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十章 無赦傳說

第二十章 無赦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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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無赦傳說

北皇九十七年南龍一百年五月十一日未時烈風致三人照著決定好的計劃,往百虎山境內前進。

三人前進的速度雖然不是全力趕路,但一個早上也前進了將近七十里的路程。

騎馬騎了一個早上大家也都有些倦了,三人尋了個地方將馬系在一旁的大樹下,坐在樹蔭底下喝水休息。

駱雨田指著前方遙遠處的一座綿延百里的山脈道:「那便是太行山脈,也就是百虎山的根據地,百虎山的人與禽獸至尊的人雖然是同行,不過素來不和,時常有衝突發生,如果衛小姐往這個方向逃來,並不會令人意外。」

「哦~原來如此。」烈風致又問道:「雨田,那能否告訴我們百虎山是個什麼樣的地方?」

「簡單的說,百虎山是一個強盜窩。」駱雨田給了一個十分簡潔的答案。

「強盜窩?」烈風致麥和人二人互相看了一眼齊聲問道。

「沒錯,而且是南龍國最大的強盜,不……光以勢力數量的話,他更可能是天朝與龍國之中最大的一個強盜組織。」

「南龍的皇帝都不管的嗎?」烈風致疑惑地問。

「上次我曾說過了,南龍共分三城四地,三城直屬龍王轄下,四地為其藩鎮,只要每年貢上金銀財寶,美女無數,龍王便放其自治,縱使其藩鎮大小勢力易主,龍王也不會在意,只要按時上納貢金即可。在南龍國,只要擁有實力及手段,就能成為一方霸主、梟雄,掌管著千千萬萬人的生命。」

知曉了南龍國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後,烈風致、麥和人都有些咋舌道:「南龍國竟是這麼一個如此紛亂及弱肉強食的地方。」

駱雨田繼續說道:「在南龍國只有兩種人存在,一種是被操縱的人,一種是掌權的人。並沒有獨善其身的人生存空間,若想生存,只能在遠走他方又或是寄身在某一勢力旗下,否則他們就會用著不能得到你就毀了你的心態對付你。」

「好個野蠻的世界。」麥和人動容訝道。

「果真是野蠻,不過…」烈風致認同麥和人的說法道:「但若有能人統一這個地方成為一個完全聽其號令的組織,那其他的地方就糟糕了。」

「沒錯!烈你說對了,這也是二十幾年前,北皇與南龍之間爆發了十年戰爭的起因。」駱雨田嘆口氣道:「南龍第三代龍皇龍君武,就是最佳範例。」

烈風致、麥和人二人望著駱雨田等待著他的下文。

駱雨田仰望天空道:「時候差不多了,咱們也該上路了,邊走邊說吧。」

二人互瞄了一眼,沒有意見點點頭,整理一下後便分別躍上馬背、三人並肩緩緩地行走道路旁。

「龍君武自小便展露出他的實力及野心,不斷地攏絡各大小勢力及培養自己的實力和忠心手下,在他即將登基時,幾乎掌握了南龍九成的力量,在他登基的那一天,龍君武便宣佈年號為「道武」,且正式向北皇天朝宣戰,不久之後就爆發了十年戰爭。」

駱雨田回想起當時的情景,滿臉哀慼的說道:「雙方皆是傾盡全力廝殺,死傷無數,屍橫遍野,血流滿江,多少孤兒寡母因爾產生。就如同………我一般…」

二人這才知道駱雨田是戰爭下的受害者之一,難怪會有如此深的感受。

麥和人趕緊轉移話題問道:「田老大,別提那些了,咱們言歸正傳,你還沒告訴我百虎山的事哩!」

烈風致也搭腔道:「是啊,咱們現在可是在百虎山的地盤,多知道對方的事總是好些。」

駱雨田瞭解二人的想法,微微笑道說:「嗯…說得也是,有關於百虎山的來源咱們先省去不談,先說說該組織的結構,百虎山共分一百零八寨,三十六大寨,七十二小寨,有一百零八位首領,稱為一百零八虎,以百虎為號,每寨的寨主便是虎主,寨位傳承時虎號不變,採世襲傳承製。世代以來百虎山皆由百里家當家作主,現任百里家當家的是位年僅雙十年華的冷?美人,據說不但是才藝雙全,外貌更是美若天仙。」

