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突起干戈
吸血鬼藝人 幻靈 重生之軍婚 古城探寶 傻瓜你不需要長高我會彎腰 混沌神穿越風流 百年風流 種下的幸福 極品將軍 素手華箏
第八章 突起干戈
“怎麼可能!”關山玉及杜維仙同時發出疑問,四個人雖同列為朝廷四秀,但駱雨田與其他三人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甚少往來。
於漠私下邀請關山、杜維仙,二人並不感到意外,他們三人偶而會碰碰面,交換彼此辦案的心得,但最讓人吃驚的是於漠告訴他們,他收到了駱雨田的密函。
“駱雨田託人轉交一封信給我,信我收起來了,內容是請求我們幫忙。”於漠的語氣輕描淡寫。
“哈!”關山玉發出一聲笑道:“請求?這兩個字居然會從那個眼睛長在頭頂上的傢伙嘴裡跑出來,是我聽錯了,還是你說錯了。”
“沒錯,我確實說請求二字。”
烈風致聽見駱雨田的名字,心中猛然一跳,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聽見自家大哥的訊息,更加專注傾神細聽。
“他求我們幫什麼忙?該不會是為他解決五靈門的事情,替他洗脫罪嫌?”
“不是。”於漠道:“是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杜維仙道:“於漠你就別賣關子了,直接把信的內容說出來吧。”
“他希望我們三人暫時別離開京城,去辦理其他的案子,就算手頭上的案子再重要,也得儘可能延後。”
“為什麼?”杜維仙及關山玉二人沒想到駱雨田會有這樣的要求,齊聲發問:“這太強人所難吧。”他們二人手上都有幾件剛入手的案子,正準備離開京城處理而已,只是剛巧在離去前接到於漠的通知,才來赴會。
杜維仙輕問道:“他總該給我們一個原因吧。”
“信中只說明瞭兩件事情,一者為五靈門之事及萬年人参出現此二事同時發生,是為了要吸引武林眾派及朝庭的視線,亦要挑起各派間的爭鬥。另一者為,明離火可開啟仙源鄉洞口,仙源鄉之中,藏有驚人的祕密,是一項比起武功祕笈,仙丹妙藥更為重要的東西。”
關山玉晒然道:“第一件事情,你我心裡有數,且也曾討論過,何須他來提醒。而第二件事情又與我們有何關係?難不成就為了這兩件事情要我們呆守在京城裡。”
“不是。”於漠道:“我還沒說到重點,那便是駱雨田的假設,五輪大會決賽之日已近,黑白兩道、武林各派卻紛紛為人参及五靈門之事所擾,他認為有心之人會趁機刺殺當朝今上。”
“這…可能嗎?”關、杜二人異口同聲回答,前者道:“該不可能,每年五輪大會雖然每次今上皆會出面頒贈獎金與奪冠之人,可是屆時守備極為森嚴,不少皇宮高手及六道都會在場,而且九大派之人也會在場觀禮,想要在那種場合刺殺今上,只能說是痴心妄想罷了。”
“不,事情並非如此簡單。”於漠道:“今天我接到幾個訊息,才決定通知你們。”
“什麼訊息?”二人又齊聲詢問。
“少林、武當、五嶽劍派、無量氣宗、神掌山莊等這些名門正派皆有不少重要人物離奇受傷,或是中了奇怪的毒,原本為駱雨田而聚集在京城,為數不少的正派人士,在收到訊息後,紛紛趕回師門探問去了。
而且,江湖上也謠傳奪走萬年人参之人,往京城潛逃而來,六道眾人必須嚴加看管皇都六城,屆時在五輪大會上,六道的人手並不算多。”
此話一出,關、杜二人聞言不語各自沉思起來,一時間,廂房裡的三個人皆不在發言,頓時安靜下來。
中毒!烈風致心中亦是一跳,五嶽劍派也在其中,該不會尚明堂老前輩他們也遭人暗算,要派人打探一下。
過了片刻,於漠打破沉靜開口道:“你們有什麼看法,打算怎麼作。”
“這傢伙真愛多管閒事,他自己都自顧不暇,還有心思放在別的地方上。”關山玉嘴裡說著風涼話,但心裡亦是佩服駱雨田對天朝的忠心。
於漠淡淡地道:“或許,他提醒的正是時候。”
“哼!”杜維仙緩緩地開口道:“誰告訴我這件事,我都能接受,唯獨他開口,我心裡很不痛快。這小子已經成了黑白兩道通緝的對像,竟然還有功夫擔心京城的事。”
於漠直接了當地道:“但我們確實疏忽這件事。”
關山玉用力一拍桌子大聲嘆息道:“他媽的!不得不佩服這傢伙,總是先我們一步發現問題所在,且看得比我們遠,難怪他總是會騎在咱們的頭上。”
於漠淡笑道:“算了,大玉兒,別太在意。因萬年人参及明離火之事,此次的五輪大會參賽者及參觀人數皆大幅銳減,所以才會鬆懈。”
“去你的,於漠,別叫我大玉兒。”關山玉咒罵了幾句,再道:“我知道該如何去作,算我欠這小子一份人情。”
“杜維仙你呢?”
