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章三十八:決定

章三十八: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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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三十八:決定

如沈軍所說,齊石終是被帶到那界門處,回了崑崙。一面仙氣嫋嫋,一面詭異萬分,天差地別。齊石站在界門處回望著沈軍,心頭疑惑,終還是轉身向著那冬雪漫漫落下崑崙而去。

“我是一個守信的人,下次可別讓我看見你了哦。”沈軍在齊石走時,捏著下巴這般對齊石說。

崑崙西南翼山負責看守妖界界門,這妖界界門一開,就有幾名崑崙弟子御劍而來,見到只有齊石一人紛紛疑惑。

看到幾名崑崙弟子,齊石忙取出在乾坤戒中的身份玉牌視予幾人。但如果一枚玉牌卻是不能證明齊石的身份,雖然只有齊石一人,但是那幾名崑崙弟子仍舊戒備著。

在其中一名身著青黑白邊長袍,袖口繡有一圈符籙,頭上也有一紫金道冠,將那黑色長髮束在頭上的人,冷聲對著齊石詢問:“你是何人,可有人能證明你之身份。”

這人卻是齊石聽過他一次課的聶懷,當初還是聶懷還是他的師叔輩,短短數月,卻是同輩相見。

“我師父是長老玄玉,我現在正以玉牌聯絡。”

因為齊石尚不能御劍飛行,幾位出來檢視的崑崙弟子,也只有陪著他在這漫天瀰漫的大雪中好生享受了。

修行之人雖是不畏寒暖,但是大雪飄泊,看在眼中還是頗為有幾分寒意。不多時,玄玉變乘著行雲舟而來,將齊石接走,眾人方才散去。

妖族皇宮之內,沈軍與那妖族元帥共同側立在一處寬巨集殿堂一邊,在那殿中正對,一個面容絕美,身似少年的人坐在那玄黑石椅之上。石椅背靠頂端嵌著一顆血紅珠子,亮起的紅光映照在那少年臉上,給那少年平添幾分渾厚血腥氣息。

“為何讓那人走?界門從未開啟,那人顯然找尋到一處我們所不知的界門,到時崑崙率眾殺來,你可是害了我們妖族。”少年一手支著腦袋,聲似慵懶,表情平淡的問著。

沈軍眯著眼睛,卻是恭敬答道:“這不正好,等那些傢伙殺來,沒了聖君,我們可以好好將那群傢伙招待一番。”

說完,沈軍還伸出那猩紅舌頭舔舔嘴脣,想來是在想象自己在殺戮崑崙弟子時的模樣。

“你怎知道崑崙不會直接發兵直入皇城?”

“嘿嘿,一路上我都看著他,他一直閉著雙眼,我也未曾感覺到他的神識散發,可以肯定那小子根本不知道皇城在哪。”

那面容絕美的少年,一雙眼睛突然光芒暴漲,駭得沈軍竟是微微打著擺子,聲帶嚴厲說道:“你本不是我妖族中人,我本就不指望你對妖族有多忠誠,但是我不希望你做出對不起妖族之事。如若不然,即使你有望成為荒妖,我也定你斬與手下。”

沈軍將頭一低,輕聲回道:“是,妖王陛下。”

“傳妖王令,妖族進入備戰狀態。”這好似絕美少年的妖王說完,理了下散亂的紫色長髮,起身離去。

堂廳內幾名妖族紛紛行禮,並聲唱喝一聲尊,各自散去。

在行雲舟內,玄玉邊給齊石傷口上藥,邊聽完齊石的講述,上完藥後以手撫著鬍鬚,神色思索。

“你是說你碰到了一個天然傳送符陣將你傳入妖界?如果是真的,那可是大事。”

看到齊石點頭,玄玉思索一番,對著齊石說道:“這件事你就別管了,這事我當會與掌門商談。過些天恐怕,玥玥也要渡劫了,你就好好養傷,別再出去了。”

將齊石丟在流空城內,玄玉叫上歐陽君一併去找崑崙掌門了。當然,還是留了個歐陽玥照顧齊石的,至於到底是不是照顧兩人卻是不管。

看著歐陽玥站在不遠盯著自己,心虛的齊石心中冷汗嘩啦啦的流。現在齊石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歐陽玥,看到歐陽玥小嘴微張似要說話,心中反覆唸叨著來了。

“你一直盯著我看幹嘛?”秀眉一皺,歐陽玥張嘴道。

“你看著我,我就看著你唄。”齊石急中生智道。

歐陽玥聽後,一反常態,臉紅紅地端坐在那。低著個腦袋,擺弄著手指,一副小女兒家姿態。

齊石一時也不知道歐陽玥怎麼突然就做出這般姿態,盯著房梁,一時間想起歐陽玥如果問起小饞,他也同樣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想起小饞,齊石心中泛起幾分思念,扭過頭對著歐陽玥道:“小玥,幫我拿點畫紙和筆來行麼?”