「那百虎山有多少人馬?」烈風致對百里冰潔的長相美?與否絲毫提不上半點興趣,比較有興趣的是百虎山的事。

「哇!烈,這下子你可問倒我了。」駱雨田雙手一攤道:「這很難估算出來呀,除非他們來一次總動員,排排站在一起讓我來點,不然我可是算不出來啊。畢竟百虎山各寨分佈在太行山脈,包涵了其周圍各大小城、鎮、鄉、村等,都有他們的人馬,實在是太難估算了。」

「他們不是強盜而已嗎?怎麼會有如此多的人呢?」烈風致詫異地問。

駱雨田搖搖頭說道:「他們雖是源自於強盜士匪出身,但在累積了一定的財物之後,也會出現些想從良、金盆洗手的人,並不是百虎山的人只能幹強盜而已。且百虎山地廣人多,人才濟濟,何愁找不到其他能供發展之行業,雖然說持續從事此行的人還是不少。約莫有三分之一以上。」

麥和人也輕嘆一聲,有感而發的說道:「無論是怎樣的朝代或是富裕的生活,都還是會有人想從事這些不勞而獲的事,或許是環境的影響,也或許是天生心性便是如此、人性本惡吧。」

「對了!」駱雨田突然想道:「我想起來了,之前我們曾作過一個調查,假設若百虎山傾盡全力攻擊,能夠動員多少人,而據當時的調查之後,只能約莫估計出這一百零八寨的實力,七十二寨約可動員六萬五千人左右,三十六寨則是在五萬人上下,這是目前最具可靠性的數字。」

「十一萬五千人啊…哇!人數可真不少。」二人同時咋舌,又緊接著問道:「那高手呢?」

「高手嘛…」駱雨田沉思一下道:「高手的人數也不少,最主要的實力是集中在三十六大寨,這三十六隻虎個個武功高強,遠比其他七十二寨之虎首強上許多,再來是一些本寨的高手,這些人大多是一些已退位的寨主以及不喜爭名奪利,只好習武的人,這些人的武功也是極高。但是我們會遇上他們的機會較少,可以先不論。最近二年來,在眾多系出百虎山的高手之中,有一個人風頭最健,「金財童子」錢小開,一身裝扮金縷衣內藏銀鎖甲,翠玉為帶、銅錢為手足護甲,身背一對刀劍,劍名「咬金」、刀名「納財」,是南龍國中新一代的特級頂尖高手。但為人極為貪財,見錢眼開,視錢如命,他還有個詩號在南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什麼詩號?」二人異口同聲問道。

「十兩出拳腳、百兩出刀劍,千兩出絕招,萬兩拚生死。」意思簡單明瞭,就是看錢的多少、決定辦事的功效。

麥和人奇道:「這年頭怪人還真的不少耶,錢小開是幹殺手的嗎?」

「不止,除了殺手外,只要價錢合適,他也兼作保鏢、要債、偷畫、教書、傳藝、採藥、尋寶……等等,舉凡可以賺到大錢的事他都會作。」

「哇!這個人愛錢也愛的太離譜了吧?」烈風致有些難以想像。

駱雨田頓了一頓繼續道:「其實在百虎山有別一個更為人知的傳說人物……不,應該說是傳說的死神…仇無赦。」

「死神仇無赦!」烈風致覆誦一遍,感覺到這名字之中帶著的是別人給予此人一種莫名的恐懼感。

「約在十多年前,百虎山境內出現了一位姓仇的年輕人,他以著極為殘忍血腥的手段,在短時間內便統御了數個百虎山的小分寨,他的手下對他皆是十分畏懼,據傳他長相五官頗為陽剛濃眉挺鼻,詭魅的瞳眸,寒冷無情充滿血腥、薄薄的血脣,俊美的臉龐,透露出殘忍凶煞的神情,渾身散發如霧般的血腥味,一股邪魔之氣息,有如妖孽現世。在後來百虎山總寨派人想要將他招收為手下附屬,更要授予他無心虎之名號正式成為百虎山的一份子。」

