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四十四章 伯倫不述

第四十四章 伯倫不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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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伯倫不述

“屬下參見烈幫主!”

十七名負責戒備的大漢,聞言吃了一驚,連忙將烈風致迎入幫裡大廳。烈風致來的事情,隨即傳開,手頭上沒有事情的人全部跑過來。風致幫成立了一個多月,幫主終於出現,這可說是幫裡的大事。

再加上以前烈風致打敗錢一命,重創“戰犬”王戰,斬斷“惡犬”宋惡一隻胳臂,單槍匹馬殺穿過一萬多名馬賊的包圍等種種事蹟,都讓所有的幫眾都想親眼看一看,自己的幫主究竟是長得什麼模樣,是不是擁有三頭六臂。

一大群人一湧而上,烈風致被這些人的熱情給嚇了一跳,不分由說地便被他們給架入議事大廳之中。

這議事大廳建築地十分巨集偉雄重,腳下的黑色石料地板打磨功夫極佳,地板光可鑑人。打量四周,不禁被富麗堂皇的擺設給嚇了一跳,傢俱講究不在話下,牆上掛的畫和裝飾擺設,也全是價值連城的珍品,雕樑畫棟,氣概非凡。

一群人把烈風致請上首座,接著就是一連串的報名和自我介紹,包括以前在江湖混的歷史名氣和目前在幫裡的職務,裡頭還有不少曾經見過的,有數面之緣的人,但更多是完全沒見過、沒聽過的人。

折騰了一個多時辰,聽了四五百個人說話,但才記下一些幫裡較為重要的人名,其他的人都忘了一大半。

好不容易有休息時間喘口氣,烈風致才突然想起此行的目地,轉頭詢問目前身為內堂處理情報的探馬堂堂主澎海彬,現在麥和人究竟身在何處。

“稟幫主,就在您來之前,少爺他便帶著香姑娘、蝶姑娘一起去談一筆生意了,可能明天才會回來。”澎海彬並沒有稱呼麥和人為幫主,或許在他的心裡麥和人只是他師傅的兒子,他的少爺吧。

“啊!”烈風致一聽,臉都拉下來了。麥子總不會知道自己要上門來找他算帳,就先溜了吧?

“也罷。”烈風致看看天色,長起而起,告訴澎海彬道:“澎兄,時候差不多了,我得前往伯倫樓赴一場宴席時候,這裡就麻煩你照顧了。”說完便要離去。

澎海彬急忙開口說話:“幫主!請先留步,屬下有事稟告。”

烈風致停下腳步,回頭問道:“澎兄還有事情嗎?”

“不是。”澎海彬神情肅穆地道:“無規不成矩,烈幫主,此刻您已是我風致幫幫主,自然要有一幫之主的氣勢,請幫主換上為您準備的衣服。另外,也請幫主直呼屬下的名字,別再叫屬下澎兄了。”

烈風致望著澎海彬,後者雙目閃閃生輝,露出堅定的眼神。烈風致過了半晌才點頭道:“好!就聽你的,那就請澎堂主帶路吧。”

澎海彬帶著烈風致進到內院,這裡是準備給烈風致居住的地方,由二十幾間不同形式的房屋組成,四周圍建有風火牆,以八卦拱門作進出通道。一條依著房間建的九曲迴廊,沿途園林景色美麗雅緻迷人。

來到居住的主宅廳堂,那是一座歇山頂式的小樓,樓高兩層,翹用飛簷,綠色的簷瓦,看起來十分別致。幾名下人見有人來到,立即迅速地趕來。

澎海彬立即吩咐下人為烈風致更衣。四名婢女領命一湧而上,只一會功夫便幫烈風致換好衣服。

烈風致身穿一襲黃色的緊身勁裝,腰束鏤金護帶,兩腕金色的護臂,上頭雕飾著代表風致幫的斜傾風羽圖樣,兩肩護甲以相同的鱗片組成,一件藍色的披風更是襯出他威風凜凜的氣勢。

踏出大門,門口早已有十數名大漢等待,一名幫眾牽來一匹駿馬,烈風致躍上馬背,同時亦有八名大漢翻上馬背,跟在烈風致身旁。

澎海彬道:“幫主,這八人是您的護衛隨從,有任何事只要您吩咐一聲,他們必會竭盡全力以赴。”