杜維仙緩緩道:“我當然盡全力幫助,只是我好奇的是仙源鄉究竟藏有什麼祕密,你們還記得去年億寶樓曾拍賣過一顆明離火嗎?”
關山玉道:“嗯,記得。當時還掀起一陣**,最後明離火不知被誰買走,眾人大打出手,還勞動皇城禁軍出馬,才擺平這場風波。”
杜維仙道:“我記得在很小的時候,曾聽長輩提起過仙源鄉的故事,但記不得詳細的內容,只約莫有印象…是關於天朝的。”
“事關天朝?”於漠微訝道:“若是如此,那麼我們不能忽略此事。不過,既然老駱現在正調查此事,我們也別太擔心,先將五輪大會之事辦妥後,再去調查仙源鄉的來歷,你們意下如何?”
“好,就此決定。”
下決定後,三人便不在談論,便開始討論起如何安排五輪大會之事,過濾可疑人物,保護今上安危。
烈風致再聽片刻,覺得沒有其他重要的事情,便向錢一命打個手勢,二人便結帳離開酒樓,這時錢一命的幾名弟子早已在酒樓外等待。
二人邊走邊談,錢一命功夫雖高,但對偷雞摸狗,竊聽偷窺這一類的功夫並不拿手,所以於漠等人的談話內容,他半點也沒聽到。
烈風致一五一十地把他們三人對談的內容說告訴錢一命,後者一言不發,只是靜靜地聆聽。
花了點時間,將經過說完之後,烈風致望著錢一命,看看他有什麼看法。後者側過頭迎向望來的眼神,簡單地答覆道:“你要我怎麼作。”
烈風致聽罷,不禁有些苦笑不得。是呀,畢竟動腦筋不是錢一命的專長,要他提出一些看法或是出主意,是勉強了些。如果大哥、二哥在的話那就好了,或許冰心狐葉月也是個不錯的出主意人選。
“現在還不用。”烈風致搭著錢一命的肩頭道:“我們先前往京城和其他人會合再說吧。”
“嗯。”錢一命微一點頭,輕舉起手,身後的弟子立即快步走前,躬身等候命令。
“備馬,前往京城。”
“是。”
傍晚時分,身下被夕陽拖的長長的影子,六月的氣候燥熱,晝長的夏季現在才準備開始,今天的夕陽大抵來說有些早。
因為出發的過晚,沒法子在天黑前抵達京城。不過,烈風致似乎並不急著進入京城,便下令眾人在這座山腳下休息。躍下馬背,一旁的弟子立即將馬兒牽走。
望著四周,發現這座山的景色確實不錯,便道:“你們準備吃的,我四處走走。”烈風致交代後,便走向山上,錢一命則是尾隨在後。
進入山裡,山林間萬籟俱寂,只有腳下鬆軟的黃土在沙沙作響。沿途景色極美,山路掩映於綠樹濃陰中,路經其中一段下臨百丈深谷,山下田野盡收眼底,四周野趣盎然,薄霧飄浮、林木翠鬱,美得如詩如畫。
二人先後步入崖邊的一座涼亭,鳥瞰遠方,見到山下田疇像一塊塊大小不一的毯子,構成美麗的圖案,不由心曠神怡。
“呀──”如此美景讓烈風致感到心情一陣暢然,伸展雙臂,將心中積壓的煩悶一股腦撥出。
甚少開口的錢一命忽然道:“烈風,心情好多了?”
