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五十章 死亡地獄

第五十章 死亡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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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死亡地獄

一行七人在麥和人濤濤不絕的話說聲中,終於抵達了目的地。首先印人眼簾的是兩根高有五丈的三人合抱石柱,石柱上還有刻著斗大的字,分別寫著──九天鷹揚嘯黃沙,十地御犬馳千里。

“哼,看來九天飛鷹十地御犬在禽獸至尊的心裡佔了十分重要的地位。”麥和人看著眼前的字發出感想。

石柱再過去就是一大片的建築物,這裡是死亡島最繁華的地方,亦是禽獸的根基。死亡島各大派,盜王三聖四流甚至是四至尊的人都會在這裡活動,所有的交易行為也都是在這裡進行,而這地方亦被取了一個很特別的名字──地獄城。

地獄城的建設與金甲城並沒有太大的差別,一條可供八匹馬行走的大道,朝著前方直通而去幾乎看不到盡頭,兩旁的商店人群往來如潮水般洶湧,萬頭竄動好不熱鬧,偶爾也會有幾批人在街上遇到就展開打鬥,不過走在路上的人似乎都已經習慣這種事情,見怪不怪。

眾人來到一間客棧之前,這裡是商隊來到死亡島預定落腳的地方。

烈風致強忍著即將奪口而出的狂笑向澎寶剛告別道:“澎兄,我們兄弟打算在此落腳暫住一段時間,至於加入貴幫之事請澎兄容許在下兄弟商量幾天,如果澎兄要找小弟喝酒聊天,在下兄弟三人隨時歡迎。”

“嗯…好吧!”澎寶剛也不多說,抱拳一拱道:“待我將東西送回六聖聯後再來造訪三位告辭。”

送走了澎寶剛後,駱雨田馬上開始秋後算帳,指著麥和人就罵!烈風致只能在一旁勸解。但麥和人還是一幅不在意的模樣,應道:“哎呀,反正是作作戲嘛~老大你就別那麼在意啦,而且要不是我演這場戲的話,現在咱們還得應付澎寶剛哩。”駱雨田只能猛翻白眼,拿麥和人沒辦法。

三人走進客棧裡頭,駱雨田、麥和人先行進入,烈風致則落在二人後頭,溜目四望著大街上的行人,突然在遠方街道的轉角處,看見了兩條背影,似曾相識,旋即人影就消失在人群之中。

“咦!”烈風致發出一聲輕訝。

“怎麼了?”駱、麥二人回頭詢問。

“沒有。”烈風致搖搖頭道:“剛才好像看到認識的人,可能是我看錯了吧。”

“哦。”二人並沒有在意允自走進客棧。

一名店小二將三人迎至客棧二樓,隨口點了幾樣菜,駱雨田便詢問店小二最近是否知情商隊的下落,卻赫然發現商隊的人並沒有在此落腳。

小二離開後,麥和人問道:“老大,你想商隊會不會出事了?不然我們晚了一個多月才來,就算是用爬的他們也早該爬到這裡了吧?”

“那大哥商隊會是發生什麼事?”烈風致神情凝重地問道。

“唯一的可能就是遭到馬賊攻擊了。”駱雨田皺起眉頭頓了頓道:“可是…就算是如此也應該有幾個大難不死能夠逃命,至少以任雲霏的實力便足以自保,想要脫逃也不是問題。”

這時店小二將酒菜送了上來,三人停下交談,待小二離去後,烈風致道:“大哥,雖說我們主要的工作是找出禽獸的根據地,但我想還是先查查商隊的下落吧,畢竟裡頭還有不少我們的朋友。”個性爽朗的烈風致很容易與人相交,在那支商隊裡他也新認識了不少朋友。

“對呀!”麥和人突然大叫道:“我也有不少錦織坊,金織坊的上好布匹在商隊裡,老大咱們還是儘快查查,那可價值不少銀兩啊。”

駱雨田點頭道:“好,吃完飯我們便分頭行事,麥子、小烈你們去通知先前安排的人,而我到這裡的堂口打聽看看是否有商隊的訊息,記得一有訊息就馬上回到這裡。”

