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血竹秀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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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血竹秀士
烈風致搓搓下巴剛長出來的鬍渣子道:“這地方看起來倒是頗為清靜雅緻,頗有那種大隱於市的味道。嗯……血竹秀士,光聽外號就知道這人舞文弄墨的功夫應是不差。”烈風致看著宅子大門發表著隨興而起的論調,接著又轉頭問道:“雨田,你對安空年這號人物有沒有印象,先前那店小二說,整間富貴客棧裡所有等工作賺錢的客人中,就屬這個安空年武功最為高強,和他老闆‘半毛不拔’萬貫金幾乎是同樣的厲害。說正格的我和萬貫金交過手,萬貫金的武功的確不差,你覺得呢?”
“嗯…”駱雨田點點頭:“安空年這個人我大略知道其來歷。烈、你還記得嗎?我曾提過的皇兵劍卷二十四式,其中的‘三聖歸一’”
“當然記得,這種嚇死人的武功我怎麼可能會忘掉,不就是血儒門的三聖歸一劍法。”烈風致頓了頓醒覺道:“哦!雨田,你的意思是……安空年就是血儒門的傳人??俊
駱雨田答道:“沒錯!安空年名列血儒門三才四君五秀士之一,雖然生性貪財,但頗具正氣,請他出手幫忙倒是上上人選。”
思考著駱雨田的解說,烈風致露出笑意道:“其實,我比較有興趣的是他會不會三聖歸一劍法。”
駱雨田拍拍烈風致的肩頭道:“我想…這你就得失望了,血儒門已有太久的時間沒有出現過會使用三聖歸一的高手了。”
“那真是令人大失所望啊。”烈風致臉上的表情很明顯地寫著失望兩個斗大的字,顯示出他真的很想和三聖歸一劍法鬥上一鬥。
“別這麼說,這就如同你我倆人是異劍流弟子,卻不會使用萬流歸宗是一樣的道理。”駱雨田的手臂直接搭在烈風致肩頭安慰道。
“也是啊~咦!”
“咿呀~”宅子的黑檀木大門忽然向內拉開,奇怪的是居然沒有半個人站在門後面,而門竟然會這樣莫名其妙地打了開來,兩人向前一看,便瞧見一位身著青綠竹紋儒袍的中年文士,端坐在大宅前的庭院中央。
站在門外的二人打量著裡頭人的模樣,雖然那人是坐著的,但大約可以判斷出那人身高約莫六尺左右。
此人面上的特殊膚色,更能顯示出只有血字頭門派特有的赤紅面色,有如血火,長眉過眼、鷹目有神、鉤鼻薄脣、長鬚至胸、體形筆挺,頭戴青玉竹節冠,黑髮束於冠中,一把竹鞘長劍安放在椅子扶手旁。手上拿了一本紅皮書卷翻閱,身旁還燃著一爐冒著淡淡檀香的香爐。
看來剛才的木門會自動開啟,該是此人以內力隔空攝開的了。而且以烈風致過人的靈覺也沒能察覺到,看來這人的功夫也不弱啊,不過若是能請得此人助拳倒是玉泉軒之福啊。
那位文士並沒有抬起頭來,一雙眼睛仍是看著手上的紅皮書,只是淡淡的道:“有客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二位若是為找空年而來,那便請進吧。”
烈風致兩人先互看一眼後,告了聲罪,便並肩踏入宅門。
兩人雙手抱拳一拱,齊聲道:“晚輩烈風致、駱雨田見過安前輩,久聞前輩大名,今日一見,果真是名不虛傳啊。”
“過獎了。”安空年眉毛也不動一下,淡淡地回禮答覆。