烈風致聞言訝異地看著錢一命,這種關心別人的話,不太像是會從他嘴裡說出來的。有些吃驚,有些懷疑,但更多的是高興。
微笑著道:“你看的出來?”
錢一命只是淡淡地答道:“我有眼睛。”
“哈哈…是呀,是我忽略了。”烈風致笑了兩聲,接著又搖頭道:“其實,我有些害怕。”
“怕?”錢一命語帶笑意,但烈風致沒有發現。
“血風狂劍應一無所懼。”
烈風致長嘆一口氣道:“我怕的可多了,我怕我真是中宰聖師的兒子,也怕金刀血雨屠笙真是我的舅舅,亦怕大哥解決不了危險,更怕玉皇朝陰謀得逞,天下百姓將被戰火席捲,陷入水深火熱之中……”
錢一命打斷烈風致的話道:“這些並不是你最怕的。”
“呃?”烈風致聞言愕然道:“那我最怕的是什麼?”
“怕一個人。”
“我怕一個人?”烈風致不解其意,反問道:“就連決戰邪道第一高手禽獸至尊,單挑金刀血雨屠笙,我也沒怕過,我還會怕什麼人?”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
“咦?”烈風致深吸一口氣,看著錢一命,臉色有些懷疑。
錢一命又道:“一個你想見,卻又不敢見的女人。”
“你怎麼知道…”一針見血,烈風致突然答不出話來。
“我看、我聽、我想。”錢一命續道:“其實,我們大可直奔京城,不須在此歇息,但烈風你害怕看見她,不知該如何跟她解釋,但你又渴望見到她。你的心情複雜,我懂。”
烈風致深吸一口氣恢復了原本的平靜道:“錢兄,你變了好多,變得越來越……”一時想間找不到適合的語詞形容,總不好直接說越像人了吧。
但錢一命瞭解烈風致的意思,接下去道:“變得越來越像人了,有正常人的感情嗎?”
“呵呵…是的。”既然錢一命都說了,烈風致也不好否認。
“我是變了。”錢一命露出百年難得一見的笑容道:“都是烈風你的緣故,你讓我改變許多,我該感謝你。”
烈風致笑笑道:“那兒的話,我什麼也沒做,是你自己的努力。”
“但,你也變了。”今天的錢一命反常地多話,一字字沉聲道:“昔日的烈風,豪邁開朗,直率不畏強,膽大包天,倀性不羈。可是現在的烈風,卻憂柔寡斷,舉棋不定,遇事只想尋求他人幫助,早以失去了以前的英雄氣概,如今的你,我一點也不欣賞。”
錢一命此番話就如當頭棒喝,狠狠敲在烈風致的心裡。
是呀!錢一命的話半點也沒錯,自從死亡島遇見宇文飄風之後,由他的口中得知,自己的生父是中宰聖師開始,便陷入了掙扎,總是在煩惱著如何是好,不斷地尋找藉口,拒絕接受這個事實。卻又一步步發現,自己的身世,真如他所說,心情總是在血緣關係及忠勇仁義之間搖擺不定。
“烈風,有許多事情是無法逃避的……”就在烈風致沉思之際,錢一命又語出驚人地開口道:“就如同現在,你害怕見到楓瑟,但此時此刻,她卻在我們的眼前出現。”
“什麼!”烈風致聞言吃了一驚,回過頭四下尋找楓瑟的倩影,可是卻沒有任何發現。
“在那邊。”錢一命看向右下方,烈風致順著視線追去,才在下方的翠林旁發現一條婀娜多姿的倩影,正是他日夜牽掛、朝思暮想的楓瑟。
許久未見的楓瑟,頭上梳著婦人髻,秀麗的臉孔清減不少,但那傾國傾城的美麗,仍然沒有半點失色,且更多了幾分成熟的**韻味,窈窕的身形玉立在翠林之間,彷彿下凡的仙子,令人顛倒迷醉。
“怎麼回事?”
