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鬥甲五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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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鬥甲五虎
烈風致、麥和人二人原本以為這次汪直語邀請來吃飯頂多是獵到一些山雞、野兔之類的東西。
沒想到來到院子天井處時看到的是,三位鏢局武師正在努力辛勤地烤著一整隻的野山豬。
濃郁的香味竄入兩人的味覺神經,不禁使兩人食指大動,口水簡直就要流下來了。
而且隔了將近半個多月沒有吃過熱騰騰的食物了。這一段日子來吃的都是大餅配肉乾,都快淡出鳥來了,見到一整隻烤的又香又脆的山豬放在眼前那有不心花怒放,見獵心喜的模樣。
汪直語見二人來到,立即起身相迎,將倆人招呼到自已的身旁的空位坐下。
在場的人約有三十餘人,大半的人都在場。想來其他不在場的人都有自己的工作,例如站崗餵馬等等。
二人才坐下不久,立即有人把剛烤好還冒著熱氣的山豬肉送上來。
自聞到烤肉的香味時,二人早就感到飢腸轆轆了,肉一送上來。說聲多謝之後立刻將整塊肉抓起來就是大口猛啃。
烈風致一連幾口就吃掉了手上大半的肉塊。一邊大嚼一邊轉頭麥和人道:「雖然說,不知肉味這句話,不適合在這裡使用,但是才十幾天沒大口吃肉,我就快受不了了。」舐拭了一下嘴脣又道:「如果這時候有酒的話,那就更加完美了。」嘆了口氣,又再咬一口肉。
突然一隻水囊遞到眼前,由開啟的壺嘴處所散發出的撲鼻香味,正說明著,這是目前自己最想要的東西………美酒!
有些訝異的轉頭一看,送上酒的人便是身旁的汪直語。
烈風致二話不說,立刻接過酒壺,狠狠地就猛灌他一大口,用力地喘了口氣,怪聲叫道:「好酒!」,再把酒遞給麥和人。麥和人也是接過後灌下一大口。再交還給汪直語。
烈風致看著汪直語又是吃肉、又是喝酒的,直覺就問道:「汪兄,武當的道士不禁葷酒嗎?不然汪兄怎麼…」
汪直語淡淡說道:「師門門規嚴厲,門中弟子、修行之人,皆需茹素修性。雖不禁酒,但泰半同門師兄皆不飲酒,但俗家弟子和記名弟子,則是隻有在初一、十五時齋戒茹素即可。而直語便只是一名記名弟子罷了。」
「原來如此。」烈風致點頭表示瞭解,反正他也只是問著好玩。
三人便你一口酒,我一口肉,聊起有關武當的奇聞軼事。足足聊了一個多時辰。烈風致、麥和人,二人才對武當這個江湖頂尖的名門正派,有著較為深入的瞭解。
「明天就能到達金甲城了。」汪直語話題一轉,問起兩人之後的動向和打算。
「烈兄,麥公子,到了金甲城之後有什麼打算?」
烈風致聳聳肩道:「還沒決定,打算先在金甲城待上二、三天再出發。」
麥和人接下道:「其實我們最有可能是先去兵家堡再往南龍出發。」
「是嗎……」汪直語淡淡的迴應似乎是在思考些什麼事情。
不知從何時起莊院外頭一直有著吵雜的聲響傳來。烈風致總是覺得有些怪異之處。長身而起對著汪直語道:「我到外頭看看,我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烈風致走出數步,麥和人大喊著:「烈!等我一下,我喝完這一口就陪你去。」
