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斜陽獨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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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斜陽獨掛
北皇九十八年十二月十五日烈風致起了個大早,由營帳裡走出。其實昨天夜裡並不好睡,整個晚上吵個不停,守夜的侍衛至少逮住上百個想要夜襲的武林人。幸好,昨晚負責守夜的是陳路及金白青、晁虎等三星宿,而不是錢一命,不然一大早起床就看見遍地屍體,那可不是一件很下飯的事情。
“略施薄懲後,把他們驅離便可。”烈風致看著被麻繩緊緊捆綁,跪了一片的武林人,下令道。
“是,幫主。”
陳路依言辦理,烈風致再令道:“用完早膳,我們立即起程入山。”
約定的地點是山上的右崎峰,二龍山地勢蜿蜒如蛇,如一條蟄伏在平野之上的雙頭惡龍,兩座龍頭十分靠近,龍首部位各有一座突兀的山峰,看起來就像龍頭長了角似的。這兩座山峰便被稱為左崎峰和右崎峰,一般人稱之為雙崎峰,二龍山便以古怪的山勢和犄角聞名。
雙崎峰白雪皚皚,由下往上看去,有如兩根擎天冰柱。因山路崎嶇不平,加上覆蓋了一層厚厚的白雪,使得路程更是難以行走。走到半山腰,功力較差的門人便趕不上烈風致的腳步。
“天行、聞風,你們和其他的人留下。”烈風致乾脆下命令,要跟不上的人在半山腰把守接應,避免其他的閒雜人等再來打擾,再與其他的人繼續出發。
花了將近一個時辰的時間,才登上右崎峰頂。如先前探子的回報,玉皇朝的人馬尚未出現,但距離約定的時間僅剩下半個時辰不到,莫非玉皇朝的人打算放棄明離火不成?
“有發現玉皇朝的人嗎?”烈風致問著。
“沒有。”陳路道:“山下的人也沒傳來訊號,玉皇朝的人並未現身。”
“我們應沒走錯路吧?”烈風致問道:“除了這條路可以直接登上右崎峰,還有沒有其他的路?對面山峰能不能直接過來這邊?”
“不行,雙崎峰看似十分接近,但兩峰之間還有三十餘丈的距離。峰頂也無繩橋之類的工具通行,只有從山腰繞道。”
烈風致溜目四望,山峰頂端一片雪白,根本看不到人影,且狂風怒號,飛雪滿天,若站在這裡的時間久一些,遲早會被凍成冰棒。便道:“我們到下面一點的地方等待,那裡有山壁可躲風雪,總好過在這裡窮耗。”
等待總是漫長的,好不容易捱過半個時辰,終於到了約定交換的時間,但是仍然沒看見玉皇朝的人出現。
顯得有些急躁的烈風致自語道:“玉皇朝是否打算放棄明離火?”隨即又否認。不可能,以現今的情況,天龍門、玉皇朝皆被逼得不得不浮出檯面正面決戰,對窮途未路的兩大邪派而言,集全明離火破,壞仙源鄉的天朝風水壁,是他們唯一的路。
“別急烈風,他們一定會來的。”錢小開安慰道。
“總不會是他們搞錯地方吧?。”烈風致遠眺對峰,可惜滿天飛雪遮蓋了他的視線,僅能勉強看見山峰的輪廓。
“幫主,要不要屬下派人至對峰觀看?”葉月恭聲問道。
陳路自願請纓道:“就讓屬下前往一探究竟吧!”
雖然陳路自願,不過烈風致仍是搖頭道:“算了,從這裡過去,少說得兩個時辰,加上正在下雪,一來一回,天色都暗了。”
錢小開也跟著烈風致遠眺對峰,道:“這裡距離對面山峰大概有多遠?”
