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刀劍行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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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刀劍行屍
龍君城佔地面積不足百里,但人口卻是頗為密集,約在六十萬上下,遍佈在龍君城內外。雖築有城牆、但牆高不過四丈,而且城牆上負責巡邏的衛兵、並沒有一定兵器和統一的穿著打扮,反倒是像極了一群雜牌軍。
龍君城名義上雖為龍君城地域中心,由三府一幫宮與殿六大勢力共同保護,但事實上,六大勢力並沒有派兵進駐此地、也並無派人管理。只有血天府黃家的偶爾會出現在其中,所以可說整座城的管理是由城裡數十個大小門派所結成的聯盟統治。而這些聯盟的門派名稱都有一個特點,全都冠以血字作為開頭。據瞭解在許久許久之前有個傳說中,這些血字頭的門派全都是一個遙遠而奇異的地方,他們都稱它為「血界」。
也有另一個傳說中提到有關於通往血界的通路,通路不只一條,遍及北南諸地而其中一處通道便在龍君城中心的那一處大型宮殿,以前是龍君武的行宮,但現在則是由眾血字頭兩大派之一的「血魔門」正統傳人陳家居住,守衛著這流傳百年的傳說。
但是其由來已經不可考,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就是想進去裡頭一看究竟證實傳說真偽的人,也全都變成了點綴這奇怪傳說血紅色彩。
這些血字頭的門派倒是極好辨認,所習所練的武功都會在身上留下跡象,不是血紅斑紋便是紅髮、赤眉、血手、紅臉之類的,至於為何會如此,其原因是因為這些血字頭的門派練功都是以血液為主要地練功法源。但其中又分為兩大類,以外來血液練功以及修練自身血精兩種,而最具代表性的兩大門派便是血魔、血神兩派,前者靠外力,後者靠自身,各有優劣難分高下。
烈風致啜飲著杯子裡的鐵觀音,一邊聽著駱雨田述說著龍君城中的許多故事。
「雨田,我有個疑問,那些靠外力練功的人,是從那裡獲得新鮮的血液,殺人嗎?」
駱雨田輕搖頭道:「不盡然全是,他們的方法多得很,殺人算是最差勁的一種。」隨即露出一種詭異的笑容道:「烈,不知你是否有注意到,我們一路上殺過來後,那些屍體都到那去了呢?」
「不會吧~」烈風致突然有股噁心的感覺浮現。
「真的,我沒騙你,血天府黃家的人一直跟在我們後頭收拾屍體,他們有的是方法儲存血液的新鮮和完整。而且還有啊,血天府的血牢可是赫赫有名的人間地獄,每天讓罪犯吃得飽、穿得暖、睡得好,也沒有手銬腳鐐、對罪犯的戒備也不會太森嚴,也不會對犯人嚴刑峻罰……」
「地獄?這算那門子的人間地獄?」烈風致懷疑著悶想。
「不過,他們對待犯人的方式只有一種…就是放血。」
血牢裡頭的專司放血的人,只消一眼就知道這個人能夠放多少的血、多久可以放一次,只會讓你全身無力,而不會死。任你功力通玄,在自身的血液不足的情形下,也只有任人魚肉。
