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七十九章 一劍雷霆

第七十九章 一劍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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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一劍雷霆

全速賓士的烈風致使出了超越自己以往的高速,只見黎明的晨光中,一條淡淡的金色旋風劃過天際。

轉眼間,烈風致便來到東院圍牆,印入眼簾的景象,令人難以置信,東院的戰況竟然是一面倒的局面。

防守此地的眾多百虎戰士,只看見十多人還站著,其他的人全都已經戰死,一具具沒有生命的屍體,懸掛在牆上、樹上,淌流的鮮血順著牆面劃下,交構成一副血腥而恐怖的圖畫,樹枝上垂下的手臂紅色的**由指尖成串地滑落,與仆倒在地上的屍體,身上所漫開的鮮血匯階u赤e流向低處,隨即被泥土吸去,微黃的草地沾染著鮮豔的紅色。

環目四周,只見到還站著的百虎山戰士,被以十倍計算的敵人團團包圍,除了部份錯劍堂劍手外,其他全是身著鐵甲的狂風沙戰士。

錢一命呢?環顧一眼竟然沒有見到錢一命的蹤跡!以他的武功不可能這麼容易就死了吧?

‘哇──’一聲慘叫!一名百虎戰士被數名敵人包圍齊齊用手中的兵器深深地扎入他的身體,數把兵刃甚至透過他的身體,鮮血自突出的尖端滴下。

‘可惡啊!’情況危急救援為先,烈風致拔出背上的斬屍劍,劍身金芒四散,呼應著主人的憤怒心情,發出震耳嗡鳴,接著人劍合一,一股裹著刺眼光芒的旋風衝向眼前的敵人。

斬屍劍何其鋒利,加上此時烈風致功力大成後的金星真氣的推波助瀾,威力更是以倍增計數,燦爛的金色劍芒,在錯劍手及狂風戰士的眼中無疑是閻王手中的勾魂筆,在烈風致突然其來的攻擊之下,僅僅數劍,六十多名敵人便有將近半數斃命在烈風致劍下。

駭人的是所有的屍體沒能有一具是完整的。

‘是“血風狂劍”烈風致!’看著恍如殺神降世的烈風致,多數的錯劍手及狂風戰士們不約而同地喊出了這一句話。

趁著敵人被突如其來的攻擊而混亂時,殘餘的百虎山戰士展開反攻,十數名敵人慘呼著退出戰圈。

烈風致的嘴角揚起了獨特的笑容,在場的人無人不知這是他即將大開殺戒的象徵。

殺氣沸騰的烈風致看著所有的錯劍手及狂風戰士,一字一字道∶‘烈風致要將你們這些人斬、盡、殺、絕!’防守東院本就是自己的責任,因洛u災v的一已之私,使得在這裡的百虎戰士死傷慘重,傷亡自責使得烈風致怒了。

金芒一閃,一式平凡的斬劍訣,橫斬而出,六顆帶著驚嚇神情的首級飛起,空中灑下一片血水,被血腥刺激的錯劍手及狂風戰士為求生存,發了聲喊,齊齊撲了上來,而百虎山的戰士則是快速退往一旁,血風狂劍的威名敵我兩方都是十分清楚。

烈風致殺意更濃,先使出“縱橫天下”的上半式,一道足可劈天裂地的劍芒將右方撲來的狂風戰士如西瓜般對中斬成兩半,散落在地上的十餘堆肉塊還能見到猶自跳動的心臟。

緊接著斬屍劍劃了一個弧,貫入一名撲來的敵人胸口,這名錯劍手手上的雙股劍宛如朽木似的發揮不了半點格擋的作用,在劍鋒貫體前就先一步被斬屍劍削斷。

烈風致發出一陣令人驚駭的長嘯,金芒抖動,劍上的屍體立即被斬成數段,半空灑下的血雨為下一招劍訣準備了最適當的殺人凶器。

“溼劍訣-溼橫遍野”

灑落的血肉屍塊化成鋒利的血劍散射而出,密集的劍氣一波波疾嘯而去,擊打在人體之上爆出的一連串雨打芭焦似的聲響,衝在最前方的錯劍堂劍手像是被雷劈著一般,渾身一震,整個身體不斷地抖動,接著便仰天倒下,屍體的前半部滿布著綠豆大小的傷口,壓根兒看不出原本的相貌,死狀極慘無比。