烈風致望向葉月,葉月答道:“約莫三十五丈。”
錢小開道:“烈風,你手下輕功最好是哪一個人?只要幫他做出借力的點,應該就能跳過去。”
金白青立即道:“輕功最好的當屬陳路無疑。”推了陳路一把,道:“上吧!現在就看你施展看家本領了。”
“金鬼面,你想我去送死呀!”陳路瞪了他一眼,道:“三十五丈的距離,誰跳得過去呀?你真把我當成鳥了不成?如果要擲石作為踏腳借力之處,在一般情形下尚可一試,但現在可是風雪怒號耶!一個失足,下場就是摔下懸崖,你以為我是誰呀?”
“算了,此法過於危險,還是作罷吧!”烈風致搖頭道:“明離火對玉皇朝而言,就如同楓兒對我那般重要,我想他們一定會來的,我們再等一會兒吧!”
“哈哈哈……”忽而左崎峰上頭傳來一陣清冷的笑聲。
烈風致等人皆大感意外,竟然有人在山峰上,是什麼時候上去的?而且還能無聲無息地透過自己佈下的防線。連忙奔上山峰,檢視對方是何許人,其他的人也跟在後面追上。
就看見兩條身影佇立在漫天飛雪之中,仔細一瞧,兩人皆不陌生,一是玉皇朝元老級高手冰神東魄,另一人則是殺人不留頭屠千里,卻沒看見楓瑟母子。
“咦?”烈風致心中暗疑,以冰神東魄之能,或許可以藉著風雪狂吹的天氣悄悄溜過,但以屠千里的能力根本不可能,他們二人一定有其他的方法登上峰頂。
屠千里問道:“烈風致,明離火呢?”
“在這裡。”烈風致自懷裡掏出一隻錦盒,裡頭放的便是明離火。錦盒一開便合,他反問道:“楓兒母子呢?”
“那邊。手機訪問:wàp.①⑹k.cn”屠千里往後一指。
烈風致隨著手指方向,極盡目力一瞧。這時風雪稍歇,隱約在對峰發現幾條人影,懷抱嬰兒的楓瑟就在其中。
陳路怒斥道:“屠光頭,你在開什麼玩笑!人在對峰怎麼交換?難道要我們把珠子交給你,你再放人嗎?”
“兩位,玉皇朝換人的方法,烈請恕某難以?同。”烈風致皺眉道。
“哈!”屠千里從鼻子裡噴出一股白氣,道:“緊張什麼?張大你們的狗眼瞧瞧,我腳下站的是什麼。”
烈風致定睛一瞧,赫然發現冰神東魄及屠千里兩人居然站在山峰外頭。仔細一看,才發現他們立足之處竟有一座冰雪拱橋,這是什麼時候做出來的?
“烈風致,上橋交換。”屠千里打出手勢,一名手下便帶著楓瑟走至雪橋中央。
“可以。”烈風致點點頭。沒想到玉皇朝還有這一招,在兩座山峰間搭起一座雪橋,不知他們是用什麼方法搭建的。向後方使眼色,錢小開和錢一命二人齊步走上前來。
烈風致看著冰橋,問道:“這座橋能承受多重?”
“放心,這座冰橋站上十來個人都不會有問題。”
東魄與屠千里二人退至冰橋中央,烈風致才踏上冰橋。腳微一用力,真氣透入冰橋,發現這座冰橋比想像中還要堅固。
“能想出這座橋的人,可真算天才。”烈風致走在橋上,禁不住稱讚。
屠千里道:“雙方各推一人代表交換,我方是由東魄代表。”
烈風致聞言一頓,回首向二人示意,便獨自一人繼續前進。屠千里也退至另一邊山峰,只留下東魄及楓瑟母子。
東魄簡潔道:“東西放在地上,人就還你。”
烈風致依言將懷中的錦盒放在地上,退後半步。
楓瑟剛想起步,不料東魄忽然伸手抓住她,又搶過她懷裡的嬰兒,擲向烈風致,接著反手一引,將地上的錦盒吸至掌中。
烈風致連忙接著孩兒,怒視東魄道:“這是什麼意思?快放了她!我把明離火交出了,卻不放人,莫非你想出爾反爾不成?”
