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 200回 三堂會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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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 200回 三堂會審
三堂會審,主審官柳橙,疑犯飛煙斷雲。
“咦?美人娘你問我們去哪了?不是你們布好陷阱讓我們去跳的嗎?”飛煙大驚小怪的嚷嚷。
什麼叫布好陷阱等人去跳,她又不是零那個資料控。 柳橙眼角抽抽,心中卻一動,面上不動聲色的啜了口茶,若無其事的道:“讓你答你就答,哪來那麼多廢話。 ”
飛煙破撇撇嘴,罐子破摔,“你把九月送走的時候不就算計到了。 我們去了融冰洞,把九月前身的軀殼拿回來了,本來想切片研究看能不能利用她把九月的另一半龍魂找出來……”
“結果呢?”柳橙挑眉。
“還沒試呢。 小云說等美人舅舅回來送他玩。 ”飛煙嘟嘴,乖乖的把用寒冰包裹的黑龍天后送上,看著柳橙用寒玉盒裝起來,好奇的問:“美人娘,真武大帝已經很可憐了,你們還想算計他什麼?這次九月的問題跟他也有關聯嗎?”
柳橙瞟了眼滿臉我很好奇,我想知道,告訴我告訴我,只差沒幻化出條尾巴使勁搖的飛煙。 摸小狗一般揉揉她的腦袋:“你覺得呢?”
“就是不知道才問啊!”飛煙氣急敗壞,繞著柳橙轉了幾圈,確認她家孃親賣關子的惡劣性子又出來了,決定自力更生,摸摸下巴,眼睛晶晶亮,一副偵探模樣,從蛛絲馬跡中尋找答案。
“先是九月出事,你們匆匆忙忙把她送走。 好像學校裡已經不安全。 不對,學校裡比九月弱的低年級還大有人在。 那就是小云猜地,天界對九月有威脅,不去婆娑世界除了防備我們更是防備那個威脅,一半龍魂能變成九月,那另一半龍魂也能變成別的人吧,若是有奇遇。 說不定還會變成連你們也要避其鋒芒的大人物,兩者相遇。 弱者會被融合,這也就難怪要急匆匆送九月走……”飛煙來回踱步,神采奕奕的進行分析,又皺眉搖頭。
“可是……這又跟真武有什麼關係?禁神索不見了,能拿它的人只有你們幾個,但是真武大帝已經那麼可憐,沒得東西能被壓榨了吧……融冰洞塌了。 是覺得為了禁錮真武而浪費禁神索太不值了,所以乾脆解決他?但是玉清天神是不死不滅的,不可能。 那為什麼要放了他呢?嗯,難道真的只是為了在歷練前給我們個教訓讓我們安分點?或者,想毀掉地其實是九月的前身,只是我們去得太不巧……很奇怪,太奇怪了,難道一開始就猜錯了……”
柳橙將寒玉盒子丟進乾坤錦囊。 故作驚訝地看著飛煙:“稀奇稀奇真稀奇,前面的說對了一半。 柳柳寶貝竟然也懂得思考,還以為某人是胸大無腦的典型,真是看走眼了。 ”
飛煙氣得跳腳:“我知道娘是眼紅我驕傲的身材,但是妒忌的女人很難看啊,孃親想跟美人兩字絕緣嗎!”
“你的眼光代表不了藏鴉。 難道我還在乎不成?”柳橙眉眼彎彎的笑,瞅著一邊乖乖看書,不參合兩人之間戰爭地斷雲,笑得更加溫柔:“云云。 ”
“嗯。 ”斷雲抬頭,鏡片閃光,有種正認真實驗的零附身的感覺。
柳橙抽了抽嘴角,將他臉上礙事的眼鏡拿掉,看著因為過於冷靜而顏色都跟著變淡的灰眸,微微皺了下眉,繼續溫柔的笑:“我記得跟你們說過。 九月的事不要管。 乖乖的,不準冒險吧。 ”
“嗯。 ”
“柳柳那個過動兒亂跑我還能接受。 為什麼一直那麼乖巧地你好奇心也變大了呢?不知道好奇心殺死貓嗎?藏鴉跟零連我都能算計,甚至你們那幾個爺爺也逃不掉,別傻傻的去跳他們挖好的坑行嗎?小命要緊。 ”柳橙捏捏斷雲的臉,雖然沒小時候那麼多肉,但面板還是一樣光滑,揉捏,繼續揉捏,免得沒什麼表情的他面部肌肉僵死。
“唔……”臉上有兩隻作亂的手,說話含糊不清,有點撒嬌地感覺,不過雙眼依然是那麼冷靜,連層薄霧都沒能蒙上,讓試圖讓斷雲求饒的柳橙失望了。
無趣的兒子!柳橙抽抽嘴角,用力揉了揉他的臉頰,鬆手放過他,順便把他膝上的書抽走,“不聽話,沒收,至於懲罰,媽媽這麼善良,當然不會關你們禁閉,不過禁足是必須的,在歷練之前,都給我乖乖的在家當店小二,把客人們的腰包伺候舒坦了,聽見了嗎?”
