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 192回 酒中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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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 192回 酒中閒話
竹室之中,藏鴉和一儒生打扮的男子在下棋斗酒,柳橙和楊蓮坐在窗前,身邊放著針線籃,各自拿著一個繡花繃。
作為公主的楊蓮是在溺愛中長大的,針線到了她手中,從來只有當武器使用的用處,即使私下凡間,嫁與人為妻,那些衣衫首飾,也向來是用錢買。 跟柳橙做了手帕交後,發現不管是藏鴉身上,還是幾個小孩子身上,穿戴使用的都由柳橙親手製作,頓時驚為凡人,也慢慢的跟柳橙學習做針線活,想趕在相公生辰那天送一件外袍。
繡花不是那麼好學,楊蓮青蔥一般的芊芊玉指捻著繡花針很好看,但也只是好看,在指尖被刺了無數次針孔後,繡出的牡丹依然像線團打結的喇叭花。 柳橙看不過去,勸她別為難自己,用術法解決,這一勸倒讓楊蓮跟針線拗上了。 作為天之驕女,無論如何也不能承認世上有她做不到的事情。
只是——這也太容易打結了,明明選得最順滑的線,怎麼又纏住了。
“昨天老狐狸帶蕭麒他們走的時候,有留什麼話沒?”見楊蓮皺眉,柳橙湊過去,幫她繡帕上的一團結小心解開,順便問。
“小孩子大了,你還喜歡操心。 校長心思縝密,神通廣大,出不了錯。 ”楊蓮隨口答,拿著針左看右看,尋思從哪裡下針比較好。
柳橙嘆口氣,托腮望著窗外的街市。 幽幽地道:“你沒做媽媽,不懂,在我眼裡他再大也是孩子。 你不知道,前幾年他還跟柳柳一樣皮,偷偷翹課去挑戰真武,現在看起來是成熟懂事了,但天知道他會不會一遇到意外情況。 就英雄氣概爆發,去做些力所不能及的事情。 還有那老狐狸。 別看他道貌岸然,一派世外高人形象,都是裝的,跟園裡的長老鬧起來時,比雷院新收的那幾個魔界學生還要張狂,由他帶隊,我真怕他們的試煉之旅一完。 仇人就遍佈三界……”
“好吧,我不懂,要是小孩都跟你家飛煙那樣,我還是不懂比較好。 ”楊蓮姿態優雅,翻了個很不高貴的白眼。 “還有你家地斷雲,天天就抱著書,別不是有什麼問題?你就不擔心他?”
柳橙笑:“如果你說九月,我倒是有些擔心。 云云和柳柳兩個都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我又不希望他們成為所謂的天才,一定要出人頭地,他們開心平安就好。 ”
“說地似乎也有理。 ”楊蓮點點頭。 又說:“你也別擔心,校長厲害著呢。 聽說他們這次歷練還順道在天行者聯合會領了幾個任務,有清心園的人陪同,第一站又是靈幻空間。 每天透過郵政飛劍傳遞訊息……”
即使明知道是杞人憂天,但一手養大的孩子出遠門,不是說不擔心就能不擔心的,當初小麒麟單純得連不能亂吃東西都不知道,又最喜歡當英雄做救世主,討厭一切黑暗血腥的事情,三界看似安穩寧和了,可總有些角落裡的汙垢無法清除……能讓人放心嗎……
不管是放心還是不放心,人去遠了,已經是沒辦法了。 只能在每天跟小麒麟通訊時。 多多囑咐。 見到對方興致勃勃的樣子,想著金鷹翅膀硬了。 總要高飛,於是勉力將心底那個經常蹭在她懷裡撒嬌地小麒麟替換成眼前十來歲的花季少年。 這麼漂亮的孩子,也不知道將來誰有福氣娶回去。
——啊啊,歲月如梭,她已經是少女的臉,大媽的心了嗎?聽說操心太多容易老,還是多餘點時間去學學美容吧。
新天庭誕慶節,學校放假七天,假期過去大半,柳柳將所有的爺爺奶奶騷擾了個遍,又忙著與她分佈全城各處的美人聯絡感情,直到最後一天,發現斷雲少有的沒抱著書,而是搬著古琴跑到酒館地大街邊,擺放案几,置琴於其上,淨手焚香……懵然想起,貌似除了讓柳橙幫忙的丹青,其它作業都還沒做。
於是眼珠滴溜溜一轉,撈起作業用的絲絹,抱著她的箏,蹬蹬蹬的跟斷雲蹭地方去。
……
酒館三樓,眉間帶著鬱郁之色的楊戩斜kao著窗,一杯杯借酒消愁。 自從柳橙開了酒館,這兩年,楊戩每到楊毓祭日都會來喝酒,獨坐雅閣中,一喝便是一天,所以每到這個時候,柳橙總是把臨街地那個雅閣空出來。