“哼!”東魄冷冷道:“明離火換人,一珠換一人,把你身上另一顆明離火交出。”
烈風致微感訝異,沒想到對方竟然知道自己擁有兩顆明離火,訊息是從那裡洩露的?莫非是麥府裡有內奸?不可能,知道此事的都是值得相信的兄弟。但,東魄又是從何得知?難道是曹夢樓?
“烈風致,你交是不交?”東魄抓著楓瑟,將她大半的身體推出冰橋。
“致哥哥……”
烈風致望著花容失色的楓瑟,長嘆一聲,又從懷裡拿出另一顆明離火。“東西在此。”
“丟過來。”東魄伸手便要索取。
“不。”烈風致搖頭道:“我把珠子丟至半空,你取珠,我接人。”
“可以。”東魄寒聲道:“如果你想搞鬼,你的妻子便會沒命。”
“彼此、彼此。”烈風致亦是不甘示弱,道:“烈風致的金星真氣並不遜於你的寒霜一念。”
“一、二、三,接著。”烈風致將明離火直直往上方拋去,東魄同時拔身而起,烈風致乘機衝前,一把抱住楓瑟。
隆!忽而整座冰橋一陣震動,抬頭一看,屠千里竟持著巨斧,將冰橋另一頭狠狠轟垮。
“可惡的傢伙!”烈風致左手摟著楓瑟、右手抱著嬰兒,轉身拚命逃離,後方破空尖嘯響起。
“卑鄙的傢伙。錢小開,接著孩兒!”烈風致將懷裡孩兒擲向錢小開,右手拔出星魂劍,一式“天成一劍”,金色劍罡劃出,將東魄擊來的寒霜一念擊得粉碎。
但這一耽擱,腳下冰橋已然碎裂,烈風致夫妻失勢隨著掉落的冰塊急墜而下。
“呀--”楓瑟發出一聲慘叫。
“楓兒,相信我。”烈風致低喝一聲,運勁將楓瑟猛力拋向同伴的方向,自己卻加速墜往山下。
“不要呀!”
楓瑟尖叫著飛出,錢小開接著嬰兒,卻騰不出手接住楓瑟。身後的陳路一個箭步飛掠而去,接著差點就撞上石頭的楓瑟。
“幫主!”
“烈風!”
其他人見烈風致加速墜下,禁不住大叫。
烈風致不慌不忙,由懷裡取出一隻長型小木盒,運功一注,木盒竟射出一道金色的光煉,金煉直直釘入山壁。藉著金煉,烈風致蕩至山壁,一扯,身形直直掠上,再射出兩顆金星作為踏腳之處,接連兩次縱躍,掠回左崎峰頂。
眾人定睛一看,才知烈風致手上的木盒是不字輩之首不要你活的奇門兵器--飛魂棺。
烈風致看著手上的飛魂棺,自語道:“沒想到這東西救了我兩次。”
“哈哈哈……”懸崖對岸的屠千里大笑道:“沒想到你的輕功如此好,這樣子你都爬得上來。”
“可惡的大光頭,你讓我生氣了!”烈風致怒喝一聲,五顆金星躍出掌心,射向屠千里而去。
轟隆聲響!右崎峰被金星轟垮一角,但屠千里等人已經揚長離去。
“後會有期了,烈風致!”
“致哥哥!”安全返回的楓瑟撲向烈風致,止不住的眼淚如長江黃河,差點將烈風致淹沒。懷裡的嬰兒也一起湊熱鬧,母子倆哭得天搖地動,日月無光。
烈風致連忙柔聲安撫楓瑟母子,將兩人一併摟入懷中,道:“好了,一切都沒事了,我們回去吧!”
