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九：小饞進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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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九：小饞進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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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石師父給齊石的是兩隻雕花白瓷小瓶，通體滑-潤猶如羊脂。先頭齊石師父已經講過，一瓶是裝著魂魄凝結成的珠子，一瓶裝著一些他所煉的養元丹，能孕養靈穴，洗練身軀。齊石的師父已經聽了歐陽玥講了兩人相識的經過，因為是靈師，全天下他們獨一脈，所以立刻知道齊石用了禁術，傷了靈穴。
看似齊石靈穴恢復以往，然而禁術帶來的副作用哪是那麼容易就好的，還是需要丹藥孕養、日夜修煉，慢慢恢復。而當時齊石昏迷中，朦朧間感覺到口中被塞入的冰涼珠子就是歐陽玥隨身帶的還元丹。當時齊石一醒來檢查身體，自然知道是歐陽玥給他吃的，救他一命。
可是聽了師父說，齊石才知道，那顆還元丹是他師父給歐陽君的。因為歐陽玥他們修的武仙，所以歐陽君又把還元丹給了孫女，防備萬一，不想救了齊石一命。
“齊石，再把你那靈招出來給我看看好不好？”
聽著歐陽玥說到，齊石本要搖頭，沒想到他師父也開口對著他說：“嗯，你把小饞招出來讓我看看到了什麼程度。”
小饞一出現，就看見齊石師父在一旁，似乎驚嚇一般，兩眼變得圓圓的。齊石師父伸手一抓，要將小饞抓入手中，小饞想躲，可哪躲得過，一臉委屈的被抓在掌中。一旁的歐陽玥大呼好玩，大眼睛滴溜著看著小饞。看著小饞這副模樣，齊石也是無可奈何，這是小饞的心裡陰影啊。
歐陽君一臉笑容看著歐陽玥，只是這笑容頗有幾分意味。其實兩老頭知道歐陽玥與齊石的相遇後，打過商量，覺著兩人或許能結髮，加進兩老頭的友誼，便想要撮合撮合。不得不說，兩老頭都為老不尊。不過兩人明白，撮合沒用，還看天意如何，於是放任發展。
“快要進階了，等小饞吃了我給你的那些魄珠，估計就差不多了。”齊石的師父對著齊石說著，但是手裡的小饞掙扎不休。一會小饞火眉一皺，對著這個一直把它抓在手裡的老頭吐出一絲火苗，衝著那長長的銀白鬍須燒去。
可是火苗在離鬍鬚一段距離時，一陣波動，消失得無影無蹤。其實，在小饞當初剛被齊石召喚出來時，齊石師父想要檢查時就被燒過，此後又被燒了鬍鬚幾次。於是，齊石師父在後來就戒備起來，此後再也沒再讓鬍子遭過災，此時當然不會被小饞燒到。
沒能得逞的小饞迅速化為一張委屈臉，說道：“齊石，爺爺欺負我。”逗得歐陽玥哈哈大笑，逞著小饞被放開的一瞬間，衝上去想要去把小饞一把抱住，並且選擇性忽略了小饞是個火球的事實。於是只是鍛體期的歐陽玥小手被燙了一下，小臉抽搐。
小饞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更是氣得歐陽玥牙癢癢。其餘三人，都是哈哈大笑瞧熱鬧。然而歐陽玥自知兩個老頭惹不起，恨恨地盯著齊石，心中認定齊石就是罪魁
禍首。
晃眼過去了一個月，進入了深冬臘月。齊石雙腳盤坐，嘴裡緩緩吐出一口氣，一個月來，這靈穴偶爾會隱隱作痛，如果不是師父給他的丹藥，只怕今後都要一直伴隨著疼痛過活了。齊石也深深的感受的禁術的可怕，不過總算一個月來，這靈穴日漸恢復，如今已經完全好了。
那日，齊石他師父並不是一個人離去，而是與歐陽君一同離開。此後齊石便專心孕養靈穴，靈穴是修煉的根本，不能有礙。因為爺爺也走了，歐陽玥傷心的哭了一陣，躲進自己房子裡。一個月來齊石猶如閉關，兩人之間也暫時沒什麼聯絡。
好久沒有出門的齊石，看著外面揚揚飄著雪花，白茫茫的一片，感覺呼吸的空氣都似乎變得有些寒冷，吸到體內涼颼颼的。街道被環保工人打掃乾淨，並沒有影響到行人的出行。不過汽車已經不敢開得太快，怕出事故，並不是所有人都有個牛氣的老爸。