一向性急的麥和人打岔道:「那他有接受嗎?照我猜,他應該是不會接受吧。」

駱雨田搖搖頭道:「當時幾乎所有認識他的人都認定仇無赦不可能會接受,雙方必定會有一場爭戰,但出人意料的是仇無赦竟然接受了。」駱雨田伸手阻住了麥和人又準備打岔的話繼續道:「很多人都想知道為什麼,但沒有人知道原因,也沒有人敢問。可是事情並沒有就此結束,就在所有人都鬆了口氣的時候。仇無赦帶領了三百名好手,在毫無預兆的情形下突襲百虎山,且是直攻百虎山的總寨。」

「呃!」烈風致和麥和人屏氣凝神仔細聽著駱雨田的述說。

「當時仇無赦由所佔據的無心寨裡帶人出發,一路上翻山越嶺,行走的地方皆是無人知嘵的小路,直至百虎山總寨山下,方被總寨的人查覺發現有異,百虎山方面先是派出了千餘名手下迎擊,其中還包含了為數不少的高手,雙方一觸即發,由黎明一直殺至黃昏,仇無赦一方順著山道由下逆攻而上,百虎山方面不斷地追派人手增援,當日血戰足足來達三十里路,整條山道屍橫遍野、血流成河,沿著山道到處堆疊有如小山丘般的無數具屍體,也不知到底死去了多少條生命。由山上流向山腳下的幾條小溪也被染成了一條一條觸目驚心鮮紅血河,足足經過三天的時間,才慢慢地恢復成原來的清澈溪水。這是百虎山創立以來近百年的歲月裡、從未曾發生過的事情,可說是震驚了整個南龍國。」

烈風致及麥和人想像著當時的戰況,以二人本身的多次戰場經歷,可以推想的出當時三十里血戰的血腥殘酷畫面,不由得渾身起了一陣寒意。

「那……後來的結果呢?」

「後來就在仇無赦推進到離百虎山總寨大門不足百步的距離時,仇無赦突然就停下了腳步,那時他所帶領過來的三百名手下,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已經悉數死光光了,只餘下仇無赦他一人孤伶伶的寂寞身影、面對著百虎山數千名敵人,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忽然之間仇無赦就轉頭離去,但奇怪的是?百虎山方面卻是沒有任何一人上前阻擋,包括當時群聚在總寨大門前的百多名百虎山高手,數千對以上的眼睛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仇無赦漠然離開。直到今天為止,還沒有人知道他為什麼要攻打百虎山總寨,也沒人知道他為什麼要即將到達大門時離去。」

烈風致想了想道:「我想他會不會是因為他帶來的三百人全死光了的緣故?」

駱雨田聳聳肩道:「我不清楚,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仇無赦打一開始便絲毫不在意這三百人的死活,在開始三十里血戰之際,仇無赦就遠遠拋下這三百人足有十丈之遙。」