麥和人再仰首灌了一口酒將酒拋還給汪直語。用手背抹掉嘴角的酒沫道:「過癮!汪兄,等會回來再陪你喝。」
汪直語淺笑著回答:「好!好!沒問題。」
烈風致、麥和人二人一前一後,走出莊院門口,吵雜聲更是明顯大上許多。
二人走出幾步,便看見十餘名車伕和幾名鏢局武師正聚在一起,高聲的喧譁,吵雜的聲音便是由他們所發出的。
其中一名武師見到二人走了過來,伸手大聲的打招呼道:「烈少俠,麥公子!過來和我們一起喝一杯啊。」其他的人也跟著一起起鬨。
二人平時極為豪爽好客,也不在乎所謂的身份地位,所以和這些人的交情都打的相當不錯。
「先謝了,我們還有點事。」烈風致環目四處張望問道:「咦~對了張老九,你知道方直恆在那裡嗎?」
張老九也就是那名最早向烈風致招呼的人應道:「剛才,好像看到他往那邊去了。」
「好!多謝了。」二人便跟著張老九指示的方向走去。
麥和人邊走邊說道:「我有個問題一直想問。」
「說啊!」
「為什麼他們都叫你少俠,卻是一直叫我公子啊?」
「麥子,你的確是公子的身份沒錯啊,斗南城麥府可是在地方上頂頂有名的家族啊,況且我記得麥子你的外號好像也叫公子吧。」
「不是這個…」麥和人搖搖頭,心情有些低落地道:「我不喜歡這個樣子,彷佛生在較好的家庭,擁有較名聲響亮的家庭是我的幸運,也有許多人一直都認為我的武功是用金錢所堆砌而成的。」
烈風致訝道:「怎麼會有人如此無知!麥子你的一身武功可不是說有錢就能夠練成,沒有過人的天資再加上超乎想像的努力是根本無法辦到的。」
麥和人笑著搭上烈風致的肩頭道:「我知道你能瞭解,那是因為你一直和我在一起,有親眼看到我的努力。可是對那些人來說他們只認為如果他們和我擁有一樣的家世的話也能作到如此的地步,更甚者還會認為他們甚至會比我更好。」
烈風致正容道:「麥子,不必要去在乎那些人只要我們自己清楚就行了。」
「所以我想到南龍國去闖闖。」麥和人突然就冒出了這一句話。
「意思是說…」烈風致聽了麥子的話後應道:「你已經決定了不和汪直語他們往死亡島去了?」
「嗯。」
「那也好啊,反正去那裡我都沒有問題。」頓了一頓,轉頭四處張望疑惑地道:「咦…奇怪了,走了這麼久,怎麼還沒看到方直恆?」
麥和人隨口答道:「或許他在林子外面吧。」
忽然一聲細微但清晰的聲音傳入兩人耳中,那是金鐵交鳴的聲音。
「糟了!出事了。」二人神色一變,先後施展飛龍九轉的身法疾衝而去。
二人衝出林外看見的是一群約莫二、三十餘人的綠衣大漢正在圍攻著方直恆。
方直恆連聲斥喝,手中一把青鋼劍,矯如靈動,上下飛舞,劍影自由地穿梭在綠衣大漢的兵器揮舞阻擋間隙,每次利劍遞出必是帶起一蓬血花而歸。
雖然這群人的武功及不上方直恆,但卻是憑藉著一股凶狠之勁,將方直恆硬是圍住不放。
除此之外,在更遠的地方隱約可以看見一群人數在數百人以上的人馬正緩緩向這裡推進。
見情況危急,烈風致當機立斷大喝道:「麥子,你先回去警告鏢隊眾人,要他們提高戒備。我去救方直恆。」說罷並未等到麥和人回答人便以疾衝而出。
麥和人雖不想獨自留下烈風致一人去救方直恆,可是也不能不即刻通知鏢隊眾人。
斷然回道:「好!烈你要小心。」立刻轉身朝來路馳去。
烈風致身形不斷加速,雙掌微微提於腰間,運起十成功力的烈風掌。務求以最快的速度開啟陣勢包圍網的缺口救出方直恆。
幾名大漢發現了有人靠近,便揮舞著手中鋼刀就是準備攔截下烈風致。
逼進綠大漢的包圍網,烈風致一聲暴喝,烈風掌全力印出。兩名綠衣大漢閃避不及應掌拋飛,而拋飛的身體更是撞倒了不少個同伴。綠衣大漢的包圍網立即出現破綻。