烈風致聽了後,不自覺得地了一陣雞皮疙瘩,這是另一種方式的生不如死,果然夠資格稱上地獄。
未時一刻,烈風致環目四周,富貴客棧的三樓,共有二十餘張桌子,此時已經坐滿了八成左右,果然如駱雨田所說的一樣,絕大多數的人身上都帶有血紅的斑紋。
「雨田,我想可以開始了。」
駱雨田長身而起,以倨傲之姿向三樓所有的人作了個羅圈揖開口道:「諸位好!在下姓駱名雨田,在下的身份及來歷並不重要,不過想來在場的諸位都是明眼人,應該都略有了解,對我的財力諸位不用質疑,我要求的很簡單,只有一項……那便是實力。」
駱雨田丟出一包銀子放在桌上,包袱被駱雨田一丟、布巾被暗藏的潛勁解開,包袱裡至少有超過一千兩以上的銀子。
「報酬是前金二百兩銀,期限一個月,其間每殺敵一人可得十兩、若所殺之人是高手的話,另計、期限到時再給三百兩,當然這段期間的食宿由我方負責,在人數上沒有上限。」
駱雨田的言論引起了一陣波濤,眾人紛紛交頭接耳,駱雨田所開的條件極高,以往比這價錢還高的並不是沒有,但卻也是少數,且也是隔了好久才可能碰到這種價格,十年難得一見。
在一片鬨堂鬧聲之中幾乎九成的人,都應聲立起高聲喝道:「我接!」
駱雨田撇了撇嘴冷笑道:「方才在下曾說過,只有一項要求,那便是實力,只要是接得下我這一招的人就有資格,烈。」駱雨田使了下眼色,烈風致隨即明白意思,右腳一挑將一旁的一張圓形木椅石板的矮凳勾起,矮凳輕飄飄地緩緩飛向中央高空,就好像有一隻無形的手把矮凳拿過去一般。
「叱!」駱雨田輕喝一聲,蒼竹劍電閃出鞘。
「殘虹飛魂飄天涯」碧色的凜冽劍氣、呼嘯著破空而出,一百八十八道劍氣如驟雨一般急速地打在矮凳之上。
眨眼間,矮凳受劍氣一陣擊打,奏出一連串地美妙音符。就在這一剎那之間!矮凳支離破碎,殘骸飛揚在空中,散落一地的木屑、碎片、及石粉,根本無法辨識出它原本的模樣。
如滾水般沸騰的眾人,在見著駱雨田這一招劍法之後瞬間冷卻下來。原本還吵的像菜市場的客棧三樓立即安靜的像墳場一樣。
兩人靜候片刻,卻是沒有一個人敢上來接招,沒想到唯一靠近二人的一個人竟然是剛才的那名勢利眼小二。
那名小二一邊搓著手一邊嘿嘿奸笑道:「這位爺,你打壞了小店的椅子,這是很貴的……」
駱雨田嫌惡地瞪了那名小二一眼,隨手掏出一錠約十兩的銀子直接塞到那小二的嘴裡要他閉嘴。
「滾!」沒想到那名店小二竟然立即趴在地上滾了起來,動作之快,讓駱雨田愣了一下。果然在富貴客棧裡頭,只要你有錢想要裡頭的人作什麼都沒問題。
二人對視一眼,心裡暗歎口氣駱雨田便道:「明天,我會再來,希望那時會有高手出現。」接著二人便離開了富貴客棧。
「你們就這麼兩手空空地回來啦?」麥和人瞪著兩個坐在椅子上悠?喝茶的仁兄。
「不然呢?」烈風致聳聳肩應答。
「至少要找幾個還不錯的人回來幫忙啊。」
「我們要找得是真正的高手,其他的人並不在考慮範圍之內,因為根本派不上用場。」駱雨田從旁加了句話。
「說得也是。」麥和人想了想也對,面對刺客山莊那種級數的敵人,找些小角色來不過是多死幾個人罷了。
烈風致嘆了口氣:「唉~高手真得有那麼難找嗎…」
「若烈風你想找的只是高手的話,我倒是有一個人選。」眾人尋聲望去,一頭白髮的錢小開,由門外走了進來。
