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七十五章-寸步寸血

第七十五章-寸步寸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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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寸步寸血

麥和人抽空瞄向方才那處已被攻破的寨頭,正巧看見剛剛趕到的唐冥大發神威,與沙朗聯手正對著那群被二人率兵硬是推擠在一塊的狂風沙戰士斬瓜切菜。

唐冥的「無常冰訣」刀起寒風凍,勁發冽骨冷!摧足十成功力的唐冥每一刀劈出,往往在刀鋒還未及著體前,寒氣便先一步凍傷了那人的肢體,接著刀鋒劈過肉體時,寒勁更是直接將傷口凍結成冰,中刀的人所受的刀傷,皆是足以致命的傷勢,但因為傷口冰結,拖遲了死亡的時間,而刺骨的冰寒不但沒減低感覺,及倒是讓神經加倍敏銳,所受的痛苦更是倍增。

“呀──哇──”同伴的淒厲慘嚎,打擊著其他戰士的戰意,不由得令人冒起雞皮疙瘩,部份的人已經心生怯意,開始往後退步。

麥和人暗叫道∶“「無常白宿」果然心狠手辣,竟然用這種方法來打擊敵人的戰意,「天宿奪命樓」┅┅我看叫行刑奪命樓還更來得恰當。”

才一個分神,秦厲又再度攻了上來,兩名代戰盟戰士,持著短刀及手斧,合身撲向秦厲!

“殺!殺!殺!殺───!”一聲足以穿透雲霄的殺吼!秦厲口中發出,麥和人彷佛還能夠看見他身上糾結的肌肉正不斷地微微顫抖著,兩名攻向他的代戰盟戰士,瞬間化為一灘血肉噴向四方。

許多血狂門弟子見到秦厲使出極招殘殺兩名敵人,紛紛振臂高呼∶“狂熊神威!狂熊神威!”

“媽的!這傢伙是來賣肉的嗎?”麥和人看得是一肚子火狂冒,他可不是那種看著敵人在耀武揚威還能夠不動聲色的人,指著秦厲喝道∶“喂!那隻賣肉的狗熊!你知道你家那隻死狗是死在本公子的什麼武功之下嗎?”頓了頓舉起左手道∶“是你們最擅長的拳頭!”

“什麼!”秦厲齜牙狂吼。

“別什麼啦!過來送死吧!”麥和人抖手將紫虹劍擲入一名欲偷襲的血狂門弟子喉部,手指朝秦厲勾了勾。

麥和人輕易地便撩起狂熊滿腔怒火,麥子棄劍引誘秦厲主動再攻,方才的那次交鋒,是用劍才小佔上風,在狂熊的身上劃了幾道口子,只不過當時出手力道並沒使足,但感覺起來似乎秦厲一點也不覺得痛,仍是勇猛無比,要引他再攻絕對沒有問題。

麥和人的盤算很容易,在敵方大將把士氣提高到最高處時,再殺掉其大將,定可將敵人計程車氣一舉打到最低點。

這個算盤打的簡單,站在內寨上頭的雷振玄看的也很分明,他對兵法上的認識只比駱雨田差一些否則也坐不穩,南龍三大分堂主之一的位置,統率數千名手下,連忙向沙朗、王茂打出手勢,要他們作好準備,也趕緊要僅剩的四十多名戰士作準備。

秦厲怒吼道∶“你敢瞧不起我!我要把你碎屍萬段!!”巨體便直直撲了過來,飛衝的身形,就像是一隻暴走的蠻牛,似乎還可以看到他頭上冒著的白煙,金身血光暴散,尤以雙拳手腕最為明顯,狹長的寨頂走道只能勉強填塞這一隻狂熊,秦厲衝向麥子,沿途所過之處,結實緊硬的木頭竟然被踩出一個一個的深裂印痕,在他路徑上所有戰士,不論敵我兩方,全被他給撞落寨下,一些反應較快的戰士則是自動地跳出危險範圍。

