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七十二章-無敵院生

第七十二章-無敵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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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無敵院生

烈風致摟著懷裡的佳人,鼻子裡滿盈著淡淡的蘭花香氣,透過頭上遮掩天空的樹葉縫隙,仰望著藍天白雲,腦海裡盤旋不去的是方才纏綿時的片段,緊咬朱脣、嬌軀微顫、低呻淺吟、每一個過程都令烈風致回味再三。

側過頭,看著楓瑟淺眠的睡容,一股莫名的滿足感流過心頭,這種感覺竟然遠超過功大大進、自創出絕學時的喜悅程度。這是自己第一次感受到除了武功和生死搏鬥之外,第三樣能帶給自己如此快樂的事情。

輕撫著楓瑟那一頭柔軟如綢緞的秀髮,此時此刻烈風致的心情,正處在天堂的項端。只不過┅幸福的時間似乎總是過得特別快,一股不祥的危機感自神經的末端竄起。

烈風致輕輕拍著楓瑟的俏臉悄聲喚道∶“楓姑娘醒醒,咱們得快些離開這裡。”

楓瑟一雙細長的睫毛微微顫動,隔了一會兒才緩緩地睜開眼睛,惺忪的睡眼帶著幾分天真的嬌憨。

雖是危機臨身,但烈風致仍是禁不住**,伏身親吻了楓瑟的櫻脣,這一吻倒是把楓瑟給吻醒過來。

楓瑟瞪大了一雙翦水雙美眸,看著身前的烈風致,愣了片刻。忽然想起來剛才發生的一切,兩頰不禁飛紅起來┅┅天曉得為什麼那時自己突然大膽起來,竟然和烈恩公在這裡發生關係,究竟是怎麼了?

烈風致猜不出楓瑟在想些什麼,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披在她的身上道∶“楓姑娘,奶先把衣服穿上吧,咱們得快點離開這裡,我感覺到危險接近。”

楓瑟微點螓首,才想站起身,卻感到雙腳一陣軟麻無力,便又跌坐回去,細聲道∶“烈恩公,我站不起來┅”多虧烈風致的耳朵敏銳過人,不然還真的聽不見楓瑟的聲音。

烈風致露出笑容,柔聲道∶“來,我幫你。”望了望四周,確定安全之後,溫柔地為楓瑟穿上衣裳。這是烈風致第一次幫人穿衣服,顯得有些笨拙,但楓瑟卻能夠由他的一舉一動中感受到對自己那無比深刻的濃情。

楓瑟默默地任烈風致洛u災v著衣,再把自己攙扶起來。

“烈恩人┅”楓瑟柔蜜的嗓音響起,烈風致低頭望著身前的佳人柔聲道∶“楓姑娘有事嗎?”

楓瑟將嬌軀偎入烈風致的懷裡,螓首靠在他廣闊似乎能包能萬物的胸膛,款款道∶“烈恩人┅您願意┅接納賤妾嗎?妾身離開述香樓就沒打算再回去,小開也棄我於不顧,天下雖大,卻是無一處可拱為妾身的容身之所,若恩人不願意,賤妾也不知道何去何從。”

烈風致輕輕環著楓瑟的纖腰,用著無比堅定的語氣道∶“楓姑娘,烈風致在此立誓,天地為證,此生定永遠照顧楓姑娘、愛護楓姑娘,若有違背,天雷蓋頂,五馬分屍。”

“嗯┅”楓瑟閉上雙眼更是緊緊摟住烈風致,呢喃著道∶“妾身相信致公子的話,致公子今後也別叫妾身姑娘了,就叫妾身楓兒吧。”俏臉微微仰起,鮮紅欲滴的脣瓣散發誘人遐想,烈風致再次禁不住**,不管即將到來的危險,低頭便吻,直到楓瑟快喘不過氣來時才肯罷休。

烈風致柔聲問道∶“楓兒,奶現在站的住嗎?”見楓瑟點點頭後,才緩緩放開環抱著佳人的雙手,接著便以最快的速度拾起地上的衣物穿上。

楓瑟也趁著這時候稍微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裝,忽然在裙子下襬發現一片斑斑落紅,頓時臉頰又紅了起來,但一時之間也不知如何處理。