錢小開淡淡地和在場的人打個招呼便坐在烈風致對面方向的一張太師椅上,一旁的下人立刻奉上熱茶。
烈風致推起滿臉的笑意抱拳向錢小開問道:「錢兄你好,你剛才說的話,意思是錢兄有人選是嗎?那不知他人在何處?要如何找到他。」
錢小開微泛笑容答道:「若是烈風你想知道的話,本小開當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錢小開會對烈風致這麼客氣,主要的原因是因為當時錢小開被年三千的「歲月不饒人」打的幾乎喪命,若不是烈風致拚著身上僅存的真氣,吊著了他半條命,等到甘霖、雨露來救人時早就死透了。
「此人與我同姓名喚錢一命,特徵是臉上有一道傷疤,由額頭沿著眉心,鼻樑至下巴嘴角上,和我有過命的交情,外號「刀劍行屍」是血殺門弟子,在龍君城裡血殺門的弟子就只有他和他師弟慧殺兩個人,想找他的話,應該可以在城西十里處的一道小丘「青竹丘」上尋得,若無意外每天傍晚夕陽西下時他都會在那處觀看景色。」
烈風致轉頭一看時辰,離黃昏大概還有一個時辰左右,立即起身道:「多謝錢兄告知,事不宜遲,雨田我們立刻出發。」
「好!」
「喂!喂!喂!等等我,我才不想留下來和那個傢伙面對面。」麥和人也跟著離席,回頭道:「羅蝶,你留下了,看看你那些同門還有什麼需求。」
「是……」一旁原本打算跟去的羅蝶,在聽見麥和人的交代後答應一聲就直接轉入後堂。
三人快步疾行,不須多少時間,便出了城西大門,在中途遇上了一個樵夫,問明瞭青竹丘的地形和方向,三人再度加快步伐前進。
「咦!」烈風致輕聲愕道,手指向前方,駱、麥二人隨指望去。
前方數丈遠的道路兩旁閃出來十數條人影,同時間後方遠處也響起了一陣急如擂鼓的馬蹄聲。
「停步!留下你的錢或是留下你的命來!」其中一人扯開嗓門大吼!
雖然眼前的十多人都是以黑巾?堂媯??曳韁祿故且謊廴銑雋似渲械募溉耍?遣瘓們霸詬還罌駝煥鑀酚黽??目腿恕
麥和人眉頭一皺大喝道:「別跟他們浪費時間,咱們衝過去。」說著人便一馬當先就衝向攔路的十多人。
「敬酒不吃,吃罰酒!咱們……哇!」這一群?堂嬡瞬鷗瞻緯霰?髯急賦逕杴罷渡比?耍?渙戲吹故潛蝗?飼老瘸鍪至恕
率先展開攻擊的人、不是一馬當先的麥和人,而是稍落後半步的駱雨田。
「殘虹飛魂飄天涯」百餘道的劍氣劃空而過,將十餘名?堂嬡松浞?蟀搿
麥和人跟著疾步衝前,雙臂一揚,一陣火浪拳網將另一半還沒回過神的?堂嬡嘶韉埂
三人絲毫沒有被這一群人擔擱到半分時間,便先後越過躺滿一地的?堂嬡耍?咦鉞岬牧曳韁攏?車瀾?幻?踉??榔鸕?堂嬡耍?呋乩霞遙?盟?善膠推淥?娜俗靼欏
奔行了片刻,終於來到了青竹丘。此刻時近黃昏,西下的夕陽光線就像是一片血光撒在丘上的一大片竹林,將原本青翠的林子染成刺眼的血橙色。一條人影迎風佇立在丘頂、混雜在竹林之中,若沒有詳細的辨識,恐怕會把他當成竹林的一部份。
很快地,三人便來到青竹丘的半腰處,此時已經可以看清楚那人的背影,他的身高約莫六尺,體形修長,身後背著一對刀劍,滿頭長髮披於兩肩,發末一尺盡是深紅色的髮絲,在夕光照耀下,更顯分外地血腥刺眼。