過了半晌,烈風致才發現在除了楓瑟之外,還有其他人在場,幾名奴僕護院打扮的人之外,還有錢小開及衛無瑕二人,而且更令他吃驚的是,楓瑟的懷裡居然抱了一個約莫一歲大的嬰兒,看她臉上充滿著母性的笑容,對著孩子的疼愛,代表著這名嬰兒正是楓瑟的小孩。而錢小開居然站在楓瑟的身旁,笑著逗弄著她懷裡的嬰兒。
烈風致耳裡清楚聽見小嬰兒嘴裡依嗚地叫喚著爹爹的聲音。眼裡則是看?三個人和樂融融模樣。輕描淡寫的舉止之間,有著濃烈的情深義重;二個人還不時地以眼神交換著高興及快樂。
看見這一幕,烈風致如遭天打雷劈,不敢相信眼前所見的一切會是事實,楓瑟嫁給了錢小開,還為他生了一個小孩!
這時的烈風致,耳裡又聽見錢小開的聲音道:“楓妹子,夜了,也該打道回府,還是早些回去,別讓孩子凍著了。”
烈風致無法接受看見的事實,渾身不斷地發抖,心口絞痛,彷彿有千把刀、萬根針不斷地刺、不停地割著。
禁不住打擊的他,五指緊扣著胸口,幾乎要插進肉裡一樣。失望、傷心、憤怒…所有的負面情緒一口氣由體內翻湧出來。
烈風致咬牙切齒,壓制著即將爆發的怒火,一字一字,無聲地說著…
“錢!小!開!”頓時,心痛化為怒火,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彷彿實質的殺氣,如此驚人的殺氣就連錢一命在無防備下也吃了一驚,不自覺地往旁邊退開一步。
殺意毫無止境的肆放,朝著四面八方喧然湧出,真氣撞擊著空氣,產生出沉悶的雷響,殺氣如波浪般滾滾而散,驚飛了林子裡的宿鳥,鳥兒瘋狂地拍打著雙翅,雜亂無序地衝出林子,彷彿大禍臨頭。
突如其來的騷亂,也使得下方的眾人感到意外,懷裡的小孩被鳥兒翅膀的拍打聲和突然響起的悶雷聲嚇哭,楓瑟連忙安撫著孩兒。
錢小開也感到這一股不尋常的殺意襲來,連忙指使著家中奴僕及護衛,保護楓瑟及衛無瑕二人離去。
“請問閣下是何方高人。”待眾人離去後,錢小開回身仰望著山裡,抱拳沉聲喝道:“在下乃是金財童子錢小開,閣下如果若有什麼指教,便請露面一談吧。”清澈的嗓音不卑不吭,遠遠傳開,彌消了不少駭人的殺氣。
接著一條人影由山頭躍出,落在錢小開的身前,低聲地道:“錢小開,是我。”
“烈風!怎麼會是你?”定睛一瞧,錢小開發現這來人是烈風致,先是一陣開心,接著卻又被他身上瀰漫的濃厚殺氣震驚,這等殺氣唯有南龍第一劊子手刀劍行屍錢一命可堪比擬…不,是比他更加恐怖三分。
錢小開張大口訝異地道:“你不是死了?”自來到北皇朝後,錢小開便很少涉足武林,一心忙著和衛無瑕打拚賺錢,對武林裡所發生的事情並不瞭解,所以根本不知道烈風致重出江湖的事情。
“你很希望我死嗎?”烈風致冷冷應道:“真可惜卻要讓你失望了,烈風致的命太硬,閻王爺不肯收我,所以我又從地獄裡活過來了。”
“希望你死?我怎會如此想?”錢小開感到烈風致的怪異行為,連忙道:“烈風你是否誤會了什麼?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請聽我解釋。”
“事實擺在眼前,你什麼也不用再多說。”怒不可遏的烈風致緩緩地握上劍柄,連日來的不滿、煩躁等負面的情緒,一股腦地完全迸發出來,大喝道:“錢小開,拔出你的兵器,接招!”