突然,烈風致輕“咦!”一聲,立即閃身擋在楓瑟身前,左手一引,安放在地上的斬屍劍,自動飛躍至手中,右手輕按著劍柄準備迎敵,同一時間,十數條影子竄出樹叢。

仗劍而立的烈風致渾身散發出一股一夫當關萬夫莫敵的氣勢,沉喝一聲,滾滾氣浪衝出,壓得十幾條影子不得不停下腳步。

烈風致見狀,斬屍劍鏘然出鞘!長嘯一聲劍鋒化成一道寒芒斬向來人。

沉寂了數天的刺客山莊,終於發動攻擊,一動手就要拔除玉泉別院周遭所有的崗哨,戰寺,紅葉盟,錯劍堂,在加上兩個新加入的血字頭門派,血霞門、血狂門,總計一千四百餘人,在正午時分發動第一波的攻擊。

除此之外,這幾個門派也從中挑出百餘名精英高手,組成敢死隊,分成數路,在攻打別院前方部隊展開攻擊,引去眾人注意力時,由林子裡直接突襲別院中心,每一路的成員至少都是擁有好手以上的程度,而帶頭的那人最差的也是二級以上的高手。

而這一路由錯劍堂二執法「雙劍無情」顏運松,所率領的敢死隊,不知道該說是運氣好,還是運氣差,一路上都沒有遇上百虎山的巡邏人員,直驅別院東牆,沒想到僅一步之差遇上烈風致,使得明暗兩路並攻的計劃失敗,敢死隊提前曝光,成了眾矢之的。

烈風致手中斬屍劍化作一道閃電,當頭直劈來人,顏運松武功不差,反應也是一等一的快迅,立即雙手閃電抽出腰間的雙股劍,一招「十字封架」雙劍交錯,剪向這勢如雷霆的一擊!

“啪!”的一聲輕響,斬屍劍芒毫無阻礙地透過顏運松的身體,破空的劍氣更是遠及數丈,地上留下一條深長的劍痕,烈風致這一劍,已經遠遠超越以往的修為。

顏運松兩手雙股劍劍插地面,兩腳跪倒在地,頭往上仰張大的嘴巴說不出半個字,臉上的表情滿是驚訝和恐懼,好似看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一滴鮮血緩緩地由額頭髮際流了下來,流過了眉間,鼻子,嘴脣,下巴,最後滴落泥地。

“鏘”的脆響!雙股劍從中斷折,跟著是一聲沉沉的肉體墜地聲,顏運松伏到在地上雙眼露著極不甘願的光芒,漸漸黯然失色┅

“二執法!”十多名錯劍堂執法劍手,厲叫一聲!齊齊抽出腰上的雙股劍,含怒殺向烈風致。

“敵襲───!”烈風致發出一陣長嘯,聲音響徹大半個斥泉別院,隨即別院便響起緊急的鈴聲。

“納命來!”三名執法劍手,六柄劍直刺胸脯要害,烈風致擔心會危及身後佳人,決心連戰速決,而且也能夠感覺得到,在不遠處還有其他人逐漸靠近這裡,對方的援手快來了。

「飛雁斬」前三道斬折,組成一個之字形光流,斬斷六柄鋼劍,連三名持劍手的腦袋也跟著被光芒削斷拋飛,血柱如泉直噴。屍體還未倒地,烈風致身形裹著血腥化成一陣狂風,衝入後方而來的劍手之中,林子裡頓時罩下一片血霧。

烈風致飛身回頭,摟著楓瑟,直奔別院,在他的身後留下十四具屍體及染紅一片青綠的血泊。

一道旋風竄出林子,接近別院護牆之時,忽然由牆頭冒出數十名百虎山戰士,每個戰士手持三絃強弩,箭矢瞄準旋風,只待一旁的頭目一聲令下,便要前矢齊。

“準備!”那名大頭目右手高舉就要揮下。

縱使相隔百餘步,但烈風致仍是立即認出那名頭目的身份,是夏鼎天手下八大頭目之一,「雙槍」吳究,連忙大喊道∶“吳兄!不要放箭!我是烈風致!”

“等會!”吳究一聽,仔細一瞧,果然是烈風致沒錯,手勢擺橫下令道∶“不準放箭,把弩舉起來。”眾戰士聽令立刻豎起強弩。

烈風致接連幾次提縱,躍上高約三丈的牆頭,落在吳究的身旁道∶“多謝吳兄。”

吳究抱拳問道∶“烈公子,方才是發生何事,那聲長嘯是公子所發出的嗎?”

