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十章 天雷不敗

第十章 天雷不敗


暗之職業經理人 黑道狂少 惡少的專寵嬌妻 穿成君上的命中錦鯉 超越維度的主宰者 我的末世跟班兒 驚魂降頭師 遇見就不再錯過 奸臣是妻管嚴 王的絕寵妃

第十章 天雷不敗

北皇九十七年三月十六日第三十七屆的天朝五輪大會斗南城地域的代表,,即將要產生…

擂臺上五人戰成一團,拳氣、掌勁,刀鋒,扇影交相紛起。

澎海彬左掌右拳、拳氣直來橫行、狂風流嘯,掌勢掃出勁風震震大氣排擠。

陳新無量神掌掌出勁如長河天瀉濤濤湧出,每一式與每一式之間毫無斷續似如長江黃河濤濤無絕。

陳劍龍右手持刀刀鋒銀光閃閃、上擊下攔、左右劈架,肥胖的身形搖搖晃晃移形無向。

席如典扇影飛旋如風,發出一陣陣強厲怪嘯,白練寒氣又似如凝聚霜瑩。

麥和人左右雙拳狂吐狂揮、似如雄雄烈火,又似如飛蝗暴雨般猝然潑出一大片拳影火浪。

慘厲的狂嘯隨著一陣又一陣的交擊連串響起。

四周觀戰的群眾、幾乎就像要發瘋了一般,不斷地隨著擂臺上的戰鬥而發出吶喊,喝采。

「難怪麥子會說誰也不敢斷語自己會勝出。的確沒錯,在這種情形之下,除非實力遠超過其他眾人,否則想獲勝就得看看老天爺保不保佑你了。」

烈風致一方面看著擂臺上的戰鬥,一方面有所領悟的自言自語著。

「大哥哥,你在說些什麼啊?」站在身旁的小丸抬著頭天真地問著烈風致。

或許是小丸的模樣討人歡喜,也或許是烈風致想起幼時觀苦在教導他時的模樣,烈風致不厭其煩的為小丸一一解釋,還把擂臺上打鬥的五人當教材一一講解。

「大哥哥,小丸聽不太懂耶。」小丸皺起小小的眉頭有些為難的說著。

烈風致輕輕摸著小丸的頭髮對著他道:「沒關係,先記住,將來你長大之後慢慢就能夠了解了。」

「嗯,小丸知道了,小丸會努力記住的。」小丸用力地點著頭。

「鏘!」一聲清脆的金鐵斷裂聲由擂臺傳出,烈風致立時以最快地速度扭頭看往擂臺上。

陳劍龍一式「猛虎落地」沉猛夾帶剛烈內勁的鋼刀斬向麥和人,麥和人旋身避開,一刀劈空;陳劍龍還來不及收刀換式,麥和人及澎海彬倆人又閃身相對,倆人同時擊出一拳。同一時間,拳掌不分先後地擊在鋼刀的刀身中央,二人隔著刀身硬碰一記,鋼刀經過長時間戰鬥以及在連番的衝擊之下,再也無法禁得住這如此劇烈的衝勁。

「鏘!」鋼刀應聲崩斷!