烈風致抱拳行禮後,繼續說道:“晚輩今日登門造訪,自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素聞前輩武藝高強、德高望重、俠義心腸是眾所皆知,且又樂於救人於水火之中,而近日晚輩友人,因家業略有小成,卻招來宵小為亂,皆因宵小人多勢眾,晚輩等卻因力小而人微無力對抗,恰聞前輩仙居於此,本不該冒犯前輩的清修養性,但實有諸多不得己的苦衷,只得厚顏而來,想請前輩出手相助。”
安空年瞄了二人一眼,口氣還是一樣地淡然道:“口才不錯,實在是蠻動聽的,可惜人與外表不符,你們來找我應該知道我的規矩吧。”
聽到安空年的話後,烈風致的笑容變得有些僵硬,因為他自己也很清楚以自己的外表來說這些話,總是有些不搭調,就如同看見了大老粗張飛在吟詩作對一般,這絕對是一幅很奇怪的畫面,但被直接點明,可也不是很好受的一件事,而旁邊的駱雨田則是忍住笑聲,眼神往上飄去,當作沒聽到似的。
烈風致瞪了麥和人一眼,心裡暗罵安空年兩句,還是拱拱手、微微揚著笑意道:“這個自然,要來此之前,晚輩早有所準備,若前輩肯出手相助,晚輩願以前金二百兩銀子、後謝三百兩銀子為酬勞,時間為一個月,間中若有宵小來犯,每擊退一人得一兩酬金,再著若來人是高手則是另計,當然在這段間的食宿花費,一切由晚輩一方負責。”
“呵呵呵……”安空年發出一陣奇怪的笑聲,然後才道:“你們似乎把我‘血竹秀士’安空年,當成了富貴五矛那一類的二流小角色看待了,而且宵小……呵呵”安空年詭異的笑了兩聲後,表露出一種啼笑皆非的感覺,才續道:“似乎……刺客山莊不適合用宵小兩個字來形容,年輕人你……夠膽大妄為。”
“哦!”的一聲,烈風致心中雖是訝異安空年的訊息靈通,但依舊臉露微笑再道:“前輩訊息靈通晚輩佩服,但聽前輩言下之意,是不打算接下此事,莫非……莫非前輩怕了不成?”
“呵呵呵,改用激將法啦,但……這對本秀士無效,只要你出的起價碼,縱然是天塌下來,本秀士都可以為你一肩扛下。”語氣中充滿了豪情壯志,似乎連所謂的南龍國第一把殺手界交椅,也不把他放在眼裡。
原來是想要提高價錢啊,烈風致立即明白了安空年的意思答道:“前輩的意思晚輩明白,但晚輩這方面也有些許條件,望安前輩見諒。”
“條件?呵呵,你說吧。”
烈風致朗聲道:“只要前輩能接下晚輩一招,晚輩願以方才所開出的雙倍價碼,重新禮聘前輩。”
“雙倍?一招?呵呵呵,怎麼?想測試我的實力嗎?”安空年看起來似乎對這條件十分有趣,淡笑幾聲後開口道:“三倍如何?”
“哈哈哈,前輩也頗通交易之道啊!嗯……好,烈風致就此答應前輩,還請前輩多多指教??繃曳韁倫詈笠瘓浠巴魯觶?硇甕?蓖?院崧右徽桑??砉α?滄?誦小
駱雨田並沒有打算阻止烈風致行動,因為他也很想知道安空年的實力有多少,於是便先退往一旁,靜靜地看著二人的交手。
安空年飄然長身而起,身形跟著烈風致斜斜橫移丈餘,同時間斜靠在椅子扶手旁的竹鞘長劍,竟在無人觸碰的情形之下虛空浮起,跟著安空年飄行移動。
就在安空年止身、停步,落在距離烈風致兩丈遠的空地上時,竹鞘長劍也飛入安空年左掌之中。
烈風致贊喝道:“前輩好功夫,光憑前輩露出這一手,就足夠讓晚輩花上兩倍的價碼來禮聘前輩。”
“呵呵呵,血竹秀士要的是三倍價碼,烈風致你……出手吧。”安空年隨手一擺,示意烈風致出招,接著輕撫劍身道:“此劍名喚‘竹心淚’,劍長四尺四?肌⒂踩緹?鄭?艘員絛鬧裰糜諏已嬤?邪倭抖?桑?潛拘閌慷嗄晷難???裰??燦傷??矗???鸕認噓鎦?!