“有人在注意咱們。”烈風致低聲說道,作出幾個手勢,指出監視者的位置。二人隨意四望便找出了幾個藏在角落及對面房子裡的人,不過都只是一些地痞流氓之類的人。

“嗯。”發覺有人在注意自己三人後,便不再談論,改聊起其他風花雪月的事情。

這時客棧又陸陸續續來了不少的客人,三、四十個人踏上二樓便趕跑了原本的客人,佔據了東面的幾張位置。這些人一個個的長相皆是橫眉豎眼,流露出一種橫行霸道慣了的模樣,這些人的武功都不差,一少都在二、三級左右,其中也不乏一級以上的高手。

客棧的氣氛一下子就沉重了起來,幾個客人覺得不太對勁馬上就結帳走人。才過一會時間,又來了另一批人,後到的這一批人每個人不是背刀就是配劍,與先前來的那些人十八般武器應有盡有的組合有著明顯的不同。這些人來到之後也佔據了西面的位置,一看就知道是兩個對立的組織。雙方人數差不多,而且實力看起來也在伯仲之間。

還留在客棧二樓的客人看到如此陣仗,趕緊結帳離開,只留下少數的幾個有膽子的看熱鬧的觀眾,但看這些留下來的人衣著打扮也是武林中人,看起來也像是其他死亡島幫派的手下。

烈風致見雙方人馬神情凝重,看起來就是一幅不是來談判的就是準備來廝殺的模樣,便示意兩位兄長暫避風頭。但麥和人一臉很想湊熱鬧的表情,烈、駱二人只得拉著心不甘情不願的麥子避到一旁偏僻的角落。

駱雨田看看兩邊人後低聲道:“東邊的那群凶神惡煞是死亡島四流在內的三王三魔宗,而西面的也是四流之一的四刀四劍…”駱雨田順道指出兩派其中幾個較有名氣之人的名字。

兩邊人馬在互相凝視中渡過了將近一個時辰的時間,漸漸地失去耐性,紛紛低聲交頭接耳起來。旁邊的觀眾也覺得十分無趣,總不會這兩批人專程來這裡對看的吧?

“哼!”一聲冷冷的哼聲響起,發聲之人功力異常深厚,這一哼震的在場所有人一陣氣血翻騰,客棧二樓頓時鴉雀無聲。

發出冷哼之人是一名頭戴黑玉高冠,馬臉鷹眼的白髮老者,他的雙手中指各套著一隻骷髏戒錐。雖然坐在人群之中,卻是出奇的顯眼,不管是誰來到這裡,第一眼都會將視線投注到他身上,這老者身上散發著一股濃濃的殺戮之氣,比之‘刀劍行屍’錢一命絲毫不遑多讓,如果說錢一命是一個劊子手的話,那這名老者就是一個屠夫。

這老者名喚韋尚外號‘血眼無情’,仍是三王之首,陰險狡詐詭計多端,又喜好虐殺敵人,將活人硬生生剝皮溶肉製成白骨,惡名昭彰,一些好事之人便送了一個骷髏王的名號給他,而韋尚竟毫不以為意,反而以此為榮。

“貴樓主投帖給我三王三魔宗來此,說是有要事商談,為何時辰已至,而貴樓主卻遲遲未到。”韋尚一開口四周氣氛頓時沉重許多,冷冷的語氣夾帶著無窮機:“看來七絕情天樓主的架子擺的倒是挺大的啊,是否看本宗不起。而且如此看來這所謂的要事大抵也有限的緊。”語罷,其他的人紛紛開口附和。

“哈哈哈…韋尚王此話言重了。”一名坐在眾人前方,體材壯碩相貌感武的紫臉大漢,先是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這一陣笑聲立時打散了沉悶的氣氛,就如同太陽的光芒穿透遮蔽的烏雲,一掃陰霾的環境。顯示出一身完全不弱於‘血眼無情’韋尚的功力。

說話的這人正是四刀四劍樓四刀使之首‘雙刀風雷’沈金政。

沈金政性格豪放不拘小節,慣使一對金刀,但刀法與個性截然不同,雙刀多變時如狂風怒號刀刀不留情、又似潺潺溪流處處是生機,全然由心而發,隨心情而變,又有狂情刀客無情手之稱號。

“請稍安勿燥,敝樓對此事當是十分看重,否則樓主亦不會如此慎重其事,投帖親邀貴宗主至此一談,只是樓主他老人家臨時有事被擔擱了。不過,請韋尚王放心樓主他立即便到。”沈金政早就接到上頭的交代,對韋尚挑囂的話並沒有在意。

“哼!”韋尚只是一聲冷哼迴應。

才剛說完,忽然由二樓窗外躍進四名大漢,先進來的兩名大漢將四張桌子合併,而隨後躍進來的二人則是合力舉著一張製作精緻的龍鳳軟榻,將軟榻放在桌子上頭。

緊接著四名妙齡女子分成兩排,輕展著曼妙的身法如仙女般飛入客棧二樓,俏立在軟榻四周,她們的手上都捧著一個托盤,上頭放著數種不同的水果美食,還有散發著濃郁酒氣的佳釀。

“樓主他老人家來了!”

