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5.見龍在田

5.見龍在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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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見龍在田

蔡京的指令是:

惟殺了戚少商,若日後“金風細雨樓”落在蔡京控制之下,他就把“樓主”一職,交予“殺戚”的人。

這是個極大的**。

——誰當上了這職位,就無異於擔上了“京師武林總盟主”的職責。

只要蔡京一旦承認這位置,再說服皇帝謁告天下,封賜名位,那就真的伊然是統領天下武林的大宗師了。

連羅睡覺都躍躍欲試。

天下第七卻讓羅睡覺先行出手。

他自己卻苦心積慮,另有妙計對付戚少商。

他有“殺手鐗”。

絕活兒。

——他深信這“神祕武器”一出,戚少商今兒就得要橫屍三合樓。

就算為殺戚少商,因而讓人知道他的獨門絕技,那也是值得的。

——無論何時、何地,“殺名人”,或換另一個說法是:“打敗比自己更有名更有權的人”,永遠是一種挑戰,一個**,一如“飛蛾撲火”一般甘之若餡。

王小石就是看透了這一點,才人在江湖,但也形同退出江湖。

他已看破。

看淡。

也看化,看開了。

——但就是因為不是人人都看得透徹、不是人人都放得下,所以江湖上才會有那麼多掙扎,衝突,鬥爭和起伏,才會生起那麼多悲歡離合,可歌可泣的故事。

天下第七之所以會“勝券在握”,那是因為他出動了“神祕武器”。

那是一種爆炸力奇強的“火器”。

火虎。

他己把自己的“趁手兵器”,自包袱裡抽出,換成炸藥:火虎。

他就是要戚少商奪他的“包袱”。

——“包袱”既在戚少商手裡(不管身邊還是腳下),那才可以發生最大的威力。

他只要悄悄地扯斷了那一條“導火線”,戚少商就必死無疑。

至於這條“導火線”,是天下第七在“發?花府”跟天衣有縫一戰之後,他偷偷的把許天衣的“天線”帶了回來。

這種線銳利而無形,正好派上用場。

天下第七是那種:只要敵人有好處、優點,他也一樣去研究學習的人,雖然他決不會放過他的敵人。

這才是文雪岸可怕之處。

他學會和謀得了雷鬱的“火虎”,加上天衣有縫的“天線”,那就萬無一失了。

他只要一扯,“火虎”就必然爆炸。

——戚少商,是死定了。

(你打我鼻子!?我要炸得你死無全屍!)

這就是“天下第七”的“殺戚之計”。

狄飛驚和雷純反正放手讓他們幹。

他們樂得隔山觀虎鬥。

——只要他們沒違約,不動手,戚少商的人也奈不了他門的何。

——他們可不能禁止相爺的人動手殺人!

“見尤在田”雷鬱的成名火器“火虎”,果然厲害!

雷純和狄飛驚一聽到“暗號”就撤——

——天下第七受蔡京之命,還下敢把他的戰友們一併兒炸掉。

天下第七第一個先撤。

一切都算準了。

所有步驟都精密地計算過,所以戚少商和他一同上樓來的同伴,都必死無疑。

可惜千算萬算,有一點卻算錯了一點。

一點點。

才差那麼一點點。

——一點點已足以改變一切。

一點已足以改變生死成敗,天下大勢!

所以不要看不起那麼一點一滴,因為生命本就由一點、一滴面生,一滴、一點而來。

爆炸遲了一點。

只一點。

但這一點卻非常重要。

造成這一點差別是一個人。

一個天下第七意想不到的人。

——就別說文雪岸,連狄飛驚也不太明白:戚少商今日為何會帶他上來三合樓談判。再怎麼說,他在京師武林和金風細雨樓的地位似乎還沒到這麼舉足輕重的地步。

所以,他事前與雷純研究和估計戚少商會聯同何人上來三合樓協商之時,所列出來的名單楊無邪自是大熱門,但卻並沒有把他排進去。

他當然就是:

孫魚。

這個人一向都不十分重要,甚至可有可無。

然則,在英明領袖和高明領導眼裡:每一個人都是重要的——只要他能夠在他的崗位上,發揮效用,盡展所長,他就好比船上的一口釘子,看來微不足道,但牽一髮動全身,沒他還真個不行。

孫魚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物。

他上樓。

——只要今天他能和戚少商、楊無邪一起登樓,日後,他在京城的地位就會大大的提高;只要他今天能有幸代表“金風細雨樓”跟“六分半堂”的人談判,以後,京師武林頂尖人物中就不能少了他這一號。

對戚少商而言,他能夠出席,自然有他的“作用”。

對他自己來說,他能夠“上樓”,一定有他的真功夫。

現在,就是顯示他“真功夫”的時候。

他一直在等。

等待就是一種期待。

他一直在忍。

忍耐有的是無奈。

他終於等到了。

忍到了:

天下第七終於發出了他的“火虎”!

在這之前,戚少商早已收到“訊息”:

三合樓之晤,天下第七可能會在,羅睡覺也可能會來。

戚少商當然知道這兩人都不會放過自己。

所以他請了兩個人來應付那兩名殺手。

兩個人都姓孫:

一個是孫青霞。

一個是孫魚。

孫青霞自告奮勇,要對付羅睡覺,原因很簡單:

“你不必謝我,我要對付他,是因為他很可能就是冒我之名來**婦女的採花大盜。我對付他,是要為自己報仇雪辱,跟你無關。我在他最要害的關鍵出手打擊他,這個仇就報得越痛快——請你玉成此事。”

這是孫青霞的說法。

他討厭冒名、作偽,那是對人對己的缺乏誠意。

他恨透這種欺世盜名之輩。

當然,不止是孫青霞,戚少商也一樣常遇上這種假他之名行鄙劣之事。

人出了名便難免有這種事,尤其是未能定下一個公認的規律的江湖道,武林人,更是誰也不服誰,自然有不少宵小之輩要利用別人的名頭從中取利佔便宜,來刮一筆,仗別人之威來謀不義之財。

這是在所難免的事。

故而,儘管像而今的戚少商有極強大的實力和勢力,實則他已常與諸葛先生共商朝政,掌號京城,儼然為武林中新一代的群龍之首,但他始終不肯費任何一絲精力來對付和解決這些跳樑小醜,欺世盜名之輩身上。

因為不值得。

——多澄清,仍難免誤解,不如多做事。

但這一次是例外。

因為這牽涉到好些良家婦女的遭遇和貞節,孫青霞的名聲在京城因而敗壞,而在江湖上也成了人人喊打的“**賊”。

既出得來江湖上闖,就等著有這種意外傷殺,但此事畢竟關係重大。

他懷疑是蔡京授意羅睡覺這樣做。

當然,他連天下第七也疑心在內——雖然他仍摸不準文雪岸用的是什麼兵器。

他決定要冒這趟渾水。

至於孫魚,是戚少商請他“一道上樓”。

這連孫魚自己卻覺得訝異。戚少商劈頭劈面就問他:“你知道‘火虎’嗎?”

孫魚不暇思索就回答:

“‘見龍在田’。”

“那你就去一趟吧,”戚少商微笑道,“既然你知道‘火虎’是‘見龍在田’雷鬱的犀利火器,那麼,要對付這種火藥的,就非你不可了。”

孫魚忍不住問:“為什麼?”

戚少商道:“因為你姓孫。”

“你本來就是‘山東神槍會’大口孫家的子弟,負責研究破解‘江南霹靂堂’雷家堡的火器已久——你一定有對付這‘火虎’的辦法。”

他拍了拍孫魚的肩膀又道:

“一切,都仗賴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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