“嗯,有勞澎堂主費心了。”烈風致向澎海彬感謝地點頭後,高叱一聲,朝著伯倫樓疾奔而去。

伯倫樓在金甲城小有名氣,分成上、中、下三層。三樓全是貴賓廂房,若非是熟客又或當地的有頭有臉人物,根本不接受預訂。

設宴招待的地點是在三樓,這也表示五王盟雖在麥和人手裡吃了不少虧,但在金甲城裡的勢力仍保有一定的實力。

在伯倫樓小二的帶領下,烈風致一行人,來到三樓的一間貴賓包廂。現在是晚膳時刻,一、二樓坐了大約八成的客人,其中有三分之一一眼就看出是五王盟的手下。

走進這間貴賓包廂,裡頭擺了三張八仙桌,桌子上也有幾樣菜和一壺酒,兩張桌子靠窗一張靠走道,靠窗的兩張三兩地坐了六個人,空下的一張,便是留給烈風致坐的。

六名五王盟的人,其中有兩個烈風致曾經見過。鷹王派大執法“赤凶鷹”曹逸凡和熊王寨二當家“笑面鬼熊”萬甫洛,在斗南城時和麥子去青樓時碰過一次面。

烈風致抱拳作了個羅圈揖,朝在場眾人問候:“烈風致向諸位前輩問好。”曹逸凡六人臉色都不怎麼好看,但仍是起身回禮,揖讓一番,雙方自我介紹後分別坐下。

除去認識的兩人,其他四人分別為熊王寨三當家“裂山人熊”田達山,虎王門二門主,“飛沙虎”焦元義,五門主“玉面赤虎”段浩原,猿王洞四當家“絕仙猿”黃智吉。

烈風致知道來者不善,五王盟設下這場宴會,五派卻只來了四派,獨缺獅王堡一門,以此推測有九成是為了麥子所作的事前來興師問罪的。只是沒有先和麥子商量過,不知他心裡是作什麼樣的打算,自己又該如何應對。

烈風致想了想之後才開口道:“不知諸位門主今天設宴邀請烈風致,有什麼事情要對晚輩指教。”

“烈幫主言重了,指教不敢。”外貌文弱,劍眉蛇目的萬甫洛和善的面容,帶著一抹陰邪笑容道:“現在貴幫在金甲城可說是威風八面。我們也不過想請烈幫主高抬貴手,別再趕盡殺絕。”

“萬當家這句話才是言重啊。”烈風致只是笑了笑道:“本幫成立不過才短短的一個多月時間,也不過才幾百個人,怎麼與五王盟數千人的門派相比…”

“放屁!”“裂山人熊”田達山厲喝一聲,拍桌而起,披著黑色熊皮魁梧高大的身材,有如一座巨山,指著烈風致的的手指,背上還套著一隻精鋼打造地熊爪。

“姓烈的!你搶了我二十幾家賭場,十多家妓院,還跟我們裝傻!”

“搶?這個嘛……”烈風致有些不知該如何回答,麥子的行為是不對,但是五王盟包娼包賭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而且,無論怎麼說麥子都是自家兄弟,總不能現在扯他後腿,唉…看來就只能這麼說了。

“田當家熄怒,畢竟我二哥他與那些老闆,真金白銀交易白紙黑字,銀貨兩訖,說搶一字也未免言過其實……”烈風致話還沒說完,田達山又是一句怒吼。

“姓烈的你是在睜眼說瞎話啊!”

“達山兄先坐下吧,有事慢慢說。”說話的是“飛沙虎”焦元義,身形矮小乾瘦,滿臉的皺紋,蒼黃的臉色,蓄留著兩撇八字鬍,一雙陰霾的眼睛透著幾許凶惡的目光。他捻著脣上的鬍子,輕拍田達山的手臂示意他坐下。

烈風致心想:看來這六人之中作主說話的應該就是這個焦元義。

焦元義為田達山之行為欠身一禮,從容道:“烈幫主,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貴幫使用的手段是否光明磊落,你我心知肚明。我們要求的不多,只求一個公道罷了。”

“這個嘛…”烈風致頓了頓後,語氣轉為堅定地道:“烈風致相信我兄弟絕不會作出任何為非作歹,傷天害理的事情。”

“好、好、好!”一連三聲好字,焦元義仰天長笑一聲。

烈風致皺起眉頭,明顯地感覺到焦元義的笑聲出奇地怪異,還沒轉過念頭,一聲巨吼出現!