人未至排場就如此鋪張,看來四刀四劍樓之主是一個極好享樂且極窮盡奢華之人。

麥和人朝著二人作了個鬼臉,用嘴形無聲地道:“真是他孃的夠排場,活了二十個年頭,第一次碰到比我還囂張一萬倍的傢伙。”一旁二人聽罷露出一陣苦笑。

烈風致環目四周發現除了自己三人外,還有不少人散坐在外圍觀看,好像還多增加了幾個人。心裡不免覺得奇怪,四刀四劍樓與三王三魔宗這次的會面該是為了一件極為祕密的事情吧?怎麼會在客棧裡光明正大地談判,而且又沒有趕走其他的人,簡直是在昭告天下他們談話的內容。

這時一陣長嘯傳來,緊接著一條迅速絕倫的身影射入窗內,來人身影極快只見一條淡淡地紅光掠過眾四刀四劍樓人馬的上空,眾人立即躬身行禮道。

“屬下參見樓主。”

七絕情天一身深紅色長衫,腰上纏了一條較一般寬許多的銀色腰帶,在衣袖上還滾上金線,頭上戴著一頂黑紗斗笠,垂下至胸部的面紗遮住了整張臉,看不見他的長相美醜,但由他潔白修長的手指推測,他的年齡應不會超過三十歲,超乎意料的年輕,但也有可能是返老還童的前輩級高手。

就在七絕情天出現的同時,窗外亦是躍入了二十多人,來者年輕平均都在二十上下,但個個雙目???猩瘢?巳吮車洞?#?獎奐∪飩崾登姨?粞ǜ吒唄∑穡?勻歡際悄諭餳嫘薜母呤幀

七絕情天以一個極為悠閒的姿勢斜躺在軟榻之上,接受著四名美婢多情溫柔的服侍,一時間鶯聲燕語不絕,一掃方才現場那凝重的氣氛。

“本樓主已經到了,九幽宗主請現身一見,七絕情天在此恭候大駕。”話音才落,另一陣笑聲跟著響起。

“哈!哈!哈!”詭異的笑聲響起,僅僅三聲大笑,迴響在客棧之中,竟是綿綿不絕於耳,音調起伏變化無一相同,讓人分不出是一個人笑還是千百個人在笑。

一條混身黝黑無光,看起來就像是用著一大塊黑巾包裹住身體的人影倏然出現在三王三魔宗眾人的前方,他的出現毫無任何預兆,如同憑空由地板上冒出來的一般。

“參見宗主!”

九幽暗流與七絕情天分別是四流之一的統治者,但身份來歷卻有極大的不同。前者早在二十年前就名聲顯赫、威震武林,更是名列邪道武林十大高手之一。而七絕情天卻是截然不同,數年前才在死亡島掘起,挑戰前任的四刀四劍樓之主,但除了四位刀使和四位劍尊之外沒有人看到那場決鬥。

之後,七絕情天就接管了四刀四劍樓,但自從那次之後也沒有人曾親眼看到或是聽說七絕情天有和其他的人交手,至始至終他的身份與武功都是一個謎團。

“好高明的身法…”烈風致雖然看不見九幽宗主是用什麼身法出來的,但能夠感覺到他早已潛藏在眾門人之中,直到剛才才由陰暗之處竄出,若非烈風致的感覺一向異於常人,恐怕功力再高也是難以發現。

九幽暗流頭部的黑巾左右張望,雖然看不見他的眼情,但卻能烈風致三人卻能明顯地感受到他的視線掃過自己身上。

“七絕情天你腦子裡在打什麼鬼主意?”九幽暗流一開口便直搗問題中心,發出疑問道:“在這裡你想談些什麼!又能談些什麼!”接著以冷酷無情地語氣道:“本宗主不喜歡太多閒雜人在一旁……”

話音才落,九幽暗流身形便化作一條黑影射向站在一旁觀看的其他人。那些人大都只是一些三、四流的角色,那抵擋的了九幽暗流迅雷不及掩耳的攻擊,慘叫聲接連暴起,只見一具具的屍體濺血拋飛,摔落大街之上。

