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烈日再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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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烈日再升
北皇九十九年四月六日亂石崗
這裡曾經是死亡島不世霸主,禽獸至尊秦狩的根據地-鷹巢犬穴。
去年,北皇朝大皇子衛靖安率領十八萬大軍壓境,令縱橫一世的禽獸至尊,一夕覆滅,最終飲恨此地。
如今死亡島的主人,是一名叫作古少白的人,而昔日的三聖四流四至尊等各派人馬,扣除被滅的神極宗、藏龍道院和禽獸至尊,以及陰謀失敗逃離的金邪堂,歸入北皇朝的一天六聖聯和出走的逆天至尊外。
其餘的降星破宿兩至尊和三王三魔宗、四刀四劍流、九流九品堂全數投入古少白旗下,這件事轟動了整個南龍北皇朝野內外。
古少白的來歷亦非簡單,十五年前他便是邪派十大高手之一,排名第三,僅在禽獸至尊秦狩及美人名劍曹夢樓之下,功夫極為高強,但早以失蹤多年,卻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出現,成為下一任的死亡島之主。
而當時的情形十分奇特,帶領大軍壓境的衛靖安,並沒有將此地納入北皇朝版圖,反而是接受了蘇智善及雲遙左呈上的禽獸至尊人頭,承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古少白為北皇朝藩屬國之主的地位。
死亡島更名為星宿國,成為北皇朝藩國,年年進貢、歲歲來朝。
除了少數的幾個人之外,並沒有人真正清楚,其中的經過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而這處亂石崗,自從當年轟轟烈烈的一戰之後,就很少人再次踏足此地,只有一座聳立在亂石崗中央的巨大石碑,這座英魂碑正是為了弔慰那時與禽獸至尊作最後決戰,不幸戰死的人們而立。
這座英魂碑上頭有數千個名字,而其中一個名字特別地大,被刻在最醒目的位置,正是為眾人斷後不幸被活埋的英雄──烈風致。
“轟隆!”
忽然一聲劇烈的爆炸聲,從許久未曾有人踏足的亂石崗傳出,在亂石崗山壁的最頂端,原本光滑如鏡的山面,突然被一股強大的力量轟出一個大洞來,在稀疏散落的砂石煙塵裡緩緩走出兩條人影。
這二人影皆是蓬頭垢面,身上的衣服千穿百孔,簡直就跟破布沒兩樣,二人身上唯一還算完整的東西就只有年齡較大的那人背後所背的一把青白色厚背大刀,站立在洞口之處,雖是衣衫襤褸,卻仍是難掩二人高瘦挺拔的氣勢。
其中一名個頭較小的年輕人伸長了四肢,彷彿在享受著久別重逢的舒暢,大呼過癮地道:“終於重見天日了,能離開這個鬼地方,同樣的空氣都覺得新鮮多了,也不知道我們究竟被困在裡頭多久了,感覺好久好久呀。”
“嗯。”那名背刀的人道:“我們終於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小師弟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年輕的人回答道:“我想先回金甲城見見我的妻子,還有我的兄弟和屬下,我要趕緊告訴他們我還活著的訊息,而其他的就等到時候再說了。”
“小師弟,過了這麼久的時間,你還是不信相我所說的話嗎?”