自烈風致出現開始,不過短短半刻鐘的時間,攻入東院裡的百多名敵人死亡高達九成,其中被烈風致所殺的人佔了九成,還剩下來的已經沒有勇氣再朝烈風致發動攻擊。

也不知是誰,突然喊了一聲救命,轉頭就跑,殘存的人也跟著立即逃命。

‘哼!’烈風致絲毫沒有饒人一命的打算,身法展開,尤如一道旋風急馳而去,旋風過去便帶起一蓬血花及一聲急促的慘叫,但往往前一聲哀號堂未結束,下一聲慘叫便跟著揚起,十多人的慘叫乍聽下來就像是一個人的慘叫,跑得最快最遠的那人,就連十步的距離也沒能超越過。

烈風致殺人的速度之快,令所有親眼目睹的人瞠目結舌,接著人便乘著飛龍九轉的餘式旋風躍過牆頭,投往牆外的戰場。

“雙槍”吳究領著約莫還有五十名的手下,託依著圍牆組成一個半圓陣形抵擋著三百多名狂風戰士的攻擊。

一名百虎戰士狠狠一刀劈碎敵人的腦袋,另一名敵人手上的長槍刺入了我方百虎戰士的肚子,兵器互相劈砍的聲音不斷響起,敵我雙方的戰士身體不停地衝撞,良久┅雙方接觸的戰士緩緩地倒了下去。

吳究右手四尺紅櫻槍掃開一名狂風戰士,左手紅櫻槍扎入另一人的胸口,接著抽出再往一旁攻來的敵人迎去,又是一個人倒下,能被夏鼎天挑選出來隨侍的八大頭目,武功絕對不是弱者。

烈風致輕喝一聲,衝入戰場,劍刺、橫掌、抬腿,三個連貫的動作眨眼間結束掉三名狂風戰士的生命,雖然這些人有鐵甲護身但對烈風致而言,這種程度的護甲不過等若紙紮的一般。

狂風戰士見有人來救援,紛紛包圍了過來。數個人為一組形成了一波波旋風式的攻擊陣形,陌刀、長槍、大斧,每一波攻勢的戰士持著四、五樣不同的兵器衝了上來,同時砍向烈風致。

好熟悉的攻擊方法!烈風致心忖∶對了,二個月前駱雨田就是遇到這種攻擊,那也是第一次看見駱雨田施展五靈訣的武功。

‘呀!飛雁斬!’九道金黃色的斬折劃破狂風戰士的第一波攻擊,踏過血肉迎向第二波攻擊,又是同樣的一式“飛雁斬”砍破了第二重攻擊,接著是第三波攻擊┅┅這就是戰場上的殺戮,只求用最快、最短的方式將眼前的敵人送入地獄,烈風致選擇了異劍流金劍長者“四海劍”於四海的成名劍招,這也是他所學的眾多招式中耗力最小,但殺傷力卻極大的一招。

粉碎了不知道是第幾波的攻勢,揮出了至少百次以上的“飛雁斬”,烈風致終有喘口氣的時間,望向四周,原先被駱雨田佈置在這裡的守軍約有一百五十人,全都是百虎山的戰士,但現在還能站著的,只剩下不到三十人,其中還有三分之一的人受了傷,但這些人仍是充滿了戰意。

烈風致不禁再次讚歎忖道∶‘百虎山的精英戰士果然不是以前遇上的那些打家劫舍的土匪可以比擬,一個個都是第一流的戰士。方才的一輪戰鬥至少拚掉了對方三百多人,雖然有自己的幫助,但這些人的戰力仍不可小看。’‘殺──!’才喘口氣的功夫,又有另一批敵人自林子衝出,約莫八、九十名狂風沙的鐵甲戰士,由左方的森林沖出,最前沿的戰士持著陌刀圓盾,後方的戰士持著長槍巨斧,層層疊疊的人牆給人一種巨浪襲湧而來的錯覺。

烈風致斬屍劍一振,左手舉起朝向湧來的敵人,金星凝起正準備發出之際,另一旁的樹林裡,吹出一股如火焰般灼熱沸騰的殺人利風,焚心燒骨的殺氣像是要把整座竹林化成灰燼一般,這是某號煞星殺人時出現的必有象徵。

一條人影裹著殺氣撲出,攔在人海面前,錢一命混身沾滿了鮮血,也不知道是敵人的亦或是他自己的,但若要烈風致猜測,絕對都是敵人的鮮血。

繭殘、鳩凶交織成一片光網,灑出一片劍氣刀芒,這是放出死神索命的前兆,接著錢一命毫不遲疑地裹著光華連人帶刀劍撲入人海之中。

血海!眼前的情景只能用地獄的血海來形容,狂風沙人海陣勢的前幾列戰士,人數至少四十餘人,在接觸到光網的同時,瞬間被絞成碎片,屍塊肉糜混成一團,鮮血如同河流潰提,直接淹過人的腳踝,往四面八方漫延開去。

濃烈嗆鼻的血腥味,隨著風直接灌入所有人的神經裡,只有兩個字可以形容他們心裡的感覺┅┅驚怖!