方直恆反應極快青鋼劍舞出一片青茫護住全身,殺傷了兩名大漢,突出重圍和烈風致會合在一塊。
「烈大哥,小弟真是感激不盡……」
烈風致立刻打斷方直恆的話:「先離開這裡和鏢局的人會合再說,叱!」
烈風致反手一掌又將一名撲上來的大漢擊斃。起腳踢飛他的身子,撞倒幾名欲撲上來的大漢。
「直恆!」烈風致右掌輕貼上方直恆的背部:「你先走,這裡讓我來斷後。」隨即掌力輕吐,一股柔勁,將方直恆送出數丈之外。
方直恆本想轉身再奔回和烈風致並肩作戰。烈風致大喝道:「快走!不要留下來礙手礙腳的,我一個人要打要逃輕鬆的很!」
的確,身懷絕頂輕功身法飛龍九轉的烈風致要脫身,自然是輕易舉,若自己勉強留下,只會礙了他的手腳,不但害已更是害人。
「好!烈大哥,直恆先回鏢隊等你。」方直恆大喝一聲立即轉頭施展輕功飛奔離去。
烈風致展開原名弘法大慈悲的羅圈掌,將綠衣大漢不斷劈來的刀勢悉數化卸在掌圈之外。
但綠衣大漢個個狀似瘋狂,出刀招招又是凶狠毒辣,捨身忘命。讓烈風致應付起來十分地棘手。
烈風致左掌震開左面揮來的兩把利刃,右掌一圈,一道半弧柔勁,滑卸掉右面劈來的第一把鬼頭刀。再一個變化右掌彷佛流水浮雲。那麼地寫意自然,輕輕地搭在他身後那人的另一把利刀之上,就像兩人約定好一樣。
烈風致引刀架刀,右腳跨前進入五人的中心。功力立即轉換為金星真氣,金星氣勁飛快地往膻中穴凝聚。緊接著身子一旋、方才流水浮雲的身法,頓時化作烈日狂風。
烈風掌凶猛難敵的威力,在五人之間炸開,五名惡漢無一倖免,中掌拋飛倒地喪命,不留活口。
三十餘名緣衣大漢在轉眼間,烈風致除去近半。但因情況不明,不知道這一群綠衣大漢,與遠處趕來的另一群人是否為同夥?在這種難以分辨的時候先退以求保實力再說。
打定主意之後,烈風致趁其餘大漢們還未合圍上來之際,一個翻身後躍三丈遠的距離。
在翻身落地之時烈風致雙掌之間金星突現,在眾大漢尚未反應過來之前,金星氣勁脫手疾飛而出。
金星絕式,威力絲毫不減,轟然巨響,沙塵滿天。
烈風致無暇注意自己的金星威力創立下何等功績,連忙轉身施展身法,追著方直恆離去的方向而去。一連數個提縱,烈風致便已沒人林中不見身影。
烈風致並未直接回去與鏢隊的人會合,反而就近找了一個隱密的地方藏了起來。並監視那群人的動向。
那群綠衣大漢果然和後來趕到的另一批人是同一夥的。交談一會後就混合在一起繼續朝林子前進。
烈風致雖不知道這一群至少在千人以上的人馬,是何方神聖及他們的目地何在。但絕非會對鏢隊有什麼友善的表現。搞不好可能他們的目標就是鏢隊一行人。
「如果知道直恆是為了什麼原因和他們打起來的就好了。」烈風致望著林外逐漸靠近的人群,自言自語著。
「烈大哥,你在叫我嗎?」突然方直恆的聲音身後數丈遠的一處隱密處傳來。
烈風致嚇了一跳連忙縱身躍至方直恆藏身之處問道:「你怎麼還留在這裡,為什麼不回去和鏢隊的人會合。」
方直恆毅然道:「要小弟我丟下烈大哥,自己一人逃之夭夭,我作不到。」
烈風致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嘆口氣道:「好吧,那麼直恆你是怎麼和他們打起來的?」
「不知道…」
「呃!」烈風致困愕了兩秒,才問道:「那麼是怎麼一回事?」