“不是…宇文兄。”年輕人頓了一下才答道:“經過這一段時間以來的相處,宇文兄你的為人,小弟信的過,你說的話小弟也相信,只是小弟一時之間無法接受此事,還請宇文兄見諒。”
“也罷…”這名姓宇文的人並沒再多說什麼,僅只是搖搖頭道:“師父他老人家在退隱之前仍有兩件心事掛念,一件便是能與小師弟你父子相認,另一件便是無能解決當年種下的禍根,他老人家已經不想在涉足武林之事,希望小師弟你能看在他是你父親的份子,為他解決此事。”
年輕的人無奈地嘆了口氣道:“宇文兄,你說的小弟記下了,請給小弟一些時間吧。”
“好吧。”宇文兄爽快一拍年輕人的背後地道:“那我就不再勉強你,希望小師弟你能詳加考慮,體諒師父的苦衷,也希望來日我們再見面的時候不會變成敵對的立場,期待那時還能像現在一樣,毫無芥蒂地聊天。”
年輕人朝著宇文兄拱了下手,感嘆地道:“小弟亦是由衷希望。”
“那麼,我們就此道別。”宇文兄跟著一拱手道:“我還有其他事情待辦,這一次被困的時間實在太久了,很多事情都擔擱了。最後還有一件事情,請小師弟千萬注意。”
“小弟洗耳恭聽。”
“拜月師兄他很早就離開師門,對師父為你的改變一直很不諒解,如果他知道你就是師父的兒子,恐怕他會下毒手,師兄雖未得師父真傳,但一身武功亦是非同小可,希望小師弟你多加小心。”
“小弟自會多加註意。”
“小師弟後會有期了。”
“宇文兄保重。”
姓宇文的人縱身一躍,飛離山洞口,如大鳥一般迅速消失在亂石崗外。
被留下的年輕人則是目送著人影的離去,之後遙望著東方,喃喃自語道:“大哥、二哥、楓瑟、昭昭、落煙、還有其他的兄弟們,我終於可以回去看你們,你們還好吧。”
說罷,人也躍下山洞,凌空的身形同時高喝著“星魂回來!”這時由山洞裡飛出一把發著嗡嗡鳴叫的寶劍,就在年輕人著地的瞬間,劍也落在他的手中。
一個月後慶天府一條高瘦建壯的身影,站在慶天府邊境上的城關面前,仰望著城牆上的斗大字型──尊德關。
這人裹著一件滿是塵埃的深藍色鬥蓬之中,頭臉都被頭罩遮住,僅僅露出一雙充滿疑惑的精銳眼眸。
“這裡是那裡呀……”烈風致看著首次瞧見的名詞,不自覺地發出了疑問,轉身攔住了一位由身旁經過的旅客。
“這位大哥,請問您知道從這裡到金甲城怎麼走?大約要多久的時間。”
那名旅客用著怪異的眼神望著烈風致道:“小老弟你是不是走錯路啦?金甲城在絕龍府,這裡可是慶天府尊德關,這兩個地方至少相差好幾百里路啊!走路要走上一整個月耶。”
“啊!不會吧?”烈風致有些傻眼地看著尊德關,那名旅客搖搖頭,沒再搭理他便自顧自地離去了。
烈風致搔搔腦袋,暗歎口氣:“早知道那時經過地獄城時就別貪心,想要早點回去見昭昭他們,就自己一個人上路;乖乖地和其他要去金甲城的商旅出發不就成了,幸虧我有託人先送了封信回去。”
“還是先找間客棧休息吧,再問怎麼回去金甲城。”烈風致進入了尊德關,詢問至一處驛站,不過有到金甲城的馬車都已經出發了,下一班驛車還得等上個兩天才會有。
有些失望烈風致便來到一家規模中等的兩樓高客棧,在店小二的帶領下走上二樓,坐在窗邊的位子,現在離午時還有一段時間,但是這裡的位子坐滿了將近一半之多。
先是要了一壺酒又點了幾樣小菜,小二答應後便去張羅食物,這時烈風致才趁著空檔隨意地打量一下里頭的客人,赫然發現裡頭的客人全是攜刀帶劍的武林人物。
這些武林人物,東一撮、西一群地散坐在四處,有的是三兩成群佔了兩三張桌子,有的則是獨自一人佔住一張,很明顯地可以看出是分屬不同門派,有的甚至是隻身行走江湖的獨行客。
“咦?”烈風致感到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個邊關小鎮居然有這麼多武林人物聚集,看來這裡必定有什麼重大的事情發生。
烈風致表面上裝出一幅絲毫不在意的模樣,看著窗外的景色,但實際上則是全神專注聆聽著二樓裡眾武林人士的談話內容。
“……嘿!陳兄呀,不說你不知呀,最近武林上可是發生了不少事情啊,小弟今天約你出來就是希望找你來幫忙,咱們可以從中撈點好處。”
“哦?是什麼事情?”
“先說其中一個,據說太原府那邊鬧的沸沸騰騰的萬年人参已經出土了,目前往京城的方向而去,但也有人誰它往玄府這裡過來了。”
“萬年人参?這可很珍貴呀,顏兄你知道是被誰奪走了?”
“陳兄你誤會了,目前還沒有人得到這株萬年人参,而是這株萬年人参自己會逃跑。”
“此話當真!這可真是奇聞。”
“是呀,這株萬年人参早已經成精了,別說吃掉它,就連聞一聞它身上散發出來的香味就能治百病,怯千毒,還能延年益壽,神效非凡呀。”
“難怪最近尊德關突然來了這麼多武林人物,他們都是要找這一株萬年人参的??!