「那仇無赦後來呢?」

「此事終了約莫二年的時光,仇無赦便住進了九重死城。」

「九重死城?」麥和人疑惑的循問道:「那是個什麼樣地方啊?」

「九重死城是南龍國之中專門用來囚禁罪犯的地方,不管是多麼厲害的高手只要一入死城便沒可能活著脫逃而出,至少目前還沒有人能夠作到。」

「仇無赦是被誰抓進去的啊?」麥和人咋舌道:「誰那麼厲害能把仇無赦這號人物抓進去蹲苦窯的啊!」

「是個女人。」駱雨田的答案大出二人的意料之外。

「呃!!!」烈風致和麥和人同時瞪大了雙眼覺得十分不可思議。

「她是個十分美麗的女子,見過她的人都形容她只能用四個字「傾國傾城」來表達,而且她還擁有著足以比美菩薩的慈悲心腸,仇無赦與她之間有著一段極為悽美的愛情故事。也多虧了這位女菩薩,以一縷情絲緊緊地縛住了死神仇無赦,制止了他的恐怖殺戮,否則南龍現今的人口可能會比現在最少少上二成以上。」

「嚇!」烈風致二人又再次倒抽了一口涼氣,背脊一陣發麻直達頭皮,雖然烈風致二人並不確定仇無赦是否如此厲害,但有一件事卻是十分肯定的,那便是駱雨田從不誇大或是扭曲他所知的事實。

「但那位被人稱做是女菩薩的稀世美女,身體卻是有著先天性的隱疾,這一直是許多南龍人的隱憂,若是一朝紅顏薄命,首當其衝的便是九重死城,到時九重死城真得會變成名副其實的死城了。」

「啊~那麼雨田,你知道有什麼方法可以阻止這種事情的發生嗎?那位女菩薩的病有藥可醫嗎?」天性善良且悲天憫人的烈風致直覺地就問起這個問題。

駱雨田極富深意地看了烈風致兩眼道:「許多靈丹妙藥、百年靈芝、千年人?,仇無赦可說是唾手可得,但卻也沒有任何一人可以保證,這些所謂的靈丹妙藥能撐往多久,還能保住她的命多久。除非……奇蹟出現。」

「什麼奇蹟?」

「除非出現一隻己經成精且富有靈性的萬年人?,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哦……」烈風致聽完後,暗自嘆息心想此事可是希望渺茫啊~也不禁為這位女子感到惋惜。

三人一時便都沉默了下來,靜靜地任**的馬兒往前行。

「喂!你們看。」麥和人指著前方不遠處一座規模中等的城鎮:「前面有個鎮,我們先在那邊打聽訊息如何,順便吃點東西吧。」

「我看吃東西是主要,打探訊息才是順便吧。」烈風致調侃了兩句。

「嗟!知道就好,你還說出來。」麥和人倒是一點也不在意。

「烈。」駱雨田回頭叫喚,烈風致停止和麥子的打鬧看著駱雨田。

「上次我們三人聯手對付宋惡時,你用披風使出的那一招叫什麼名堂?很不錯,要不是你使出這一招,我們還真得沒機會使出絕招哩。」

說到這個麥和人也在一旁點頭認同直說沒錯。

「真的?」烈風致頗為高興,因看見甘霖等人用披風擋住賊箭雨時,所觸動靈感,臨時拿來應用的招式竟會被稱讚,心情當然開懷。便將在崖上時靈機一動,突然聯想到,使用披風擋住箭雨的過程說了一遍。

「自從我金星真氣有所小成之後,我發現到我對真氣內息的操縱更為輕易順手,只要我真氣貫於其中,不論是劍或是鬥蓬都能如臂指使,隨心所欲…你們看!」

烈風致反手抓下背上的鬥蓬,隨手揚出,鬥蓬劇張,彷佛放大成丈寬的手掌往一旁樹木掃去。

鬥蓬掃中樹身,樹幹身上留下一道三寸長的裂口,強大的勁道將整株樹木衝的劇烈震撼,落下無數綠葉,再回勁一圈,所有樹葉被烈風致的真氣引帶成圈,在鬥蓬的外圍形成一個翠綠圓環。