“多謝前輩提點,晚輩會小心的。”語畢,烈風致一聲長嘯,摧運金星真氣,雙掌虛空合抱後又各分上下,左掌並直下放丹田,掌心朝上,右掌五指俱張如蓋、提於鼻前、掌心朝下,雙掌掌心遙遙相對,吐納間,點點瑩光突現於四周空間,隨著呼吸高漲低落,瑩光飛快地集於兩掌之中,這原本是金星七式的執行架式,但此次卻是起了微微變化。
吸氣時,瑩光飛聚成團,吐氣時,雙掌泛出絲絲紅光混入金星之中,本該是金黃色的光芒,竟然轉變成了紅色。
烈風致在這一段時日來,功力又有所突破,異劍心法能納萬氣,金星真氣則能搭配萬法,以此為據,烈風致成功地將火字訣溶入金星真氣之中,凝聚出有別於以往那剛猛無匹、爆發性極強的金星氣勁。
烈風致作出如此突破性的改變,也是為了讓南龍的人,無法辨識出這是天道的絕學,所下的苦心,若是長久鑽研下去,金星七式必能跳脫以往的侷限,蛻變成另一種新形態的武功。
一旁觀戰的駱雨田對這兩種武功都有深入的瞭解,一看便知其訣竅所在,但也不得不佩服烈風致的天馬行空式想法,以及能不拘泥於一切、勇於跳脫出現況,多作各方面嘗試的勇氣,因為只要有些微的出錯,便會落到走火入魔的下場啊。
遙望烈風致的安空年,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小看了眼前這位,外表看起來不過十八、九歲的年青人。
剛剛烈風致二人在門外談話時,被二人是異劍流弟子的內容所誤導,便以為烈風致會是一名擅用拳腳、劍法的人,但萬萬沒想到,烈風致卻是想用內力和自己比較,這實在是讓安空年大感訝然,而且看烈風致表現出來的樣子,能肯定的是,他的內力比想像的還要高出許多,幾乎比自己修練近四十年功夫的人還要深厚。
這小夥子究竟是何方神聖?!
安空年想歸想,身上功力的提運,也不敢有絲毫地怠慢。
轉眼間,安空年的血儒門神功“血聖神功”也已鼓起十二成的功力,一股赤紅色的真氣,就這樣飄蕩在空氣中。安空年再運起第八層天的功力,將周遭血氣凝成一件血布長袍,罩在身前一尺之處,血氣如屏凝實,足足有八層之多。
此為血聖神功的護身法訣“血屏凝身”,此護身法訣的每一重天都可凝出一層血屏,血屏八壁已經是安空年功力的極限頂峰。
就在此時,安空年身體裡的神經正不斷地警告自己,若不全力以赴,可能無法擋住烈風致手上那一顆小小的火星。
烈風致忽然雙掌上下合拍、掌合手旋、左右齊肩拉開,原本的一粒小小如龍眼般的火珠,剎那間暴漲成一顆大如西瓜般的火球,而暴竄的火舌,正由不斷旋轉的火團中冒出,轉瞬間,四周的景觀便被染上一層火紅的蘊色,整個畫面就像是一幅以鮮血為底色,勾勒出來的地獄圖畫,紅得嚇人、也紅得美麗。
安空年右手輕輕握上竹心淚劍柄,在這八?汲さ慕1?鑀罰?賾釁嚦爬嵋?
淚銀只有米粒般大小,是以精鋼及精銀混合鑄成,外觀就像似一滴眼淚,雖然只是小小的淚銀,卻能夠蓄集極為龐大的真氣,只要將功力灌入淚銀之中,便會自然地凝縮灌入的功力,奇效非凡。這柄竹心淚的名字,也是由此命名。
安空年心中不禁苦笑暗道:“這淚眼是自己的壓箱王牌,出道數十年甚少使出,沒想到竟然要在這種情形下使用,是我三倍的價碼開的太高了,還是剛才諷刺他猴子說人話,所招來的代價?”
