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46.斷了氣

46.斷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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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斷了氣

意外的是:自樓上摔下來的竟是文隨漢!——而且還是半截身子的“富貴殺人王”!他剛才不是趁樓下的激劇中千方百計突破封殺,闖入十九房去為所欲為的嗎?怎麼卻落得如此下場!?——看來,他好像尚未斷氣!上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是不是有什麼變化!?樓上發生了什麼事和有什麼變化,在樓下應戰的魚姑娘一時還弄不清楚,但眼前的大爆炸,卻是有了結果:桌布如蝴蝶,似焦魚紛飛、飄揚。

原先桌布內的兩上人:魚頭和魚尾,已經及時端了出來,炸力波及,傷頭損面,但不致死。

爆炸如此劇烈:然而在爆炸力最強大的格布之內的兩入,卻絲毫都沒有給炸傷。

爆炸力那麼巨大,以致在旁邊的人,就算走避不迭,也傷了幾個,可是,在爆炸發生之所在的人卻平安無恙,這實在是匪夷所思的事。

但事實確是這樣。

暴風的中心是“暴風眼”。

“風眼”反而是平靜的。

——大自然的威力尚且如此,更何況是這爆炸是雷怖自己製造出來的!說什麼,他都沒道理會炸死自己。

何車就是覷準了這點。

——最危險處往往是最安全之地。

爆炸力的中心反而沒有殺傷力。

至少,雷怖擅使火藥,一定會先保住自己的安全。

所以他就趁爆炸的那一刻,衝了過去,飛起兩腳,踢飛了魚頭魚尾,再扯住了雷怖,作近身肉搏殊死戰。

他的腳在“救”人,但雙手卻忙著“殺”人。

——就算不能一舉將雷怖格殺:至少,他也要以“火拳燒掌”把他纏住再說。

因為他清楚明白:只要他把雙魚兄弟救走,暫時穩住雷怖片刻,他的戰友魚天涼和盂將旅就一定會聯手對付雷怖。

他知道“殺戮王”雷怖的功力:單憑自己一人,還真應付不了。

——畢竟,雷怖是“江南霹靂堂”中少有的三級戰力好手,而且還是個破家出堡去自創門戶的一代宗主,自有過人之能,可怕之處。

不過,要是加上魚好秋和孟老韌,情勢必然不同——要是小鳥高飛也加入戰團,那應該是可以一拼的。

溫六遲遠行之前,把“名利圈”的“生意”就交給他們四人,決非沒有道理的。

所以六遲居士走得很放心。

其實溫絲卷正是要去“招兵買馬”,再請聘些高手回來。

進一步拓展“名利圈”的格局。

——這主要是因為:時局不一樣了,形勢變了。

其實,人是活的,時勢不斷的在轉變,若無因應之策,那只有老化,或給淘汰掉了。

溫六遲決不如此。

他的觀點一向很新。

他的想法人時,手段也很“激”。

——激烈、激動也刺激。

以前,京城裡只有三個首要幫派:“迷天盟”、“六分半堂”和“金風細雨樓”鼎立,那是因為這三個勢力剛好相互平衡,一個是純粹黑道的勢力,一個是武林與蔡京派系的結合,一個則是武林與反蔡京勢力的同聯。

後來,“迷天七聖盟”因關七神智迷亂而迅速萎謝,代表了內戚,官宦新興勢力的“有橋集團”,迅即冒升崛起,重新平衡了京華的江湖力量。

惟近來卻發生了蔡京“下臺”的事,儘管,不久就醞釀他快要“復相”一事,但他的“罷相”一事,多少是因為武林勢力“倒”他的“臺”而造成的,所以,在他“重出”之前,有一“正”一“反”兩個勢力正在互相消長,對決:一個是“反”蔡京(包括那一干使得皇帝窮侈極奢,聞得民怨於道、民不聊生的童貫、梁師成、王黻、朱勵等人)的“江湖正義力量”紛紛趁他“未起”,入京建立自己的山頭勢力,或“化零力整”,加入“風雨樓”以壯聲威,剛好遇上戚少商很有招攬結納豪士之風,又有聯結縱橫的才幹,故而一時浩浩蕩蕩,雄風大振。

一個則是“擁”蔡(以及六賊等人)的勢力,乘蔡京“復出”之前,為他清道,為他造勢,為他賣命,以搏他日在京裡建立己方勢力,或索性加入“六分半堂”,與“風雨樓”(包涵了“象鼻塔”、“發夢二黨”、“天機組”等組合)對抗。

“名利圈”也是其中之一。

他要建立“自己的勢力”。

——這是個亂局,六遲居士最喜歡就是“亂世”,因為時勢愈亂,就愈有可為。

就算不是為了權力,原來的秩序或傳統給衝擊解構之際,新的傳統的秩序未建立和重整之時,一定會有許多好玩的刺激的事情在“亂局”之中出現,溫六遲,溫八無和他“用心良苦社”的人,一向善於把握這種敏銳感覺、特別時機。