烈風致順利救出楓瑟母子,麥和人這邊卻是遭遇意外的強敵。美人名劍曹夢樓竟出乎意料擺下計策,引來太歲門人,圍攻駱雨田二人。
被太歲門包圍的駱雨田與蕭瑟,面臨眾太歲的戰仗,感到異常棘手。這些人的武功至少都在二級以上,本就不弱,再加上每組人皆有不同的長短武器配合,更是讓駱、蕭二人難以應付。
“讓開!”駱雨田發出天都魅蹤劍法第一式“殘虹飛魂飄天涯”,暴射而出的劍氣,如綿綿春雨般擊打在身穿重甲的戊子太歲身上。
“喝呀--”戊子太歲雙臂護住面門,絲毫不畏懼威力足以穿石洞巖的劍氣,正面衝撞而來。
縱使全身上下被劍氣刺得千瘡百孔,他仍然悍不畏死,闖至駱雨田身前,右拳狠狠狂擂而來,一副與敵同歸於盡的拚命模樣。
“流虹一劍!”駱雨田兩指一併,由劍脊抹過,凌厲劍芒自劍尖疾吐而出,劍勢快如奔雷,力道驚人,洞穿戊子太歲胸口。
戊子太歲當場斃命,但他亦為其他同伴爭取到極佳的攻擊機會。癸午太歲的精鋼煉子槍緊緊纏住陌下飄塵,丙申、丙亥二太歲分持雙刀、雙斧,乘隙夾擊。
“喝!飛絮亂錯柳!”駱雨田不願棄劍,低喝一聲,身形以雙手為軸化為兩人,左右開弓,雙足連環攻出,先踢飛二太歲的兵器,再踹翻兩人。
一旁的蕭瑟戰況同樣陷於焦著,夜叉冥王刀法招出奇詭,刀式似慢實快,勁道威力萬鈞,卻是輕、飄、化變化靈活無方乙酉太歲勢如猛虎出柙,手中關刀以開天闢地之勢直劈而來。蕭瑟側身避開,冥王刀在他腰間橫拖出一道血槽,令他吃痛跌開。
壬寅太歲遠距離助攻,擲出手中兵器,兩隻車輪大的鋸齒飛輪正面攔腰斬至。車輪後方攻勢未止,戊卯太歲衝前,庚辰、庚醜太歲分持鋼鞭、鐵斧狂殺而上。
蕭瑟翻身拔地而起,避開飛輪,刀出騰空破竹,氣芒華光遮日,勁如流星亂射。戊卯太歲護體神功極是強橫,硬生生接下大半刀鋒,甲裂血濺,卻是隻傷不死。鋼鞭、鐵斧聯手夾攻,蕭瑟無懼落下,擠入三人之中,刀起斧落,擦出火星萬點。
“哇!”庚醜太歲濺血拋飛,鐵斧脫手掉落。辛子、辛辰兩名太歲各持一對護臂、鐵柺加入圍攻。
駱雨田、蕭瑟全力出手,每招攻出,必是帶血而返。但太歲門眾殺手個個強如龍、勇似虎,悍不畏死,且要拚盡最後一口氣才肯倒下,想要殺光這批人,勢必花上不少時間。
麥和人對上邪道第一名劍,不但絲毫無懼怕之色,且更帶有幾分興奮味道。才交上手,便是節節搶攻。曹夢樓劍式雖然平淡無奇,可是每一招遞出的皆是攻麥和人必守之處,殺得他不時得變招換式。
“曲虹是流!”變化多端的劍鋒像靈蛇出洞,條條畫過的劍虹,由四面八方同時刺出。
曹夢樓身形飛進,羞花劍抖出淡淡紅光如霧,一朵金色的牡丹隱隱浮現,盛開的牡丹吸納所有刺來的劍虹。
“旋氣化刃”--麥和人圈劍吐勁,連環化出十數道紫青劍輪,清冷的光輪以波浪之勢層層發出。
“曹夢樓。”麥和人出劍的同時開口問道:“我實在好奇,為什麼你會如此不顧自己的名聲,不惜以強壓弱,並聯合南龍之人殺我?不管任何一樣,都足以讓你身敗名裂。”