登上丘頂,一陣強風吹來,血紅的長髮被風吹的半空飄逸亂揚。這陣強風吹起了那人的血發,卻吹停了三人的腳步。
就在風起的同時、三個人一齊感覺到吹來的不是迎面的涼風,竟是撲面的濃烈殺意。就這麼一眨間的功夫也不知道這人到底是如何動作、一下子便把原本背向三人的背影,竟然轉身正面面對著三人。
駱雨田上下打量了眼前此人,身背刀劍,臉有傷疤、沒有錯眼前這人正是「刀劍行屍」錢一命。
錢一命,身高六尺,體形修偉,劍眉鷹目、相貌英俊不凡,臉上那一道疤並沒有對他的英俊外貌有所減輕,反倒是增加了幾分豪氣。但卻是面無表情有如行屍走肉,只有一雙威凌有致的利眼露出濃烈的殺意,一頭長及腰的頭髮,如瀑般垂披於肩背,身著素白布衣,身後背著一對刀劍,刀劍握柄露在右肩。
錢一命乃是血殺門三大弟子之一,血殺門因規矩特多而聞名,也因此門下傳人極少,但個個都是一等一的頂尖高手,其中最有特色的傳統、便是師父必定要在弟子的臉上留下一道傷疤。
血殺門人為求練得上乘武功,都必需付出不等的代價來交換,而錢一命為練武更是瘋狂,以自封情感而學得「血殺罡氣」及「血殺三步絕」兩大絕技。不過後遺症卻是成了一個只有在殺人、拚鬥時才能使自己感到自己尚還活著的事實,刀劍行屍的外號也是因此而來。
錢一命身後所背的刀劍,也頗有名氣,劍名「鳩凶」、劍長三尺八寸,寬三指,柄長六寸,以青玉製成,柄未雕有雙頭鳩首,劍刃輕薄呈灰紅雜色,劍尖有一道血槽。刀喚「?殘」刀長四尺寬三指,柄長八寸,以虎骨製成,柄未雕有虎首,刀身沉重,佈滿黃黑牙紋,厚背薄刃形如弦月。
三人在距離錢一命四丈之處停下腳步,由烈風致抱拳開口說話:「眼前的這一位,可是人稱「刀劍行屍」的錢一命錢兄,小弟烈風致,承蒙「金財童子」錢小開指點,前來尋找錢兄,望錢兄能助小弟等一臂之力。當然、小弟自是不會虧待錢兄的,只要錢兄應承自會有優渥的報酬奉上。」
錢一命未發一言,毫無表情的死人面孔,只有一雙含帶無窮殺氣的眼睛盯著烈風致不放。,右手則是緩緩握上?殘刀柄。就在錢一命手掌握上刀柄的同時,忽然之間,錢一命身上湧出赤紅色的血殺罡氣,罡氣沸騰翻滾,幾乎是要燃燒起來一般。
「鏘!」一聲龍嘯,刀出鞘,一條血紅人影暴衝而至,飛疾的速度將人影拉長成一條血紅長帶,血殺三步絕第一式──「星離雨散」
「你們讓開,讓我來!」烈風致雙手大張阻止二人的動作喝道:「威凌八方!」
背上長劍受內力一震自行飛躍出鞘,「威凌八方」一式由後半式起手,長劍虛空旋迴,發出三道雷霆劍氣,直射長紅血帶。
疾馳的血帶劃弧避過劍氣,錢一命急速的身影兜了半圓,側攻烈風致手中的刀身化成了一片交錯有致的寒光瀑流。
長劍回落右手,隨即舞劍圈起三輪銀盤劍光,迎向罩體光瀑。
「叮叮叮叮………」剎那間,暴起急促的響聲,二人交錯的瞬間,錢一命至少斬出了三十多刀,烈風致布起的三輪銀月,硬是被凌厲的刀勢左右錯斬成十數片,銀光倏然散逝,現出了烈風致微帶笑意的激賞臉孔。還可清楚地聽見烈風致口中大聲的稱讚:「好啊!」
二人錯開一丈餘,錢一命倏止退勢,返身疾追烈風致後方,不給予烈風致任何喘息的時間。
烈風致左掌連揮,羅圈掌半弧掌勁,猛然颳起地面兩道土浪以濤天之勢淹向錢一命!