“操你孃的!看老子的霜雪紛飛!”田達山火爆的個性按捺不住,出手就是一掌照面轟來。其他的人只來得及喊出一聲“別!”

田達山熊掌轟出,使出看家絕學名曰“霜心冷魄掌”。乃是熊王寨四名結義門主的壓箱絕學,其中練的最好的便是排行老三的田達山和老四。

掌勢一起,頓時寒風四起,一陣刮骨刺心的寒風如波紋般擴散,迅速無倫的冰寒掌勁,以飛快地速度在廂房中形成一片紛飛霜雪。

其餘的五王盟眾人見田達山使出看家本領,紛紛往兩旁閃開。

“哦!”烈風致沒想到個性如此火爆的田達山所使用的武功竟是如此陰寒的武學,出掌的同時,襲來的陰寒真氣並不只是由掌心衝出,而竟是於四面八方壓縮,且掌風中夾帶著如絲線般的氣勁。此種氣勁能滲入對手的護身罡氣之中,若是與之硬拚容易遭受暗算,陰損至極的武功。

烈風致阻止身後大漢的動作,低聲道:“讓我來。”右掌輕按在桌面上,內勁一逼,桌子上的酒壺立時噴出一股酒箭,左掌同時當胸平推而出,酒箭受掌力影響化成一簾水幕,迎向田達山的霜心冰魄掌。

以烈風致此刻的武功修為,不須雲袍在手亦能使出雲袍絕學,水酒化為柔韌的簾幕,以柔克柔,寒勁凍結水酒,緊接著迸裂崩散,瞬間化作粼粼碎光,煞是好看。

烈風致掌勢未停,直接印上田達山的熊掌,後者一喜,正準備握住他的手掌,以熊爪廢其手掌,沒料到一股氣勁如排山倒海般沿著手臂直衝而上。田達山阻擋不及,也無力抵擋,只能任由氣勁肆無忌憚直驅入內。

直驅而入的真氣並沒有直接要了田達山的老命,只是輕創了他幾處筋脈,封鎖住他的武功。一得手後,烈風致立即抽手後退,雙手微拱從容道:“承讓了。”

田達山蒼白的臉色抹上一層昏紅,身形搖擺地後退幾步,最後重重地跌坐在酸枝椅上。

在座眾人全數臉色劇變,田達山的功力深厚與否,他們都很清楚,沒想到狂怒下出招的田達山,竟然一招就被烈風致打敗,他還只是赤手迎敵,並未拔出他名震天下的星魂劍,烈風致的功夫遠超過江湖傳聞啊!

烈風致從容不迫地坐回座位之上,故作漫不經意地道:“諸位是想訴諸武力嗎?烈風致一概奉陪。”

曹逸凡檢查田達山的傷勢,向焦元義作了個“並無大礙”的眼神。

焦元義陰霾的雙眼並沒有透露出什麼訊息,只是冷冷地道:“多謝烈幫主手下留情,這番大恩大德,五王盟記下了。我們走!”最後一句則是朝著其他人說的。

烈風致站在窗邊,目送五王盟的人浩浩蕩蕩地離去,消失在黑暗的街道盡頭。

此番五王盟來了這麼多人,縱使自己的武功再高,而且他們也不是省油的燈,並非沒有一搏的能力。卻是這麼簡單幹脆地離開,有些不合常理。

烈風致回過頭朝著那八名大漢一一吩咐道:“你們立即分頭行事,四個人分成兩批跟蹤五王盟的人,小心不要被發現了,若他們有任何舉動立即回報。兩人通知麥子此事的經過,告訴他我有事與他商量。另兩人先行回幫裡,通知大家小心戒備。”

“那幫主你呢?”