恍如變魔術般的手法看得麥和人及駱雨田是目瞪口呆直呼不可思議。

「呀!」烈風致一聲輕喝!揚手一抖,鬥蓬掀起一陣波浪,以手為中心,向四周圍散去,淡黃的金星真氣鬥蓬末端衝出,將最外圍的翠綠葉環震碎開去,泰半的葉子不是粉碎就是斷裂,只有些許在最外邊的葉子得以完全無缺。

「這招「雲揚四海」是我這兩天想出來的,我打算為它創出一套武功,名字就叫暫定為……雲袍、風身、雷掌,雲風雷三訣。」

「烈………你的……武功,怎麼突然……進步那麼多…」麥和人嘴巴張成圓形,差點連話都說不清楚。

「這種境界幾乎是一級高手的修為了。」

駱雨田從震驚中回恢復過來,由衷地讚道:「烈,你果然是一位天縱奇才,竟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就掌握到金星七絕式心法的精髓所在,且還能與本身修練的降龍伏虎真氣相互融合,再加上飛龍九轉和弘法大慈悲掌法,繼而創出一套新的武功,兄弟啊!我對你可真是佩服極了。」說到最後還舉起大姆指稱讚。

「什麼佩服而已,我都快嫉妒死了。一樣都是人,真得差那麼多嗎?」麥和人有些高興,但是又有些感嘆。

「贊謬了,什麼天縱奇才,我還沒那麼厲害,這些都是以前家師所曾說過的武學常理,我只是拿來活學活用罷了。」烈風致謙虛了兩句,反稱讚起駱雨田來:「照我看啊。雨田,你才真算得上是厲害,只消一眼就完全說出我的武功底細。」

「唉~」麥和人大大地嘆了口氣道:「你們倆人別在那邊相互稱讚誇獎了,你們倆個都很厲害,就我一個最沒用,完全都沒有長進。」

麥和人突然自怨自嘆起來,弄得烈風致,駱雨田一時不知所措,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

「呃……麥子…」烈風致有些不知該說些什麼,顯得有些吞吞吐吐的。

「烈!你不用安慰我,我對自己的才能清楚的很。」麥和人丟下一句話,人便策馬疾馳而去。

「麥子!你吃錯藥啦!」烈風致滿腦子疑問,一邊大叫著麥和人和駱雨田隨後追了上去。

三人先後馳進入鎮上,城鎮入口處立著一石牌樓,牌樓上的橫匾用著一手豪放有力的狂草寫著「養虎鎮」三字。

烈風致追著麥和人經過牌樓底下,抬頭瞄見牌樓上的字,回頭問著駱雨田道:「雨田這鎮名好奇怪啊,「養虎鎮」,是養虎為患的意思嗎?」

三人在此時轉進一條大街,駱雨田答道:「也可以這麼說,這個鎮是百虎山所屬,提供情報、訊息及供應糧食等。」

前面的麥和人停在一間頗為規模的酒樓或是客棧前,一名店小二立刻迎上,熱切地招呼麥和人。

烈風致、駱雨田二人趕上時,店小二正鞠躬打揖地向麥和人說話:「是的,公子爺,小的立即為您準備!」

二人走到麥和人身旁,烈風致才想開口,麥和人便搶先一步說道:「我知道你們覺得很抱歉或是不好意思,所以我大人不計小人過,接受你們的道歉,這一頓晚餐就算你們的啦!」

烈、駱二人相視苦笑回道:「?G~好吧!一切隨你所說的照辦吧。」

三人跟隨著店小二走上三樓雅座,酒樓裝潢豪華輝煌,不像是會開設在這種不大城鎮的酒樓。

酒樓佔地極廣共分為三層,呈一個八角矩形,二、三樓的座位皆是沿著窗戶設定,中央是一箇中空的天井,可以看見一樓中央的空地上一個寬約二丈四方的矮臺,應是提供一些賣藝的人表演的地方。

