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接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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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接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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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中的城市總是分外美麗,天空中高掛的皎月,給這座美麗的沿海城市又鋪上一層銀白色紗衣,海面也映照著銀白的波光。
這裡只是一座中小型城市X,並不是一個為人所熟知的地方。城市中心是一個大型噴泉廣場,而廣場北面是一片繁華的商業區。所以不少年輕的情侶們總是在逛了街後跑到音樂噴泉那去光看晚上的噴泉表演,隨後大手拉小手跑到附近的旅店,春宵一度了。
在廣場東北面有個濱海公園,偶爾也會成為囊中羞澀的小情侶們的蜜月場所,當然也不乏有尋求新鮮刺激的人們。在濱海公園內,東面就是一條碎石路,立著大理石雕琢而成的欄杆,站在碎石路上便能看見一望無際的大海,為了安全起見,以防因為一點點小委屈,小挫折就受不了的小年輕跳海尋死,市裡特意在這安放了巡邏人員,並在不遠處的海水中建立一座玲瓏塔,一到夜晚五彩斑斕。更何況這濱海公園與城中沙灘浴場相接,沙灘就在公園的右下方,如若是白天有人自殺,還能就近救回。
一個年約二十的年輕人趴在大理石欄杆上,這年輕人的身形略顯得消瘦了些,右手拿著一隻煙湊到口裡吸了一口,菸頭的火光在夜晚裡明滅不定。他的頭髮不是太長,但是堪堪能遮住眼睛,尤其夜晚讓人看不清這年輕人面目如何。
年輕人所在的這個位置離那海中的玲瓏塔稍稍有點距離,燈光照過來已經有些朦朧了,如果巡邏人員從此路過,指不定要以為這是一個情場失意的傢伙,跑這來尋死,給他添麻煩來了。在朦朧燈光下,這年輕人的身影讓人覺得有幾分孤獨,在這夜色裡,公園裡的地燈也好若散出幽幽的燈光。
風吹得這年輕人頭髮散亂飄動,可是這人似乎絲毫的不在意。他就那樣一動不動的趴在那,似乎看著天上的月亮,又好像在看著偶有波浪的海水,給人一種隨時可能縱身一躍,跳入海中的感覺。
突然之間這年輕人動了,好似讓人以為他決定跳了,為他擔驚受怕。這人卻只是整了整衣衫,驟然他肩膀邊上卻是出現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幽藍色火焰,火焰有著黑漆漆的眼睛與嘴,那嘴彷彿總是在笑著,像是在嘲笑以為它旁邊年輕人會跳海輕生一般。幽藍色的小火焰圍著那年輕人不停的轉著,而一絲絲乳白色的細線不停的像它靠去,追尋細線的源頭,赫然是天空高掛的那輪明月。依舊帶著一塵不染的潔白,立在遙遙天空俯視蒼茫。
“小饞,今天的修行就到這了,我們回去了。”年輕人看著圍著自己轉個不休的幽藍火球,緩緩的說著,聲音清脆如同雀鳴。燈光好似亮了許多,讓人能看清那人的面龐,那是一張較為帥氣的臉,嘴角掛著一絲溫馨的笑容,好似親人之間的關愛。
“唔,我還沒玩夠
,不過,齊石我聽你的。”那幽藍色火焰嘟起著小嘴,聲音還帶著幾分奶氣,如果是女生聽了,指不定心裡要泛起幾分盪漾。
叫做齊石的年輕人看著那名為小饞的幽藍火焰,呵呵的笑著,那微微眯起的眼睛,不知要迷去多少小女孩的心。不過一會,那幽藍火焰一絲絲飄散開去,融入那名叫齊石的年輕人的身體中去,卻見那年輕人不知從哪拿出一張撲克大小的方正白紙,那白紙無火自燃,轉瞬間燒成灰燼,而那名作齊石的年輕人,也在不知不覺中消失。
在這城市中心的西南方,坐落著這座城市唯一的一所大學。大學裡的設施還都未有老化的跡象,教學樓也嶄新如故,看上去應該是個新建不久的大學。入冬的天氣時冷時暖,此時的天空陰霾遮蓋,世界都好像灰了一層。
在美術樓的一間教室裡,齊石認真的拿著畫筆在畫板上畫畫,畫板上的畫已經模糊可見大體畫得是一個年輕女人的頭像,此時他正對著人物的大體明暗進行刻畫。那認真的神情,好似這世界的與他無關,猶如他與這個世界正隔著一層泡沫,模模糊糊讓人觸控不到。嗡嗡的手機震動突如其來的穿破了這層泡沫,連線了他與這個世界的聯絡。
