沒想到竟只是一個人追殺一整群人,對這個人不免起了好奇心來。看著這被追殺大漢三人一組的行動,也頗感興趣,就站在一旁觀起戰來。

眾大漢共分成九組,分成內外兩層將這名持刀青年團團包圍起,內層四組向右順行,外層五組向左逆走,大刀近身劈砍長鞭遠攻輔助。每一次攻擊皆是數名大漢持刀撲上,刀鋒閃動數道寒光錯成嚴密的刀網劈至,長鞭也由上方狂鞭而下,可謂是天羅地網的攻擊。

烈風致看著眾大漢的攻勢頻頻點頭道:“哦~原來是這樣啊,陣式先前看來起不怎麼樣,不過一但執行起來倒是不差,還頗有威力的呀。”細看了一會兒,沉吟道:“不過…似乎對這人半點效用也沒有。”

就如同烈風致所看的一般,這一群大漢的攻勢堪稱凌厲,卻是傷不了那名年輕人分毫。

烈風致皺眉道:“這名年青人分明只是在玩弄對手,絲毫沒有一個習武之人應有的修養風範,根本就是在戲虐比自己弱小的生物,令人討厭。”

那名持刀青年似乎是聽見了烈風致的話,刀法忽變!數道凌厲的刀氣率先飛出,幾名首當其衝的大漢當場血光四濺,倒地斃命!接著一陣殺氣急湧而現,青年大刀狂嘯劈出,人隨刀走,氣勢遠遠凌駕眾大漢,寒光過處十多名大漢紛紛人仰刀飛,無一倖免。

帶頭的大漢見眾手下一一喪命,湧起一股悲壯的氣勢高喝一聲:“十一弟!你快走!”手中長鞭揮出,人盾合一撲向持刀青年。

十一弟便是最早衝出密林的高瘦漢子,只見他涕泗縱橫紅著眼眶呼喊道:“九哥!”本就要轉身逃離,卻看見了一直站在一旁觀戰的烈風致。

“小兄弟!”十一弟奔至烈風致的身前將背後所負的方形木匣解下,拿給烈風致帶點懇求的語氣顫聲道:“這把劍送給你,我是獅王堡十一雄獅排行最小的‘花錦獅’方玉堂,只求你幫我一個忙,告訴獅王堡的人,我們是死在誰的手上……”

話還沒說完,一聲慘叫傳來,回頭一看,那名帶頭的頭領業已身首異處。

方玉堂悲呼一聲:“九哥!!”

烈風致心忖道:獅王堡?好像聽過?他們不是這半年才在絕龍府興起的黑道勢力五王盟其中之一嗎?

“小兄弟你趕快走!我要和我的兄弟生死與共!我和你拚了!”方玉堂將木匣塞進烈風致手裡,厲喝著飛蛾撲火般衝向持刀青年。

烈風致看著手裡的木匣,有些發愕直覺地追問道:“喂!你總該告訴我凶手是叫什麼名字吧?不然我怎麼轉告啊?”

“呃-啊!”方玉堂只是以一聲慘叫作為回答,才剛衝出幾步,一道凌厲且快速的刀氣便將方玉堂剖成兩半。

“你不用轉告了!而且你也沒那個機會去說了。”那名持刀青年殺完了最後一名獅王堡的人,朝著烈風致大步行來,嘴角還擒著一絲森冷而傲然的笑意,雙目射出一股凌厲攝人的嗜血殺氣。

烈風致將木匣直插在地上,右手平放在木匣一端,挺胸傲立兩眼毫無所懼迎向這名年青殺神,重重籲出一口心中狂湧而出的豪情壯氣,奮然道:“兄臺口氣好生狂妄啊!手段也是極為凶殘哪!”

持刀青年撇撇嘴冷笑道:“這算什麼凶殘?出來江湖打滾不就是你殺我,我殺你嘛。”

烈風致冷冷瞧著他道:“兄臺所言極是,但也不需戲虐他們啊!兄臺與這些人有這麼深的仇恨嗎?”

“仇恨?”青年像是聽見了一件極為好笑的事情一樣,狂笑道:“有啊!當然有恨!我恨這些人的長相礙了我的眼,但更恨你這種不長眼的傢伙!”

烈風致由心底生出一股對眼前這人莫名的嫌惡感,自己雖也是手染血腥無數,但絕不濫殺無辜,這人的行為令人憎恨!

青年挑釁道:“有殺氣哦~你生氣了,看你的外表氣勢你?雩???A先報上你的名來讓我掂掂你的份量,看你夠不夠資格死在我的手上。”

“要問別人的名字前,請先報上自己的名號。”烈風致直接就回了一句,以前烈風致少有這麼不給人面子的情形發生,因為這人的行為作風令他覺得不悅。

“哈!”那青年聞言笑道:“無法由我的穿著打扮認出來?看來你也只是個剛出道的雛兒嘛。”

烈風致眼眉一挑道:“哦!兄臺名號似乎很響亮?在下烈某人踏入江湖不過一年的時間確實是孤陋寡聞,還請兄臺見諒啊!”說話語詞很似恭敬,但表情卻是一副不屑的模樣。

“一年?哈!”青年笑得更是狂妄道:“我在江湖上還沒聽過半個姓烈的角色,看來你這一年的時間是白費了。我出道的時間只有你的一半,但江湖上沒聽過我名字的人大概沒有。”

“這麼有名?”烈風致倒是起了好奇心,出道只半年的時間,竟敢說江湖上無人沒聽過他名字的人,口氣真大。忽然腦海裡閃過幾個人的名字。

江湖上近半年來只有四個人的名號可說是響遍北皇朝,大哥和錢一命都是認識的人可以不論,另二人便是拜月赤狐和血刀蒼妖。拜月赤狐一向太原府內活動,那麼眼前這人就是傳言中與‘刀劍行屍’錢一命交過手,平分秋色的…

烈風致一字一字道:“你是…血、刀、蒼、妖!”

“哈哈哈…知道就好,我便是宇文飄風!那你可以去死了!”說未說完,“死”字尚在半空迴響,他手中的蒼妖刀便已凌空劈出,刀法如巨浪狂卷,勁氣縱橫!刀鋒尚在數尺之外,但迎面而來的刀氣已是令人感到撲面生疼。

蒼妖刀眨眼便劈至眼前,忽然披風揚起,一道金虹由烈風致腰間電閃劃出,斬屍劍在蒼妖刀奔行至最巔峰之際從中攔阻,這一式新體會的斬劍訣足可開天闢地,後發而先至的劍鋒劈上了氣勢狂浪的刀身,刀劍干戈爆出萬點金星!

“鐺!”的一聲!刀劍交錯成一個十字,二人雖沒有被彼此氣勁震退,但刀劍亦是生不出任何下著變化形成一個互相對峙的僵局。

血刀蒼妖帶著微訝的神情看著眼前這個年齡肯定比他還小的人沉聲問道:“你叫作什麼名字?”

烈風致虎目生威,看著血刀蒼妖一字一字亦是沉聲地答道:“記得我的名字,我叫作烈、風、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