“嗯,沒錯。”烈風致點頭道∶“我剛才在林子裡遇上了錯劍堂的劍手,雙方交上了手,因為擔心楓瑟姑娘的安危,殺了先遇著的十四人就徹走,後頭還有其他人,但不知道正確的人數。”

吳究道∶“烈公子,請你向寨主他們稟報此事,這裡就交給我們了。”兩人在交談的同時,一條人影由別院內飛竄而出越過牆頭,在空中留下一道淡紅的身影,瞬間便消逝在林子邊緣。

眾人皆愣了一下,人影速度極快,在場的人幾乎都看不出那條人影的身份就只有烈風致把人認出來訝道∶“那是錢一命!”隨即嘆笑一句道∶“看來,林子裡的那些人完蛋了。”

烈風致朝吳究點頭道∶“吳兄,烈風致告辭了。”得儘快把楓瑟送到安全的地方去,雖然這裡有錢一命在,要是如果有敵人大軍壓境,光憑他一人也殺不光所有人。

“公子慢走。”吳究抱拳行禮送走烈風致,手一揮,眾百虎戰士再次隱入牆頭。

此時一道烽煙由別院前方竄起,刺客山莊的攻擊由戰寺,紅葉盟諸派拉開序幕。

駱雨田潛伏在鐵門分號後門旁的一顆人腰粗細的老槐樹幹後,異劍流隱字訣再加上樹蔭的掩護,功力修為不到一定的水準以上根本無法察覺的出這裡有人存在。

告別鐵金白的駱雨田本想避開正在廝殺的前門戰場,由後門離去,沒料到來到這裡才發現,不論是鐵門還是無敵門兩方面,都在這裡埋伏了不少人。

駱雨田觀察片刻,暗歎口氣放棄偷溜離開的念頭,這裡至少藏了一百多個人,若憑自己的功夫,想無聲無息地由一百多雙眼睛底下透過,在晚上或許還有點可能,但是┅┅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就只能作作夢棉。

正苦思著該怎麼辦的時候,忽然發現到在玉泉別院的方向竟然有烽煙燃起!駱雨田大吃一驚,這是敵人來襲的緊急訊號!沒想到刺客山莊居然選在這個時候發動攻擊,更糟糕的是事先連半點訊息也沒收到!雷振玄這傢伙到底幹什麼去了?連個緊急的煙花也發不出來嗎?心中暗罵道∶“混蛋振玄!你最好就直接死在外頭別回來了,否則我會把你降職去洗馬桶!”

情況危急,駱雨田不再遲疑,決定強行硬闖!先由懷裡取出一條面巾矇住臉孔,只露出一雙有神的眼睛,深呼吸兩口氣,真氣疾行一周天。

驀地──

一條朦朧人影急速斜斜竄上牆頭,因事出突然,守在後院的鐵門弟子,還來不及作出什麼反應,人影便越過牆頭消失無蹤,隨即喝殺聲便由後院外頭傳出傳出。

駱雨田才剛越過牆頭,六名埋伏的無敵門弟子業已飛身迎上,二人在前、四人各分左右,顯然是一群默契十足的搭擋,六把含毒的尖刃或劈或刺,全都往要害招呼!

“喝!”駱雨田凌空一扭,整個人在毫無借力的情形下,向左方移去,脫出六人合圍,同時劍光閃動,左方兩人慘叫一聲倒栽落地。

同伴倒下,另四人絲毫沒有退意,仍是強攻而上,駱雨田起腳將率先衝來那人踹飛,撞到後方兩人,三個人頓時滾成一團,剩餘的一人臉上出現驚容,不由得停下步伐,駱雨田欺身一掌印在這人胸膛,把人直接震飛撞向滾成一團三名同伴之處。

“碰!”又一名藍衣大漢持槍破窗而出,夾著內勁的碎片射向駱雨田,手中的長槍藉著碎片的掩護,無聲無息的刺出。

駱雨田避也不避,朝來人直接衝去「銀芒不滅身」運起,周身面板現出一層銀晃晃淡銀光芒,漫天碎片撞擊在銀芒之立即被震成粉末,長槍則是被劍尖撥開,貼著肩頭滑過,持槍大漢尚未來得及變招換式,奪命的劍鋒便己透背而出,一蓬血花暴天而起。