齊石皺著眉頭放下了畫筆,拿出了一款老舊的諾基亞手機,不論人怎麼看這手機似乎都與整潔的他如此不符,可是他卻拿在手中。
是一條簡訊:【齊石先生,請來萬華居一敘,老刁介紹。】簡訊的內容很簡單,老刁是齊石剛來這城市不久認識的一位好友,如今卻是與齊石合作做著生意。老刁是個外表形象懶散的傢伙,有著一個粗狂的身材與外表,內心卻是細膩的老男人。
說老刁老男人並不是他有多老,而是他每天總是以自己那唏噓的胡茬子為榮而時常對著齊石吹噓,說男人就是要這樣才有魅力。齊石也不得不說,他那粗狂的外表配上那唏噓的胡茬子確實是有幾分魅力。
大學對於這些課業監督的並不嚴,既然被打斷了畫畫,齊石隨便找了個理由就出了教室,然後就是一去不返。萬華居是個茶樓,就開在廣場北面的商業區裡,是一個針對白領們所開休閒場所,裝修帶著幾分古色古香的意味,讓入內喝茶的人感覺到幾分清新,消除疲憊。
老刁為了能看到齊石來了沒有,特意開了一個二樓靠街的雅間,蹺著二郎腿,悠閒的品著茶,看向窗外即使入冬卻依舊熱鬧的人流。齊石一到,他憑著自己的一雙金睛火眼便立刻發現了齊石的身影。而坐在老刁旁邊的是一個國字臉的中年人,濃密的眉毛下一雙眼睛眼窩深陷,更有一點點淡淡的黑眼圈。看出他近來睡眠不好,更是一生勞碌命。
齊石問了前臺,找到了雅間,進屋脫去了外套看著老刁微微一笑。老刁起來對雙方做了下介紹,讓兩人算是認識一番,三人依次落座。
齊石也算了解到,那國字臉的中年男子叫張順水,在
本市開了幾間店鋪,店鋪叫老刁看過了風水,生意興隆。他有個兒子叫張強,由於母親早死,便是由他一個大老爺們撫養長大,因為生意,所以對兒子多少有些疏忽或管不上,張強便漸漸轉向了紈絝子弟。
說來也是張順水平日裡給的張強錢不少,這人錢多了就容易碰上兩種人,一是小人,二是君子。張強也不例外,平日裡錢錢多,請一幫好朋友吃吃喝喝的,自然也就不少人誇讚什麼的。張強的虛榮心大受滿足,漸漸的便被幾名損友帶上了歪路。原本見張強學習越來越差,天天逃課出去玩,對其好的幾名好友也對其勸阻過,但是張強壓根沒放在心裡。這好朋友也就漸漸離開了張強身邊。
張強開始了每日吃喝玩樂的‘幸福’生活,上上粉紅按摩店,深夜路上玩飆車,路邊攤子打過架,成了一名標準地玩物喪志的青年。張順水對其的管教,他也不聽。一次找張順水要錢,張順水不給,父子兩還大吵了一架,最後張強也不知怎麼就從店裡偷了幾千塊錢出去。
不過這樣張順水也不至於找上老刁,可是前些天,張強似乎突然在家成了三好學生,不夜不歸宿,不打架,不要錢,準時上課準時下課,一回家就悶在房間裡悶頭苦讀。張順水還以為張強浪子回頭,心中甚是喜悅,還去給張強母親上了次墳。
然而就在前日,保姆做好了飯,張順水叫張強出來吃飯,可是張強一點反應也沒有,房間裡安安靜靜的,張順水以為兒子用心讀書,就開啟房門要親自叫出來,讀書是好,身體要緊。可是張順水一開房門,當場氣得怒火中燒,小宇宙爆發,就看見張強坐在電腦面前玩著遊戲,一動不動。小宇宙爆發的張順水上去就給了張強一大耳瓜子,可是詭異的是張強沒有一點聲音的直愣愣倒在地上。
張順水心中一下慌亂,上前發現張強眼睛一眨不眨看著前方,如同一具殭屍,身體還保持坐在椅子上的姿態。張順水連忙叫了車將張強送到醫院去檢查。花了好些錢一套檢查做下來,醫生的結論是張強身體功能一切正常,還得住院觀察幾天。
張順水已經有點感覺到事情的不尋常,但又不認識這方面的人,只好找來老刁看看。老刁自然應承了前去看看,到了醫院特護病房,老刁看看張強的情況,馬上就找到了齊石,這不把齊石叫來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齊石聽完後低頭用手揉了揉眉心,思考著這活接還是不接。張順水看著這年輕人沉思的模樣心中沒個譜,不知道這年輕人會不會接這個活,對他來說這不僅僅只是一個活那麼簡單。老刁坐在一旁看著張順水緊張模樣,笑著拍拍張順水的肩膀示意他放鬆點。可是張順水哪人放鬆得了。
“唔,活我接下了,就是不知道酬勞多少。”沉思了一會,齊石抬頭對張順水說道。
張順水聽到齊石接了這活,心底微微平靜了些,張口道:“你說吧,多少我都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