烈風致身體微蹲,雙足坐馬拉弓,火球微微緩慢後拉,身體繃緊似如一把拉緊的弓弦,跟著說道:“安前輩!晚輩要出招了,請前輩小心啦!”在與人過招的場合裡,使用新創的武功測試其實用性,是烈風致養成許久的習慣。
“來吧!本秀士等候多時了。”安空年振聲大喝。
“叱!”聲仍在烈風致舌尖打轉,火星氣芒隨著雙掌疾推,如炮彈般飛駁轟出。
火星疾噴而出,在空中劃出淡紅色的飛行軌跡,飛馳火星帶著火炎般燃燒的烈烈嘯音,夾雜著灼膚生疼的高熱,朝安空年撲面而來。
安空年目視火星,心知火星速度雖快,但尚不是快到無法閃避,而且由兩丈外的距離攻來,更是大有閃躲的餘地,只是先前早有允諾,不得不硬接此招,真是作繭自縛啊!
彈指間,火星已然穿越兩丈的距離,迫近血屏八壁的護身氣勁。
安空年右手翻開,順手拈起一顆淚銀,此顆淚銀早在方才運功時便灌滿真氣,不多作思索,隨即曲指將之彈出,一道細不可察的寒星一閃而逝。
“轟隆”一聲,火星猛然炸裂!
這一顆火星凝聚了平常兩倍的金星之氣,可想而知它的威力絕對非同凡響、不同一般的。
爆炸時,整座宅子似乎是被搖晃了一下,接著一波波的火勁狂浪,就由爆炸的中心點向四方擴散。
宅子大門及窗戶在爆炸的同時,便被真氣沖毀,剛才安空年所坐的那張藤椅,更是被衝上了天,跟著在空中被氣勁肢解後,不知被噴往何處?接踵而來的火浪,更是把四丈內的一切化為焦黑,在青白色的石板地上,也塗上一層黑炭,四周所有的花草樹木,更在同時失去生氣,紛紛枯萎焦黃。
惡招初過,兩人的身影因高溫籠罩而顯得模糊不清。
烈風致立刻執行金星心法,吸收著反震回來的真氣波盪,以此來彌補發出這一擊所消耗的部分內力。
金星心法非常實用,因為只要保持一部份內力執行,便可隨行補充所耗去的內力,這也是這一陣子烈風致自己領悟出來的心得。
安空年則是十分不好受,一方面不想讓淚銀曝光,所以使出的手法相當隱密,一方面則是火星的爆炸點,距離自己十分地接近,因此,在血屏八壁爆炸的同時,瞬間就被摧毀四層,隨之而來的重重火浪,更是把餘下的四壁破去兩層,第七層則是隱隱浮動著,安空年見狀,馬上運起自己的內息,不斷摧壓之下,最後終是勉強地守了下來……
呼!這一千伍百兩,實在不好賺啊。
火炎風暴肆虐了一段時間後,一切的一切才緩緩地平息下來。
烈風致抱拳喝道:“前輩武藝高深,烈風致盡展平生絕學前輩卻能硬生接下,晚輩深感佩服,這是一千兩的銀票,除先前答應的訂金外,其他的就當作是晚輩賠償前輩所有的損失,還請前輩笑納。”烈風致向一旁的駱雨田使了個眼色。
駱雨田早有準備一張銀票便由手中飛出,平穩地飛向安空年,顯示其功力也非尋常人物。
兩人再次抱拳,恭敬地對安空年道:“明日午時,恭候前輩大駕光臨!”
既然知道自己的敵人是刺客山莊,那安空年也該知道自己一行人的落腳處,所以烈風致兩人,並沒有留下詳細的地址,隨後二人便告辭離去。
望著離去的二人背影,安空年只緩緩地說出了一句話……“後生可畏!”
離開安空年的住處後,二人便直接回轉玉泉別院。
“咦!”但回到別院時,烈風致、駱雨田二人都錯愕了一下,還以為自個走錯路了?