三人大吃一驚,正考慮自己是該逃該戰之時,九幽暗流業已直撲而來。麥和人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正要出手迎擊之際,駱雨田已經先一步動手。

整張灌滿真氣的桌子瞬間掀起,當頭罩向九幽暗流。

“轟!”一聲爆響,整張桌子在空中立時被強烈氣勁支解成片片碎屑。

烈風致最接近九幽暗流,雙手一旋真氣透掌而出,激盪的氣勁迫開滿天碎屑。烈風致展現出一月苦修的實力,雙手不斷作出各種變化,細膩精巧的手法,或點或撥或刺或擋,新生的掌法完全跳脫出烈風致已往的侷限,晉升至另一個截然不同的境界。

眨眼之間,兩人互換數招,烈風致悶哼一聲,被震退一步跌入麥和人懷裡。駱雨田閃至二人身前防範九幽暗流再次進攻。

烈風致雖被九幽暗流挫敗半招,但業已使其他在場之人感到驚訝。一個貌不驚人的外來陌生人,竟然能夠與成名超過三十年以上的邪道十大高手交手過招。

九幽暗流原想再次出手,但一旁的七絕情天卻開口長笑道:“哈哈…請九幽宗主稍停下手吧,這三人我看並不是死亡島的人,就看在能夠接下宗主一招的份上放過他們。其實我們在那邊談不都是一樣的嗎?不夠安全的地方九幽宗主亦不會赴約,不如就選在這裡,這裡是禽獸至尊的地盤,負責管理的則是三聖之一的金邪堂。對我們雙方來說都很公平。”

這時客棧二樓除了烈風致三人外,其他不屬於三王三魔宗及四刀四劍樓的人皆已死在九幽暗流之手,就連樓下偷聽的掌櫃及店小二也已死絕。

七絕情天道:“言歸正傳,此次請九幽宗主來是希望宗主能夠高抬貴手,放過不久前被貴宗所擒住的那名劍客。”

“他?”九幽暗流發出疑惑的問句,不在搭理三人身影一動,飄至兩名門下的上空,坐在二人合併的肩頭上道:“這人和你七絕情天或是四刀四劍樓有什麼關係?”

烈風致三人你眼望我眼的,不知是該離去還是繼續留下來聽,但不少三王三魔宗的人視線一直盯在自己三人身上,由他們的眼神可以看出來,只要自己有任何舉動就會引來他們的攻擊。

“我不認識他,但此人與我卻有些淵源,希望九幽宗主能看在本人幾分薄面之上放過他一馬,敝樓上下將會十分感激宗主。”

“哈哈哈──”九幽暗流發出一陣長笑,笑聲迴盪在客棧之中,震得眾人氣血翻騰說不出話來:“笑話!此子出手狠毒,殺了我門下數十人,更是重創了本宗主倆名得力助手,孫嘯及房景雄,你說放就放,我三王三魔宗顏面何存!”

“呵呵…”七絕情天淡笑道:“九幽宗主此言差矣,沒想到以宗主你的身份竟會說出這種三歲小孩童的說,江湖打滾本來過的就是刀頭舔血的日子,不是你殺我就是我殺你,而且貴宗下毒在先、又群起而攻,怎麼怪得了他人下手過狠?也罷,九幽宗主,我想每個人都有他一定的價碼,開出數目來吧,一萬兩!宗主意下如何?”

九幽暗流不屑地冷哼一聲:“價碼?七絕情天你以為本宗兄弟的命可以用幾兩銀子來衡量嗎!”

“宗主不滿意?那麼有什麼條件就請宗主開出來吧,本樓主言出必行,絕不反悔。”

“很好!夠痛快,一萬兩黃金。另外,本宗主還要你接我兩掌。”

“呵呵呵~沒想到九幽宗主對本樓主的身體有興趣啊。”七絕情天直接由軟榻飛身而起,落在九幽暗流面前道:“九幽宗主請出手吧。”

“樓主千萬不可啊!”七絕情天身後的手下想要阻止當家的瘋狂行為,畢竟以身體承受一名功力及名氣與自己相當的人是一件非常不智的事情。但七絕情天一伸手,所有的人也只能安靜地退往兩旁。

“七絕情天看來這個姓任的對你真得十分重要…吃我一掌!幽冥九回”九幽暗流一聲冷喝,身上的黑巾化成一道急速旋轉的渦流,直襲七絕情天胸口大穴,這一擊看似平凡無奇,但方才與九幽暗流交手的烈風致可是非常深刻地感覺到此招的威力所在。

九幽暗流灌注在黑巾之中的真氣,凝成如針一般的奇特氣勁,再藉著旋轉的力道讓這一股氣勁變成如鑽子一般攻勢。

烈風致心忖道:方才就證實過,以自己的目前的武功若是要接下這一招勉強有幾分把握,但若是說要硬挨此種氣勁,就算是強如金鐘罩這般的護身罡氣,也不敢保護一定承受的住呀!