雖然離晚膳的時間還有一段距離,但酒樓第一、二樓這兩層樓至少坐了近百人左右,三五成群地各據一張桌子。

踏上酒樓第三層空曠的樓層,只有一張桌上坐著了倆個人,與人滿為患的下二層相比,是冷清了些。

三人坐下不久,烈風致抽了個空打量了一下另一桌的客人。

那二人的體形相貌極為相似,年齡應在四十歲上下,身高約莫六尺,身材瘦長、臉面黝黑,雙目如鷹,脣留短鬚,神態倨傲,頭戴黑紗冠,長髮盤於冠中,倆人皆身著一身銀白色長袍,身後背著一青一紅兩色鐵筆、看起來有些不搭調的感覺。

還正打量著時,那倆人像似感覺到烈風致在看著他們,忽然就轉過頭來,狂傲的神情竟然對著烈風致三人露出了一抹笑意。

烈風致嚇了一大跳,就像似一個作壞事的小孩子被當場逮到一般,臉色微紅,略一低頭表示禮貌,那倆人也對著烈風致點頭回禮,隨後又回過頭自顧自地聊天喝酒起來。

「呃?」麥和人的聲音突然由一旁冒了出來道:「這倆個人好生面善,我好像在那裡見過他們?」

「嗯……」駱雨田也將視線投往那二人身上沉吟道:「雙生兄弟……銀色長衫……身背青紅鐵筆……他們二人是北皇天朝的人啊!怎會在這裡出現呀?」

「雨田,你認得他們?」

「嗯!」駱雨田肯定地答道:「他們二人是雙胞胎兄弟,絕龍府斗南城境內的一個幫會商號「香亞軒」,其中的二大護法高手,「赤青雙筆」李悟、李惕兄弟,他們倆兄弟本身個別的武功就非是一般尋常的高手,而且他們兩兄弟還有一套聯手的武功,更是加倍厲害,賴以成名的絕學為飛星筆法。」

「原來是斗南城的幫派人物,難怪我似乎曾有在那裡看過他們的印象。」麥和人給了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

香亞軒在北皇朝是一個一半是江湖幫派、一半是商行的組織,是在最近這十年才掘起的一個新興派門,可謂一匹黑馬,生產著幾種高價且稀少的珍貴藥材,以及染布用的染料,整個香亞軒的組織人數雖不過千餘人,但卻是極為富裕,一般的幫眾身家都頗為優渥,更別說是頭目級以上的人了。

其實在背後香亞軒的掘起,是有人在幕後支援,但卻很少人知道,那位神祕的幕後支持者便是麥和人的父親麥福。

早在十幾年前,赤青雙筆還未闖出名號之前,還曾經是麥府裡的護院,只是江湖上的人絕大多數都不知情,還有再加上麥和人這個除了練武外,其餘家裡大小事從不關心的不孝子,全都忘光了而已。

此時店小二便送上四項糕點及一壺好茶。

看見桌上所擺的四色糕點,及鼻子裡充塞的茶葉香氣,駱雨田有些疑惑的道:「四色糕點、極品觀音,麥子、你是打算吃一席蓮花宴嗎?」

所謂地蓮花宴是一桌稱得上奢侈的山珍宴席,以豬、牛、羊三種為主,搭配上?、芝、果、花、藕六種配菜。煎、煮、炒、炸、蒸、燉、薰、滷、烤等九種製法,加上八十一種調味料精製而成。

一般尋常的富有人家還吃不起這一桌宴席,所花的費用,大概可以讓三戶小康人家吃上個一年半載的沒問題啊。

麥和人伸出大姆指一豎大笑道:「田老大你真厲害,完全猜對了。」

烈風致對吃一門可也是一竅不通,驚訝的佩服說道:「雨田,你怎麼會知道的?你是怎樣看出來的啊?」

駱雨田解釋了一次蓮花宴的製法及過程:「這是舊朝皇帝賞蓮時的一種宴席,四色糕點及極品觀音是必備的前菜,所以我才猜得出來,等會上菜時,還會有玫瑰露作為開胃之用。」頓了頓續道:「不過,讓我奇怪的是在這種不算太大的城鎮上,竟然吃得到這種料理。」