狂風暴雨般的拳影比起方才秦厲使出那一式,不論是威力或是速度及拳影的數量都加倍增強,重重疊疊的拳影如山洪爆發,遮住了秦厲的碩大身影,拳頭帶起的勁風,縱使有真氣護身仍舊覺得撲面生疼,嘯嘯的裂空音如尖鋒般刺耳,氣勁更似刀鋒劃開了麥和人的衣衫,這一招絕對是秦厲最強的一擊。

麥和人忖道∶“這傢伙的功力,絕對不比當時無量氣宗的左生威差呀~不過左生威都不是我的對手了,你又算得上那根蔥!”接著大喝一句∶“死來!”左拳「風雨歸人來」樸實無華直擊拳影中心。

就在麥和人拳頭重重轟在秦厲的拳網之上的同時,“咚!”的一聲巨響,整座木寨猛烈地晃動了一下。

“糟!對方開始衝寨了!”雷振玄喝道∶“王茂!緊守寨門!”

“是!!”王茂應令,帶著部下奔至寨門,數十人合力抵住大門抗衡外頭擂木的衝擊,而其他的戰士則是持著投矛,由箭垛猛力刺出,許多靠近木牆的諸派戰士紛紛被突出的矛尖刺殺!

“哇──”一聲慘厲的嗥叫,由木寨頂端竄起,兩團血塊如炮彈般飛出,秦厲高壯的七尺熊軀,搖晃著,胸前一個海碗大的血洞,**著斷碎的森森白骨,似乎還能看見微微跳動著的心臟,右臂整個不見只有一個淌流著血液的撕裂傷口。

秦厲巨體緩緩倒下,麥和人才想大笑三聲作為示威,沒想到“啪勒!”一陣木頭的爆裂音,直接敲碎麥子的算盤。

不過幾次的撞擊,木寨的大門已經被檑木撞破一個大洞,敵我兩方加起來至少五百多人全數擠在那一扇不寬的寨門內外,爭奪著寨門的所有權。

一根人腰粗的檑木穿過寨門,雙方人馬再一次展開血鬥,由破洞向外望去,入眼的盡是一張張猙獰而滿盈殺意的臉孔。

王茂連摧促眾戰士∶“封住寨門!快!”

“咻──”一枝箭矢由機弩射出,王茂偏頭避開,身後傳來一聲慘叫,一名戰士中箭倒地。

數根長矛立即報復性地反刺回去,鮮血濺起,長矛隨即消失在破洞,後方的敵人立即補上空缺,雙方戰士的血液開始在這一道狹隘的門戶大量地淌流。

“不行啊!舵主,有那根木頭橫在那裡,根本就封不住門啊!”

“可惡!”王茂搬開戰死的同伴屍體,擠至破洞前方,手中的短刃化做奪命寒光,先後數名湧上的敵人,捂著面孔往後倒去,一根長槍穿過破洞刺來,王茂揮刀架住,另一手閃電抽出腰間手斧,劈斷槍身,同時短刃射出,沒入另一名敵人胸口,空出的手握住身旁的一根擲矛,猛力刺入另一人的懷裡。

王茂連斃數敵,可是敵方的人數實在太多,根本沒有辦法搬開檑木,忽然一條人影閃入視線之內,來人一揚手,三道銀光呈品字飛出。王茂急忙閃避,但仍是來不及,一柄飛刀釘在左肩頭,另外兩柄則是射入一名正在使勁搬開檑木的戰士腰際。

來人相貌削瘦,體形不高過六尺,細眉鷹眼,面色青白薄脣如刃,蓄留兩撮八字?,身穿月衣勁外披紅紗長袍,腰上繫有三排柳葉飛刀,此人正是紅葉盟「柳葉飛絮」陳俊一,見破寨在即,這些統領的高手也紛紛投入戰場之中。

一時之間,整座木寨彷佛處處都有人在撞擊著,捶打著牆壁,所有能夠動的,作戰的戰士們,拚了命地射出弓上的箭矢,投出手中的擲矛,但一切的努力似乎都是那麼地蒼白無力,就像朝著汪洋大海投出細小的石子,只能激點水花。

“堂主!”沙朗放聲大喝,手指著木寨前方道∶“前方!”