“不不不,陳兄其實這些人還有其他的目地存在,並不光是為了人参。而是為了另一個原因……”那人說話的聲音雖然越說越低,但還是避不過烈風致的靈敏耳朵。
“什麼!”但是一聽見其中的內容。烈風致大吃一驚,猛然起身,一個箭步便射至說話的那人身前,一把抓住他的領子,將他提了起來,大聲喝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駱雨田是五靈門的殘存後人,這件事情你是從那裡知道的!”
烈風致的舉動引起了酒樓裡眾人的側目,紛紛把視線投在他的身上。
但烈風致絲毫不在意別人的注視,仍是抓著這人的領子,重覆了一次剛才的問題。
那名被拎起的倒楣傢伙,拚命地想要掙開烈風致的雙手,但一股強悍剛猛的真氣將他全身動作牢牢制住,除了嘴巴外其他地方連想動根手指都力有未逮,這才知道自己撞上高手了。
“這位…大俠…”臉色發白嘴脣顫抖地說出了事情的一切經過。
駱雨田被發現是五靈門後人的訊息是由南龍國傳來的,半年多以前在絕龍府出現一批為數不少的南龍國人士,他們到北皇朝時與絕龍府各派發生幾場衝突,死傷了不少人。
後來才發現這些人是無敵門分支門派──太歲門。他們來此的目地是為了要追殺一名會使用五靈訣的人──駱雨田。
原先北皇朝各派並不相信,但太歲門提出證據,一名險些死在駱雨田手下的無敵院生露出他身上的傷口,經過他的述說描寫駱雨田當時是如何殘殺他的同門,經過一些被請出來作證的老一輩的江湖人判斷,證明確實是五靈訣的武功沒錯。
就在這段期間,北皇朝各處武林人物出沒的公開場所,亦出現有人張貼駱雨田出道幾年來所殺之人的姓名及所使用武功,當然也包括了五靈訣。而且還有不少門派耆宿也出來,指稱確實是看過駱雨田使用奇怪的武術。
事情傳開不久,更有人提議如果駱雨田不承認,只要把他抓住,一定可以從他身上找出明離火來,可以證實他是五靈門餘孽。這一個訊息更是引起喧然大波。無數地江湖人開始登門拜訪,也有人為復仇來,更有人抱著從中撈好處的打算而來。
駱雨田的位於太原的巡察使府被攻擊無數次,最後不得已,駱雨田選擇離開,上書奏請批准他暫時放下職務處理這些瑣事,但卻也給了部份有心人士機會,趁他無官在身之時,展開攻擊。
烈風致聽完這人的話後,臉色十分凝重,大哥的身份居然會被折穿,而且還引來大批武林人士的追殺。沒想到大哥他離開鐵門時,為了隱瞞身份,而擊殺不少個無敵門院生,可惜卻仍有活口留下,是大哥他失算了。
烈風致又問道:“那你知道駱雨田現今人在何處?”
那人乖乖答道:“據說駱雨田往尊德關這裡逃來,有訊息傳出,有人曾經在由此去東面一天路程左右的柳家鎮裡看過他。”
“多謝告知。”烈風致點點頭道謝,放開了眼前這人。正準備轉身離去之際,一條人影閃身至面前,一把長戟由旁電閃伸出攔在自己的面前。
方天畫戟?少見的兵器,烈風致順著兵器看向持有者。
眼前的這人高瘦挺拔,相貌瀟灑英俊,身穿戰袍,頭戴進賢冠,嘴巴留有少許鬍渣,看起來份外灑脫及豪氣。這人一身的打扮令烈風致想起一個戰國時期的名人,大漢溫侯呂布。
這位呂布持著方天畫戟攔在烈風致的面前,挺直了胸膛,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看著烈風致道:“這位兄弟,由你方才的神情和說話的方式,兄弟你是五靈門餘孽駱雨田的朋友嗎?”
烈風致神情不變,淡淡地答道:“請問這位兄臺高姓大名,若在下的答案為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本人‘小呂布’陳尚。”陳尚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倨傲地應道:“若兄弟並非是五靈門餘孽駱雨田之友,那本人僅代替呂布門邀請兄弟加入除邪聯盟,共襄除魔盛舉;若反之,那陳尚要勸兄弟一句話,千萬不要去淌這趟混水,否則兄弟你將有性命之虞。”
“哦──”烈風致凌厲的目光直望入陳尚雙眼之中,後者竟有些懼怕,不自覺地上身微退,前者露出淡淡笑容,但雙目透出的壓力卻是逐漸遞增道:“坦白說,在下不但認識駱雨田,更是他的生死之交,這件一事,在下是插手插定了!”