麥和人微一聳肩道:「其實我也沒有料到,這裡竟然能吃到這席菜,只是故且一問罷了,出乎意外地、店小二竟然告訴我有,自然就當仁不讓地點了它來吃吃。」

駱雨田嘆口氣道:「在百虎山這地方,咱們還是低調些比較好,不要太招搖行事,否則被當成肥羊盯上可是會惹來不少不必要的麻煩。」

「我想來不及了…」烈風致眼角瞄由天井瞄向二樓另一方的幾桌客人上頭說道:「那邊有幾桌的人已經開始在注意我們了。」

駱雨田故作不經意地掃過那些人一眼回道;「沒關係,這些人看來只是些小腳色,不要理他們就行了。」

麥和人舉杯敬向二人,也是一副輕鬆的模樣說道:「沒錯,現在還是吃飯最要緊。」

烈風致想想也對,這些人看起來雖是武林人物,但實在找不出幾個搬得上抬面的厲害角色,也沒有繼續在意,舉箸便開始享用眼前的大餐。

這一頓飯三個人足足快吃了一個多時辰才吃完。

烈風致打了個飽嗝,望向下方,正好看見一行人魚貫走酒樓。

烈風致的注意力立刻其中的幾人吸引過去。

為首的一人身高五尺半體形高瘦,鳳眼劍眉玉面丹脣,額頭有一天生月形黑印,身穿黑衣錦袍南龍國的朝庭官服,衣服袖口皆繡有龍紋,腰上還佩著一把長刀。

在這人的身後還有二人非常顯眼,一文一武左右伴隨著。

左方的文士身高六尺體形高瘦,淡眉細眼八字須,身穿白衣儒袍手持黑白大扇,背上斜背著一把形式古拙的長刀,臉上不時帶著一絲淺淺笑意。

而右方的武士則是身高五尺體形矮壯,濃眉大眼滿面鬍鬚,雙發沖天,頭帶黑帽,身穿黑衣勁裝,身上纏著八條鎖鏈,鎖鏈的兩端接著像似手臂的鐵拳。

在三人的後方還跟著二十四名侍衛,每個人的裝扮都是清一色的黑衣勁裝,個個精神抖擻,一看便知這些侍衛都不是尋常的角色,由此更可推測領頭的那人來頭必然不小。

正猜測那人的身份之時,烈風致心念一動,環目四周。赫然發現在這一群人進入酒樓的同時,這整座酒樓裡至少有八成的人眼神視線都集中在那群人的身上,且可以很明顯得從這些人的身上感覺到一股怨氣及殺氣。

烈風致有些疑惑地問道:「剛進來的這些人是誰呀?」毫無疑問地這句話問的物件必定是駱雨田別無其他。

駱雨田看了一眼道:「帶頭的那人九成九是南龍國捕天閣眾神之一「捕神」包玄寒。在他身旁的那兩人都是他的手下八大名捕之二,文士打扮的是他的師爺「惡秀才」柳棄眉,而另外一個身纏八條鐵?的應該是「八臂玲瓏」童金城。其他的則是他們的手下侍衛,人稱四臂二十四傑,是童金城一手訓練出來的精英好手。」

「捕神包玄寒……也就是說他是專門抓強盜土匪的羅。」麥和人也往樓下看了幾眼隨口問道。

駱雨田轉回頭答道:「可以這麼說,捕天閣眾神是南龍國為了維護轄下地區治安所派出的人,但…」。

「嗯!」舉杯淺飲的烈風致忽然感覺到一股冰涼的寒意滑過心頭……是殺氣!

就在烈風致感應到殺氣相隔不到幾秒的時間,酒樓下方瞬息之間猛然地就揚起一片叱譁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