一陣悠揚的牛角號音響起,跟著許多的人都能夠感覺到大地微微地震動。

“嗚!”就在所有人都搜尋著牛角號音的來處時,沙朗一聲悶哼,突然一陣刺痛由腰間傳來,低頭一看,手掌滿是鮮紅的血液,一柄長劍正由自己的後腰抽出,一道血泉隨之噴出。

沙朗喃喃地道∶“對不起┅堂主┅屬下已不能┅再為您┅┅效┅命┅”又一道寒光劃過沙朗身體,沙朗搖晃著身體摔落木寨外頭。

雷振玄聞言望向寨外,並沒有看見沙朗的最後一面。

開戰至今雙方已經打了超過二個時辰,天色也已經漸漸昏暗,但還是能夠非常清楚地看見約略百名身穿著鐵甲的狂風沙戰士,騎著披著皮甲的戰馬飛快地馳騁而來。

這百名狂風沙騎士絕對是訓練有素的精英,在高速運動中仍然可以變換陣形,由原先從小巷奔出的三道流水注入木寨前的大片空地,隨即轉換成三個三角錐形,組成一個品字陣形直衝木寨。

一百根顏色鮮豔的丈二紅槍,隨著規律的運動如海浪般波濤起伏,槍尖閃耀著夕陽的餘輝,相映鮮紅的槍身,好像是秋收時夕陽下麥田裡跳動的麥穗一般,和著雷鳴般的馬蹄聲包裹著滾滾塵囂衝殺上來!

狂風沙騎士齊齊將紅槍傾出平舉,進入了最後的衝鋒階段,在木寨前圍攻的諸派戰士,也在同一時間飛速地往兩旁散開。

手上底牌出盡的雷振玄,臉色一陣蒼白,他從沒想過對方會有騎兵出現,而且還是選在這個要緊的關鍵時刻出現,此時唯一能下的命令只有┅┅

“全員徹退!”命令一下,所有剩餘的代戰盟戰士,紛紛後退奔向石橋。

麥和人站在寨頂上望著來勢洶洶的狂風沙鐵甲騎士,也只能大呼無可奈何道∶“若是小烈人在這裡的話,只要三顆金星至少可以打掉他們一半的人馬啊┅┅不過,人不在都是白說,算了吧!還是快溜吧!”寧死不退充英雄,這可不是麥和人會作的事情,一式飛龍九轉掠往石橋的方向而去,他是距離最遠的一個,卻也是第一個踏上石橋階梯的人。

駱雨田下令放箭,旗手用力地揮舞著手上的旗幟,掩護木寨的同伴徹退。沿岸的百虎山長弓手應令拉弓放箭,漫射的疏散箭雨罩去,但這一隊騎兵的速度奇快無比,箭雨只能勉強勾到隊伍的尾巴,僅僅只有兩名騎兵中箭墜馬,屍體在地上滾了幾個圈才停止,昂貴的箭雨所能換得的戰果實在是少得可憐。

長弓戰士們才剛將第二枝箭矢搭上弓弦,最前沿的狂風騎士手上的丈二紅槍,已然刺向木寨。

長達百步的木牆,早已千瘡百孔,根本受不了如此衝擊,一聲整片木牆轟隆然倒下!

許多還來不及徹退的戰士,立即被倒下的木牆壓住,只慘叫了半聲,隨後踐踏上的鐵蹄便把一切完全粉碎,血花四濺。

此時內重木寨竄出數十處火舌,雷振玄下令燒寨阻止騎兵繼續進,品字形的三隊狂風騎士,後方的左右兩隊騎士各劃出一個半圓,掉轉馬頭避開火牆,而中央的那隊騎士,則是朝著門口直衝,尾隨著徹退的代戰盟戰士一路追殺,收割勝利的果實。

內寨的大門連關起來的機會也沒有,便被這隊騎士衝過。

“糟!這下可是兵敗如山倒了。”七重玲瓏塔頂的駱雨田望著被破的寨門喊糟,這一著騎兵確實給了振玄痛擊啊┅┅

駱雨田下令指揮戰士們打出旗號,「劈山刀」蔣品清帶著百名戰士由內院暗處湧出。

“振玄啊!你千萬要撐住呀!只有最後一種阻止方法,不用是不行啊。”

雷振玄左右揮舞手上的旗幟大喝道∶“沒辦法了,弓箭手!”說罷,運足十成功力貫入小旗射出!