持槍者屍體才剛倒地,數名富貴院弟子先後殺來,但都非駱雨田對手,圓金眨眼便全數倒地,接著又有四個人分別從不同的地方衝出,光看身法架勢就知道這四人至少都是二級以上的高手。

正前方這人身法最快晃眼間,便逼進一丈之內,尤如飛鳥般的身法,在窄巷裡左右飛翔,如一隻穿花羽蝶,美麗動人。

此人身影削瘦高約五尺半,劍眉細目眼露寒光,膚色蒼白如臘,一身青衣緊貼如羽翔空,眨眼便至駱雨田身前三尺,雙手反握兩柄尺長短刃,刀芒交錯連舞,劃出一道道黑光交織成網,網向駱雨田身前所有要害。

“刷!刷!刷!”駱雨田連出三劍,劍刀相互交鋒數次,長劍挑開雙刀攻擊,趁虛而入輕創這人一劍。

“嗚!”一聲悶哼,人影飛退丈餘,鮮紅的熱血遍灑巷道,駱雨田本想追上再補他一劍,可惜左方喝聲暴響,第二人攻到。

一隻蒼白灰黑的手臂當臉擊來,只見拳頭四指上扣有鐵指環,環上皆有利刃,墨黑色形似鷲爪。

駱雨田反應極快,回手一劍格開灰臂,“噗”一聲如擊敗革,灰臂被劍身含帶的真氣彈開,立時出現一道深可見骨的劍痕,但來人彷佛沒有痛覺似的,哼都不哼一聲,也沒有半點鮮血流出。

“無敵五訣-不死無敵功!”駱雨田一眼就認出來這護身神功的名頭,無敵五訣是無敵門最基本的入門神功,但也是無敵老祖稱霸一方的蓋世神功,不死無敵功,氣勁執行全身,氣柔而綿長,龍虎合一,陰陽並行,具有超強的恢復力傷口復原極快,能將毒素逼於一點,且續脈合骨輕而易舉。

後方有人高聲喝話道∶“灰鷲!我們聯手幹掉他!”

這人體形高大虎背熊腰,一身肌肉結實如鋼鐵所鑄,橫眉冷目面無表情,膚色蒼白如皁,與駱雨田互擊,反被震退三步,才止住退勢,站穩身形後應道∶“好!”便又撲向駱雨田,想來他便是灰鷲了。

「拳腿無敵穿心式」灰鷲蹬步飛身,左拳當胸擂出,帶著黑灰的氣勁夾著泥砂,嘶吼著直奔駱雨田,彷佛是一支穿心怒矢。

後方的那人拔空兩丈,喝道∶“看我黑彪的「無形無敵蝕魂爪」身材魁梧,雙臂粗壯異於常人的黑彪,身法十分靈活,凌空的身形,絲毫不覺得笨拙,舞動的雙手像在劃圓一般,繪出一隻只只有手掌一半的小的爪影,射向駱雨田。

惡招臨頭駱雨田並無半絲驚慌,他有十足的把握接下這兩招合攻,且更有餘力反擊,但心中別有打算的他只是搖搖頭,腳踏形靈訣-游水波紋步,身似靈蛇,左擺右搖,行雲流水的身法倏忽曲,一個側身,輕易避開穿心左拳,凌空下襲的蝕魂爪影,同樣也是完全落空,駱雨田身法再變「駿馬疾風」足似駿馬飛蹄,快似疾風飛電,直馳而去。

灰鷲、黑彪倆人皆是大吃了一驚,心頭大訝忖道∶“這麵人竟然能夠輕易地避過自己二人的合擊,鐵門什麼時候跑出來一個身法這麼高明的高手?!”就在二人停下腳步時,由右方竄出的第四人終於趕到。

這人外表矮壯,腰粗膀闊,渾身噴結的黝黑肌肉上,佈滿著大小無數傷口,氣勢威猛,臉如鐵鑄,兩眼大若銅鈴,一看就知道不是簡單的人物,飛撲的身形高喝道∶“你們停下來做什麼啊!發夢不成?!”

黑彪回頭道∶“穿山甲!這個麵人似乎不是鐵門的人呀!我們要動手殺他嗎?”

“那當然!”穿山甲道∶“老祖有令!殺光龍君城鐵門分號所有人,蒐括裡頭每一分值錢的東西,所以不能迎過他!”