說到最一句之時,烈風致射出的目光增至最大,???難凵袢緇鵓嬉話悖?律薪?蛔∪鞝松迦說難凵瘢?暗恰⒌恰⒌恰幣渙?┩聳?健
陳尚被烈風致駭退,就在此時,數條人影亦是猛然站起!環目四周,這些人的打扮與小呂布陳尚完全相同,連所持的兵器也是一樣,差別的只是每個人相貌不同,高矮胖瘦不一。
這些人紛紛報上名號,什麼賽呂布、賽溫侯、小溫侯、胖呂布、賽戰神、飛將軍…等諸如此類的外號全都出籠。讓烈風致有些傻眼,怎麼著?這麼多呂布,總不會是江湖上所有外號有關呂布的人全部集合起來了組成一個門派不成?
是了!剛才陳尚不是說了呂布門嗎?也或許他們都是同一個門派的人。
“這麼多人,原來是仗著人多勢眾。”烈風致聳聳肩不屑地笑道:“若諸位呂布想為除邪聯盟掃去一個絆腳石,在下隨時歡迎。”
“很好!那你就納命來!”陳尚被烈風致的眼神攝震,面子已經掛不住,再加上這一句話,更是火上添油,怒喝一聲方天畫戟一掄,畫戟立時絞碎一旁桌椅,長戟裹著百千碎屑,打橫攔腰掃向烈風致。
“不過爾爾嘛。”烈風致左掌一提,一股柔韌的氣勁將疾射而來的碎屑,盡數化解,接著手掌輕輕地撫在戟刃之上。
“嗚!”小呂布陳尚如遭電擊一般,混身一震,悶哼一壁,雙手一鬆畫戟脫手飛出。
烈風致隨即踏前一步,仍是左掌揮出,一記耳光狠狠地刮在陳尚的臉頰之上;陳尚齒碎血噴,整個人被刮飛數丈,撞碎了數張桌椅,杯碗盤筷漫天齊飛。
其他的同伴見陳尚受挫,立即大喝一聲一擁而上,每人手中的方天畫戟或直刺,或橫掃,從數個不同方向展開凌厲的攻擊。
“來得好!”烈風致沉喝一聲,右手撂起鬥蓬一角,使出雲袍絕式,袍影翻飛,雲袍將最先攻來的三柄畫戟捲起一束,旋身一帶,三柄畫戟連著其主人被強大的力量甩開,三條人影被丟擲酒樓之外。
一招撂倒三人,接著左掌斜斜斬出,竟爾劈出一道銳利的羅圈掌半弧掌勁,賽溫侯、賽呂布二人手中的方天畫戟竟禁不住這一斬,從中被削斷,鋒利的掌勁隨即劈在二人胸甲之上,登時甲碎血噴。
幸虧烈風致並未下狠手,僅只是三成的功力,但二人仍是受到不小的創傷,滾跌成一團,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
“住手!”
又是一人緩緩站起,發話之人也是相同的打扮,但外表比起其他人都還來得英俊許多,神態氣勢更是高出一大截,觀其外表,至少也是一級以上的高手,烈風致對這人便留上了神。
這人緩緩地開口說話,聲音出奇的悅耳:“諸位兄弟暫切退開,讓我與他談談。”
烈風致亦收回攻勢,雙手負後隔著幾張桌子與他遙遙相望。
“這位兄臺你好。”這人朝著烈風致拱手道:“在下乃呂布門門主張貉,江湖上的兄弟贈了在下一個渾號‘人中呂布’,不知兄臺高姓大名?”
“在下烈風致。”
話一出口,立即在酒樓引起一陣喧譁,耳語聲嘩嘩不絕,更有不少人吃驚著望著烈風致,其中一名酒客的眼神更是閃爍著奇特的光芒。
張貉眼中亦是閃著訝異的光芒,低呼著道:“原來閣下就是敗錢一命,殺禽獸至尊,朝庭御封‘承天將軍’江湖人稱‘血風狂劍’的烈風幫幫主烈風致。”
“區區在下,然也。”烈風致微一拱手算回禮。
“久聞烈幫主大名,在下如雷貫耳,只可惜…”張貉先是誇讚一番,語氣忽而急轉直下,露出失望的表情道:“見面不如聞名,江湖人人稱讚的烈幫主,卻只是一個不識大義,護短偏向之人。”
“護短?”烈風致大笑道:“武林人行走江湖,所重的不過就是情理二字。於情駱雨田仍是在下結義大哥,兄弟情深,怎能見他有危難而不救,於理大哥出道多年,一向為天朝,為江湖克盡心力,曾幾何時作過半件傷天害理之事?現在只不過是謠傳他為五靈門後人,是非與否還未定論,諸位就要扣上他一頂妖魔邪徒之名,欲除之而後快?這算什麼道理!”
