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卷二 歸家 082回 改頭換面

卷二 歸家 082回 改頭換面


漢明大黃袍 王不談情,妃不說愛 贖愛驚婚 網遊之創世紀元 殄官賜福 苗疆道事 鬼宅新娘 嫡女謀:逆天三小姐 紅樓夢修真不談情 長安古意

卷二 歸家 082回 改頭換面

柳橙不傻,不但不傻,還很聰明,當然,在老頭面前時的她除外。 有些事情,她不說,不代表她不知道,更多時候,她信奉‘難得糊塗’這句箴言。 只是,有時候憋得緊了,想要發洩。

她很自律,很早以前就對人生有了一個規劃,清楚自己的目標,更清楚自己要怎樣才能實現目標,即使利用他人也要達到。 比如說,她很討厭老頭,但是老頭的價值所在,所以她利用老頭的名聲威懾佛門,哪怕那個謠言已經碰觸到了她心中的逆鱗,也在所不惜。

****

跟零又說了一陣,兩人各歸各位。

柳橙回了自己房間,打量一圈,不知怎的覺得有些陌生。 靜默片刻,褪下手腕上的錦囊,隨手丟在榻上,扯掉髮上的絲帶,眼神帶著絲厭惡的看著身上藕荷色的衣裙,一步步向浴室走去。

寬衣解帶,衣衫落了一地,**的玲瓏身軀逐漸被乳白的溫泉遮住……

水,至柔之物,可洗去身上的不潔,也能滌盡心中的迷霧,讓人聽到心底最深處的聲音。

再進乾坤錦囊,柳橙還是那個喜歡笑得眉眼彎彎的樣子,彷彿什麼也沒發生。

不……也許有不同吧,以前的柳橙總喜歡穿藕荷色的衣裙,這次卻突然換了裝扮,藏鴉看到她時,眼中不由閃過詫異。

冰蠶絲織成的長袍廣袖,是乾淨地白色。 腰帶也是,沒有隱繡,很素淨,裙襬細碎的柳葉飛揚,沉澱到最底下,暈染成嫩嫩的綠,不時飛出幾朵用銀線繡出的柳絮。 彷彿將人帶入了三月的楊柳堤岸。

柳橙飄上前,搭上藏鴉伸出的手。 卷著一縷髮絲微微偏頭,“怎麼?難道很醜?”

她一頭墨色的長髮披在腦後,原先用來束髮地蓮簪換成一隻玉質步搖,幾片精巧的細柳葉,幾朵碎珠串成地柳絮,此時正隨風輕輕晃動,發出叮叮聲響。

“不。 很適合。 ”藏鴉搖頭,以輕吻柳橙額頭作答。 “只是怎麼突然想起換裝了?”

“天天穿一個顏色,總會膩的,然後就想著換換,這件衣服還是剛出靈幻空間的時候做出來的,血汗的成果怎麼能拿來壓箱底呢!”柳橙笑著說,在半空旋轉一圈,像只翩飛的蝶。 輕盈的落到地面。

改變心情固然是一個方面,但更多地柳橙沒說出來。

她知道自己是從蓮花裡出生的,所以才愛上了那淡粉的藕荷色,以為穿上那身衣裳就能跟粉蓮一樣,出淤泥而不染,亭亭淨植。 不蔓不枝,永遠保持心底的那份清明。

老頭的那一巴掌她不恨,因為只要她不動,老頭不過是在裝腔作勢,攻擊絕不可能打到她身上,一掌,是她挑戰上位者尊嚴自找的……但是老頭逼她雙膝折地,低頭伏拜,心底的怨恨無法在壓制,逐漸蔓延。

那一剎那。 失去理智。 她以為自己會墮落成魔,忘記了她想追求的目標。 只想將老頭地面具撕碎,甚至是挖出他的心看看究竟是什麼顏色。

她不敢深究,為什麼會在面對老頭時總失去理智,也不敢回答零,不敢說——並不全是因為靈斧,更多的是她只要對上那雙跟自己眸色想同的眼睛,心裡就會升起無法言喻的情緒,她討厭那樣,更討厭造成這個原因的因素。

這樣就好,等心更加堅強了再去深究,難得糊塗,讓她再自欺下去,直到真相無法躲避。

泉水無法洗淨心底地怨,她成不了蓮,無法再披上那個顏色。 所以,還是做柳好,能曲能直,堅韌柔軟……

很久以前,媽媽曾說過,她不希望橙橙做清傲的梅或不屈的菊或聖潔的蓮……那些花兒太累,她的橙橙要做河邊的細柳,能屈能伸,有水有土的地方就能紮根,在哪裡都能生活得很好。

媽媽的話總是有道理的,她怎麼能以為自己長大了就忘記呢?我還是柳橙,卻不是刻意追求那朵蓮花的柳橙。

柳橙在心裡默默唸著,回身仰頭看著藏鴉笑彎了眉眼。

人總有陰暗面,有愛有憎,有想要親近地人,想要遠離地人,只要還能看清自我,即使有恨,她依然有著乾淨明澈的心。

……

藏鴉不是多話地人,倒也沒細細追問,只是在心底記下。

乾坤錦囊內的事情有條不紊的進行著,等這些珍稀的植物長勢穩定下來,柳橙讓他去看那些年代悠久的法寶時,搖頭說該出去了。

雖然他對那些東西有點興趣,但法寶不會消失,想看也不急在一時,有機會再來就是,現如今更想知道柳橙改變的原因。

回來的地點不是密室,而是柳橙房間。

柳橙偷偷看看藏鴉的神色,見他眼神寧和,沒什麼波動,也不準備問什麼,心裡悄悄鬆了口氣,揚揚手,準備去做一頓大餐犒勞自己,順便安慰自己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

等柳橙不見影了,坐在榻邊拿著茶杯輕抿著的藏鴉微微垂眸,在空氣裡逐漸消失,再出現時,已經站在成為廢墟的密室之中。 右手在半空划著玄奧的符號,正是讓時間迴流的法術。 不過片刻後,空間依舊沒有變化,他便收了手,鎖住了眉頭,眼光掃過壁上一道道的劃痕。

“師祖,你就不能讓這她點……”低低的嘆氣聲在密室中響起。

見到現場,空氣中還沒完全消散的熟悉神力波動,加上柳橙躁動的仙力波動,他已經能猜到大概。 定是他那性格喜怒沒定,卻又像頑童一樣的師祖出手了,讓橙兒氣息不穩,也不知是在鬧什麼。

藏鴉指尖輕輕拂過壁上的劃痕,搖了搖頭,掌心向上的輕抬著手,無聲的念出一句口訣。

一道流光閃過,平日裡靜靜呆在柳橙發上的蓮簪從廢墟下飛出,飄到他掌心。

藏鴉用指腹輕輕將蓮簪上的一絲灰塵抹去,微微一笑:“還好你結實,若是壞了,說不定橙兒哪天想要,會有些麻煩。 ”

揮揮袖,一股勁風將密室化為混沌。 藏鴉的身影消失,在柳橙回來時已經坐在窗前品著清茶。

(PS:說到底,柳橙以前就是精神潔癖,藏鴉就是一悶罐子,不過這個罐子上雕琢大自然的美麗花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