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虎食金剛
誰主沉浮2 萌寶發飈:總裁必須負責 別樣修真路 三千界 扛著boss拼下限 一夜新娘:當高官遭遇剩女 傾城劫數 王妃很傾城 守護甜心只軟綿綿的心 終焉的騎士
第五章 虎食金剛
“倆位兄臺好,在下乃是金剛鏢局客座鏢頭‘鐵扇’王世衝,不知倆位兄臺高姓大名?”一名臉色泛青鷹目有神,鼻樑直挺脣留黑鬚,身穿黃色衣外套牛皮甲,頭戴一頂黑色竹笠的高瘦大漢,站在倆兄弟的面前抱拳問候。
烈風致下意識就是雙手一拱,便要老實回答問題道:“王兄你好,在下……”
一旁的麥和人立即搶著答道:“在下二人是一對兄弟,我是大哥名叫駱和,他是我弟弟名字叫駱風,我們兄弟都是朔月鎮北邊石平村的人,以打獵為生。請問這位王兄有什麼事嗎?”
烈風致雖然不清楚自家兄弟為何要謊報姓名,但不想當場表示疑問還是打蛇隨棍上,附和道:“是啊,請問王兄有什麼事情,若是須要我兄弟幫的上忙的請儘管說。”
“沒有……”‘鐵扇’王世衝打量著二人的外表,推測二人所說的話真假,在這個隨時可能會有百虎山強盜出現的地方,所有的人都可能是百虎山的先鋒。
不過,烈風致、麥和人二人當了半年的獵人,由外表怎麼看都沒有破綻及可疑之處,雖說看得出來倆人都是會家子,但在南龍國裡頭,習武本身就是一件很稀鬆尋常的事情。
王世衝看不出可疑之處便道:“沒事,只是想向倆位告聲抱歉,是二位先來此地,而我們一大群后來的人擠到這裡,若有打擾二位之處,也請二位見諒。”
“不會,不會,不會。”烈風致連忙道:“出門在外,有所不便在所難免,大家都是出外人,互相行個方便是再自然也不過的事。”
王世衝抱拳道:“多謝二位,王某還有事待辦,不打擾二位休息,告辭了。”
“王兄慢走。”
看著王世衝沒入人群,倆人也吃完了獐子,便雙雙躺了下來仰望著星空。
烈風致低聲道:“二哥,剛才你幹嘛報假名字。”
麥和人側身翻去面對著烈風致低聲罵道:“笨!虧你出道都一年了,卻仍跟個剛出道的雛兒一樣呆!逢人只說三分話的道理你不知道嗎?”
“有必要嗎?”烈風致心想會不會太小題大作了。
“當然!人怕出名,豬怕肥,我們的姓名在南龍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名氣之大可是嚇嚇叫啊!尤其是你,‘血風狂劍’烈風致殺名遠播,況且在南龍我們是被劃在與百虎山同一邊的人,剛好和金剛鏢局是死對頭,本公子這次還想安安靜靜地回到皇朝,可不想被數百人敲鑼打鼓,喊打喊殺地送出百虎山。”
“原來如此…”烈風致恍然大悟後,接著又低笑著道:“沒想到,二哥竟然如此安份守已,可真是讓小弟大開眼界了。”
“去你的!”麥和人賞了一拳道:“閉上嘴巴早點歇息吧,明天一早起來咱們就趕路回去,離開這車隊越遠越好免得被波及。”
“知道了。”
由於二人說話時,特意用功力將話音模糊,縱使有人在旁邊傾耳細聽,也只能聽見細碎雜音,這一招可是麥和人由天道身上學來的。
二人倒頭就睡,不再管金剛鏢局那批人,只希望今天晚上能夠平安渡過。
只是……事與願違,老天爺總是愛作弄人。
四更天,萬物靜寂,只有夜空上的星子,三兩地眨著眼睛,微風徐徐吹來,所有的人都睡得正香甜。
只有幾名金剛鏢局裡負責守夜的人,仍強打著精神注意著四周。
忽然!烈風致睜開了雙眼,不動聲色地注意著四周的變化。
麥和人也察覺到烈風致的動作,跟著張開眼望著他,用眼神詢問著發生了什麼事?