「轟隆」聲中!錢一命血紅身影連破二浪,毫無阻滯地直撲烈風致。
「飛雁斬」烈風致吁氣探身出招,打雷落電似的九個斬折疾馳劈出。
「叮叮叮!」兩人互換數招,身影在窄小的範圍之中飄移閃動,隨著刀尖以及劍鋒的起落帶起一串串地血珠遍撒半空,滴落在鮮綠的草地上份外顯目。
「剎!」烈風致發出第三記飛雁斬。再次硬碰數記雙方拉開距離,各退二步,烈風致胸、腹、腰脅、雙手兩臂,佈滿無數傷痕,每一道傷口皆呈水平劃過,幸而都不嚴重只是一些皮肉小傷。而錢一命身上的素白長袍則被割開了幾條斜斜地的裂口,裂縫處緩緩漫開一片片地血紅,證明烈風致的飛雁斬也沒讓對手佔去多大的便宜。
烈風致藉機功運全身,以金星真氣治療,身上的傷口在幾個呼吸間,竟悉數癒合,展現出金星真氣驚人的療傷功效。
錢一命死板的面孔,依舊是紋波不動,並未有任何吃驚的表現,慢慢地舉起另一隻手將鳩凶劍輕輕抽出。原本便極為濃烈的殺氣,更加地倍增凶殘,溢位的殺氣,混合著血殺罡氣,竟將錢一命身體周遭的空氣沾染成一片血紫色,更加地令人駭然。
一旁看戲的麥和人咋舌道:「喂!田老大,我從沒見過殺氣這麼濃烈的人,這傢伙真的是錢小開那傢伙的朋友?有過命的交情?總不會是你要我的命,我要你的命那一種吧?」頓了一頓又接著問道:「田老大!你認為小烈有幾分的勝算。」
「不知道,剛才的交手在速度和運劍的技巧上,錢一命佔穩上風,但雙方都未曾拿出實力,剛剛的過招,只能算是熱身運動罷了,現在兩人才剛剛要開始展現實力而已。」
烈風致振劍朝天,左手捏劍訣,食中二指抹過劍脊,銀白的劍身瞬間變色,像是被塗上了一層金漆一般。
「錢兄,現在要使的是小弟自創的風訣劍法,至今尚未正式取名,請錢兄賜教!」
錢一命仍舊不發一語,身形忽左忽右晃閃數下,眨眼間便移來至烈風致身前,相同的一式「星離雨散」刀劍齊出,展開了一場有如暴雨狂風般的攻勢。
烈風致也不怠慢,雷霆一劍直劈朦朧人影,劍勢含而不放,隨即便在身前佈下一重重嚴密的劍屏光牆。
彈指間,威力速度皆倍增的星離雨散,刀鋒劍尖,連綿不絕地譁剌剌地劃過劍牆,暴出一連串有如傾盆大雨猛打猛落的金鐵鳴響。
「嚇!好快!」在場的三人,不論是正在打鬥中的、或是在一旁看戲的,都尚是首次看過這麼快捷的速度,不論是出刀遞劍,都是無比絕倫地快。
錢一命左閃右移,進退如電,每一次的衝擊,都在兩人之間造成無數的火星四散激射,而暴出的聲音至少超過百響以上。
「糟!烈可能會敗。」駱雨田忽然驚訝出聲。
「為什麼?我看起來雙方平分秋色,勢均力敵。」麥和人仔細端詳片刻後問著。
「麥子,再看下去後你就知道。」
烈風致劍法慢慢改變,原本佈下重重疊疊有如鐵桶江山般的光屏劍柵,偶爾會發出幾劍攻擊。
但每發出一劍,連串的暴響便又多出數十聲,鳩凶、琥殘這一對刀劍,所織出的光網,將烈風致所發出的每一劍,皆是硬生生地將之頂了回去。
烈風致只覺手上攻出的劍、重逾千斤,攻的越遠,越發沉重,以至每劍攻出一半便被迫收回,縱使強將這一劍招使盡,也因速度不夠快,對手早已離開了原位。烈風致心想、如此長久下去,自己必敗無疑、得使出點看家本領了。