嬌俏的七八歲女童抱著偌大的酒罈子,蹦蹦跳跳的衝上樓,用肩膀擠開房門,見到喝酒的楊戩,吐吐舌頭,踮著腳尖上前將酒罈放在桌上,眨巴著眼睛,乖巧的問:“大叔,真的不要下酒菜嗎?小店的廚師新創了滷味系列,很受客人歡迎哦,要不要來一點。 ”
“不必了,多謝。 ”楊戩摸摸女童揚起來的腦袋,一掌拍開酒罈口,豪飲起來。
女童慢吞吞轉身,一步三回頭,幽怨的看著客人,見對方沉浸在自己地世界裡,嘟著嘴蹬蹬蹬地跑出了雅閣。 連小費都不給,真小氣,她可是最受歡迎的酒童……腹誹著,數了數兜裡地零錢,加上今天的工錢,再壓點價,差不多可以買下那把飛劍了吧。
“橙橙姨,雅閣裡的客人好像臉色很差,要不要給他送點治內傷的丹藥?”蹦蹦跳跳衝到櫃檯前,朝柳橙嚷嚷。
“好,我等下去看看。 小小明天要回學校了吧。 這幾天麻煩你了,幫了很大的忙。 來,我們結算工資,剩下的時間去城裡逛逛,下次離校可要等過年。 ”柳橙朝女童招了招手,從抽屜裡拿出幾顆晶石,連同一把晶瑩剔透的小飛劍遞給她,“這是前幾天柳柳去多寶閣,店主人送給她的,她有了飛劍,拿著也多餘,要我轉交給你。 ”
女童的眼睛一下子變得亮晶晶,盯著有一對小翅膀的飛劍,心中左右搖擺不定。 難怪昨天飛煙笑得神神祕祕的,原來如此。 “等價交換,橙橙姨已經很照顧我了,我不能拿,這是我存起來的買劍的錢,姨幫我轉交給飛煙。 ”
將兜裡的零錢全部倒出來,朝柳橙推了推,這才拿著飛劍蹭呀蹭,歡呼著跑了開去。
柳橙搖搖頭,將一堆中下品的碎晶石掃到另一個抽屜裡,想到雅閣中的楊戩,與藏鴉說了一聲,去廚房拿了幾碟子下酒菜,拾階而上。
開解人心最好的辦法便是——陪他喝酒。
別看酒罈子小,那也能裝一兩百斤酒,藏鴉換成跑堂的,上了幾趟酒後,覺得柳橙喝多了,過會兒定要頭疼,乾脆的把她趕下去陪小孩做功課,自己鎮守雅閣給楊戩陪酒。
“青神君,你說做凡人是不是比神仙輕鬆得多,一百天,轉眼就過了,喝碗孟婆湯,便什麼都忘了,可惜……”皺眉支著額頭,喃喃的說。 即使酒喝得再多,楊戩依然臉不紅心不跳,越喝越清醒,連醉的滋味都無法品嚐,這便是體質好的壞處。
藏鴉悠然自得的在酒桌上煮著茶,手掌扇了扇,讓清心的茶香飄入楊戩鼻端,卻比酒更加燻人醉。
楊戩苦笑:“是啊,凡人有凡人的愁,柴米油鹽醬醋茶,要是我成了凡人,恐怕一無是處幾天就餓死了。 ”將藏鴉推到他跟前的解酒茶端到鼻下嗅了嗅,閉眼啜了口,含在口中慢慢品嚐那苦澀的味道。
茶如人生。 也只有這一天,在這裡,沒人當他是玉帝的繼承人,沒人叫他太子殿下,楊戩才會這麼放縱自己。
“也許,魂消魄喪的神還存在,只是我們感覺不到,就好像虛無之間隙,磬驊喜歡鬧,要是那裡太安靜,他會不會無聊……”
藏鴉不說話,只是聽。
楊戩淡淡說著,時而哀、時而愁、時而悲從中來、時而喜不自禁……是傾訴,也是發洩,說到最後,整個人跟丟了魂似的,雙目茫然,侵透出心底的空落。
“崢崢錚錚……”如同鬼哭狼嗥的噪音撞進楊戩的腦海,驚醒了他。 低頭朝窗外看去,卻是一紅衣女童坐姿端正,撥弄著手裡的箏弦,噪音,便是從她手底下發出。
藏鴉也kao近視窗,不過他看向的是正斜倚著修竹,手拿團扇,輕搖著巧笑倩兮的柳橙。 很好心的跟楊戩解釋:“彈箏的是飛煙,正做樂理課的作業。 ”不過要用這種功底彈百鳥朝鳳,估計只會嚇跑鳥兒。
楊戩點點頭,視線卻放在飛煙旁邊指導她的九月,若有所思:“她身側是當年那條化形的黑龍?”
藏鴉皺了皺眉,抿著脣,眼神在九月身上掃了掃。 “是她,怎麼?”
“有人說在北方看見有黑龍出現,如果她沒離開過你們,就有可能是當年逃走的那條……”說完,楊戩想了想,又補充:“武叔……當年他身邊有龜蛇二將,後來,蛇不見了,也許是有人看錯也不一定。 ”
藏鴉看著柳橙,轉了轉手中的茶杯:“不,零告訴我真武用那條蛇和黑龍融合了,我讓他們給她留了生機,也許將來橙兒太在乎九月的時候,有些用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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