烈風致傳音道:“有人把這裡包圍了,人數至少有四、五百個人,怎麼辦?”
麥和人想了一下傳音道:“見機行事,這麼多人若是所料無誤的話,應該是百虎山的人,儘可能置身事外,別摻和進去。”
草棚子四周仍是一片寧靜,就連守夜的幾人也察覺不有什麼異狀,但烈風致很清楚地感覺到越來越多人逐漸將草棚子包圍起來,而金剛鏢局的人卻仍是一無所覺。
“什麼人!哇!”一聲喝聲由不遠處響起,隨即就是一聲慘叫,接著所有守夜的人扯開喉嚨大叫:“有人劫鏢!有人劫鏢啊!”
烈風致、麥和人倆兄弟立即翻身坐起,對方已經開始明目張膽地攻來!
棚子外的草叢周圍,幾乎在同一時間亮起火把,至少三、四百支火把將棚子團團包圍。
金剛鏢局的人馬紛紛從睡夢中驚醒,慌張地拔出兵器,奔向騾車旁聚集起來,雖然略嫌急亂,但仍保持著一定的秩序,敢和百虎山對著幹的組織必然有著一定的能耐。
幾位看起來像是鏢隊領頭的人,大聲呼喝著指揮眾鏢師,依著騾車組成防線,其中一名鏢頭正是不久前才談過話的‘鐵扇’王世衝。
一名鏢頭大喝問道:“何方宵小之輩!不知我金剛鏢局的威名嗎?”
麥和人聞言小聲晒笑道:“真是問了廢話。在這裡除了百虎山之外,好像還沒有人會來搶劫金剛鏢局的鏢貨。”
果然,由黑暗處傳來大笑道:“哈哈哈…我百虎山別人不搶,就愛搶你金剛鏢局!放箭!”
聞得此人聲音,烈、麥二人四目相望,倆人都有相同的感覺,這人的聲音好耳熟啊。
不及細想,近百枝箭矢已經飛了過來,間中還夾雜著十數支火矢。
黑夜裡無法清楚地辨識箭矢的來勢,十幾名鏢師躲避不及被箭矢當場射殺,而大半的火矢則是落到騾車及棚子上頭,草棚騾車隨即著火引燃。
烈風致、麥和人二人連忙離開草棚子躲到一旁陰暗的角落去。
部份鏢師急忙滅火,統領的鏢頭們指揮著其他的鏢師放箭還擊。
“殺!”一聲嘶叫,百多名強盜順著道路衝來,清一色的灰色裝束,手中持著鬼頭刀,在火把光線的閃照下,發出隱隱寒光。
“放箭!”箭雨應聲射去,衝在最前列的十多名灰衣大漢中箭滾到在地,後方的大漢直接躍過地上同伴的屍體,第二波箭雨還來不及射出,眾大漢便已殺至騾車,雙方即將展開近距離搏鬥。
烈風致咋舌訝道:“好勇猛的強盜!這可不是一般的烏合之眾啊,該不會是百虎山內三十六寨的戰士吧?”