“海棠春睡!”曹夢樓身形輕移,腳下碎步細踩,避開十九道劍輪,接著前傾身子,轉身面朝上,右手羞花劍向後遞出。好似風華絕代的慵懶美人,小憩在軟榻上頭,充滿撩人的媚姿,雖然他是一個男人,但令人無法否認,這種姿態竟有種獨特的魅力。
羞花劍來勢極緩,麥和人身形後退,就是沒能躲開這一劍,腰脅中招。
“你們的存在,嚴重妨礙到我們的計畫。”曹夢樓冷冷淡笑道:“就其是你,麥公子,你的瘋狂舉動將我們的計畫徹底打亂,數十年的心血完全泡湯。就算將你碎屍萬段,亦無法平復我憤怒的心情。”說到最後,幾乎是咬牙切齒。
麥和人訝異道:“連你也是玉皇朝的人?怎麼除了被栽贓嫁禍的五靈門和聖邪門,其他的全是一丘之貉啊?”手底下半分也沒慢著,身形倏退忽前。
“七訣合一,輪迴六劫!”飆身衝前,身形虛空迴旋,連環六劍斬出。以旋字訣為主,配合斬、輕、快、重、震、雷六訣,每一劍皆包含不同勁道,眨眼之間,六劍連劈而出。
輪迴六劫帶著強烈吸勁,曹夢樓飄逸的身形被旋風纏住,沒能第一時間脫身,羞花劍硬接麥和人六劍。
曹夢樓不愧是邪劍宗第一高手,羞花劍劍鋒輕顫,意圖將劍上的內勁化去。兩人錯身而過,麥和人左肩再添一道血痕。但曹夢樓亦沒完全化掉輪迴六劫,接至第六劍,雷字訣所含真氣爆開,射出的氣勁劃過他的臉頰。
麥和人哂笑道:“唷--曹名劍,你破相了呀!”
“小小皮肉之傷,就讓麥公子如此高興,你也不過如此。”曹夢樓拭去臉頰血痕。
“現在只是前菜,接下來就要在你身上挖個洞喔!哈哈哈……”麥和人大笑喝道:“看我的九訣合一,滄海霞屏浪千重!”
滄海霞屏乃是異劍流金劍長者於四海絕學。原本只是旋、卷、雨、斬四訣合一的招式,經過麥和人的研究,又在上頭加諸快、重、雷、風、雲五訣,進化成九訣合一的招數。
紫虹寶劍化出朦朧霞影,接著暴成一片烈烈霞光,組成一堵充斥紫芒劍霞的密實厚牆。以守為攻的滄海霞屏轉為以攻為守,一波波由劍氣組成的紫色霞影似海浪、似狂濤。
“玉步香塵。”曹夢樓身形一展,竟似無骨之人,避開第一重霞屏。碎步連踩,體態輕盈柔美,飄飄舞動,穿梭在重重霞影之中,逸態橫生,豔姿百出。羞花劍配合身法不斷刺出,宛若?風迴雪,恍如飛燕游龍。
鏘鏘鏘……隨著不斷響起的金鐵交鳴,無數血滴、布屑橫飛在二人之間。交手再過十數招,麥和人完全落至下風,身中數十劍,鮮血淋漓。
雖然傷勢不重,但再這麼打下去,光是淌血,就會淌掉他的小命。麥和人大喝一聲:“呀--風雨歸人來!”忽而左手一握,重拳轟出,夾帶著高溫灼熱的剛猛氣勁,狠狠擂中曹夢樓劍尖。
曹夢樓沒料到會有此招出現,整柄劍不斷顫抖,強烈的真氣震得他手腕微酸,退開數步。
“曹夢樓,本公子要使絕招了。張大眼睛瞧瞧吧!”麥和人出奇招搶回主動,拔身浮空。此時夕陽斜照,懸空的身形竟好似融入夕陽之中。
“十六訣合一,斜陽映閣山獨掛,微綠含風月滿川!”
霎時之間,天色昏沉,一片朦朦朧朧的白霧遮掩了夕陽,周圍銀白的雪花映著帶水氣的斜陽,好似一條粉紅絨毯。美得奪人心魄,美得令人顛倒迷醉,忘卻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