“好!那我們追。”灰鷲、黑彪一齊點頭,跟在穿山甲身後追了上去。

此時,駱雨田已經奔出數丈,沿路上躺臥著七、八名想要攔阻的無敵門弟子,只是這些人的功力實在是相差太多,就連想稍稍拖緩駱雨田腳步也辦不到,人就被撂倒了。

“叱!”方才那名被駱雨田輕創的雙刃高手,不顧自己的傷勢,再次展開攻勢,撲向駱雨田,瘦長的身軀如一隻飛鳥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為求速戰速決,駱雨田痛下殺手,揮出絕學「殘虹飛魂飄天涯」近百道劍氣密集射出。

“噹噹噹┅┅噗噗噗┅┅哇!”先是一連串叮噹的金鐵脆響,接著是一陣劍氣破體的聲音,最後發出一聲慘叫做為終結,那名手持雙刃的高手裹著滿身血花摔落地面!

在殘虹飛魂飄天涯一式面前,縱使是真正的飛鳥也難逃如此密集的劍氣,更遑論是體形至少大上數十倍的人體,仆倒在地上屍體,身上至少被駱雨田洞出四十餘個血孔,鮮血不斷湧出,將灰白的石地浸染成一片紅色,死狀極慘。

駱雨田絕招才出手,馬上就後悔了,不小心順手便使出了天都魅蹤七絕劍,這種獨門的劍法最容易暴露自己的身份,若是被這些無敵門的人查出,將對玉泉軒帶來無窮的後患┅┅滅口是唯一的選擇!

“青雁子!”穿山甲三人見狀同聲驚呼,他們四人都是同時拜入無敵門之中,互相扶持著透過無敵門的五險天,感情十分深厚,現在折去其一,自然會引起其他三人的憤怒!

駱雨田突然停下腳步,揮劍劈出,兩名撲上來的無敵門弟子,慘嚎一聲仰天倒在一片血泊之中,一雙不瞑目的眼睛透著不甘願,瞪視著蒼天。

旋轉過身,駱雨田面向三名怒氣洶洶的高手,輕嘆道∶“對不起┅為了其他人,這裡的人都得死!”

“放你媽的屁!”穿山甲聞言大罵道∶“死的人會是你!看招百毒無敵式-臭皮囊!”疾奔的穿山甲拔身而起,壯碩的身軀捲曲成球,同時間衣袍鼓脹起來,漫出腥臭難聞的黑氣,整顆直徑至少四尺長的霧球,直撞駱雨田。

駱雨田以最快的速度搜索附近一圈,估計明裡暗裡加起來約莫四十多人,武功方面就以眼前這三人最高,如果想要將所有人都除掉勢必得花費一番功夫啊┅

“好!”駱雨田功力狂摧,決心採取極端手段再運用一些策略,務求在最短的時間內殺光所有人,第一個目標就是直衝而來的穿山甲!

身影一晃,駱雨田飛身相迎,手中寶劍直刺黑霧中心一聲輕喝∶“呀!”劍尖刺入黑霧,接著內勁一吐,真氣沿著劍身送入。

「雙訣合一白陽破曉」氣靈訣金陽神罡所擁有的橫練放射罡氣,七道兼具剛橫鋒利的劍勁再加上攻靈訣攻破嶽氣勁,轉震間會發出如水波紋的漣漪,向四面擴去,足以震散敵人任何攻勢及罡氣。

穿山甲十成功力的「臭皮囊」一式怎抵的住兩種同源相異的真氣攻擊,絕招立時被破,周身毒功黑霧盡數潰散去,身軀直挺挺地站在街道中央,臉上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艱辛地道∶“這┅┅怎有可能┅哇!”最後的一聲慘叫,駱雨田的劍勁在穿山甲體內爆開,霸道的劍氣破體而出,潛藏的七道氣勁接連生效,先是四道劍氣沿著四肢衝出,活生生地把穿山甲四肢扯斷,後續的三道劍氣不但是把他體內的五臟六腑絞成肉糜,再由胸前背後貫出,肉塊血花遍灑前後三丈範圍。

駱雨田這一式劍法只能用血腥、殘忍及恐怖來形容,穿山甲直到斷氣前的最後一刻都還能夠清楚地感覺到劍氣在體內竄動的劇烈疼痛。

“可惡呀──”另一名手足的死亡,灰鷲及黑彪幾乎就要瘋了,二人像發了狂似的猛攻駱雨田。

“穿心式-十七接引!”灰鷲豁出全力,雙手急舞十餘道黑影,以著視死如歸的氣勢,殺向眼前仇敵,只有攻擊沒有守勢完全是一種同歸於盡的打法;同一時間黑彪也悶聲不響的從旁攻至,一對含著毒性的巨靈蝕魂爪襲向腰間要害。

