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五十一章 鐵血戰甲

第五十一章 鐵血戰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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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鐵血戰甲

烈風致才是主要買劍的人,沒想到竟是等到兩個原本沒想要買劍的人先買到手之後才輪到自己,主角倒成了配角。烈風致站直身體,恭敬有禮地向鐵金白行禮道:“鐵老師傅,有勞您了。”

“嗯。”鐵金白微笑道:“像你這種的年齡能有這種修為的實在少見,而且還這麼懂禮貌的人那就更是稀少了。”鐵金白又在心裡加了一句,可惜與外表長相有些不搭調而已。

“鐵老師傅,你言重了。”烈風致雙手一拱恭敬地回答。

“咦!你背上的劍?”鐵金白眼睛視線焦點忽然定在烈風致背上,那柄已被錢一命斬斷的劍上:“年輕人,可否把你背上的劍解下來讓老夫看看。”

“當然可以。”烈風致解開胸前的細繩將劍取下,放在鐵金白手上。

鐵金白凝視著手中的劍,輕撫著劍柄、劍鞘及鞘上的所有雕飾,足足有盞茶時分。

最後鐵金白以著充滿懷念的語氣道:“這把劍是老夫五十多年前所鑄出的劍,是老夫生平所鑄的第一把劍。當時我把它賣給了一位異劍流的年輕劍手,沒想到事隔這麼多年,我竟然還有再見到它的機會。”

烈風致一聽心裡打了個突,暗道:糟糕,如果讓鐵金白髮現劍已經斷了的話,不知道他會怎麼樣反應?

“這是晚輩太師父所賜的劍,晚輩並不清楚這把劍的由來,也或許當年買下您老這把劍的人就是我太師父也說不一定。”烈風致開口吸引走鐵金白大半的注意。

“你太師父叫什麼名字?”

“異劍流金劍長者,三連武館館主‘天連劍’遲天雲。”

鐵金白露出一抹欣慰的表情,自己所打造成的一把三品劍竟然能讓一位異劍弟子成為金劍長者,這可不是所有的鑄劍師作的到的,而且這還是他十多歲時打造的,會開心這是必然的。

鐵金白正準備將劍交還給烈風致時、由劍鞘裡突然傳出“喀”一聲細微的聲音。

“咦?”鐵金白輕聲疑惑,伸手便要將劍抽出察看。

烈風致暗叫不妙!心忖:早知道出門時就注意一些,就不會帶錯劍了,這把劍應該是留在玉泉別院才對,幹嘛要把它帶出來。

鐵金白微抽出劍,便發覺抽劍時重量不對。太輕了!便飛快地把劍完全抽出,發現了劍上的劍鋒只剩下尺餘長,而劍鞘裡還有另半截二尺多長的劍身。

“斷了!”鐵金白驚愕地看著斷去的劍身,臉上的表情是那麼地震驚和不敢置信,接著又被難過及不捨的表情給取代。

雖說比起這把劍強的兵器有很多,在三品兵器這一級數之中它也不是頂尖的,但終歸是自己的一番心血,而且這把劍還是他當時年輕時晉升入鐵門金房中心的成品作,代表的意義更是不同,鐵金白心裡的悲痛是可想而知的。

在場的所有人,皆是一片寧靜,沒有人說出半句話。

經過一段冗長的寂靜後,鐵金白終於開口了:“這劍是怎麼斷的?”

烈風致是持有人,且劍也是在他的手裡斷掉的,當然得交代個清楚,便一五一十地把與錢一命交手的經過全盤托出。

鐵金白雙滿目綻放懾人光華沉聲道:“錢一命的兵器,我知道是‘鳩凶劍’‘?殘刀’,同樣都是二品級的兵器,好呀!竟然用兩把二品的兵器欺我一把三品的劍,好一個無恥的東西。”隨即轉向烈風致問道:“年輕人你叫什麼名字?”