狂風沙的人馬,被錢一命的血腥殺戮給震懾住了,約有幾秒鐘的時間現場出現一片死寂般的沉靜,但僅維持了兩個呼吸,一聲震天乍響的喊殺聲,潮水般的狂風戰士又衝殺了上來。

數百支腳踏過過血池,濺起無數血珠,噴灑在他們的身上、臉上,但這些人似無所覺,仍是悍不畏死、前赴後繼地衝向錢一命。

‘咚咚┅┅’急遽的促鼓聲響起,這是自狂風沙展開攻擊後第一次的戰鼓,正否意味著對手即將改變戰術?

烈風致的心裡沒來由地冒出了這個想法,其實不光只是烈風致如此想,就連玲瓏塔上的駱雨田也是抱持著相同的看法。

不及細想,林子的邊緣已經冒出無數條人影,下一秒鐘以百計的敵人潮水般地衝出林子的陰暗處,全部都是清一色的狂風沙鐵甲戰士,黑壓壓地的一大群人充塞著竹林內外。

數量之多讓烈風致不禁微微一凜,回頭望去,那三十多名百虎山戰士色無一不慘白一片,但令烈風致敬佩的是,以“雙槍”吳究為首的這些戰士,竟無一人後退半步。

與百虎山的人聯手,對烈風致來說,一直都只是權宜之計,畢竟同處一條船之上,同舟共濟罷了,但在此時此刻,這些人表現出來的戰意,讓烈風致打從心底裡升起幾分的激賞。

“雙槍”吳究,舉起手上的業已沾滿鮮血的精鋼打造紅櫻槍,狂喝道∶‘百虎山的戰士,誓死作戰!’三十名戰士時高舉手中的兵器,響起一陣迴應的狂吼∶‘誓死作戰!’如猛獸般的嚎叫刺激著眾戰士們的神經。

吳究高喊一聲∶‘消滅敵人!’一馬當先衝了出去,三十名百虎山戰士戰意燃至最高點,跟在吳究的身後衝了出去,此刻他們無畏生死!

看著此時此景,烈風致低語道∶‘捨生忘死的勇士,足以以一擋百,若成為一方霸主,我也想擁有這樣子的兄弟啊。’感嘆一句後,斬屍劍一震大喝道∶‘但今時此刻,烈風致以能與各位並肩作戰為榮!’高亢的語調中發出萬丈豪情,迅速的身形後發而先至,超越三十名衝殺的戰士。

‘讓我洛uU位開路吧!’烈風致凌空的身形,不斷狂發“風絮綿綿”一式,密密麻麻的劍氣如同狂風暴雨一般,不斷地傾瀉在敵人的頭上。

每一波的劍氣都使得狂風沙的鐵甲戰士爆起幾團血花,不斷地有敵人滾倒在地,但狂風沙的鐵甲防禦力實在極強,“風絮綿綿”的殺傷力有限,再加上敵人的數目實在太多,而且不斷地由竹林裡湧出,烈風致的劍氣對他們而言不過點滴。

‘可惡啊!風雷雙訣合一,烈風一怒動雷霆!’烈風致雙手握劍指天,全身功力悉數動員,斬屍劍呼應著主人的高昂戰意,發出最強的威力,斬屍劍芒暴漲,無限伸展的金色劍芒,將烈風致的身體完全包裹住,頓時間整個人化為一柄長有四丈餘,擁有斬屍劍外形的光芒劍罡。

充滿著無窮威力破壞力的斬屍劍芒,瘋狂地朝著敵人陣勢衝去,無比鋒利的金色利刃,將大批狂風沙鐵甲戰士所組成的鐵海陣形如豆腐般由中剖入,狂風甲士的鐵甲在烈風致的斬屍劍罡之前,就如同紙紮的一樣。斷肢、折兵、血花、肉塊,無數鮮豔地紅色沿著金芒邊緣不斷飛濺。