駱雨田並未出手迎擊,腳下踏著「幽冥幻步」身形一晃避開兩人聯手攻勢。

二人的攻擊落空,忽然駱雨田的人影也消失不見,急忙四下搜尋,只見到一縷輕煙沒人巷道轉角。

“別想逃!還我兄弟命來!”怒火沖霄的二人已經完全喪失理智,一心只想為損命的兄弟報仇,直追駱雨田而去,根本沒有考慮到光憑兩人的武功,並不是敵人的對手。

“嗚!哇!”慘叫聲不斷地由暗巷內傳出,二人忽然驚覺到這名麵人竟然在屠殺自己的師兄弟,臨死前凌厲的哀號聲刺激著灰鷲、黑彪二人的神經。

二人死命搜尋著駱雨田,可是每當一聲慘叫發出之後,二人趕到,就只看見同門的屍體橫倒在地上,馬上另一聲慘叫又從別個地方響起。

眼見著其他同門一個個慘死在面前,灰鷲忍不住瘋狂嚎叫∶“你這個殺千刀的狗雜碎,夠膽就出來和我們決一生死,不要對我兄弟下手!”

但四周卻是靜悄悄地,沒有半點聲音傳出,不過是喝杯熱茶的時間,駱雨田便將埋伏在這裡的四十多名無敵門弟子,殺得一乾二淨,現在還活著就只剩下灰鷲、黑彪二人。

“還有沒有其他兄弟活著?回答我!”灰鷲的吼聲迴盪在街道上,顯得淒涼而蕭瑟。

黑彪略顯慌亂地道∶“該不會全死了吧?”

“不可能!”灰鷲一口就否定了這個可能性,他無法相信這個麵人有能力在喝杯熱茶的時間裡,殺光四十八名權利院的一流弟子。

“對不起,要讓你失望了┅他們都已經全死了,就只剩你們倆個人了。”聲音由後方響起,灰鷲、黑彪吃了一驚立即迴轉身子擺出防禦架式,防備麵人暗算。

駱雨田站立在二人後方三丈之處,一身玄衣勁裝,沾染了點點血花,右手持著無名寶劍,鮮血沿著劍身滴落地面,發出“答、答”的聲響。聽在灰鷲二人的耳裡,感覺好似喪鐘一般一記一記地敲打在心坎之上,壓得二人幾乎喘不口氣。

原本殺氣騰騰的灰鷲及黑彪二人,在看見駱雨田之後反而說不出半句話來,靜立不動的駱雨田身上散發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懾人氣魄,就像似一座無法攀越的高山峻嶺,聳立在二人面前,一雙深鬱墨黑的瞳仁,好似無底深淵要將二人給吸進去一樣,二人只覺得兩腿痠軟無力,幾乎快要站不住腳了,身體不由得微微顫抖。

直到現在灰鷲及黑彪才醒覺到,自己所面對的敵人,不論是修為或是在其他任何地方都遠遠高出自己二人太多太多,不用出手,只須動動腳就可以將自己如螻蟻般殺死,但是為什麼他要把自己二人留在最後?

“疑惑嗎?”駱雨田猜的到灰鷲及黑彪的想法,淡淡地問了一句。

駱雨田的語氣雖然輕鬆,可是聽在二人的耳裡卻是感到一股寒意流過身體,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但二人仍是點了點頭,就算死也要作個明白鬼!

“我的身份不能曝光,會惹來許多麻煩,方才無意間使出的劍法露了我的身份,所以你們都得死。”駱雨田頓了頓續道∶“至於把你們留在最後┅則是因為你們二人是這些權利院弟子的頭頭,你們二人只要不死不逃,他們這些權利院弟子也不會逃。”

駱雨田的理由讓二人震驚訝道∶“你究竟是誰?”

“我┅剛才殺了你兄弟的劍法名為「殘虹飛魂飄天涯」

“天都魅蹤劍法!”灰鷲二人的見識不算淺薄馬上就猜出駱雨田的身份∶“你是「百曉神通」駱雨田!”