烈風致立刻恭謹回答道:“晚輩烈風致。”

“好,烈風致,這把劍你先留下,老夫要重鑄這一把劍,七天後你再來取劍,屆時老夫希望你能答應我老夫一件事。”

“什麼事鐵老師傅儘管吩咐,只要烈風致能力之內所能作到的,烈風致定全力完成。”

“很簡單,誰砍斷了這把劍,你就用我重鑄給你的劍、去把他的兵器也給我砍斷。”

“呃!”意思就是說要我去挑戰錢一命就對了。烈風致心忖:錢一命的武功只在我之上,不在我之下,更何況那傢伙出了名的六親不認,一出手不是你死便是我亡,要斬斷錢一命的兵器搞不好要比殺他還難啊。而且現在對方還是同伴的關係啊。

“報酬就是將這兩把劍送給你們,另外連這把劍的重鑄也不用花你一毛錢。若是你能將那對刀劍斬斷後再送到我面前,老夫便再送你一樣同樣也是二品級數的武器。”條件的優渥令誰都無法不感到心動。

烈風致還在想著該怎麼樣措詞婉拒,一旁的麥和人已經滿口答應道:“沒問題!這件事就包在我兄弟的身上,放心吧,鐵老大,你把劍重鑄好之後,交給我們不需要多久的時間,我兄弟烈風致必定會達成你的時,斬斷刀劍帶回來給你。”

烈風致瞪大雙眼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斜眼瞄向麥和人破口罵道:“混帳東西,麥子、你殺人不用刀的啊!”

麥和人立即反罵回去、氣勢音量都比烈風致大上更多道:“廢話!你白痴啊!我又不會用刀,我殺人當然不用刀,用的是劍或拳頭。”烈風致頓時為之氣結半晌說不出話來。

麥和人又繼續罵道:“太師父所贈給咱們的劍,被人打斷了你不去討回面子,怎麼對得起太師傅?又怎麼對得起三連武館的三位師父的授劍之恩嗎?你還算不算是一個人啊!禽獸不如的東西………”接著一連串霹靂啪啦的長達近千字的罵人文章脫口而出,轟得烈風致招架不住大喊吃不消。

烈風致舉起雙手投降道:“好了,好了,麥子我罵不過你,你別罵了,我答應就是了,這樣總行了吧。”

“當然不行,我還沒罵夠哩。”麥和人罵人興起,已經欲罷不能:“烈,你這個活著讓人礙眼、死了礙路的沒人性東西……”

“好吧,那就沒辦法了……”烈風致雙手虛空合抱、正是金星七式的起手式,麥和人見情勢不對勁立即改口道:“沒事,我當然不會再罵你,既然你已經答應了我只會祝福你,願烈你馬到功成而已。”

“真不知道你是想故意激我答應,還是隻是逮到機會單純地想罵人罷了。”

麥和人打了個哈哈笑著道:“當然是想激你而已,讓你比較振作一些。”

“我懷疑。”烈風致瞄了麥和人一眼便向鐵金白道:“鐵老師傅,家教不好,讓您見笑了。”

“無妨,年輕人就該有年輕人的活力。七日後你來取劍,希望取劍後能儘快聽到你的好訊息和見到你帶來的禮物。”

“是,晚輩會以鐵老師傅重鑄的劍,為鐵老師傅及敝太師父討回一個面子。”烈風致頓了一頓後道:“那前輩,晚輩們先告辭了。”

“三位慢走,老夫不送了。”三人再次向鐵金白告別後,跟著鐵火商離開兵器庫。

“唉~”鐵火商先是嘆了口氣,才又揚起微笑、不過那怎麼看都像是苦笑:“真是恭喜三位了,鐵門向來甚少會作出這種賠本的生意,沒想到三位一來就碰上了。”又搖搖頭,那可是一筆近十萬兩銀子的生意啊。

烈風致陪笑道:“耶~這只是機緣巧合罷了,烈風致不也知會碰上這等好事,倒讓掌櫃的你破費了。”

“那兒的話,其實說破費也不會,我也只不過是這分行的一個小小執事罷了,掌櫃的頭銜也只是虛名多過於實際。許多事還是得看看元老們的意思。”聽他的語氣似乎也不是很得意的模樣,難怪會無聊到在外頭掃地。但畢竟這是個人隱私,也不方便問,便將他忽略過去。

不一會四人便回到前廳,行者四猿與富貴五矛眾人都還在等著三人。

矛鯨開口笑道:“三位兄弟終於回來了,害得我們剛才還在擔心說,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意外了。”

烈風致語帶歉意的回答道:“真是抱歉,因為一些手續上的煩瑣已致擔擱了這麼久的時間,現在我們可以回去莊園了。”

眾人齊聲呼是,一行人走出店門口,看見了一個場景,讓所有的人腳步不自覺地停了下來。

遠遠看去大街的另一頭有數輛馬車,排成一直線直直地朝著眾人緩緩地開了過來。

馬車緩緩駛來,由遠處看到的是七輛馬車所組成的隊伍,每輛馬車都是由兩匹馬所拉的,馬車前座的御者席上,都坐了兩個人,每個人身上皆穿著奇怪的護甲,馬車上也都插著兩到三枝的旗幟。因距離有些遠還無法看清眾人的相貌和裝扮。只有馬車上的旗幟尚可分辨出來。