“很有可能。”麥和人點頭同意道:“搞不好這裡頭還會有我們認識的人哩。”
交談中,灰衣大漢已經和鏢師們短兵相接,戰線沿著騾車向兩側拉開,一時之間刀光四起,殺聲震天。
交戰片刻,百多名灰衣大漢死傷過半,金剛鏢局的幾位鏢頭,功夫頗為高強,百虎山的盜匪多半皆是死在這些人的手上。但金剛鏢局一方同樣也是死傷不輕,若不是靠著這些鏢頭們竭力抵抗可能早就被殺光了。可是沒多久又有另一批灰衣大漢衝殺而來。
“咦!二哥你看那邊!”烈風致指向左方百步外的一顆樹上,麥和人聞言望去,隱約可見一條人影藏身在樹上不住地發箭。
麥和人看了一會訝道:“好厲害的箭術,一息可發三箭,且落點奇準,這傢伙看來有一雙貓眼睛,夜晚射箭竟然還是這麼準確。”
樹上那人在射殺了三十名持弓箭的鏢師後,目標開始轉向功夫較高的八位鏢頭,第一個目標就是二人唯一認得的‘鐵扇’王世衝。
王世衝武功高強,激戰中仍能注意四周,手中的折鐵扇子連斃數名灰衣大漢,回扇掃開飛來的冷箭。
連擋數箭,一名灰衣大漢狂喝著撲來,王世衝鐵扇揮出,正中大漢臉頰,那人口吐鮮血打橫跌去,登時頸斷人亡。
但這一分神,一支箭立中王世衝左腳,身形一個踉蹌,險些倒地,鐵扇急舞住臉面擋開兩支奪命箭,但卻沒有擋住另一支射入腹的箭矢,一吃疼,手中鐵扇頓時脫手飛!瞬間最後一支要命的冷箭沒入胸口。
王世衝當場斃命!
烈風致、麥和人倆人看的心神領會,這名藏身樹上的箭手,功力並不算深厚,但用箭之術確是別有竅門,比起一般只講究快、準、狠的箭手不同,將武學過招的原理融入箭術,虛招惑敵,指東打西,雖說道理容易瞭解,不過若是沒有這名箭手的連珠箭法,也無法作到。
“咦!有另一股人從後面摸過來了。”烈風致低聲說道。
“戰術簡單,卻很實用。”麥和人下了定論道:“這下子金剛鏢局完了。”
倆人望向後方,藉著草棚燃燒的火光,看見了近百名百虎山灰色大悄然無聲息地緩慢接近,這些彪形大漢個個神情冷酷,沒有半絲緊張和猶豫的表現,神凝而意舒,顯然具是身經百戰的精銳戰士。
可以想見,這一批驍勇善戰的大漢,一但打起仗來,將是如何地悍不畏死銳不可當。
這種水準級數的戰士,二人只看過兩次,一個是已經全滅的‘風雪團’一個則是百虎山‘不倒巨神’天魁虎夏鼎天的手下,左右虎牙。
“?G!烈,你的眼力較好,你看看那傢伙是誰?我總覺得他很眼熟。”麥和人兩眼盯著暗處的一名頭系虎紋巾的大漢,拍著烈風致肩頭要他轉頭看看。
烈風致望去輕“呃”一聲,那名大漢身高約六尺半餘,體材壯碩,**著上半身,精悍的銅色肌肉上佈滿了十幾道交錯縱橫的刀劍傷疤,這個人自己竟然認識…
“夏鼎天八大頭目之一‘左牙一刀’展將!”
麥和人點點頭道:“我還真沒看錯,那傢伙果然是夏光頭的手下。”
“兒郎們!一個不留,殺!”展將一聲令下!百名如狼似虎的戰士,發出一聲狂嗥,似出柵的猛虎突破黑暗的枷牢,殺向金剛鏢局這隻獵物。
陷入激戰的金剛鏢局早已被前方的攻勢,打的汗流浹背、捉襟見肘,根本沒有餘力注意後方,展將的出現,等若宣判了金剛鏢局的死刑。
站在最後面的鏢師甚至連舉劍抵擋的動作都來不及作出,就被五尺長的斬馬刀砍翻在地。
展將一馬當先,斬馬刀左劈右砍金剛鏢局眾鏢師無人是一回之敵,帶領著眾兒郎深深地破入敵陣。
一名體形高大身穿鎖鏈甲,虎背熊腰,手持丈長黃銅鐵棍的鏢局鏢頭,奮勇迎上,兩人立即展開廝殺,“鏘鏘!”金鐵交擊的爆鳴不絕於耳,銅棍硬擊斬馬刀爆出無數火花。
但這名虎背大漢並非展將的對手,連拚數十擊,大漢已漸感不支,雙臂又酸又麻,一步步地往後退去。