旗子去勢如電,化作一道紅線,正中那名衝的最快的騎兵面門,那名騎士應聲摔落地面,隨即被後來的狂風騎士淹沒。

百虎山長弓手應令放箭,齊齊射往內寨木門,射得剛衝過寨門的狂風騎士人仰馬翻,三十餘騎狂風騎除了三騎僥倖衝過箭雨,其餘的全數橫屍在寨門的入口處,三倍重的箭矢威力極強,視眾狂風騎士的鐵甲於無物輕易貫穿,也包括了數量相當的代戰盟青衣戰士。

“封住寨門!把受傷的人送回別院。”雷振玄下達了最後的命令,整個人像虛脫了一樣,攤坐在石橋的階梯上,旁邊站的便是麥大公子和人。

雷振玄估算一下,守住木寨的二百三十八名戰士,只有三十二名存活,戰死者高達九成,而其中有三成的戰士都是死在最後這一批狂風騎士的鐵蹄之下。夫子說的沒錯,騎兵確實是決斷勝負的兵種,若不是早前就有所準備,用放火燒寨這一招來斷後的話,現在大概已經被衝過石橋,在別院大門戰鬥了,唉┅┅

麥和人拍拍雷振玄肩頭安慰道∶“別嘆氣啦,二百對一千五,能活著回來就該酬神謝恩棉,先休息一下,等會在這座橋上還有一場更硬的仗要打。”接著指指後頭的蔣品清眾人道∶“支援的人來棉,不過┅似乎人數有點少啊。”

“多謝麥公子關心。”雷振玄站起身來,看著快步走來的戰士道∶“若要延遲敵人的腳步,這些人就足夠了。”轉轉頭問道∶“沙朗呢?”

一旁的一名手下臉色哀慼地道∶“稟堂主,沙舵主已經戰死了。”

“死了?”雷振玄又重複了一次,沙朗戰死的訊息讓他有些意外,吁了口氣道∶“蔣品清,原地佈陣,你是石橋的第一道防線,也是最後一道防線穩著點。”

“是!堂主!”

秋風颼颼,太陽發出了最後的一道餘光,消失在遙遠的天際,此時月亮尚未升起,別院內外陷入一片黑暗,唯一的光源便是仍舊雄雄燃燒的木寨火焰。

搖曳的火光下隱隱可見的是佇立在石橋上的百名代戰盟青衣戰士,雷振玄站在隊伍的中央便於指揮,而經歷一天苦戰的唐冥,在讓大夫包紮完傷口後,抱著佩刀「飲冰」雙目閉上,盤腿坐在眾戰士的後方,爭取時間休息。

「劈山刀」蔣品清,右手握著一把厚背大刀,左手持著一塊圓鐵厚盾,身上披著一件護身軟甲,腰間插著代戰盟特有的短刃手斧,站在橋面的正中央,在他的身旁左右是一排持著巨盾的戰士,塞滿著整個橋面,有如一面銅牆鐵壁,持著長槍及機弩的戰士則站在巨盾的後方,但卻沒有發現麥和人的蹤影。

“奇怪啊┅敵人的攻擊慾望很低呀,打一陣停一陣的,不但是給足了自己調動人手的時間,就連喘口氣休息的時間也毫不吝嗇,但能使得出這一著騎兵的人可不是白痴啊,到底還會使出什麼樣的奇策,真是令人好奇。

要我是對方的統領,我會怎麼樣攻擊┅┅駱雨田託著下巴,望著牆外的一片漆黑。

“呀!”一道念頭閃入腦海裡,駱雨田一拍手掌忽然道∶“準備火弩及額火的火把,另外通知麥子、安空年、慧殺,請他們到後院支援,目標是敵人派遣出來清掃陷阱障礙的清道夫。”

“是!”傳令的行者應聲飛速離去。

“甘霖大哥,雨露大哥,請你們帶著其餘的代戰盟戰士,到內院休息,等待雨田的攻擊訊號。”

“好。”兩人點點頭轉身離去。

“錢兄,請你送衛小姐到下層安全的地方去,那裡有護衛隊的人在,也比較不引人注意。”

“好的,雨田兄。”錢小開牽著衛無瑕的柔荑,緩緩步下塔頂。

“有意大哥,請你將百龍門的那些人,安排到大廳休息,以便隨時接應。”

“可以。”

“通知所有的人升起篝火及火把,加強戒備,小心敵人的偷襲!”