「呀!」一聲龍吟自烈風致口中發出,烈風致摧動風劍訣式中威力較次一級、但卻是容易使出的「龍捲烈風」一式,手中長劍卷舞成帶,光流閃動,硬是破開了刀劍重圍,直衝九霄雲外。掙出包圍的烈風致、彷如一條驂天翔龍,盡展穹蒼之志,金龍遨翔九霄之上,忘情地張牙舞爪,像似在展現他無上的威猛姿態一般。
錢一命並未追擊而上,凌空身法並非他所長,雙手刀劍還鞘,一雙閃動著濃烈殺氣的冷冽雙眸,凝視著盤旋飛舞如凌空矯龍般的烈風致。
「劍法不差……」錢一命忽然開口說話,嗓音低沉而暗啞,這是第一次聽到錢一命開口,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龍捲烈風」一式此時正摧至最強之巔峰,整個人影完全化為一條巨型的龍捲風,以排山倒海般地氣勢直撲錢一命。
面對著驚人的絕招,錢一命仍舊毫不動容,右手緩緩地握上刀柄,冷聲道:「注意來!你手上的廢鐵,將是你這場戰鬥失敗的原因!」
血殺三步絕第三式「刀始劍終」
「嗆?!」一響,血芒暴現,一道霹靂以雷霆萬鈞之勢打在龍捲烈風所凝成的旋風風柱前端。
「鏗鏘!」暴響,兩條人影各自飛退。
錢一命維持著出刀時的姿勢、右手緊緊握住劍柄,整個人被「龍捲烈風」的狂猛威力給撞地向後滑出三尺,地面上則被雙腳剷出兩條深約一寸的深溝。
烈風致是被轟出原形,整條旋風利柱被這一招「刀始劍終」從中剖成兩半,持劍的右手虎口暴裂滲血流出,一截金色的劍身旋轉激射十數丈,在削斷幾根青竹後,釘在一根大腿粗的竹身之上。而尚在空中猛烈翻滾的烈風致,在撞折了四根竹子後,提勁狂喝,運起飛龍九轉的絕世身法,卸去裂體氣勁,狼狽不堪地勉強飛落在六丈開外。
駱雨田,麥和人一左一右地閃身而至,護在烈風致前方,以防錢一命追擊。
麥和人擺開架勢全神注視著錢一命,訝異地道:「錢一命的刀法竟然這麼厲害,只消一刀就完全潰敗了烈的龍捲烈風!」
駱雨田搖頭道:「不是一刀,是兩擊,先刀後劍,若我沒有看錯的話,這一招應該是血殺三步絕最後一式「刀始劍終」、錢一命應該是血字頭的門派,血殺門的弟子沒錯。」
麥和人點點頭表示瞭解,回頭問道:「烈、你沒事吧?」
「沒事,還好。」烈風致檢視體內真氣經脈,並沒有受到什麼嚴重的傷害。心情有些黯然道:「只是太師父的劍被斬斷了,有些對不起太師父。」
烈風致踏前幾步,越過駱、麥二人抱拳遙向錢一命道:「錢兄武藝高強,烈風致甘拜下風,只是……」
錢一命冷冷地打斷烈風致的話:「帶我去見錢小開。」
「呃?」三人聞言都愣了一下,見錢一命全身上下的濃烈殺氣完全消失,只有雙眼還透出淡淡地冷冽殺意,便知他答應自己的請求,雖不明是何原因,但必定和剛才的交手或是錢小開有關。
不管如何,此行的目地已經達成,也沒再追究原因,烈風致便欣然道:「好,就讓小弟為錢兄帶路。」烈風致拾回斷折的劍身,放回劍鞘畢竟這是師長所贈送的禮物,縱使毀損也不能隨意丟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