旗幟上頭,繡的是一個斗大的鐵字,周圍再用五種不同的顏色絲線、繡著代表五行金、木、水、火、土的圖案。

金為金線,圖樣是交錯的一對刀劍。木為綠線、繡的圖樣是一片翠鬱的樹林。水為淡藍線、圖樣為潺潺流動的小河。火為紅線、圖樣是一團正熊熊燃燒的火球。土為深褐色,繡出的圖形是一座雄偉的高山,這五種圖樣代表的正是鐵門五房的象徵。

五種顏色的圖樣,加上深黑色的斗大鐵字繡在白底的旗面上,十分顯眼、有種說不出的威嚴。

“這是鐵門的運輸隊,咱們到對面街道去。”駱雨田說罷帶頭走向對街,其他人也隨跟上。

車隊越行越近,終於可以看清馬車上御者的穿著打扮和樣貌了。駕車的人皆是精壯?G悍的年輕大漢,年齡約在二十出頭,至多不超過三十歲,古銅色的面板,糾結橫張的肌肉,所散發出來的氣勢,頂天立地。顯示出這些人個個都不簡單,至少也是身具一流程度以上的好手。

最特別的是他們身上的護甲,外觀都有些奇怪,胸前的護兜烏亮泛光,身上纏繞著許多條尾指粗細的細鐵煉,仔細一瞧,便可發現,這些細鍊一端連線在這些大漢的雙手十指,而另一端則是連線到背後而去,在護兜的背後,並排著五對宛如熊爪般的鐵鑄熊爪交相互握,大小近似一般人的拳頭,此外在肩膀左右也各有一隻比較大的熊爪抓握在肩頭,用以作為護肩。

“那些是鐵門的運輸隊,那些身穿護甲的人是鐵門的部隊,他們身上穿的護甲名為‘多臂鐵熊’這些人以三十六人為一組,又稱三十六鐵熊,鐵門的高手或是精英隊伍都會穿著此類盔甲行動,而這些盔甲多半外型皆是取自百獸千禽的形熊,故外界以鐵門凶獸通稱。”

“原來如此~咦!哇!那是什麼東西?這麼龐大!”隨著麥和人手指的方向看去,一輛巨型馬車出現在眾人眼前。

馬車十分巨大,高約有兩丈,長有六丈,外觀乍看來就像是一個長方形的鐵盒子,馬車上下通體漆黑泛著一股金屬特有的光澤,讓人不得不認為這整輛馬車都是由鋼鐵所打造的。在馬車的牆壁上頭鑿有幾個拳頭大的氣孔,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的裝飾物或是雕飾在車壁上,十分簡單樸素。車體下方的車輪看起來是由相同的材質作成,一邊有四個車輪,兩邊共有八個,而拉車的馬匹則有六匹,每一匹馬由外形看來皆是上等之選,駱雨田一看便知是百中選一的黃驃馬。整輛馬車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座會移動的碉堡一般。

駱雨田見著了這輛馬車時,眼神也不自覺地凝重起來。

“喲~”麥和人吹了聲口哨訝道:“看來這玩意的來頭來小啊,就連咱們向來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田老大也會皺起眉頭來了。”

“雨田你知道那輛馬車裡頭裝的是什麼嗎?”烈風致觀察著鐵車上下,看看是否能看出一些名堂來。

駱雨田搖搖頭道:“不清楚,我唯一知道的是裡頭裝的是一副盔甲,鐵門稱之為‘鐵血戰甲’,是鐵門最強的兵器,也是最後的鎮門之寶。鐵門百多年的歷史也只聽說鑄成了近七十具,稱之為‘鐵血團’,每一具的造價只能以天價形容,據鐵門自己聲稱,一位二級左右的高手,如果穿上了戰甲,可以抵禦一支普通的萬人部隊。”

“哈!”麥和人不屑地嘲笑道:“鬼扯蛋!這怎麼可能!”

駱雨田慎重其事地道:“其實大半的人也都和麥子一樣,完全不信,而鐵血戰甲也從未作過這樣子的試驗,也沒有這種機會試驗,但卻鮮有人得知鐵門曾作過一次極為機密的試驗。試驗的內容匪夷所思,但結果更令人驚訝!”