陳劍龍見鋼刀折斷,心神俱震,嚇得是魂飛魄散,氣勢頓時大為減弱,顫抖的身軀持著手上的斷刀不住狂退。

烈風致雙眼目光熠熠閃爍,緊盯著擂臺不放,低喝著:「分勝負的時候到了。」

受到陳劍龍氣勢減弱的影響,四人氣勢同時攀升到最高峰。

席如典、陳新這兩位同樣使用無量神掌的高手,不約而同地同時使出無量神掌第四式「大海無量」

二人一左一右彷佛如兩道濤天巨浪,聲勢駭人,掌勁鋪天蓋地席捲而來。又似如兩道由萬丈懸崖狂瀉而下,挾帶驚人衝勁的瀑布一般。

二道無匹的掌力,尚未接實,強勁的氣流便在擂臺的中央捲起一陣渦流,似乎要將周遭的一切東西吸入絞碎。而在這似乎能摧毀所有生物的瘋狂渦流之中竟有兩人先後闖入。

首先衝入渦流的是澎海彬。

澎海彬氣灌雙足抵住渦流的強力旋勁扯動,右掌前伸左拳後拉使出天雷?三大絕式之三「天雷旋浪」

以招乃是融合天雷擊浪和天雷旋渦兩大絕招所創出的招數,是澎海彬目前最厲害的絕招。

澎海彬的天雷旋浪借走大半渦流的強烈真氣,運至左手,左拳緊握猛然轟在渦流中心。一股澎湃無匹的力量尤然而發!

麥和人只差澎海彬少許的時間闖入渦流之中;左手食、中二指並?ブ貝蹋?分肝⑽⑾蟯饌淝????晒αΦ娜??賦?辛髦行拇壇觥<負踉諭?皇奔洌?灤隆⑾?緄淥奶跏直垡踩縊??旱匕悴迦胝獍黨斃謨康奈辛髦?校?懷±??嗍鋇牧??⒍芳脣?殖鍪じ骸

烈風致忽覺不對,連忙運功輸入小丸體內,護住小丸七竅及體表,防止即將爆發的真氣衝突會傷害到年齡尚小且並無自保能力的小丸身體。

「大哥哥,我感覺到好撐哦!」小丸覺得身上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身體裡不斷地漲大,有些難過地說著。

「小丸再忍一下就好。」烈風致輕聲地安慰小丸。

「轟隆」一聲驚爆!由擂臺迸裂傳開,近九成的觀眾忍不住捂住耳朵,緊接著夾雜細碎沙石的強烈狂風往四面八方瘋狂飆散而去。

狂猛的沙塵風暴隱含強烈的殺傷力,部份看臺例如貴賓席等等…都因架設的高度比較高,再加上角度上的問題,使沙石不會威脅到貴賓席上的觀眾。但是其他的地方就沒有這麼好運了。瘋狂卷掃而來的沙塵風暴使得周遭觀眾人人自危,紛紛閃避、抱頭鼠竄。

烈風致所站之處,正是為沙塵風暴首當其衝的地方,為保護小丸及身後人群。烈風致運起十成功力的羅圈掌,雙掌劃弧而起掌勁隨掌勢散出,在前方佈下直徑幾乎接近一丈的柔韌氣圈。直襲而來的強石勁風撞上羅圈掌氣圈後,不是被強韌的氣圈抵消掉衝力掉落地上,便是被引帶偏向一旁。

羅圈掌竟能發出如此大範圍的護身氣圈,連烈風致自己也十分意外。心中暗忖:也許是昨夜的經脈擴張緣故,使得真氣的流動更為迅速有力。才會發揮出這般連自己也沒料想到的威力。

烈風致全力抵抗,但雙眼視線絲毫並未離開過擂臺半秒。

勝負便只在這一招之間分出!沙塵散開、一番激戰之後,只餘一人傲立於擂臺之上,而此人正是………澎海彬。

澎海彬嘴角溢位鮮血,隨著胸膛急遽的呼吸起伏而不斷地滴落在地上。臉色雖是極為慘白,但依然筆挺的直立於眾人眼前,不搖不晃,顯現出他身為此戰勝利者的尊嚴。

麥和人被震飛出擂臺之外,內腑受創,一連吐了七、八口鮮血才勉強止住不再吐血。麥和人外表溫文儒雅,但個性堅忍不拔,剛毅不曲,咬著牙硬是站起身子來。

跌落另一方的席如典情況和麥和人差不多,但與生俱來高傲的個性也不容許自己躺在地上,和麥子相同死撐地站起身體。

功力較差一點的陳新俯臥在地面上,一動也不動地早已昏死過去。

最倒楣的就屬陳劍龍了,暴退而去的身軀被渦流的旋勁給纏住、因而來不及閃開,結果被四人交戰的真氣爆發給波及,體重最重的他,飛的最遠也傷的最重。結果不但是撞壞了一面木牆,壓壞了無數花卉,最後再滾進一堆稻草之中,昏死過去,那一堆稻草還是用來餵食馬槽馬匹的糧草。