‘兄弟們!跟著殺進去!’吳究看著烈風致將敵人剖開一道缺口,一振雙槍率領著三十名戰士跟著攻入。

烈風致這一招絕學將大批敵人斬得昏頭腦轉,而且所選擇的方位還是狂風沙鐵海陣形的正中央位置,人數是最為密集,而且裝備也是最精良的地方,但這些在烈風致的眼前卻是發揮不出任何作用。

中央的狂風沙戰士,至少有百餘人在這一劍的衝擊下喪失生命,隨後趕上的百虎山戰士,在敵人陣勢的腹地展開廝殺,意外的攻擊成意外的擾亂,**如水波般向四方漫開,打亂了敵人的陣腳。

‘呃!二弟這一招是什麼劍法?竟然如此厲害!’站在玲瓏塔上的駱雨田目睹了烈風致的劍法後,訝異地叫了出聲,臉上的表情又驚又喜。

‘一招擊殺百餘人!這已經超過了一級高手的境界啊!至少得要特級高手才能夠辦的到啊!而且這是什麼劍法?生平第一次見過,這般級數的威力得有名列皇兵劍捲上頭的劍法才可能擁有,但據我所知的皇兵劍卷裡頭,沒有一招是這種樣子的啊?’一旁充當傳令的行者高行張大了嘴,用著微微顫抖的語詞問道∶‘駱┅爺,那個人┅是師┅父他老人┅家┅嗎?’‘嗯┅’另一頭的左聞風也是張大嘴訝道∶‘駱爺!您知道師傅他用的是什麼門派的劍法嗎?’駱雨田凝望著東院戰場,語氣沉重地道∶‘不清楚,各大派劍術裡都有類似此劍招的劍術,但我可以斷定都不是。’就在玲瓏塔頂上所有的人驚訝於這招劍法的驚世駭世之威力時,駱雨田卻看出了烈風致風光表面下的危機。

威力越強的招式,所消耗的內力越大,這是武學上的基本常識。烈所發出的劍法威力直追皇兵劍卷二十四式,所消耗的內力必定也成正比,雖然三弟的內家修為大有精進,已達先天之境界,但也很難經得起這種消耗。

在一般的情況下尚且無關緊要,可是在這種敵眾我寡的戰場上,一但真氣不繼,下場只有一種┅┅駱雨田不敢在繼續往下想下去,搶過身旁傳令戰士手上的弓箭,朝著烈風致所在的位置射出了一箭又急又快的響箭,接著下令喝道∶‘傳令給雷振玄,要他馬上帶著護衛隊的人趕到東院去,在八角亭柳院那佈下防線,隨時準備接應後撤的人馬!’頓了一頓又道∶‘還有!告訴振玄,那裡是東院最後的防守據點一定要守住,沒有下達撤退命令,不得擅自後退!’高天行大聲應道∶‘是,駱爺!’接著便飛速奔下樓梯。

駱雨田的擔心絕非多餘,烈風致的情況雖沒想像中的惡劣,但也好不到那裡去。

在使出新領悟的絕學,一瞬間擊殺了百餘人之後,突入敵敵中心腹地,此時的烈風致劍勢去盡,劍芒散去露出原本的身子來。正要趁著敵人陣腳大亂之時揮劍殺敵,就在正要揮劍時突然感到體內真氣一陣空蕩,一口真氣無法順利提上來,這才知道不妙!

方才那一招“烈風一怒動雷霆”耗去了太多的真氣,再加上先前與田思齊交手時所消耗的真氣頗多,一時之間竟無法補充回來。

危急之時,吳究帶領著三十名戰士殺了過來,四周圍頓時籠罩在一片血霧之中,大多數的狂風沙戰士還處於震驚的狀態中,還沒回過神,死亡便降臨在他們的頭上,奪命的鋼刀,致命的紅櫻槍,在極短的時間內製造出大量的血液,當場又有近百多人追隨著先前的同伴腳步,一同走上黃泉路。

烈風致把握這幾乎是天上掉下來的機會,雙手緊握斬屍劍運功調息,以金星真氣快速吸收天地之氣補充自己所消耗的真氣,無數點豆大的金色光芒,以極快的速度朝著斬屍劍聚集過來,再轉吸入烈風致的氣海之中。