“是什麼樣的內容?”麥和人趕緊追問。

“試驗的內容是派使一名鐵門弟子,穿著鐵血戰甲,而後由一群人驅趕馬匹衝撞那人………你們知道馬匹的數量是多少嗎?”二人直覺性地搖頭。

烈風致猜測道:“五、六百匹?”

“不對!”駱雨田輕輕搖頭道:“是近六千匹戰馬!那六千匹戰馬瘋狂地衝撞那名穿著鐵血戰甲的弟子。整整花了兩刻鐘的時間,那六千匹戰馬才輾過那地方。”

“結果呢?”麥和人不自覺緊張地問。

“整副鐵血戰甲被六千匹戰馬的鐵蹄踐踏而過,盔甲被踩的深深陷入地底裡頭數寸有餘,但戰馬群才透過不久後,那穿著鐵血戰甲的人又慢慢地爬起身來,看起來跟個沒事人一樣。”

“太離譜了吧!那副盔甲是用什麼東西作的啊?竟然硬到這種地步。”麥和人的表情只能用瞠目結舌四個字來形容。

“不知道,鐵血戰甲是鐵門最高祕密,別說外人不知道,就連鐵門內部的人知情的也不算太多。”

駱雨田又嘆氣道:“就連當時能得知那場試驗的的內容,也是一名天視地聽堂的人員,無意中發現的,但那人也因被發現受到攻擊受了重傷,在重傷之際說出內容後,便因傷重不治氣絕身亡了。”聽完後的二人一陣沉默,心頭各有所思……

“哈!”在沉靜些會後麥和人突然笑了一笑道:“若這鐵血戰甲真的是這麼厲害的話,以咱們的功力一人一件,穿上它之後,大概可以在南龍國裡橫著走了。”

“唉~”烈風致聽了之後反倒是嘆了口氣幽幽道:“這也是雨田擔憂的地方嗎。”

說的沒錯,以烈風致三人的功力,足以擠身於一級高手之林。雖非處處可見、但也不是絕無僅有。三人三件戰甲,若可以橫行南龍國的話,那麼鐵門七十具戰甲,開至北皇朝的話,那又會將是一副什麼樣的情景。

麥和人再也笑不出來了,背脊似乎是爬過了一陣寒意,腦海裡不敢去想像那種情景,若真一但發生之後那將會如何殘酷!

三人的交談都是以傳音的方式進行,對話的內容也只有三人聽的見,其他人頂多只能看見三個人的嘴脣不斷地掀動罷了。

其他隨行的人,見三人越過街道後,便望著鐵門的運輸隊不斷地交談,光看三人的神情也猜的到,三人所談的內容十分重要。五矛兄弟及行者門諸人皆不敢打擾,默默地站在一旁。

此時,天色已經接近黃昏,街上的行人逐漸減少,整條街上的商家也開始準備打烊休息。一行人十餘人,男女老少皆有,但在其中大部份的人由外表一看都是習武的人,這樣的一群人盯著鐵門的運輸隊不放,在一般的情形下,三十六鐵熊早把烈風致等人當成了心懷惡意的宵小之徒,予以殲滅了。

幸而鐵火商一直站在門外迎接運輸隊,同時也為烈風致眾人解釋,否則一個搞不好三十六鐵熊就殺了過來,但還是有不少名鐵熊凶獸的視線落向這個方向來。

烈風致查覺到這種帶有警戒性質的眼神,一看之下、才發覺自己這邊已經觸犯別人的大忌諱,立即遙向鐵火商抱拳行禮告罪,再招呼眾人出發。

“咱們走吧,該回玉泉別院了,這事咱們就先把他放在一旁別管他了,咱們眼前還有更迫切的危機要處理。”烈風致提醒眾人。

“嗯。”駱雨田心想也對,刺客山莊這一關都不曉得是否過得去,未來的事現在擔心也太早了些。

“烈,你說得對,咱們還是先把眼前的事給解決再說,先回別院去吧。”駱雨田點頭同意烈風致的說法,率先邁開步子就要離去。

就在一行人才剛起步出發不久,一聲“轟”然爆響,所有的人立即扭頭往聲音傳出的地方看去。

爆炸發生的地方,正是大街的正中央,且正好在鐵門店鋪的正前方不遠處,眾人在不久之前才剛從那邊經過,沒想到竟然會發生爆炸。但空氣中並沒有傳來火藥的味道,表示這並非是以火藥為手段的攻擊,而是人力所造成的。