「其實,烈大哥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我只知我在林子四周圍巡視的時候,才一走出林外,就看見這一群人,鬼鬼祟祟地。不知在作些什麼?我一上前,他們一看見我就說了一句是「點子之一」。然後就馬上一大群人就殺了過來連讓我說話的機會都不給。」
「即然如此,就把這群人當作是來搶奪財物的盜賊吧!」烈風致突然露出一股又是興奮又是緊張的神情。讓方直恆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直恆,你先回去吧,告訴其他人,這群盜賊的目標就是鏢隊。我留下來拖延時間。」
烈風致望去,這群盜賊已有部份的人,分散成數股由不同的地方進入林子,顯然這些人是先頭部隊。
「不!」方直恆堅決的搖搖頭道:「這次無論如何我都要留下來和烈大哥並肩作戰。」
烈風致拍拍方直恆肩頭讚揚道:「好傢伙,果然是條好漢。」
「混蛋烈,那我聽你的話回去通知謝老頭他們不就是算不上好漢嗎?」
「麥子!」烈風致轉頭望向背後,麥和人的身影由一顆樹後冒出,麥和人身形閃動,很快地就來到了烈、方二人的身旁。
烈風致只得一臉苦笑的說:「麥子,你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的。」
「哈!」麥和人手一揮呵道:「烈!你不用解釋,反正我也決定要留下來了。不管你用什麼理由。」
「什麼~」烈風致乍聽時倒抽了一口涼氣隨即又嘆口氣道:「這才是你的目的吧。」
麥和人面有得色的道:「沒錯。」一副你奈我何的樣子。
事已成定局,加上麥和人的態度非常堅決沒辦法,烈風致也只能點頭說好。
但烈風致還是再三叮嚀:「此次的目地旨在於拖延,一但無法抵抗就要立即撤走。答應我!」最後一句話是盯著兩人的眼神毅然的說道。
烈風致見二人分別點頭同意後才說道:「好!那讓咱們三人好好地一展身手吧,大大地鬧他一場。」
「哇~~!」
「這裡有慘叫聲!往這邊來!」
「人往那裡去了?!」
「在那裡!不要讓他跑了,快!幾個人從那邊包過去。」
「好!咦?你是……啊!!!」
「啊!哇!嗚!呃!」連續十數聲慘嚎後昏暗傍晚的林子裡,又再度歸於平靜。
「首領…我們派出去的三十位探路的兄弟好像……都死了。」一名乾瘦矮小的小嘍羅有些膽怯地向著一名看似首領的人報告,那名首領身材極為高大威武,滿臉短鬚、渾身肌肉虯結。背上還掛著一柄雙刃大斧,**騎著一匹頗為上等的良駒。
「多話!你以為我沒耳朵嗎?還需要你來告訴我!」那名首領劈頭就罵,嚇得那位小嘍羅,連聲求饒。
「彪老大,現在要怎麼辦?我建議咱們一起殺進去。」一名同樣魁梧,膚色黝黑的壯漢,如此問道。那人同樣也是騎著一匹良駒,左手握著韁繩、右手一挺三尖兩刃槍柱立於地上氣勢萬千,有一夫當關之姿、威風凜凜。
「三虎,你幹嘛這麼衝動,沒看到最該動怒的虔老四都沒動靜。」另一名也是騎著上等好馬的高瘦漢子,在一旁開口插話說著。
那漢子臉色有著不健康的蒼白,掀動著兩片沒有血色的薄脣,份外的令人感到詭譎。
那名叫三虎的人立即回道:「衝動?我們可是為兄弟報仇吐氣來的,怎麼會算衝動。」
「老二、老三,閉嘴!」那名被稱作彪老大的人開口喝斥兩人道:「我決定全部的人衝進去。他們頂多六、七十個人,咱們有千多個兄弟難不成會怕他們咬我們嗎?」
彪老大取下背後的雙刃斧揮動,大聲喊道:「兄弟們,走!」近千名盜賊齊聲轟然應諾。
「殺了他們!!!」