“我先回少君府,縱然要搬去幫裡住,總也得讓我向少君及夫子們辭行吧。”

“是,幫主!屬下立刻去辦。”八名大漢領命後分頭離去。

烈風致則是步下伯倫樓,返回少君府而去。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雙親;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飲,影徒隨我身;暫邀月將影,行樂須及春…”

明月當空,今天晚上的月色極佳,獨自一人散步在無人的街道上,吟著詩欣賞著美景,亦別有一番風味。可惜現在手中無杯亦無酒,這時若有一壺美酒佳釀助興那更是人生一大樂事。

就在烈風致陶醉在美景之中時,一陣突如其來的烏雲,由遠處滾滾而來,轉眼之間,烏雲便籠罩了整片夜空,大地頓時陷入一片黑暗。遙遠的天際隱隱響起陣陣沉雷,老天爺似乎就要翻臉變天了。

“不對…這不是單純的氣候變化,似乎還有另一種徵兆。”

烈風致望著如墨的夜空,雖看不見任何東西,但空氣之中隱隱傳來一種殺戮的意念,刺激著他全身每一根神經,好恐怖的殺意,這是常人所能發出的殺意嗎,太驚人,太……咦!

烈風致突然發覺到,四周圍竟人給團團包圍起來。以烈風致的修為及靈覺,被人包圍後才察覺,縱使敵人的功力都在他之上,亦是不可能有這種事發生。但剛才天空的變化,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混淆對殺氣的感覺,也影響了他應有的反應。

“一個…二個…三個……五名高手,周圍至少在二百人以上。”烈風致收攝心神,全力分辨四周圍的情勢,發現自己已經陷入了敵人的重重包圍之中。衡量情勢不管往那個方向衝,都沒有把握在其他人來援時突破包圍。

這些人所散發出的氣勢,有幾股真氣感覺有些熟悉,但並不是方才的五王盟之人。

烈風致緩緩將手按在星魂劍之上,沉聲喝道:“諸位可以露面了,烈風致在此恭候大駕。”

話聲一落,一聲淒厲的鴉鳴聲劃破夜空,同時一陣啷啷聲傳來,一抹銀亮的弦月呼嘯著震耳的風切聲由黑暗中回飛而出。打旋飛出的弦月銀芒,夾著勁厲的氣渦如一道張開巨口的惡龍,光芒之中似乎有著無數隻眼睛,似真似假若虛還實。

烈風致首次面對這招詭譎難辨的招式,凝神以對之時,忽然又感覺到背後有另一股殺氣急襲而來,其速度比前方攻來的弦月銀芒更快更犀利。

漆黑中,只見一片朦朧的灰影穿梭在幽暗的街道之上,令人難以分辨來者是一人還是兩人?或是更多?迅捷無倫的灰影逼進三丈之內,夜空竟出現無數個詭奇扭曲地字樣──夜叉鬼,閃爍著銀白寒芒的三個字,如怒瀑激流交錯出一道道奪命邪光!

烈風致一舉左手,放出一顆高速金星,直取前方旋渦中心,接著身形倏忽後退,轉身迎上後方重重灰影,同時,星魂劍閃電出鞘。

“一引金星化天成”金星真氣透劍而出,一道四散金芒的霹靂劃出耀眼光華,如烈日高掛,光芒萬丈。灰影的面目立即無所遁行,重重的人影竟只有一人,這人一身黑衣,臉上?套藕誚恚?岷詰慕G省⒛?詰慕I恚?ㄒ揮醒丈?謀閌竅餷對誚I砩系囊共婀砣?鮃?幀

“當!”星魂劍劈在夜叉鬼劍之上,川流不息的夜叉劍式,頓被天成一劍從中阻截,鬼劍亦不敵星魂劍立被斬斷!但這名敵人功力反應亦是非同凡響,當機立斷,立即棄劍飛退,同時亦有一把塗著黑漆的劍由旁刺來。星魂劍先撥開黑劍,再刺之時,僅能在他的身上留下一條淺淺的傷痕。

同一時間,射出的金星也轟入旋渦。前方的敵人功力亦是非凡,金星被捲入旋渦之中,化成細碎鐳射飛散在空中,餘勢不減直直罩向烈風致。

“來得好!”烈風致旋身投入氣渦之中,星魂劍金芒穿出氣壁,在夜空中劃出九道斬折,真氣相互衝擊,嗶嗶剝剝地爆出連串火星,旋渦瞬間撕裂成數塊,人影倏分!