“用心良苦社”所建立的種種“事業”,必然都新穎過痛,出奇制勝,賺錢還在其次,最重要好玩,但這一切,都得要有個基礎,受到保障——為了保障這個“保障”,溫六遲和“感情用事幫”自家的人,決心要在京師裡拓展、擴大他們的影響力,要紮根,也要升騰。

於是,溫絲卷便出去聯合溫八無,溫兄、白趕了、白猖狂等人,多找些能人回來,壯大“名利圈”。

“名利圈”本來一直在京城營業,已多年了,而今才要大展鴻圖,連“用心良苦社”本來安設在“十八星山”、“義薄雲吞”、“自成一派書坊”、“殺手澗”、“崩大碗”、“魚尾布”,“玻璃貓”、“吃不了兜著走”、“冬不足”等高手,也回撥京城,這下可熱鬧了。

不料,正值這時節,卻發生這變亂。

顯然,這麼多敵手、高手、殺手,全同時來到“名利圈”中,只怕其志不只在營救天下第七,定必別有圖謀,不然的話,就是找個藉口剷平“名利圈”了!本來,待新的一批好手趕到之後,“名利圈”勢必聲勢大壯,而何車、魚姑娘、孟將旅及高飛等人,則是店裡“元老級”開山人物,屆時,地位自是高人一等,總算是熬出頭來,且是大有可為之際。

是以,今天的衝擊,說什麼都得穩住,守住、頂住。

所以,何車已豁了出去了。

他衝前,先救雙魚,再死纏雷怖。

他這樣作,看似魯莽,其實,內裡也是經計算過的。

其實不止經商、工事、文章,必經計算,連同軍事、出手、政事,莫不經計算。

——若不經計算,就算只是放射一支帶火的箭,也一樣打不著目標,說不好,還打著了自己的屁股!計算重要,所以,一個國家、軍隊、社團裡的軍師、顧問、師爺類的人物,也分外重要。

這些人,定必是讀過許多書,有很多人生閱歷(至少通透人情世故)的人來擔任的,他們出謀獻計,制定模式,經營形象,運籌帷幄,苦心積慮,憚精竭智,對君主、老闆、社團、組織委實貢獻良多,功不可沒。

是以,諸葛亮雖不擅武,亦未手執大刀長戟衝殺敵將於陣中,但他居功至偉,不管是蜀主劉備或敵國君王甚或青史大椽,都不敢將之廁身於關公、張飛、趙子龍等一級武將之下。

這種智者也不一定出現於戰場、軍中,或帝王、君主身邊,其實,鉅商大賈、幫派組織的主腦人、大老闆身邊,也一樣需要這等人材!只惜,今未見注重這等謀略家、智囊如同昔者!蓋因三國之後的君主,乃至於商賈豪紳,其容智者之量,已遠不如往昔!——這些人,縱得智者,能人、奇材,亦不重視,或閒置不用,或才非所用,設虛以立,材用不當,自古才大難為用,以致這些智慧高深的人,忍辱含屈,星沉月隕,寧投隱深山不出,或索性扮作俗人,無所用於俗世橫流中。

其實,真正的“受害者”,到頭來還不是集團的首腦,不管那是國家的領袖還是經商的老闆,他們不能見容這些智者,形同削減了他們自己的實力,使他們無視於偏見與盲點,身邊僅存的是唯唯諾諾的小人等流,又如何得遂壯志雄心?話說,就算有假意收容這等讀書人、士大夫、有風骨的志士俠客智者,但又處處忌之、防之、疑之,探之、結果,這些人自然都戰戰兢兢,勉強出頭,自也不敢獻策治國良方德政,應勢自保,苟全自救,哪還敢為君王、主子算計天下事?巴不得收盡鋒芒、縮隱無聞為上計也!不敢用材人智者,或用而未能重用,或忌對方強於己者而壓抑之、棄用之,乃至於毀滅之,的確是一種迂迴的自盡,起碼也是變相的自宮。

何車不是智者。

但在打架上,他絕對是個高手。

他當衙差、禁子,一路打上來,打成了班頭、捕快。

他打鬥雖然狠、出拳厲害,出掌犀利,出腳快,但最利害的是、看他形似莽烈,但一切其實均經過精密之計算,他才出手打人的,所以他才會逢戰必勝。

他計算得很快,所以才讓人覺得他魯莽滅烈。

他出手很快,快得使人以為他湊巧。

湊興——其實僅是湊合的招式根本不能讓他這種人活到現在,還打出瞭如此名堂。

這一次他也一樣。

——看似隨意、拼命、玉石俱焚的打法,其實也一樣經過精密且快速的推算:有把握,他才出手。

——只要纏住這廝一陣就好。

沒想到,這次他計算失敗。

他的確沒讓對手炸死。

但卻仍然斷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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