“噢……”飛煙哀怨的應,趴在了桌上一動不動。 斷雲的視線在柳橙手中書上停留了兩秒,拿起掛在一旁地青衣,往身上一罩,頂著一臉曖昧地指痕,邁著平穩的步伐回大堂招待客人去了。
真是截然地對比。 柳橙看著還癱在桌上鬱悶的飛煙,心中嘆道。 摸摸飛煙的腦袋,笑得那個溫柔:“柳柳啊。 ”
飛煙揮開柳橙的手,將腦袋埋進臂彎底下。
柳橙也不在意,繼續溫柔的笑:“有句話叫聰明反被聰明誤,其實媽媽是聽你後宮的某棵大樹傳信,你今天看見他竟然大搖大擺當作沒見到,問你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結果請子淑將你的同學請回家做客,發現自家的女兒成了個傀儡,這也沒什麼,你喜歡貪玩嘛。 不過呢……怎麼就那麼傻呢?我又沒時刻監控你,哪知道你是擴充所謂後宮呢還是冒險去了,傻呆呆的全部說出來。 乖,去幹活去,記得要有職業道德,得罪一個客人,接下來的零用錢就剋扣一成。 ”
“jian詐的娘啊,你不是美人,你是巫婆……嗚嗚……”
飛煙深受打擊,淚奔而去,柳橙搖著團扇,笑得眉眼彎彎,哎呀,耍小孩真好玩,可惜不是跟以前一樣的粉嫩糰子。 皺眉,黑龍早就出現在羅天星島,藏鴉卻刻意任由她逍遙自在,融冰洞的事,真是他們在算計什麼?
——被矇在鼓裡的感覺很不好呢。
所以外出三天的藏鴉回來,面對的是柳橙笑得跟彎彎月牙一般的雙眼,充作侍童打扮的兒女站在身後,一桌子以家宴為名的花花綠綠【五味俱全】的菜,還有一罈以酒命名實為陳醋的佳釀。
衝向鼻端的怪味讓藏鴉眼角扭曲了下,橙兒做毒藥的手藝多年來不但沒有丟下,而且更上一層樓,當然,要是試藥的人不是他就好了。
“你們下去。 ”藏鴉揮了揮手,斥退正幸災樂禍的飛煙和神遊物外的斷雲。
飛煙聳聳肩,朝藏鴉丟了個自求多福的眼神,拉著斷雲退場,回大堂lou面應付了片刻,腳底抹油,溜回去蹲窗底聽壁角,卻發現斷雲抱著書比她更早一步佔據了有力位置,頓時牙癢癢的唾棄自家弟弟沒得姐弟之情,竟然私自行動,逮著他的手就是一口,用來磨牙,免得不小心發出聲音,耳朵豎得筆直聽著屋內的動靜。
老婆生氣一定要哄。 對於這些年越來越有心裡年齡往低處走跡象的柳橙,藏鴉竭力配合,甜言mi語的功力直線上漲。
“橙兒,今天的酒因為你而變得哀傷了,是誰讓你這麼生氣?”即使喝到嘴裡的是醋,藏鴉依然面不改色的嚥下去,還當成醇酒一般回味了下,將柳橙抱到自己膝蓋上,撫摸著她彎彎的眉眼。
“神君大人,你說有事外出,一去就是三天,連句問候都沒回,好忙啊。 ”柳橙柔順的倚在藏鴉懷裡,用筷子夾著一顆碧綠的丸子喂他。
藏鴉嘴角抽了抽,將嘴裡比黃連苦上百倍的不知名東西細嚼慢嚥然後吞下去,面上還不敢帶出難吃的神色來。 “是我不好,只是這三天真的不能鬆懈,橙兒又不是飛煙那個傻丫頭,你一向聰明,知道我想做什麼,對不對。 ”
“他們可不傻,我猜到的還沒他們多。 ”跟飛煙比聰明?太沒勁,柳橙不吃藏鴉這一套。
“那是他們想知道,而橙兒你不想知道,其中的差別可大著呢。 ”
“別灌我迷魂湯,誰說我不想知道了。 ”柳橙“啪”的將筷子放桌上,正色的看向藏鴉:“零說不回來,父親又突然失去聯絡,融冰洞那裡,放走真武,你們是不是又在算計什麼?好不容易天界安穩了幾年,別讓它變回去。 ”
“天條是根據你的喜好定的,我一向遵紀守法,怎麼會去推翻。 ”藏鴉連忙解釋:“零確實有事,他最近在嘗試人工製造龍魂之力,靈大人他們想過兩人世界,並不是失去聯絡,三天前就是收到他們的訊息說把禁神索拿走了,所以我才去靈幻空間,然後恰巧發現了在融冰洞附近轉悠的蛇女,這幾年,楊戩有些不滿我們放任融合了黑龍的蛇女作亂,這次剛好一起解決。 至於放走真武,實屬無奈,沒有了禁神索,真武早晚會拖困,不如干脆讓蛇女將他救出去……”
“然後重建北方天庭,再xian起一場腥風血雨。 ”柳橙翻著白眼接過話頭。
“怎麼可能,早在池子裡撒了網等著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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