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章二十一:幽蓮之威

章二十一:幽蓮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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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十一:幽蓮之威

齊石看著這群一代弟子的模樣,卻只是笑笑,並未掛在心上。無言便是蔑視,但並不代表被蔑視的人一定會跳出人群做出頭鳥,沒人是傻瓜。

然而下絆子這種事,齊石認為憑自己的天才,自然來著不拒。要知道來崑崙後,因為呆在書屋,小饞已經好些天沒有吃飯了。

“柳師姐,呵呵。想不到你會過來啊。”

“唉。”好似哀嘆,然而柳如煙那表情明顯是欣喜,繼而說道:“某人說你在這,我自然也過來咯。”

“哈哈,齊師兄,男子漢大丈夫可是要往上衝啊。你這一下拉著師姐過來,太不男人了。”

齊石看著這兩人調笑自己,也是淡淡一笑,並沒有生氣。

“你們兩人少來調笑我了。一幫年輕人,年少氣盛,你們難不成還指望我也氣盛一把?”

雖然僅僅幾次接觸,然而齊石卻感覺與這兩人接觸許久,已然熟悉。人以群分,物以類聚,說的便是如此了。

“瞧齊師弟你說的,說得你好像多老似的。”

“哈哈,齊師兄可是已經一兩百歲的老人家了。柳師姐你這年輕貌美小女子,可別上了這老頭的當哦。”

這賈繼慧一邊說,一邊還拿胖乎乎的手做出一番捋鬍子地模樣。

“我一年紀輕輕小少年,被你說成一兩百歲的老牛吃嫩草。賈師弟,你深深地傷了我的心啊。”

好似受了賈繼慧的感染,齊石也不禁做出一副悲傷模樣,看得賈繼慧哈哈大笑。

然而那些被忽略的一代弟子們,看著柳如煙在這邊與二人有說有笑,心中對齊石妒恨不已。

先頭不知哪位一代弟子所說,那名叫做聶懷的師叔已然到了講壇,縱然心中不忿,這群一代弟子們也只能忍下聽講。

這聶懷一身青黑白邊長袍,袖口繡有一圈符籙,頭上也有一紫金道冠,將那黑色長髮束在頭上。配著這一身裝扮,這聶懷倒是頗有幾分冷麵判官的味道。

自聶懷來到,四周本喧鬧的聲音,一時都安靜了下來,人人都是一副認真的模樣。

聶懷開講如同他給人的感覺一樣。講起課來,字字珠璣,意簡言賅,似乎不願多用一個字去描述同一個意思。

“好,就這些。提問前我有事說。這些天都準備一下,很快妖族就要與我們開戰了。有什麼問題問吧。”

這時,原本安靜的一片才紛紛熱鬧起來,不少人談論著剛剛聶懷所說的訊息,都在猜測。聶懷看著這吵鬧的樣子,無甚表情開口道:“沒問題我就走了。”

聶懷說著,就要起身離去。一些有問題忙狠狠瞪著身旁還在談論的人,一時又安靜了下來。

一番提問回答,聶懷也就走了。眾人自是各自尋著自己的夥伴,談論著與妖族開戰這事,邊談邊離去。

齊石從這些弟子中,感受到各種情緒,然而他自己卻不知道自己是怎樣一種情緒,與柳如煙和賈繼慧道別,就要離去。

感覺到身後那幾名一代弟

子悄悄跟來,齊石嘴角翹出一個好看的弧度,那笑眯眯的眼睛裡閃著莫名的寒光。

然而與齊石所想不同,那幾名弟子只是跟了一段距離,就走了。用神識四處搜尋一番,齊石發現那幾個一代弟子卻是進入了一處小院。

似是失望,齊石嘆了一口氣,抬腳徑直回了自己的小院。

坐在自家小院,齊石看著空蕩蕩的池水,映照出昏黃的夕陽。拿出自己帶來的油畫材料,他就在院子裡畫了起來。

畫至天黑了,齊石依舊點著燈坐在院子裡畫著。那月亮好似在天空靜靜地看著他,灑出的月光也彷彿極力為他照亮一些。

伴著月色,經過一夜,齊石總算收筆停下,看著畫板上的畫布,好像帶著懷念。

畫上,老刁一襲白衫坐靠在躺椅上,躺椅放置在一個突出的石臺。在老刁的眼前,是崑崙山那連綿山脈,終年不散的雲霧上懸浮著齊石所在的女山。在女山遠處還有些許仙山似有似無的浮現。

一片仙境躍然而出,老刁帶著微笑輕鬆地躺在躺椅之上,那躺椅好似在搖動。

“老刁,看見了麼?這是崑崙呢。”

隨著這句話出,齊石緩緩閉上雙目,任憑眼淚流出,劃過臉頰。一幕幕與老刁相處的過去劃過腦海,最終停留在老刁溫和的坐在沙發上,開口問道:“需要幫忙麼?”