“哇!”一聲慘叫,這名金剛鏢局鏢頭手中黃銅鐵棍脫手飛出,斬馬刀毫無阻礙地沒入大漢胸口,染血的刀鋒突出大漢後背,當場斃命。
領頭的鏢頭斃命,其餘的鏢局之人戰意盡喪,只想藉機尋隙逃命,可惜百虎山眾人早就將草棚四處團團包圍,金剛鏢局眾人皆成了籠中鳥網中鱉插翅難飛。
一名手持一對銅錘的鏢頭,瘋狂地揮舞著八十斤重的銅錘,原地打轉幾圈後,飛濺著鮮血滾倒在地,數名灰衣大漢一湧撲上,斬馬刀狠狠地劈入他的身體。
而另一邊,一名使長劍的鏢頭,殺紅了眼,不要命地衝入以百計的敵陣之中,擊殺了數名灰衣大漢,長劍沒入一名敵人的胸部,卻再也沒機會拔出,複數的斬馬刀由不同方向齊齊刺入了他的軀體。
站在騾車上頭的一名鏢頭,將爬上去的百虎山眾全數砍落。倏地一枝冷箭由後方射中他的肩膊,另一柄斬馬刀跟著擲入他的大腿,接著數條灰影撲上騾車,刀槍齊出,無情的兵刃貫穿他的肉體,鮮血自口鼻噴出,立時斃命。
最後一名鏢頭死亡,鏢隊全滅。
廝殺結束,展將大喝道:“搜尋四周,不留半個活口,清點鏢貨後立即運走!”
“是!”
※※※
“?G…烈,你猜猜他們會不會發現我們?”
烈風致心不在焉地答道:“可能會吧。”
“那我們乾脆就出去和他們見面算了,反正亮出名號,他們也不會為難我們,就算想也得考慮一下他們的實力。”麥和人側過頭問道:“如何?烈,你在幹嘛?”
“我在想事情。”
“想事情?說來聽聽如何?”
烈風致神情有些古怪地道:“搶劫應該算是件壞事吧。”
麥和人聽罷道:“不是應該,而是本來就是件壞事。”
“可是我們卻站在這裡眼睜睜地看著一群我認識的強盜搶奪他人財貨,而我自己卻是袖手旁觀,姑息養奸,烈風致愧對師傅的教誨。”
“烈啊,你想太多了,在本公子看來,百虎山、金剛鏢局誰對誰錯都還沒個準哩。”麥和人拍拍烈風致的肩膀道:“百虎山是強盜沒錯,但他們是合法的強盜,這塊地方本就屬於他百虎山的,他愛幹嘛就幹嘛。烈,南龍國的生態你又不是不懂,各大組織佔地為王,只須向龍王聖嘯年年進貢,百虎山收取過路費,等若咱們皇朝的入城稅。金剛鏢局的出現其目地不過是想取百虎山而代之,龍聖嘯才不在意這個,搞不好這還是龍聖嘯授意的哩。縱使金剛鏢局擊敗了百虎山,把這裡改成了金剛山,他也不管。龍聖嘯只要收到貢品就行了。
在本公子眼裡,這並不算搶劫,只是新舊勢力為了各自的利益在爭鬥罷了。”
烈風致抓抓頭,一時間不是很能瞭解麥和人的意思。不過,大略也知道百虎山和金剛鏢局之間的這場廝殺,並不算是尋常的搶劫,而是權力與利益的爭奪。轉個念頭想想心情就較為釋懷。
觀苦身為出家人,但打小時候教育烈風致的方式卻半點也沒有佛教一貫的慈悲及寬容,也沒明顯的是非對錯,黑白之分。而烈風致打小在深山裡長大,過得是大自然裡弱肉強食的生活,所遵守的也是這一套道理,力量強大的老虎為了讓自己和幼小的虎子活下去,獵食弱小的動物,這是再自然也不過的事。
在烈風致的心裡,幫派之間的利益爭鬥,就等若如此。所以烈風致反而能夠接受麥和人的說法及解釋。
“什麼人!快過來,這裡還有活口!”一聲巨喝由倆人身後傳來。
烈風致,麥和人二人並沒有特意隱藏,只是站在一處較為陰暗的角落罷了,只要稍有光線打來很容易就能夠發現倆人的存在。
喝聲響起,立即有數十名灰衣大漢朝著二人包圍過來,但看見二人做尋常獵戶的打扮,可是被發現後仍是一副氣閒神定的態度,倒是讓這些大漢反倒不敢輕舉妄動,免得遇上什麼高手,隨便出手只是自尋死路。
烈風致、麥和人淡淡地看著眾大漢面帶淺笑一言不發。
展將發覺有異走了過來,一雙粗壯手臂排眾而出,見著二人時,展將一眼就認出了倆人,愣了一下訝道:“‘血風狂劍’烈風致,‘公子’麥和人竟是二位爺!”