二人在離開玉泉別院時,大門原本是沒有人在看守,沒想到才出去一天,就突然出現了八名青衣大漢,站在大門口的兩旁顧守。而且這八人個個體格魁梧,腰上插著兩把尺餘長的短刀,和一把等長的短斧,渾身上下充滿著彪悍氣概,顯示出這些人功力都在一定的水準之上,是誰的手下?又為什麼會守在大門?
踏上門前石階,八名青衣大漢似乎是認得二人,什麼話也沒說便直接把大門推開,態度十分恭敬地請兩人進入。
二人呆了呆,便直接走進大門,往大廳直線前進,想要找認識的人來問問這些突然冒出來的是什麼人?一路上所經過的地方,幾乎都可看見三五成群的青衣大漢,忙著手裡的工作,又或是擔任巡邏的責任。
二人走進大廳裡頭,印入眼簾的是近四十名的青衣大漢,有序地站在大廳的兩旁,仔細一看,唐冥及總管衛安也在其中,向內再一瞧,擺放在大廳中央的圓桌周圍坐了六個人,這六人除了甘霖、雨露兩位將軍,以及錢小開和衛無瑕四人外,尚有二個是完全陌生的人。
見到烈風致二人走進來,那二名原本坐在位置上的人,立即起身相迎,且一同行禮道:“屬下蔣品清、王茂參見大人。”
駱雨田連忙回禮道:“不用客氣,二位請坐。”
甘霖、雨露兩人見到駱雨田回來,也站起來說道:“雨田你回來了,我來為你介紹,這兩位是天視地聽堂,派出潛伏在龍君城的代戰盟高手,‘劈山刀’蔣品清以及‘玲瓏手’王茂,他們是奉了雷振玄的命令,特來幫助我們的。”
以身份來說,駱雨田身為代戰盟及天視地聽堂總管一職,能在他之上的就是諸位天道,雷振玄頂多是地區上的分堂主身份,還差上一級,而蔣品清及王茂的身份更低只是分舵主職,所以縱使二人年齡大上駱雨田許多,也是得尊稱他一聲大人。
駱雨田立即拱手道謝:“多謝二位能拔刀相助,駱雨田在此先多謝二位以及其他的兄弟。”
“好啦!”甘霖拍手道:“雨田,今天開始我們倆個要閉關二天,其他的事就交給你了,還有這些來幫助的朋友,你要安排好他們的食宿,可別怠慢了他們。”語畢,甘霖和雨露二人便先行離開大廳。
“恭送兩位將軍。”駱雨田在送走二人後,便回到桌前開口詢問道:“嗯!那麼請蔣兄和王兄先行坐下,有些事情想事先討論一下,對了!你們的上司雷堂主呢?他怎麼沒來?”
“回大人的話,堂主他正為了大人所交代的事情在忙著,屬下們則是奉命先行出發來此作準備。”
“是這樣子啊~”駱雨田沉吟了會又問道:“那麼你們現在來了多少人?”