同時身形撲躍而出,瞬間化為一道灰影,直衝錢小開。
‘一引金星化天成’烈風致一出手便是足以開天闢地的一劍,星魂劍化作一道至強至烈的耀眼流虹,灌滿的真氣的劍身夾帶著烈烈呼嘯,正對著錢小開天靈,當中劈下。
“哇!媽的,烈風你玩真的!”錢小開原本還在想,烈風致是不是打算跟自己鬧著玩,但看著劈來的這一劍就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
身形連忙向旁一閃,金虹過後地面立即出現一道深達三尺的裂縫,錢小開還來不及為這一劍發出感想,凌厲的奪命劍光再次殺至。
‘天成十六閃’一引金星化天成一式,經過不斷地演練及實戰上的經驗,烈風致再將原本的天成一劍加入新體悟出來的五靈訣,十六道縱橫交錯的金色光線,騰騰殺至。
見烈風致來勢洶洶,錢小開避無可避,咬金劍上手,劍使至尊天一,右手劃圓,卷出渦渦劍圈,與殺將而來的十六道劍光絞擊在一起。
“噹噹……”連串的金鐵交鳴聲,咬金、星魂雙劍不斷碰撞,擦出火星萬點。劍氣四散迸射,四周的花草樹木無一倖免於難,被劍氣絞成漫天碎片。
兩條人影交相錯身而過,拉開彼此距離。經過一輪硬拚錢小開竟感到手一陣痠麻,心中不禁大訝,二年不見,烈風致的功力竟進展至如廝地步!這傢伙是怎麼樣練的?
“金星虹、身飛龍,血染蒼穹斬烈風!”
錢小開才剛緩過氣來,又想開口詢問,烈風致已然再次展開攻擊,招化龍捲烈風,滾滾而動的劍罡帶起了沖天的厲嘯,就看見一條碩大無朋的金色光龍,轟隆隆地直貫而來。
“媽的,真是活見鬼了!”錢小開想也沒想過兩年前一個只用一隻手就可以擺平的人,現在居然要自己全力以赴,是時代變遷太快,亦或是長江後浪蓋前浪?
“刀劍並行-聖文行空,獨尊唯我!”納財刀出鞘,錢小開引刀拋飛,刀旋如輪、飛舞戮絞、帶著呼煞狂嘯,率先迎向龍捲烈風,同時將全數內力灌注於咬金劍之上,劍身因強大的內息充斥而不斷抖動,接著暴衝而去,劍沿刀軌行、人隨劍而走。
刀輪、劍罡、旋風,兩人的身影被雙方所發出的光華掩蓋,就看見一條如惡龍般舞動的旋風,盤旋在山路之上,疾旋的納財刀發出一波波黑色刀氣,刀罡劍氣互衝,劍影金虹交鋒。
“噹噹鏘鏘”的密集暴響,真氣彼此衝撞的高溫帶起片片碎光亂芒,眨眼之間,兩人業已互拚了近百劍,“剝剝裂裂”地火星四散飛射,聲勢之烈,駭人至極。
錢小開越打越心驚,自己已經傾盡全力以赴,竟絲毫佔不著上風,烈風呀烈風,士別三日,你已令金財童子刮目相看。
“刀劍並行-聖明道隆,劍尊擎天。”納財刀、咬金劍暴閃出金黑兩色不同的光芒,旋舞的華光,化成一面光盾硬是由旋風的中央狠狠切開。
“霹靂叭啦”震耳的響聲衝起,旋風、光盾乍然消失,只看見一團刺眼的光雷爆開,兩人身影由光華中各自飛躍開來。
拚鬥一輪,兩人身上皆掛了彩,錢小開連吸幾口氣,真氣運轉,將侵入體內的氣勁驅出,眼角一瞄,赫然發現路旁又站了一條身影。
“錢一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