段一彪、簡?、羅三虎、薛虔、薛處,為結義五兄弟,號稱為鬥甲五虎。近年來在斗南城及金甲城的交界處分據四頭山頭佔山為王。薛虔、薛處兩人為攣生兄弟,同佔一座山頭。
之前攻擊鏢隊的便是薛家兄弟的山寨,但搶奪鏢隊未成、薛家老二薛處還被麥和人持刀斬殺,連山寨都被烈風致、麥和人二人聯手把他一燒了個一乾二淨。
薛虔便尋找其他三名義兄,要討回這筆帳,為自家兄弟報仇。
「烈大哥,麥大哥,這些盜賊全都進來了。看來我們的疑兵恫嚇之計沒有發揮效果。」方直恆藏在樹梢之上,泰半的身體都隱藏在濃密的樹葉後面,低聲地向在較低處的烈風致、麥和人報告。
「我知道……」烈風致沉吟些許時間道:「嗯,麥子、直恆,你們先想辦法阻擾他們,我到後面去作幾個陷阱。再拖延一些時間。」
「嗯,好!」一人點頭立即分散而去。烈風致也飛身下樹,在地上撿起一些東西以便製造出一些,在深山裡生活時捕捉野獸用的陷阱。「
「喂!前面的人小心一些,不要太大意了。」
「我知道啦!」一個手持火把,另一手揮刀將前方擋路的樹枝斬開的小嘍羅隨口迴應。
那名小嘍羅一邊口頭唸唸有詞、一邊揮刀將眼前虯結成一團的藤蔓斬開。在火把飄忽的光茫下,猛忽地一條人影出現在眼前。
那小嘍羅倒抽一口涼氣,但還沒來得及叫出聲,那條人影一拳轟出,準確地擂在胸口中央直接將他送上西天。
那小嘍羅的背後還站有兩名綠衣大漢,雖是吃了一驚,但依然是很快地反應回來,兩人一左一右地揮刀衝來。
掉落地上的火把在熄滅之前的最後那一絲餘光,十分清楚地把麥和人的面容清楚的照射出來。一抹充滿殺意又殘酷的冷漠笑出現在他的嘴脣之上。
麥和人又是直接一拳擂進右方大漢的心窩,左臂橫掃將另一名大漢掃開。
心窩中拳的大漢直接軟倒在地,而另一人身軀狂飛而出撞上一顆參天古樹。
「哇!」慘嚎一聲、兩人幾乎不分先後雙雙送命。
在其他盜賊還沒一擁而上之前、麥和人便立即隱入林中消失在黑暗林處。同一時另一頭也傳來一聲慘叫、顯然方直恆也出手了。
如此反覆數次,雖不然對這群龐大的盜賊團作出太大的傷害,但至少有達到拖延的目地,成功的使這些馬賊不能直接攻擊鏢隊本身。
就在麥和人將第二十七名盜賊擊斃的同時,一條人影由旁邊衝出。
「媽的!直娘賊!竟然用這種偷雞摸狗的招數。吃你虎三爺一槍!」
麥和人才剛擊倒這名盜賊,突聞吼聲傳來,破空聲隨即而來。
麥和人毫不遲疑地立展八卦迷縱步,側身移位避過朔胸而來的三尖兩刃槍。雙肘齊出將後方兩名盜賊撞飛數尺。
「躲!看你能躲過大爺幾槍!」羅三虎手中尖槍不斷刺出,還一邊狂喝不止。
麥和人連避數槍,皺眉微怒道:「令人討厭的傢伙,讓我想起了另一個同樣令人憎恨的人。」
「哼!」麥和人身形急晃,搖霧身法幻出數個身影,千鈞一髮之際接連地避開擦身而過的槍尖。
羅三虎吃了一驚手中的三尖槍也不自覺地緩了一緩。
麥和人掌握機會雙拳緊握打出火急訣。剎時間、剛猛無比,勢如烈火燎原的火浪拳網狂擊而出。
一連數拳轟在羅三虎三尖槍刃上,震的羅三虎差點持槍不住,要不是麥和人得不斷地分出其他力量和心神應付不斷湧上的盜賊的話,早就把這傢伙給轟下馬來了。
但是麥和人也因一個不注意被劃了二刀,幸而只是些皮肉小傷不會妨礙身法轉動。
麥和人心中不斷暗叫道:烈這傢伙在摸什麼?他再不弄好的話,就輪到我真的不好了。
「嗚~~嗚~~」此時一陣夜梟鳴叫聲傳來。這是三人之前所約定的暗號。