麥和人身受重傷,烈風致心急如焚快速地告訴小丸道:「小丸,大哥哥的朋友受傷了,你自個去換獎。」便丟下小丸縱身而去。也沒注意到,以小丸一個稚童,若身懷鉅款會發生什麼意外。

烈風致第一時間撲到麥和人身側拉起他的左手將內力緩緩輸入沉聲道:「麥子!你的內傷不輕,我帶你去讓魏大夫醫治。」

麥和人無法開口,只能緩緩點頭。烈風致攙扶好麥和人,用最快地速度飆往醫療所。

比武大會官方設定的臨時醫療所斗南城第一神醫魏振興本身也是一名功力極為深厚的內家高手。

魏振興以真氣為麥和人花了近半個時辰的時間,打通了淤塞的經脈和調理受創的內腑。

「好了。」魏振興用他那年老但充滿活力和爽朗的獨特嗓音道:「小子,你死不了的啦,我開張藥方給你,早晚服用。半個月後包你生龍活虎。」說著就把麥和人推下床鋪。

麥和人沒有提防,被推下床,一摔在堅硬的地面。烈風致吃了一驚趕緊把麥和人扶起來。

麥和人揉揉遭殃的臀部哀道:「魏大夫,我好歹也是個傷重的病患,您老就不能手留情點嗎?」

魏振興恥之以鼻道:「這點芝麻綠豆傷還算重?只要本神醫想的話,三天之內就可以讓你會飛天遁地,叫你吃半個月的藥,是要你安份點,不要成天老是想要打打殺殺的。」

麥和人立即陪笑道:「魏老您說得對,小子知道您老的苦心。」

魏振興不耐煩的揮揮手道:「好了,好了。廢話少說,方子拿去。旁邊還有個死胖子等我去醫哩!」指的是方才剛剛送來且人還在昏死中的陳劍龍。

麥和人雙手恭敬地接過了藥方和烈風致相偕離去。

烈風致、麥和人二人並肩地漫走緩緩地離開比武大會的醫療所。

烈風致搖頭笑道:「魏大夫這古怪神醫真有趣每次見到他老人家總是忍不住想笑。而且,麥子我總覺得他對你情有獨鍾,不整整你,他好像會不開心似的。」

麥和人無奈嘆道:「唉!我也沒辦法,誰叫當年我拒絕成為他的弟子,繼承他的衣缽,行醫濟世。可是我那時志在習武行俠仗義,對學醫實在是沒有半點興趣。魏老他老人家後來還是有過找我幾次,三番兩次地想說服我,但還是都被我拒絕了。」

「然後呢?」烈風致頗有興致的追問。

「然後。」麥和人更是哀聲哉道:「然後他火大了,終於放棄收我為徒了。但從此之後,找他求醫時總是想出些方法來修理我。」

烈風致奇道:「麥子,你不會去找別的大夫醫治嗎?」

「我也知道啊,可是找別人治更慘。」麥和人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

「為什麼?」這可更有趣了。

「斗南城的大夫們全是「太醫會」的人,魏大夫更是斗南城地域的負責人,只要我找別的大夫治他立刻知道。而且、還會要那位大夫好好地整治我一番。」麥和人認命的道:「飽受一番折磨,還治不好傷。我只好乖乖回去讓他整啦。」

烈風致硬忍差點奪口而出的大笑,拍拍麥和人的肩膀道:「麥子,我為你掬一把同情的眼淚。」

「我去你的,看我被整你倒是很開心嘛。」麥和人反手賞了烈風致一肘子。

「大哥哥!你回來了啦!」小丸稚氣的聲音由擂臺出入口旁傳來。

「小丸!?」烈風致這才想起方才要小丸自己去兌換彩金的事。

不禁暗自責備自己竟讓一個小孩去作這種事,若發生意外該怎麼對小丸的父母交代啊!