但優勢的並沒有延續太久,狂風沙戰士很快地便回覆冷靜,開始做出反擊,由四面八方展開反擊,原本勢如破竹的進攻速度遭受到阻礙,硬生生地被重重人海給壓了下來。

一組十五人的狂風沙戰士持著陌刀由左右兩方殺來,在這些人的身後至少還有十組以上同樣數量的戰士撲來。

烈風致顧不得功力只恢復部份,斬屍劍金芒再現,將三名最接近的敵人手上陌刀削成兩截,連帶地將持刀的戰士送上西天,接著高喝道∶‘百虎山的兄弟跟我來!’吳究將紅櫻槍由一名敵人的身上拔出,聞聲喝道∶‘快,跟上去!’但三十多名百虎戰士,只有不到二十人跟上,其的人在眨眼間便成了狂風沙戰士陌刀下的血泥。

烈風致一路朝左直衝,斬屍劍遇刀折刀,逢甲破甲,但敵人的數量實在太多,狂風沙的戰士一重壓著一重,以極嚴密的陣勢推擠過來,就像似一堵人山一般。

一劍揮出,敵方戰士手上的陌刀化成無數銀光飛跳在空中,接著又是一劍劈過,鐵甲在斬屍劍之前發揮不了任何作用,爆噴的紅色血泉在金色光華照耀下,發出生命最後的色彩,變成一具屍體躺下。

烈風致跨步前進,再揮劍,再前進┅┅此時,終於能夠了解駱雨田曾說過的一句話。戰場之上,什麼精妙的劍式在這裡都派不上用場,只能仗著手中的神兵利器,揮劍揮劍再揮劍,不斷地揮劍,憑著一股鬥志前進,否則縱有絕頂天資,蓋世無倫的絕招,最終只有力盡而死下場。

前方的敵人不斷地倒下,而後方的戰士也一個個地跟著喪生,四周晃動的黑亮人影沒有絲毫減少的跡象,但身後的同伴卻是越來越少了。

七、八柄陌刀同時劈在一名百虎戰士的身上,在他變成一灘血泥同時,他手中的刀也送進了其中一人的肚子,最後一名百虎戰士死亡!

除了烈風致之外,東院圍牆只餘身後的吳究和不遠處的錢一命二人。

吳究雙目赤紅,流下悲痛的眼淚,負責防守此地的百餘名百虎戰士,都是跟在他身旁至少有五、六年的兄弟手足了,現在卻已悉數戰死。

‘寨主!吳究要請你原諒,屬下要先走一步!’喊出這句話的吳究,雙槍交錯,反身衝入人群之中,數名敵人捂住胸口不斷冒出鮮血的碗大血洞緩緩倒地。

‘吳兄!別!’烈風致無暇他顧,只能嘆口氣繼續殺敵前進。

狂風沙鐵甲戰士散去,數十名身著厚重鐵甲的狂風沙厚甲重兵如眾星拱月般地簇擁著幾名看似首領的人出現在吳究的眼前。

這些人身上所穿的盔甲鍛造地十分精緻,也較一般戰士特殊,明白得表示出他們是狂風沙的核心人物。

烈風致左掌一式雷掌訣“雷厲風行”,霸道剛猛的掌勁凝而不放,左掌迅如奔雷地印上一名敵人的胸口,掌勁隔著鐵甲悉數貫入他的體內。那人應掌整個人如同炮彈一般飛出,灌入他體內力掌力將他化成擁有剛猛掌勁的人肉炮彈,在撞翻十幾個人之後,倒地不起,鮮血由他的七孔流出,看來也是活不了了。

衝出狂風沙戰士的包圍網,烈風致回頭看去,吳究瘋狂地揮動著手中那一對紅櫻槍,衝向一名身著金色盔甲的敵人,接著視線便被一群鐵甲戰士擋住,這也是烈風致最後一次看見吳究的模樣。

沒有多餘的時間感嘆,身後傳來一股夾帶濃烈殺意的熟悉灼熱刀氣,急忙矮身避開,數名要攻擊自己的敵人,在刀氣劃過後已然成洛ua上的屍體。

定睛一瞧,方才的刀氣是錢一命所發出的,難怪會那麼熟悉,這號人物在動手的時候向來不分敵我,難怪沒有半個人願意跟他搭擋,不過錢一命的功力的的確確不同凡響,經過這麼長久的戰鬥氣力仍是這麼充沛,揮舞刀劍的速度沒有半點減弱,死在他手下的敵人數目難以估計,只能用屍山血海來形容┅┅也或許光憑他一人就有足夠的實力守住東院這一條防線吧。

靠著錢一命的刀劍殺氣範圍,烈風致得以免去四面受敵的困境,不過也是得小心錢一命偶爾會飛來的刀氣。

‘喝殺!’一聲暴喝,一柄巨劍裹著狂嘯疾掃腰間,烈風致急忙回劍招架。

‘當!’出乎意外的強力勁道!使烈風致暴退三步,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對方的高手終於出現了。