麥和人暗呼一聲謝天謝地,雙拳一分、擊開二名盜賊,身形一縱,就這麼直接竄上樹梢,左足借力一點枝椏,隨即使出飛龍九轉身法,身形化成一道旋風飛疾鑽出,一連越過數顆樹林揚長而去。
讓底下的盜賊們連想拉弓射箭和施放暗青子的機會都沒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麥和人溜走。而羅三虎則是一直在背後大呼小叫地,亂罵一通。
麥和人一口氣竄出十數丈,突然想起方直恆是否能夠順利的脫身,正想回頭折返去幫忙之際。
一聲轟隆隆巨響傳來,兩條身影先後由爆炸處急速奔出。
「烈把人救出來了。」麥和人心裡高興地暗喜道,立即轉向與脫險的二人會合。
三人迅速合會在一起,由烈風致帶領,二人扶住有些不支的方直恆快速退往鏢隊的所在地而去。而背後的盜賊們則是一直緊追不捨。
「哇呀!有陷阱!」一聲驚呼從三人背後傳出。然後便是連續不止的驚叫、慘嚎聲此起彼落。
「啊!我的腿!」
「我中箭了!」
不一會功夫,慘叫聲又不斷從四面八方紛紛傳出,許多惡徒們接連誤中陷阱紛紛受傷倒地。
「大家鎮定!」彪老大吼叫一聲安撫手下們的**。「一些小小的阻礙就如此地大驚小怪!老二,你來開路。」
「沒問題老大!」
「喂!烈,你在這一個多時辰是裝了多少個陷阱啊?」
「不多才四十個而已。」
「哇~~~驚死人!你是怎麼裝的啊?」麥和人咋舌道。
烈風致瞄了一眼回道:「當然是用裝的啊~笨!」
三人回到莊院,鏢隊的人還正在忙碌著應敵的準備。
眾人見三人平安而歸,皆是十分高興,但在得知來敵至少千人之眾,並且最遲再半個時辰就會來到時,高興的心情頓時跌落谷底。
正當眾人不知如何是好時,謝鋒謝老鏢頭,突然站上一輛滿載貨物的車子上頭,高舉手上的鋼刀振臂高呼道:「擊遠鏢局只有戰死的忠將義魂,沒有逃跑的無恥懦夫,我們誓死作戰!」
所有的擊遠鏢局武師、趟子手們,也全都高舉手上的兵器,一併大聲高呼:「誓死作戰!誓死作戰!」
烈風致、麥和人也都感染到這一股凌雲壯志及視死如歸的氣氛。也不禁熱血澎湃起來。
謝鋒下令喝道:「大家各自各就各位,嚴守崗位。」
烈風致也或許是受到現在氣氛的影響,對著謝鋒道:「謝總鏢頭,正門就由我烈風致來守吧!」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驚愕地看向烈風致。
要知凡是攻城掠陣,不論大小,正門口必是必攻之處,絕大部份的力量都會集中在攻打門口之上,烈風致竟然自願接下這個九成可能會送命的工作。
烈風致絲毫不在意別人的目光,豪氣干雲的道:「除非烈某死當場,否則無人可越雷池一步。」
「烈!」麥和人在一旁立時驚叫起來。
「麥子。」烈風致舉手打斷麥和人接來下想說的話:「你知道我的個性,我也瞭解你,剛才為了幫我爭取時間,你消?了太多的體力和功力。直恆也因此現時還躺在那邊休息、幾乎無法再戰,你就先好好的休息一下,以求能夠儘快回覆體力支援其他人。」
麥和人心知無法動搖烈風致決定便道:「好!烈,我就在你的背後休息,如果你不行了,我隨時支援你。」
「那就拜託二位了。」謝鋒由衷表現出自己的敬佩和謝意。對烈風致深深抱拳一禮。
「包在我們倆兄弟的身上。」烈風致頓了一頓又道:「謝鏢頭,如果可以的話,派幾個人給我,烈風致打算要在這群盜賊來之前,在林子裡設下陷阱,至少可以多阻擋一下。」
「這沒問題,老夫立刻派人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