烈風致,麥和人抱拳道:“展大頭目,好久不見。”
展將亦是態度恭敬抱拳行禮道:“烈爺、麥爺好久不見,自半年前二位失蹤落水後,寨主和錢少爺就十分擔心二位,吩咐屬下們全力尋找二位大爺的下落,但一直遍尋不著二位的下落,沒想到竟會在這裡遇見二位。此事一定要儘快通知寨主和錢少爺。”
“有勞展兄,烈風致由衷感謝諸位的勞心。”烈風致沒想到錢小開和百虎山的人竟會如此著急地尋找自己,有些受寵若驚。同時也突然想到只要委託百虎山的人就可以通知駱雨田及楓瑟他們自己平安無事的訊息。
為自己的粗心大意對駱雨田他們感到歉意。
展將回過頭對著身後的手下喝著道:“還不快把手上的廢鐵收起來,拜見二位大爺。”
龍君城一役,雖說結果以敗北收場,但烈風致,麥和人二人僅以十九歲之稚齡,卻是立下驚人的輝煌戰績,尤其以烈風致更是為最。不但是以一敵千,更是打敗多名剌客山莊一級高手,在祟尚力量的百虎山眾人眼裡,已經立下顯赫的形象。
所有的百虎山眾戰士皆是單膝點地神情態度恭敬地行禮道:“百虎山天魁寨所屬戰士拜見烈爺,麥爺。”
“烈風致不敢當,各位兄弟請起。”烈風致連忙謙讓,麥和人倒是理所當然地接受。
又是一名頭扎虎紋巾的百虎山大頭目眾而出,這名身背長弓的頭目正是方才藏身於樹上放箭之人,他也是熟人,正是夏鼎天手下大頭目之一‘穿心箭’嚴宗。
雙方見面又是一番行禮問候,嚴宗忽然問道:“倆位爺怎會在此?總不會是為了金剛鏢局護鏢吧?”
“不是。”烈風致搖頭道:“是我們想回北皇朝,中途在這裡休息,正巧碰上金剛鏢局也在這裡休息,沒有多久你們就殺來了。我們就一直站在旁邊看戲。”
“原來如此…”嚴宗瞭解後再道:“烈爺,麥爺,若不嫌棄二位可否與屬下前往附近寨裡盤桓幾天,讓我們代寨主一盡地主之宜。也可通知寨主和錢少爺一聲讓他們安心。”
烈風致望了麥和人一眼,後者打了個眼神,烈風致便?嘆艿潰骸岸嘈謊賢紡渴⑶椋??蛄曳韁灤值芰┤巳雜幸?灤韙匣乇被食??釵壞暮靡猓?荒苄牧熗恕!
嚴宗沒放棄又是誠意地邀請數次,但烈風致仍是好言婉拒,在一番謙讓後,嚴宗也只能道:“即是如此,嚴宗也不能強留,就讓嚴宗送倆位一程,向其他山寨的人打聲招呼,不要留難烈爺及麥爺。”回過頭向手下們喝道:“兒郎們,備馬!另外備準些東西給二位爺在路上花用。”話落,立即有數名灰衣大漢奔來,還牽著三匹馬兒及一個小包袱。
沒待烈風致反對,麥和人便老實不客氣地道聲謝後收下,烈風致見狀也只能道:“多謝諸位心意,烈風致沒齒難忘。”
“諸位告辭了。”烈風致麥和人分別躍上馬背,在嚴宗的帶領下策馬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