“百曉神通┅這外號取得還不錯啊,哈哈┅”駱雨田啞笑數聲,臉上的表情看不出是高興還是難過∶“沒想到北皇出道六年還比不上到南龍的這半年多的時間,哈哈┅”輕輕地提起手中的寶劍,劍身漫出的劍氣遙遙鎖住二人。

“時間不多,讓我送兩位上路吧┅┅你們只有一招的機會,好好把握,出手吧!”

二人互看一眼,露出視死如歸的表情厲吼道∶“為了死去的兄弟,就算拚了這條命也要把你拖下地獄,殺!”

灰鷲、黑彪倆人以著一股拚死的決心,硬是掙脫了駱雨田鎖死自己的氣勁,發出了最強、最猛,也是最後的一擊。

灰鷲一馬當先,必死的決心,讓他潛藏的力量完全激發,功力倍數暴增,灰黑的毒功氣勁濃似烏雲,裹住全身上下,疾行的速度將黑雲拉成一條長長的黑帶,三丈的距離眨眼便至,狂吼著∶“義無反顧,穿心無回!”緊握的左拳狂刺而出,毒勁擠開空氣,產生尖銳的破空音,捨生取義的一式如狂風怒吼,鬼哭神號令人聞之色變、望之生懼。

黑彪飛身撲出,與灰鷲肩並肩齊行,沉聲喝道∶“百毒蝕魂爪-萬劫不復!”只見雙臂青筋暴張,無數青灰毒霧由雙手諸穴竄出,急速凝聚成一對足有三尺見方的巨靈毒爪,黑彪雙臂高舉,雙爪一上一左配合著穿心無回的攻勢,襲向駱雨田,聲勢或許及不上灰鷲,但威力毒性絕不會遜色半分。

“難得的好漢子,駱雨田會永遠記得你們。”駱雨田身形挪移,攻形雙靈訣合一,倏然間,一陣猛烈劇風由駱雨田下盤升起,掀起黃沙漫天,一條急速的身影由二人中央穿過。

灰鷲二人頓時停下腳步,身軀微微抖動,兩雙精光熠熠的眼睛,目光開始渙散,顫動的脣瓣勉強問道∶“這┅是┅什麼┅武┅功┅是天┅都魅蹤┅七┅絕┅劍法┅嗎?”二人只知拚死發出的絕招,在擊中的前一秒,駱雨田竟然幻化成千百碎片避開,就在攻擊落空的同時,二人具感到身體突然的一陣刺痛,渾身力氣瞬間都消失了,功力再也提不起來,知道自己生命已經到了終點,但身為一位習武者,最後的心願,便只有一項,自己是被什麼武功擊敗。

駱雨田輕嘆一口氣∶“這不是天都劍法,它叫五靈訣,是一套永遠都不能現諸於世的武功。”語氣中含帶著無限唏噓和感傷。

“好┅厲害┅的武功┅”二人說完最後一句話,生命也走到了終點,仆倒在冷硬的街道上,鮮血如泉湧出,染出一片紅色,好似一張殷紅的地毯,陪伴二人走上最後的黃泉路。

駱雨田拭去劍身上的血跡,還劍入鞘。接著迅速離開現場,趕往麥和人接應的地方前去,心裡暗暗請求著∶“希望麥子別又惹事生非啊~”

在駱雨田離開後不久,由其他的方向趕來了另一批無敵門的高手。

“怎麼回事?這裡的師兄弟竟然全死了!你們趕快找找還有沒有其他的活口。”

“是!”

“究竟是誰幹的!難不成會是鐵門的人嗎?”

“不可能!鐵門裡沒有這麼厲害的劍術高手。”

“沒錯!這人劍法不但霸道無常,出劍又極為迅速,招招更是狠辣無情,劍劍直指要害!在龍君城裡擁有這種劍法修為的人少之又少。”

“會不會是現在正住在玉泉別院的三大劊子手?錢小開、錢一命和慧殺?”

“他們有這實力,但應該不是,如果是他們下的手,這裡的兄弟至少有九成以上會死無全屍。”

“喂!快過來,這裡有一個活口!”

“這傢伙的運氣還真好,多虧他的心臟長偏了幾分,才躲過這穿心一劍。”

“趕緊送他去治療,無敵門一定要凶手血債血償!”

早已遠離的駱雨田此時還不知道,因一時的大意而種下了無窮禍根,到最後差一點就連命也丟了,不過,那將已經是一年後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