「大哥哥!你看小丸把獎金換回來了哦!」小丸興高彩烈的邊跑邊說,小小的一雙手上真的捧了一個小包包。

看到這個情形烈風致反倒覺得十分意外,比武大會不許小孩下注,竟倒是會允許小孩換獎金來者。

小丸將彩金塞到烈風致手裡,高興地看著烈風致道:「大哥哥,你知道嗎?小丸剛才差點被人欺負了。因為那些人不讓小丸換獎金,害小丸不知道該怎麼辦,而且還有好多壞人想要搶那張彩票。

不過幸好有一位大哥哥幫忙小丸搶回彩票,還幫小丸換好獎金,本來還要送小丸回去,但是小丸還要等大哥哥你就沒有讓他送小丸回家。」

烈風致檢檢視看小丸身上有沒有什麼地方受傷後才回道:「那麼那位大哥哥呢?」

小丸小手指向後方道高興的道:「那位大哥哥還在一旁保護我呢!」

「那一位大哥哥?」烈風致朝著小丸指的方向看去。

一條頎長人影背著日照漸漸走來;那人身高約莫五尺四,身上穿著一件灰色道袍,頭挽道士髻,以一隻木簪穿起。劍眉星目、薄脣緊閉,面上帶著一絲微笑。左手持劍反握佩劍,一派仙風道骨、俠氣凜然。

「世風日下人心險惡,「飛猴子」烈兄何忍將如此天真稚童獨放在此,且是身懷鉅款。」那人施施然行至烈風致身前二步遠之處,行為舉止皆有名門子弟風範。

烈風致看清來人是誰後,有些意外的說道:「原來是汪直語、汪兄。」

這位曾和自己交過手,且敗在自己手上的名門大弟子,是湊巧救了小丸還是專程來找自己的。

烈風致拱手道:「注兄言之有理,此事實為烈風致疏忽。幸得汪兄義助才使小丸不致因小弟疏失而出事。在此先謝過汪兄,不過……汪兄是否可以不要叫「飛猴子」這個外號,烈風致實在不太喜歡這個稱呼……最好是能夠把它忘掉。」

「哈哈,外號這個名詞是別人強加冠上的,烈兄既然不喜歡直語當然可以不叫,但別人叫不叫就不是直語所能控制的了。」

麥和人是完全搞不懂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只能悶在一旁看著一人一獸在那邊?文,大掉書包。

汪直語面容一整,慎重其事的道:「烈兄,直語今日在此等待,不為其他只因有一要事相請,望烈兄答應。」

烈風致拱手道:「汪兄請說,烈風致若能作到必定是戮力以赴。」

「實不相瞞,直語今趟前來斗南城除參加比武大會外,還肩負一任,要將一批銅、鐵貨及商隊先護送至金甲城。但參與護送的敝門師兄弟,卻因事擔擱無法準時前來,雖有尋找斗南城鏢局或是相識門派欲求臂助,但實力尚嫌不足,所以想請烈兄助其一臂之力,幫忙護送至金甲城。自然,在酬勞上是不會有對烈兄有所缺少。」

烈風致暗想原來是想找我當保鏢來著,哈哈一笑回道:「承蒙汪兄看的起小弟,但烈風致有一事請問汪兄,待汪兄回答後,烈風致才決定是否答應。」

汪直語伸手請道:「烈兄請問。」

烈風致微微一笑道:「為何汪兄特來尋找小弟,烈風致不過是一位汲汲無名之徒,不但是初涉江湖時日尚短,且護鏢茲事體大,得須忠誠可靠之人才可勝任。不怕得罪汪兄。烈風致老實問一句,你我不過一面之緣,且還是在擂臺之上交手比武所識。為何汪兄肯如此信任小弟。」