砰!想起大哥駱雨田半生為朝庭江湖奔走,沒想到一被知道是五靈門後人,立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心中一怒,隨手一掌便將身旁的結實木桌拍成粉碎,連帶著桌上的碗盤亦是無一倖免。
烈風致方才輕易地擊敗數名高手,現在又露了一手深厚的內力,讓在場眾人臉色劇變。
“張貉深知烈幫主與駱雨田兄弟情深,但駱雨田仍是昔日為害江湖極深的五靈邪派後人,若不早日將他除去,日後唯恐釀成大患。”人中呂布又再一次拱手,正氣凜然地道:“江湖人不光是情理二字,更應知忠義二人,烈幫主若是深明義之一字,理應大義滅親,為江湖除害!”
“你腦子有問題。”烈風致不屑道:“當年五靈門之事,誰對誰錯還沒個準,你就把人當成禍害,姓張的,我倒想問問你,你是那隻眼睛看見我大哥他為害江湖?違反俠義之事?”
“這…”張貉頓了一下立即答道:“表面上沒有,不代表暗中沒有,現在不會更不表示將來不會!”
“廢話不用多說!”烈風致一拍背上的星魂劍豪氣萬千道:“那個人想對我大哥動手,就得問問本人的星魂劍同不同意。”
張貉一反正氣凜然的臉,冷冷地道:“烈幫主言下之意,就是打算要與全江湖千千萬萬名武林同道為敵??俊
“你嚇唬我!”烈風致站開馬步舉起左掌道:“烈風致可不是沒見過世面之人,有什麼本事就儘管施展出來,烈某就站在這裡一一接下就是。”
“既然烈幫主如此不明事理,那就休怪張貉無情。”人中呂布擺開架式,雙掌提至胸前,大喝道:“就請烈幫主接我一掌!”
話音方落,張貉飛身躍起,如大鵬鳥一般掠過重重障礙來到烈風致上空,雙掌推出,立即引起強烈氣流,一股充滿浩然正氣且澎湃洶湧的掌力,如山洪爆發狂瀉而下。
烈風致微感愕然,還以為所有呂布門的人用的都是方天畫戟,沒想到這個人中呂布,掌力竟是如此威猛,絲毫不遜於無量氣宗的無量神掌,而且還夾帶著一股凜冽正氣,這是什麼武功?
無暇思索,烈風致立即功運雙掌,兩手伸出無畏迎上。
“如來神掌第一式-佛光初現。”
“不動雷掌第一式-鬱郁如山。”
兩人四掌相接,雙方氣勁互衝,立如大海翻騰,攪起海嘯巨浪,波瀾的氣勁朝四面八方瘋狂卷出,一旁的桌椅那禁得起如廝凶猛的罡風,登時桌掀椅飛,人仰馬翻,亂成一團。
一招未能分出勝負,人中呂布飛身躍回原地,烈風致則是抱拳道:“張門主功力非凡,烈風致無暇奉陪,希望來日再見,門主能改變想法,告辭了!”說罷,立即飛身躍出二樓,順手丟下一錠銀子在桌上。
就在烈風致離開酒樓之後,一名酒客也跟著丟下一錠銀子,尾隨後方而去。
呂布門眾人,在烈風致離去後,紛紛圍在人中呂布身旁,七嘴八舌地道:“門主,為什麼要放他離開,怎麼不把他當場拿住,這無疑是縱虎歸山呀,這對我們的除魔大計會有極大的阻礙。”
人中呂布舉起了手同時“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身形一陣踉蹌,臉色一片慘白,一旁的手下連忙扶住。
張貉拭去嘴角的鮮血道:“烈風致的武功出乎意外的厲害,比起傳聞中還要強上許多,功力之深厚直追我師尊,更何況他連賴以成名的星魂劍都未出鞘;縱使在場之人齊上,也絕非他的對手。趙雷,你火速通知其他除邪聯盟的同道,告訴他們烈風致重出江湖,武功比傳聞中厲害。還有,送信至神掌山莊,請我師父他老人家出馬,要對付烈風致非他老人家親自不可。”
“是,門主!”
由這一刻起,烈風致重出江湖的訊息,在呂布門刻意的宣傳之下,如烈火燎原一般,飛快地傳遍了整個北皇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