輕應了一聲,歐陽玥撒著小腿跑了出去,齊石卻是想起這裡似乎沒有他想用的紙筆。他一開始想到除了自己帶的那油畫工具,這崑崙之內怕是沒有現代畫畫工具了,才叫歐陽玥去拿紙筆。可是他先頭所想的卻是素描的紙筆,而這崑崙之內,恐怕僅有國畫的各種工具而已。

很快歐陽玥就跑了回來,拿了宣紙、毛筆、硯臺擱在桌上,要扶齊石起來。

齊石連忙示意自己來就可以,看著那桌上紙筆,感到一個頭比兩個大。他畫畫一直學的現代畫法,國畫根本沒接觸過,最終還是無奈開口:“小玥,如果是借的就還回去吧。”

歐陽玥一聽,本是低眉順眼的模樣陡然一變,柳眉倒豎,怒瞪著齊石大喝:“臭石頭,不要以為你是病人,我就不打你。”

輕撫了一下額頭,齊石訕訕笑起。可歐陽玥一看,銀牙緊咬,連齊石都能聽到那其間發出的聲音,滲得他心中慌亂。

“你居然還笑。”

聽見歐陽玥如此說,齊石只覺得無比冤枉,他那頗感不好意思的笑,竟也成了歐陽玥怒火的來源。

“我真沒那個意思。”齊石慌忙道。如若繼續發展下去,只怕他就要舊傷未愈,再添新傷了。但是,處於怒火中的歐陽玥顯然不是那麼好相與的。

“那你是什麼意思?”聲音硬生生地從牙縫中擠出,一字一頓。

齊石只感覺自己就快淚流滿面了,他心中頗為怨念自己為什麼好好的沒事找事,導致此時陷入僵局之中。小饞又已經變成了幽,他也無法拿出來哄歐陽玥了,此刻齊石當真不知道該如何做了。

歐陽玥的怒氣不斷攀升,站在齊石身旁等待齊石地回答,顯然說得不滿意的話,就要上手了。

“我不會畫國畫。”

“不會?”怒氣消散一分。

嗯。”

“不會我教你啊,來。”

看著怒氣全消的歐陽玥,齊石點頭哈腰跟在她身後,看著她嫻熟的動作,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

歐陽玥一提筆開始畫,就如同變了另一個人,不過還算知道是在教齊石,邊畫邊講解。愣愣看歐陽玥畫完,怎麼畫齊石倒是沒記住,反而是震驚於歐陽玥畫的畫。

雖然齊石不太懂,但終究也是畫畫的人,歐陽玥這副畫卻是徹底打破了歐陽玥平日在他心中的形象。

本是在齊石心中,歐陽玥是個刁蠻任性,似乎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而一系列的事情之後,齊石也僅僅對歐陽玥有點改觀而已。

現如今,加上歐陽玥在畫上的題字,琴棋書畫已然佔了三樣,已經相當符合淑女的標準。尤其是近來歐陽玥的性格變化,這歐陽玥除了偶爾發發脾氣,像是繼承了歐陽君老爺子的傳統外,齊石已經難以挑出歐陽玥的缺點了。

“臭石頭,會了麼?”歐陽玥回頭,對著發呆的齊石說道。

齊石猛然驚醒,忙打馬虎眼道:“你畫得這麼好?”

“那當然。剛我說的你聽了沒?”

“呃,沒有。”

歐陽玥好在沒生氣,只是略微不滿的皺著眉頭看著齊石,就在齊石慶幸時,陡然說道:“你,怎麼怪怪的?”

“呵呵,有麼?沒吧?”

“對了,好久沒看到小饞了,讓我看看吧。”

深深看了歐陽玥一眼,瞧著歐陽玥那渴望眼神,齊石一時不知道怎麼開口。

“到底怎麼了?”

“……”齊石終是低垂著腦袋將幽喚了出來。

歐陽玥皺著眉頭看著幽,輕聲問道:“這不是小饞吧?”

“幽,等會記得幫我圓謊。”這般以神念告知幽後,齊石將故事說給了歐陽玥聽,只不過將他的抉擇隱去,變為了幽將小饞反吞噬。

“你是說,有關你身世的法寶中有個器靈,然後小饞就被吞噬了?”歐陽玥驚聲問道,神色隱隱能見幾分哀傷。

齊石不做聲,只是心虛地點了點頭,算是對歐陽玥的迴應。

歐陽玥看著齊石的反應,美目一撇,看了一眼幽,帶著哭腔對著齊石道:“大壞蛋。”

說完,歐陽玥似再也忍不住,嗚咽著跑了出去,也不知那句大壞蛋是對誰說的了。愣神看著歐陽玥跑出去,齊石黯然坐靠在椅子上,心緒如同亂麻。

幽細長的眼睛看著,卻不做聲,幽幽地飄在齊石身旁。

一陣琴聲突然傳入齊石耳中,琴聲緩而長,帶著淡淡憂傷,想是歐陽玥寄情而撫。琴聲勾起齊石記憶,輕輕嘆息一聲,漠然閉目。

“是個好姑娘。”幽的聲音突然出現在齊石腦海。

瞅著幽那淡淡表情,齊石輕點了一下頭,自嘲道:“我卻做不了什麼。”

“怕自己過不了?”

“不怕。”

“那就說出來。”

齊石眼中光芒一現,對著幽一點頭,愁思盡去,展出一副笑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