果然沒錯!“轟”然聲中,塵土漫天飛揚,一條肥胖壯碩的人影,破開沙塵直撲那輛鐵製馬車。

彷如要塞的鐵車,唯一的出入口便在鐵車後方,此時正因馬車裡頭的人走了出來,而使門戶大開。顯而可見,這條人影老早便躲在此地埋伏,等待著鐵車出入口開啟的機會,他的目標絕對是那一件放置在鐵車裡頭價值連城的鐵血戰甲。

因事出突然,幾名靠近鐵車後方的鐵熊,在沙石擊體時,被沙石中含帶的強烈真氣衝擊地紛紛倒退開去,叮叮噹噹的金鐵撞擊聲和悶哼聲絡繹不絕。一名剛從鐵車上走出的人,來不及反應,被夾帶強橫勁力的流沙飛瀑給正面衝擊了出去,拋跌的身軀直接撞上店鋪的鐵鑄大門,那人發出一聲慘嚎之後,便趴倒在地面不再動彈、九成是活不了了。

坐在鐵車前頭的正是此鐵血團分隊的隊長,見有敵來襲,立即高喝一聲:“保護鐵車!”隨即飛身撲出,雙掌直推而出,鐵門絕學“炎龍臂”全力發出。

只見兩條微泛火炎的細小火流,由手掌回泛而出,竄跳回手肘的曲池穴,再流跳至肩膀上的肩井穴,接著再沿著雙臂纏繞卷燃至雙掌之上。眨眼間,兩條細小的火流,暴漲成兩道巨大的火柱,帶著灼人的烈焰,有如兩條狂暴的火龍、呼嘯著直衝肥胖人影。

那人影見狀,怪叫一聲,雙手分張旋舞,周遭漫空的砂石飛塵,竟在人影的真氣引帶下,往中央收攏集聚,就像是一面盾牌迎擊兩道火柱。

火柱瘋狂地撞擊在土盾之上,土盾乍然爆碎!

幾名反應較快的鐵熊凶獸,圍撲攻上,十指連動中,鐵熊們背上的鐵製熊爪紛紛狂舞著狠狠插入爆開的沙塵之中,誓將來敵活剮肢解。近四十條鐵熊飛爪,各自由不同的方向及角度、插入沙塵迷霧之中,這些鐵熊凶獸,早慣於群體作戰、自有一套聯手功夫。

“拆了他!”一聲號令,近四十條鐵練猛然向外扯去。

但鐵熊飛爪並未如預想中地應勁收回,反倒是被扯個筆直,像是沙塵中有人抓住了鐵煉不放。

“可惡!兄弟們加把勁,活剮了這個死肥豬!”七、八名鐵熊齊聲呼諾,同時立馬坐樁發力向後狂扯,但鐵煉在猛然抖動後,依舊是筆直地扯在半空不動。

那名鐵血團分隊長,名喚鐵火琛,擔任分隊長已有多年的經驗了,頗為機警,發覺不對勁情況有異,大喝一聲!雙掌平推而出。夾帶高溫的炎龍掌勁,暴湧卷出,如秋風掃落葉一般,立時將漫天沙塵給清得乾乾淨淨,場中的情景一覽無遺。

“什麼!”沙塵散去,出現的不是預想中的景像,那條肥胖的人影已然消失,存在的只有一團糾結一起的鐵熊飛爪。

所有的鐵熊凶獸,包括那名分隊長鐵火琛都大為震驚,在至少超過二十對的眼睛注視著下,那肥胖人影引石化盾抵擋火柱,卻在火柱碎盾之際且在眾目睽睽的情況之下,消失無蹤,實在是令鐵門諸人難以置信。

“快搜!”鐵火琛馬上大喝,眾鐵熊立即反應行動,鐵熊們開始四處察看。

“好高明的身法。”

“嗯,沒錯。”

烈風致等人站在遠處觀看,自是旁觀者清,看的十分清楚。

那條肥胖的人影,在土盾被火柱擊碎的同時,藉著爆散開的飛石掩護,趁機竄入門戶大開的鐵車之中。

麥和人一副興致勃勃的模樣道:“田老大,咱們要不要去幫忙?”

駱雨田搖頭:“不,現在情況未明,不宜輕舉妄動,況且鐵門不見得會領我們的情。”

“也對。”麥和人回想起來就有氣道:“鐵門那些傢伙,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副眼睛長在頭頂上的模樣,幫他們搞不好還會嫌咱們多事。”

“糟了!”鐵火商忽然大聲驚呼,因鐵火商站在店鋪大門入門,並沒有加入戰局,但他所在的位置最接近鐵車後方,在眾人尋找那名肥胖的人影時,鐵火商赫然聽見,鐵車裡傳來細微的異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