烈風致飛身飄落在大街中央,無數衣袂破空聲響起,忽然火光大亮,近百根火把先後燃起,方圓數十丈皆是持著火把與大刀的皁衣大漢。

溜目四望,圍住自己的人全是照過面、交過手的朋友。

王國雷、閻易之、赤焰三名天王,二十一名身穿藍衣盤龍披風的龍王將,百餘名皁衣大漢,將烈風致團團包,但那兩名圍攻自己的敵人卻已不見行蹤。

“沒想到竟會是天龍門的人……”原以為會是五王盟派殺手阻擊自己,卻沒料到來的人竟會是他們。

“烈風致!”聲如洪鐘的王國雷,說話的聲音實在響亮,震得兩旁的房子都疏疏落落地掉下不少沙石。

“你敢阻撓天龍門辦事,你的下場只有一條路──死無葬身之地!”王國雷吼聲方圓裡內的人都可以聽得很清楚,他要藉著擊殺烈風致,告訴所有的人,惹上天龍門的下場。

接著手一揮,二十幾名皁衣大漢,喊殺地由屋頂跳了下來,數名龍王將亦是同時行動,而王國雷則是取下背上的青雷刀及青雷?,與閻易之、赤焰二人,緩緩地逼向烈風致。

烈風致看著衝上來的敵人,心忖:這一次可真乾脆,說了兩句話就直接殺上來了,連讓自己說話的餘地也沒有。審視眼前的情形,對方顯然是早有準備,上一次是趁著閻易之受傷之故,與自己的輕功了得,再加上種種因素才能順利脫逃,看來這一次恐怕沒那麼容易過關了。

三名天王就足以解決自己,更別說他們身旁的龍王將和一群小??丁W鉅?⒁獾兀?褪喬輩卦詘蕩Φ牧矯?筆職

烈風致撇開所有雜念,心如無波古井,在越危急的時刻更是要越冷靜應對。王國雷方才那一聲巨吼必定震驚了金甲城裡的人,只要能夠支援到幫裡或是少君府的人來援,就算是贏了這一場仗!

右手一抖,衝的最快的一名皁衣大漢便仰首噴出一蓬血霧喪命在劍鋒之下,接著左右一舞又是兩人魂歸西方。

烈風致使出飛龍九轉的絕世身法,配合無堅不摧的星魂劍,穿梭在眾皁衣大漢之間,所到之處皆是一蓬血花揚起。

一名龍王將裹著血霧欺至烈風致身前,凶暴的表情、狂惡的氣勢令人微凜三分,一雙比之常人粗上兩倍的臂膀,似乎佈滿鱗片,駭人氣勢直逼而來。若說這一雙手臂力可撕虎裂熊,烈風致也絕對不會有半分懷疑。

“飛雁斬!”九道斬折劈出,罩向眼前的三人,兩名皁衣大漢濺血拋飛,但這名龍王將雙臂硬接三劍,卻是隻傷不死。

“死!”這名龍王將受傷後更是狂態畢露,雙臂一抱就想要勒死烈風致。

“好強橫的硬身武功。”烈風致心知若不使用強大的劍威,絕對殺不了這些龍王將。

“一引金星化天成”

劍芒生生剖開他的身體,血雨瀰漫之際,又是兩名龍王將先撲來,十多名皁衣大漢由兩旁刀槍齊來。

“一月萬星空”

星魂劍旋成一片烈烈光盾,隨著烈風致兩手而動,首當其衝的一名龍王將,左臂被斬斷,滾跌一旁。緊接著無數豆大瑩光如飛蝗射出,位於最前列的皁衣大漢身體不停劇震,軟軟倒下。但一名龍王將雙臂護著部份要害,硬是衝過凌厲劍勁,所穿的藍衣被身上數十個血洞冒出的鮮血染紅,赤紅的目光射出就算是要死也要拖你下地獄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