駱雨田的命令飛快地傳遍別院,接著沿著別院圍牆,燃起近千枝火把,別院的圍牆外頭明亮如晝。

木寨整整燃了一個多時辰才漸漸熄滅,陣陣燒焦的木頭與屍體的惡臭,令人噁心作嘔。

天空黑雲密佈,不見半點月娘和星子的光芒,火把的光芒範圍外,漆黑一片,彷佛天空與大地融合為一體。

雖然看不見敵人的所在位置,但空氣中傳來陣陣窒人的壓迫感,讓眾位戰士戰不敢有絲毫的丁點大意,嚥下口水,緊握著手上的兵器,盯著眼前幽暗的虛無。

“放照明火矢。”駱雨田下令射出火矢,這種箭矢的箭頭沾上特殊的白磷,可以在短時間內發出強烈的光芒,用來照明十分有效,十支燃燒的火矢,劃破漆黑的夜空落往前方的空地。

“咄!咄!”兩支火矢各自釘在一輛擋箭車之上,在銀白的火光照耀下,數十輛擋箭車排成一個整齊的橫面緩緩推進,數百名身著血衣勁裝的血狂門弟子,舉著使用竹子編成的竹排雜在擋箭車的間隙前進,褐色衣裝的的錯劍堂劍手,紅葉盟戰士偶然閃沒在擋箭車的後方。

“真是準備充足啊,對方的將領是不是打過南北十年戰爭啊?這種陣仗光憑手上的弓箭手很難壓得住敵人的攻勢。”駱雨田望著敵方擺出的陣仗興嘆,看來對方是打算用優勢的兵力逼自己和他打硬仗,遇到這種對方對手,要打羸他想少死點人都不行。

“如果老天爺現掉下幾輛霹靂車或是洛陽炮的話,那該有多好。”

“別作夢了,還是老實點面對現實吧。”無情靠坐在窗臺上,一桶冷水直接潑了過去。

“無情大哥沒辦法啊,現實殘酷。”駱雨田朝著下方低喝道∶“大小雙猴,你們從東西兩面摸出去,看看有沒有辦法繞到他們的後面。”

“吱吱,是!駱爺。”接著兩條迅速的身影離開玲瓏塔消失在黑暗之中。

“想偷襲他們。”

“是的,流水姐姐。”駱雨田道∶“希望他們肯給我們這個機會,不然這些傢伙也不必特地從東西兩面的林子偷襲了,直接前後方擺下大軍叫陣跟我們硬碰硬,兩個換我們一個,他們還划得來呢。”

“說得沒錯,我們兵少將微,若不偷襲勝算不大。”無情收回望向前方的視線道∶“雨田,這支部隊就由我來帶領吧。”

“太好了。”駱雨田道∶“雨田求之不得,無情哥哥就請你指揮「無常刀」常義的部隊,等待雙猴的訊息。”

“好!”天道無情長身而起,接過駱雨田遞來的令旗邁步走下玲瓏塔。

“咚!咚咚!咚咚咚!”戰鼓聲猛然響起,前方的敵軍開始攻擊。

“對方已經開始上菜了,希望菜色美味些別太難以下嚥啊。”

“殺!”血狂門弟子在跟隨著擋箭車推至百步距離時,紛紛舉著竹排衝殺前進。

因為石橋並不寬闊,僅能勉強供兩匹馬車交錯而過,若是五、六個持著兵器的戰士擠上來,大概就會人擠人摩肩接踵的行動不便,這也是玉泉軒一方唯一依恃的一項可以用少數人應付多數人的方法。

“放箭!射死他們,持續箭雨!”夏鼎天接受了駱雨田的命令,指揮弓箭手,讓雷振玄專心於石橋上的作戰。

百名弓箭手毫不吝嗇開始傾瀉手上的箭矢,血狂門弟子手上的竹排完全擋不住加重箭頭的重矢攻擊,貫穿了竹排後再射中身體,最前方的第一列血狂門弟子,紛紛矮倒在地,隨後的人越過他們的屍體繼續前進。

躲在擋箭車後頭的紅葉盟戰士開始射出一波又一波的箭雨還擊,掩護著血狂門弟子的進攻。

僅僅一刻鐘的箭雨,長弓手們的加重箭矢便消耗的七七八八。

“頭目!沒有重矢了!”