“回稟大人,目前為止已經有六百七十八人順利來到玉泉別院,若無意外,其餘的二百二十二人,在今晚將會陸續進駐別院。”
“嗯…”駱雨田心想:“雷振玄這傢伙辦事的效率還算不錯,這麼快就把人給調來了。”接著又對二人問道:“那麼在糧食和兵器方面呢?目前別院裡並沒有太多的存糧,而且先前我所購買的兵器並不多,只有一百挺連弩,三百張弓和三千枝箭,我擔心不太夠用。”
“大人,這點也請你放心,此次來時,堂主早有交代我們準備糧食和兵器,我們帶來的糧食足夠讓一千人吃上一個月沒問題,而武器盔甲方面也是一應俱全。”
“嗯!太好了。”駱雨田露出輕鬆的笑意道:“振玄的準備向來都十分周全,這一次也不例外啊。”
在一旁聆聽的烈風致,忽然有感而發忖道:“獨自一人浪蕩江湖、行俠仗義,是一件令人痛快瀟灑的事情,但卻會有許多事,讓自己產生心有餘而力不足的空虛感,自從我踏入江湖後,便遇到了許多的事情,且都是非一人之力可以解決的…或許自己也該考慮擁有自己的勢力,再不然就是和雨田一樣有著雙重身份,這樣一來,便能擁有龐大的勢力及情報,畢竟人多總是好辦事,若是以後又遇上這種麻煩時,才不會求援無門,而且雨田可也是身任北皇朝四品的官職啊,無論朝野那邊都十分吃開。”
“嗯……容許我打個岔。”一直坐在桌旁的錢小開突然開口說話:“駱兄,是否能再多運一些糧食來,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我想這兩天之內,應該還會有其他的援手趕來。”
駱雨田看了錢小開一眼,緩緩地點點頭後,才望向蔣品清二人,且用著眼神詢問著。
“呃……”王茂遲疑了一會才答道:“這方面應該是沒問題,只是不知道還需要多少糧草才夠?關於這方面的問題,屬下需要立即通知堂主,這樣才有足夠的時間準備。”
錢小開思索一下,才回答道:“至少還要增加半個月的糧食才夠。”
“小開你從那裡找來那麼多的人啊?”坐在錢小開身旁的衛無瑕,輕啟朱脣輕聲地問出她的問題。
錢小開彎起嘴脣,露出“放心一切包在我身上”的表情道:“不管怎麼說,我還是南龍國裡小有名氣的角色,找幾個兄弟,或弄出個千兒八百人來助陣,當然不是一件很困難的事。”錢小開輕輕帶過答案,基於私心,錢小開並不想讓衛無瑕知道,他曾去找百里冰潔求助。
“嗯……我瞭解了。”衛無瑕的迴應模擬兩可,但以她的聰明伶俐,實在不難猜出正確的答案。
其實在場的人,除了蔣品清和王茂之外,每個人都猜得到錢小開會去找百里冰潔,這不光是為了求援,也是為了原十敵與百里冰潔的婚事。
此時,一名青衣大漢快步進入大廳,對著坐在桌子旁的人拱手行禮稟報。
原來外面有兩個人,自稱是“赤青雙筆”要來找麥和人。
烈風致站了起來,對著在座的眾人道:“反正這兒又沒我的事,就由我去迎接他們吧。衛總管麻煩你派人找麥子,說是他的兩位李叔叔來找他了,請他去偏廳找我們。”
接著便要跟著那名青衣大漢走出大廳。
“烈風,等會!”錢小開的叫聲,讓烈風致停下腳步。
“有事嗎?”烈風致回頭,對著一路龍行虎步走來的錢小開問道。
“是的,有件事想麻煩烈風你幫忙。”
“哦?”烈風致倒是有些好奇,是什麼事會讓錢小開開口說要找人幫忙便問道:“有什麼事情是我能夠效勞的?”
“我想要你幫我找一個人,我想這個人大概只有你能夠把他請來。”
“什麼人?”
“‘殺行惡僧’慧殺,是血殺門的弟子,也是錢一命的師弟。”
烈風致眉頭皺起,心忖道:“怎麼又是血殺門的弟子啊?上次一個錢一命把太師父賜給我的劍斬斷,這次這個叫‘殺行惡僧’的該不會把我的頭髮給剃掉吧?”
“呃……錢兄,你確定我能夠把他請來嗎?”烈風致臉上的表情寫滿不想去幾個大字。
錢小開臉上充滿了笑意,彷彿是對烈風致有著無盡的信心道:“烈風你能將錢一命拉下青竹丘,就能夠把慧殺挖出他的埋佛寺。慧殺的武功也是列入一流高手的級數,若能夠得到他的幫助,對我們也就多加了幾分安全。相信我,這件事除了你之外沒人能夠辦的到。”
“好吧。”烈風致抓抓頭皮答應下來。
“除了你之外沒人能夠辦的到。”這句話真是會害死很多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