君不能伴我看那雲起雲湧,我自獨望那江河山川,以寄君思。

齊石小心的收拾好畫板,放置在屋裡。看著升起的朝陽,撫去淚水,出了房門。他今日想要去崑崙山脈中獵點異獸,換些晶石。

然而齊石出門沒多久,轟然一聲巨響從他的院子傳來。他正站在市場正打算看獵獸後,哪些材料有價值時。看見位於月臺另一角住宿區,自家院子冒起一股濃煙。

等齊石敢回到院子時,幾名一代弟子正在圍觀,指點著已經散落的院牆,悄悄談論著什麼。急忙衝到屋子裡,齊石見屋子裡並沒有事,舒了一口氣。

面無表情的撇了那幾個明顯是他們做的,卻又站在那指點,好似聽到爆炸才出來一般的一代弟子們。齊石轉過頭,收拾破碎的院子起來。

似乎看這麼久都沒人來,這群一代弟子不再掩飾自己的憤怒,調動身內靈力開始施法。有的掏出一個由崑崙通心竹製成的竹片,施法一展,一個小型符陣就浮現出來。

符兵、符陣紛紛出現,齊石回過頭,憤怒看著這些彷彿如蒼蠅一般,纏著他不放的一代弟子們。

“夠了沒有?我和柳如煙只是普通朋友,你們這般纏著我做什麼。”

齊石並沒有直接動手,試圖勸說這些一代弟子們。然而眾人根本不聽他的,依舊指揮著自己的符兵朝他攻來。

柳如煙此時恰好趕來,聽到齊石一番話,神色一變,然而卻依舊開口道:“現在妖族將要攻來,你們還為些私人恩怨襲擊同門?”

那群聽到柳如煙話的一代弟子們,聽後都是手中一緩,互相望了一眼,頗為一致的換了攻擊物件。而他們所換的攻擊

物件就是齊石的那間小屋。

這些一代弟子不是笨人,齊石一回來先進了屋子,然後才出來整理小院,顯然屋子裡有他重視的東西。不能打齊石,但是摧毀齊石所擔心的東西,對他們而言卻也不錯。

幾個符兵所化的金色巨漢,被操縱著,一個個金色的拳頭離開身體,轟擊向齊石的小屋。

本齊石以為這群一代弟子會聽柳如煙的勸告,停下攻擊,一時放鬆警惕。眼看著小屋被摧毀,卻無能為力,雖然對柳如煙覺得說那番話有些尷尬。他還是先躥到屋子的廢墟前,尋找起來。

一副被固定在畫板上的油畫被齊石翻了出來,然而本來就難乾的油畫又是剛剛畫完,如今已然成了廢品。

齊石眼神已然化作寒冰,轉過身也不說話,直接讓小饞附身。在他的肩上出現一付光芒流轉的幽藍色肩甲,造型奇異。

而小饞所穿的那件幽藍色法寶鎧甲,也出現在齊石身上。看著他現在模樣,頗有些不倫不類,不過他全然不在乎,森然道。

“柳師姐還麻煩站開些,免得傷著。”

那些先頭還好奇看著齊石從廢墟中揀出一塊莫名其妙東西,而議論紛紛的一代弟子們,看齊石這模樣也立刻警備起來。然而,他們卻是不信,齊石能一口氣對付他們這麼多。

看著齊石那冷若冰霜的眼神,柳如煙知趣地推開。卻不是真的怕傷著,反而她是擔心齊石一個人,所以跑到一旁喚出自己的符兵。

此時看齊石的眼睛,已經全然變成幽幽藍色,宛若火焰。看著退遠的柳如煙,以及襲來的金色巨漢,嘴角翹起。

三朵幽藍色火焰組成的蓮花,驀然出現在齊石身前,成品字形緩緩旋轉著朝幾名一代弟子飄去。這便是小饞那雙眼所帶來的幽蓮,那金色巨漢的拳頭剛剛接觸到幽蓮,便被燒融,化作金色地**緩緩滴落在地。

“你們必須死。”

這般說著,那幽蓮好似盛開般,向外噴吐起幽藍色火焰,就彷彿是一片片花瓣飛離開去。這火焰所過,無物不穿,然而卻不曾發出一點聲音,詭異地可怕。

柳如煙驚愕地看著,那片片好似花瓣的火焰穿過幾名一代弟子,伴隨幾名一代弟子的慘叫,火焰一瞬間將他們燃燒,連一點殘骸都沒有。

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那些一代弟子與他們的符兵都不見了,化作了虛無。小饞從齊石的身體中分離出來,將那幾只蒼蠅的魂魄吸食。

然而柳如煙卻是看不到小饞吸食魂魄的一幕了,此時她驚駭與齊石地強大與冷酷。幾名一代弟子殺便殺了,沒有一絲的猶豫。

“柳師姐,你走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齊石說話的聲音淡淡地,徑直抱著那張油畫,到崖邊坐著去了。柳如煙看著離去的齊石,以及跟在他身旁的小饞,心道齊石難道就不擔心這些人長輩的報復麼?

小饞依舊是那般樂呵呵的模樣,快樂地甩著小尾巴在齊石身旁晃悠。然而天心院所在女山,全猛然爆發出黃白色的光芒,直破天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