“換上一般箭矢,時不歸快叫你的人把箭矢送過來!你們繼續射,快!”射完了重箭矢的長弓手,紛紛拋下手上的長弓,換上威力較小但可以連射、裝填又方便的連雲弩。

第一個竹排出現在階梯之上,上頭還掛了好幾枝箭矢,兩名血狂門弟子支著竹排衝過箭雨,爬上石橋。

“放!”整齊的一排箭矢涵蓋了整個橋面射出,化作無數條黑線掠過,由強力機弩所射出的勁箭,三十步內就算是鐵甲也可以把它射穿,箭矢粉碎了竹排的防禦真接貫入後方的身體,兩具屍體飛灑著鮮血,滾落階梯,接著是更多的血狂門弟子舉著竹排湧上石橋。

紅色的屍體不斷地滾落橋下,褐色勁裝的錯劍堂劍手也開始離開擋箭車攻上石橋,手持雙股劍的劍手們,雙劍不斷旋舞撥開落下的劍雨,以最少的損傷、最快的速度衝上階梯。

“放!”不知道這是第幾次的弩箭齊射,血花應和著弓弦震耳聲四散濺起,衝上來的錯劍手雖撥開了幾枝箭但仍然逃不了死亡的命運。

兵器的碰撞聲不斷地由石橋上爆起,紅黑相雜的人流,不停地衝擊著青色的人牆。

一雙雙殺紅的眼睛像野獸般如狼似虎地撲向獵物,一記一散發血紅殺霧的拳頭,轟在鐵皮巨盾上爆出陣陣悶響,一對對泛著銀光的鋼鐵長劍,刺擊劈斬擦出火花脆響。

蔣品清一柄厚背大刀早已沾滿上無數血腥,左手臂的圓鐵盾也滿布著拳頭所擊凹的陷印及縱橫交錯的劍痕,身上濺灑著敵我兩方的鮮血,另一波敵人業已衝殺上來!

大刀剖開第一名血狂門弟子的身體,拖刀割開旁邊另一名錯劍手的咽喉,同時左手鐵盾承受了猛烈的撞擊。

“咻!”兩支勁箭掠擦過蔣品清的耳邊,沒入正面敵人的身體中,數名敵人掛在青衣戰士組起的長槍刺林之上,雖然每一次的衝擊代戰盟的戰士的敵人付出了慘烈的代價,但一次接著一次的瘋狂衝擊都在這一道青色的鋼鐵銅牆上留下痕跡,也將這道鐵牆硬生生地往後推去。

一名錯劍手發狂地撞了上來,在複數的長槍貫穿身體的同時,雙股劍也深深地沒入了一名代戰盟戰士的身體,接著另一名血狂門弟子裹著血紅霧撞上巨盾,混雜著盾牌爆碎聲,一記狂拳轟碎了持盾戰士的面孔,下一秒數把短刃從不同方向刺入他的身體。

慘烈的石橋爭奪戰進行了半個多時辰,青色的人牆已經短少了一半,紅黑混雜的洪流也已經淹沒過石橋的中線。

雷振玄前方的戰士除了「劈山刀」蔣品清外,其他的皆已被洪流吞噬,搖搖欲墜幾乎快要倒地的蔣品清仍是奮力揮舞著手中那柄已經卷口的大刀,劈砍著敵人,雷振玄冒著被誤殺的危險硬是把成了血人的蔣品清給扯了下來,送往後頭,接著率領著裝備著藤盾大刀的刀盾手,與重新投入戰線的唐冥、王茂組起另一道防再一次把洪流給阻擋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