一旁的麥和人暗道:問得好。

汪直語像是早知道烈風致會有此一問,立即回答道:「原因有二:其一、日前烈兄義救左生威,再者不畏重義門之強權,救下三人,俠義之心顯而易見。」

麥和人晒道:「原來你還為烈打過分數。」

汪直語微抱歉意地道;「此事重大,若有冒犯之處,請烈兄見諒。」

烈風致不在意的答道:「沒關係,我能瞭解,這種事是越慎重越好。那第二點呢?」

「第二個原因,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我曾為請求蒼柏門的魏前輩幫忙而魏前輩極力向我推薦烈兄。」

烈風致和麥和人相視一眼,原來這門生意還是魏老介紹來的。

烈風致答道:「既是魏老所推薦,烈風致焉有拒絕之理,只是……」接著對麥和人使個眼色要他說。

麥和人立即接道:「汪兄,麥某也想湊上一腳,不知汪兄是否接受。」

汪直語微笑回答:「當然可以,直語本就有此意,只是不好意思提出,既然麥公子有這意願,直語這方面是絕對歡迎。」

麥和人接著又問:「那麼什麼時候出發?」

汪直語微一細思後道:「最遲十天,近日內,直語會使人上門通報。」

麥和人拱手答道:「好,那一言為定,我兄弟二人在寒家靜候汪兄訊息。」

「嗯,二位兄臺直語還有瑣事須辦,就此告辭,請。」汪直語抱拳一揖迅速離去。

「汪兄慢走!」烈風致、麥和人也一起拱手送走汪直語。

烈風致牽起小丸的手,歉道:「對不起,小丸,讓你在這裡久等了。」

「沒關係!」

烈風致開啟布包,裡頭是三張面額一百兩的銀票和五兩一錠的小銀角約莫十幾二十個。烈風致買了五十兩澎海彬勝,賠率頗高為九倍,扣除一成給官方的稅金之後,實得四百零五兩銀子。

烈風致將二張銀鏢和十錠銀角包好分給小丸。「來,小丸這是給你的。」烈風致還替小丸將小布包束緊在小丸腰上。

麥和人疑問道:「這些銀兩是幹嘛的?」

烈風致還沒來得及說話,小丸立即興高彩烈的回答道:「這是小丸的獎品,因為小丸告訴大哥哥說下注在澎大叔的身上一定會贏的……」接著便把所有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麥和人。

烈風致阻止不及,讓小丸把話說出,心想:這下糗大了,麥子不抓狂才怪。

麥和人果然火冒三丈,一拳就直揮過去罵道:「什麼兄弟嘛!下注別人贏不就是希望我輸嗎!」

烈風致摸著發疼的後腦袋委屈的道:「我只是想幫幫小丸而已呀,原本純粹只是一番好意,沒想到會那麼湊巧而已,你也別那麼生氣嘛。」

麥和人哼了一聲:「我知道你是想幫助小丸,不然我就多打幾拳。」又是作勢要再揮拳揍人道:「算了,咱們送小丸回去吧,免得這個小孩子又出了什麼意外。那時我看你怎麼向人家家裡交代。」

隨後倆人便將小丸送回家中,順道還買了一些藥品和補品之類的東西讓小丸送給他的母親。

小丸的母親本來還想推辭,但在兩人的半強半送之下,才接受二人的好意。

二人也留在小丸家中享受了一頓清淡可口的家常小菜。在用完餐之後倆人便告辭離去。

隔日,汪直語便派人送來一封信,裡頭有一張一百五十兩的銀票,作為佣金。還附有一張地圖,指明在何時何地會合,信上也提到希望倆人行事儘量低調,不要引起有心人注意。

二人看完之後便將地圖和信件燒燬。

「看來這批貨物應該是挺貴重的,不然汪直語不會如此地小心行事。」烈風致說道:「從這裡到那個金甲城要多久。老實說我對地理方位可是完全不知,麥子你知道嗎?」

麥和人哈哈一笑道:「其實我比你好不到那去,我也從沒離開斗南城境內。不過倒是還知道一些大概地形。」

「小弟洗耳恭聽中。」

「金甲城乃是絕龍府西方邊城重鎮,扼守絕龍府與死亡島最大的一條通道,有九成的商隊得經此前往死亡島。由斗南城到金甲城快馬只須三天,但若運送這批鐵、銅礦和其他商隊至少要二十天。」