齊石打了個電話給老刁，老刁聽到齊石的聲音大笑，說他終於宅完家中，肯出來呼吸空氣了。並且老刁表示，因為齊石變身宅男的一個月中，並沒有生意上門，所以沒有損失。齊石在閉關孕養靈穴前，已經和老刁說過，現在老刁只是調戲調戲他罷了。
想著現在還沒下課，打完電話齊石就跑去學校上課，沒有絲毫擔心一個月沒去上課是否有被處分的可能。等齊石趕到教室，許多人還在那畫畫。因為一個月過去，上個專業已經結束，現在畫的是油畫，很無奈的他並沒有準備材料。
齊石尷尬的進教室後找到位置，傻呆呆地坐著看別人畫畫，心裡暗罵自己不看課表跑來幹嘛。幸好一眼瞅見歐陽玥坐在一邊笑呵呵的，明顯是看他出糗。
“大家都是熟人，你好意思嘲笑完我出糗，不借我材料用麼？”
“唔……你給我看看小饞，我就借你。”
於是歐陽玥在思考自己目前不是齊石的對手後，以賤價出售了自己的材料共用權。不過齊石看到歐陽玥的畫後，很強硬並且無任何條件將畫板佔據。眼看歐陽玥要發怒，近戰無能的齊石很快給出一個理由：“你畫得太嚇人了，用著畢加索的抽象，卻沒畢加索的意境。”
“……”
被鄙視的歐陽玥，慚愧的低下了自己高傲的頭顱，並且對齊石懷恨在心，張口說道：“我要求與你近戰單挑。”
被要求單挑近戰的齊石偷偷抹汗。
“那我把畫好的畫，寫你的名字。”
“不行。嗯……你要保證小饞待會沒有危害性，那我就算了。”
歐陽玥始終還是小姑娘，對於可愛的小饞甘願放棄許多權利，其實也對她沒什麼大用。於是在一班男生、女生，嫉妒的眼神與討論裡，兩人邊聊天邊畫畫直至下課。
齊石是一個有誠
信的人，下課後帶著歐陽玥到了自己的小房子裡。看著小饞招了出來，歐陽玥頓時忘卻了先頭的種種記恨，不過只是暫時。然而齊石認為作為一個有誠信的人，為了防止小饞危害到歐陽玥的安全，瞬間又將小饞召喚了回去。
歐陽玥發怒，齊石都似能見那怒火滾滾滔天，大有把他焚燒殆盡之勢。趕緊開口辯駁道：“我這是為了履行承諾，不讓小饞傷害到你。”
然而歐陽玥根本不聽，壓抑的怒火瞬間爆發，衝著齊石就衝了過去。
殺手鐗，小饞出馬，於是本就是火的小饞卻將歐陽玥的怒火平息。齊石這才知道，一個月來歐陽玥成功過了鍛體，進入化勁階段，已經修得真氣，勉強能夠護體。此時當然好好的和小饞玩耍了起來。
小饞對歐陽玥並不討厭，畢竟歐陽玥又不像齊石的師父，是把它抓在手中觀察。對於小孩心性的小饞來說，歐陽玥很對胃口，沒有出現火燒眉毛等惡劣事件。齊石看著歐陽玥與小饞玩耍，心頭不禁也有幾分開心。
等到歐陽玥走後，齊石拿出最後一顆魄珠給小饞吃下。近一個月來，齊石每幾天給小饞一顆，因為沒有接活，所以也不知道這最後一顆能不能令小饞進階，反正齊石手中的存糧已經耗盡。對於小饞進階他還是心中頗為期待的，小饞大嘴一張，吃下魄珠，在齊石緊張的注目中火焰猛然一漲。
齊石心中大喜。只見小饞原本小小的幽藍火球，此時變為一道五十釐米高的幽藍色火柱，沒有了眼睛與嘴巴的黑洞，只是火柱裡卻發出小饞滿足的呻吟。猛然，火柱一縮，朝著一箇中心點不斷壓縮，顏色慢慢變深，原本小饞滿足得呻吟一下化為慘叫，叫得齊石心臟猛的一陣收縮。
齊石連忙告誡自己，小饞不會有事的，這是進階所必然帶來的。縱然明知不會有事，但是小饞對於齊石來說不外乎親人般，哪能不擔心。然而不多時，一對白色的胳膊伸出火焰，胳膊溜圓如同圓柱卻沒有手。此時火焰化為龍捲，緩緩向下收縮，而小饞也不再慘叫。
很快火焰消失殆盡，進階成功的嶄新小饞出現在了齊石的面前。渾身猶如剝了皮的雞蛋顏色一般白嫩嫩的。上半身基本與人類無異，但是卻是溜光圓滑。雞蛋形狀的頭，帶著一個如同冠冕的圓環在頭頂。三個形似眼睛與嘴巴的黑洞在臉上，此時正擺著一副笑咪咪的表情看著齊石。肩膀處扣著一對妖異的幽藍護肩，並且似有流光在上面流轉。
圓圓的圓柱形胳膊沒有手，下半身更是慢慢縮小，留了類似於一條長長的尾巴。看著這模樣齊石總感覺少了些什麼，但還是開心得對小饞溫柔的笑著。然而，小饞卻突然閉上了眼睛。就看見小饞雞蛋屁股般的頭頂漸漸拱起一個小尖，然後噗一聲躥出一絲幽藍色的火苗。
小饞睜開眼，咧嘴笑道：“成功。”聲音還是與以前一樣帶著奶氣。齊石也明白那少了的感覺是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