此人身材十分粗壯,高約有七尺,豹頭環眼面貌凶猛,膚色古銅滿臉腮?,活像以前的古人,鬼王鍾馗!一張鬼臉著實令人不敢恭維,身穿金色鎖甲,頭載戰盔,右手持著一柄五尺巨劍,劍鋒上還沾著血跡,左手則持著一面方形魚鱗鐵盾護住半邊身子。

這人名為宮金堂,人稱“金甲神”乃是狂風沙四大護法之首,功力只在門主之下,精通盾劍合擊之術。

剛才吳究最後所交手的物件就是此人,看來吳究已經死在他的手上。

宮金堂劍尖直指烈風致,大聲喝道∶‘烈風致!本人“金甲神”宮金堂,乃是狂風沙金銀銅鐵四大護法之首,現奉門主之令取你首級,乖乖地奉上你的腦頭,本人可以給你一個痛快。’聽到這種廢話,烈風致回答的氣力也欠奉,劈死兩名撲上來的敵人後,伸出左手食指朝著宮金堂勾了勾,輕蔑的意味十分明白。

‘找死!’宮金堂怒罵著展開攻擊,五尺巨劍當頭劈下。

‘喝!一嘯劍風寒!’烈風致氣貫斬屍,劍身不動自鳴,七尺金色劍芒由劍尖吐出,迎向宮金堂,先前被震退原因,主要在於事出突然,功力未及運足便倉促接劍,自然不敵宮金堂蓄勢待發的一劍,此時的這一劍貫足全身功力,必要在第一時間將宮金堂解決。

宮金堂左手方形魚鱗鐵盾護著身前,右手巨劍更是加足功力劈下!但十成功力的一嘯劍風寒豈是如此容易便可擋下。

金色劍芒毫無阻滯地貫穿鐵盾,破開金鎖甲,刺入身體,碎裂的潛勁在刺入宮金堂身體的同時,便立即發生效用,鋒銳的劍氣寸斷宮金堂周身筋脈,連驚攻的表情都沒有,宮金堂便當場斃命,魂歸離恨天,手中的巨劍在劈中烈風致身體前就脫手飛出,貫殺了一名倒楣的狂風戰士。

一劍擊殺了宮金堂,烈風致忽然又感覺到真氣為之一窒,連忙吸氣調息,這種絕招消耗的真氣太大,再不走可能就走不了了,朝著錢一命喝道∶‘錢一命!咱們退回別院!’但錢一命彷若未聞,仍是揮動著刀劍屠殺著眼前的敵人。

‘真是,這個劊子手都殺紅眼了,得強行帶人了!’烈風致心念電轉,揮劍掃開數名敵人,接著連使二次“雷厲風行”將兩名狂風戰士當**肉炮彈轟向錢一命。

兩具鐵皮肉彈接上刀劍光網,瞬間化為漫天血花肉塊,但錢一命的“星離雨散”受此一擊也露出些微破綻,烈風致把握機會,衝入光網搶至錢一命身旁,冒著被誤殺的可能,硬拖著錢一命離開。

‘想逃?沒那麼容易!’狂風沙僅餘的四大護法,“銅甲神”白海領著直屬的十名厚甲重兵及宮金堂的十名厚甲重兵由旁攔截。

“銅甲神”白海,身高八尺體格魁悟,比宮金堂足足還高出一個頭有餘,方面大耳紅眼短需,如巨熊般的軀體穿著厚重的銅鋼甲,手上持著一柄至少有百斤的獨腳銅人,猛一眼看到時,氣勢可比宮金堂還來得驚人。

‘崩!’一陣震耳的弓弦響起!一排排弩箭破空射來,十數名風沙戰士倒下。

“無常刀”常義領著手下戰士,出現在圍牆之上,持著機弩掩護二人,威力強大的機弩雖射不穿厚甲重兵的重甲,但也有一定的阻擾效果。

‘錢一命!我們另闢戰場,反正他們會再來送死的。’錢一命放棄左手的掙扎,任烈風致將他拖走,但右手仍不斷揮舞著「繭殘刀”,二人沿途經過之處留下無具的屍體。

白海怒喝連連,要手下阻止二人離去,但狂風沙眾戰士都是穿著鐵甲,行動敏捷,也不易攀越牆上,只能看著二人越牆而去,而常義在掩護二人離開後,也遵照在駱雨田的命令向後徹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