「麥子,死亡島是什麼地方,名字是誰取的啊?怪恐怖的。」

麥和人雙手一攤:「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它,簡單一點來說,他的源由是在近百年前北皇朝和南龍國建立起各自的國家之後,一些無法在這兩地生存的人避往西方,原本只是一些流浪之徒,所聚集而成的陸上孤島。也因此才被命名為死亡島,但經歷數十載的時間,竟然慢慢發展成為一個勢力足以匹敵北皇南龍的地方,雖然死亡島分為成數個勢力,但在對外上卻是相當一致。」

烈風致奇道:「那怎麼南龍北皇的人怎麼沒有人想去佔領它。」

「誰不想。」麥和人嘆道:「北皇南龍近四十年來相互攻打、對恃,實在是很難分出太多的力量去吞併這塊肉。」

烈風致點頭暗道:原來如此。

見天色已晚、烈風致有些擔心麥和人的傷勢道:「麥子,最近你得多多休息,只要不運功,傷勢會好得比較快,而且你還要一起去護送這一趟鏢。」拍拍麥和人的肩膀:「最近幾天我會來幫你療傷的。」說罷人便離開麥和人的寐室。

在走回自己的臥室裡時、赫然發現到落煙這個美婢還未歇息,待在臥房前的小廳裡一隻手支著額角,正在打盹著、一顆螓首頻頻點頭像是在為自己等門似的。

烈風致搖搖頭,取出一件毯子輕輕地蓋在她的身上,接著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靜靜地看著這一位這一段日子來一直無微不至地照顧自己的女孩子。

心裡湧出一股莫名的感動………

之後的日子、烈風致以金星心法所修練出的金星真氣為麥和人治傷,只花了三日的功夫,麥和人便已痊癒。

剩餘的幾天,烈風致麥和人二人結伴同行,而落煙則是寸步不離地跟在身後。三人逛遍了斗南城中大小數十處的遊覽勝地及觀光景點。再來又喝去了半數麥府酒窖裡的藏酒,可說是著著實實的瘋了幾天。

北皇九十七年四月初三。今天正是與汪直語約定相會的日子。

落煙含情脈脈地拿著兩個準備齊全的包袱俏立在一旁等候。

烈風致、麥和人二人踏出房門,落煙便迎上前去、將手上的包袱塞到二人手中道:「少爺、公子,這是奴婢為您準備的行囊,奴婢祝少爺、公子一帆風順、也希望少爺及公子早日回來,別讓老爺及奴婢們擔心。」落煙說完之後、揖了一禮,眼神的視線不由得多逗留幾秒在烈風致的身上。

麥和人瞄了一眼便了然於心,笑笑道:「擔心?落煙你是比較擔心我,還是他啊?」說著用嘴呶呶走前兩步的烈風致。

落煙頓時臉頰泛紅,顯是被說中心事,垂下頭道:「少爺您說笑了,奴婢當然是比較……」

「擔心他嘛~」麥和人沒讓她說完便接下話尾,還指指烈風致的背影,接著又道:「你跟在我身旁那麼久了,我怎可能看不出來?不過…落煙你的眼光也挺獨特的嘛,這幾年來誰也沒看上眼,倒看上了這一隻飛猴子…也罷,你我主僕一場,我會想辦法幫幫你的。」

落煙抬起頭,一雙剪水眸子露出了歡喜的眼神。

「麥子!咱們該出發了啦!」烈風致早已跨上馬背,隨時可以啟程出發。

「來了!」麥和人快步躍上馬背,在麥府上上下下的歡送之下離開家門,展開倆人生平第一次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