“任?”一旁的駱雨田則是注意到九幽暗流所說的那名劍手身上。

這時黑巾業已急拂在七絕情天身上,只聽見一聲如擊敗革的悶響,七絕情天身形如狂風中的柳葉疾飛而出,但只飛出丈餘之遠,七絕情天立即左足輕點在一旁的樑柱之上,卸去勁道旋即返身躍回原地。

七絕情天彷彿就像是個沒事人一樣,以衣袖輕拂去身上的灰塵道:“還有一掌。”一旁的手下見狀立即為自己的樓主高聲鼓譟。

駱雨田、麥和人二人面面相覷,九幽暗流的武功已經令人感到訝異,但更教人吃驚的還是接下這一招的卻毫髮未傷的七絕情天。盛名之下無虛仕,四流的名氣雖在四至尊之下,可其實力仍不可小看半分。

但烈風致卻瞪大了雙眼盯著七絕情天,他察覺到剛才七絕情天接下九幽暗流這一招之時,外表上看起來似乎是任憑幽冥九回直襲胸口,但就在接觸到胸口前的一瞬間,急旋的黑巾產生了不規則的扭曲,似乎是受到外力的介入,而在同一時間,烈風致的耳裡聽見幾聲細不可察的破空音,由七絕情天的身上發出。

他幾乎可以肯定,七絕情天並不是單純以肉體生受這一招,而是用了其他的東西來作防禦,只是目前自己仍不明白那是什麼罷了。

“接得好。”九幽暗流第一招八成功力出手,並沒有試出對手的虛實,但他所使用出來阻擋自己的攻勢的東西似乎在許久之前曾經見過,縱使下一招全力出手亦沒有把握,心念電轉忽然道:“這第二掌,本宗主不想打了,只不過…七絕情天,本宗主想看看你的真面目。”

七絕情天只是頓了一下便爽快地答道:“可以,但只准九幽宗主你一人觀看。”走到他的面前,將面紗掀開一小半,馬上又放了下來,動作飛快,除了九幽暗流一人外,其他的人都沒能看見七絕情天黑紗下的真實樣貌。

九幽暗流用著不可思議的語氣道:“是你!沒想到竟會是你……好!韋尚,你立即回去,將那個姓任的放出來,交給他們。”

“是,宗主。”

九幽暗流旋即下令道:“其他的人也都散了吧。”命令一出眾三王三魔宗的人立即作四散離去。

“你們也先回去吧。”七絕情天也撤走手下,現場只留下兩個?套帕車娜嗣娑悅嫦嗤??詞且揮鋝環ⅰ

“老大你說他們在幹嘛?相親不成?”麥和人低聲地問道。

“他們在用蟻語傳音交談,沒看見七絕情天的面紗正在抖動?”烈、麥二人仔細一看確實沒錯。

兩人交談片刻,只見九幽暗流贊似地的拍拍七絕情天的臂膀,轉身消失不見,仍是來無影去無蹤。而七絕情天在離去之前還特意地回頭望了三人一眼,烈風致強烈地感受到七情絕天黑紗下所射出的眼神。

眾人散去,烈風致三人也跟著離開空無一人的客棧,走在路上烈風致便道:“方才七絕情天離去前,望向我們的那一眼,給了我一個熟悉的感覺。他似乎認識我們而且也把我們的身份認了出來。不過有一點可以暫時安心,他對我們還沒有惡意。”

“你以前曾經見過他?”

“嗯,我想我應該見過他,可是現在我想不起來他是誰。”

“無妨。”駱雨田道:“此事我們先放下,計劃要作一些變動,二弟你前往三王三魔宗,我想知道他們抓的那一名劍客的名字。三弟我們仍照著原來的計劃行事,集合的地點換到別家客棧吧,若有其他的意外,記得在石柱下面留下記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