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山雨欲來強敵臨境(一)突來訪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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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山雨欲來強敵臨境(一)突來訪客
白龍會紫微堂堂主沈段臺急急來到密室門前,見門兩旁站著兩個挎刀黑衣侍衛,順口問:“總舵主回來了嗎?”
一侍衛道:“早就回來了。.”
沈段臺忙向裡喊:“總舵主,沈某有事求見。”但喊過後卻沒聽見回答,他不由疑惑的轉頭向黑衣侍衛道:“總舵主真在裡面麼,你是不是記錯了?”
侍衛道:“沒有,總舵主回來後就進了密室,再也沒出來。”
沈段臺又喊:“總舵主,你在裡面麼?”但仍沒聽到回答。
他稍猶豫了一下,抬手把門推開走了進去,密室裡一片漆黑,沈段臺站在門口適應了一下黑暗後才看到,密室中的一張太師椅上像是坐著一個人,他忙從懷中摸出火摺子晃燃,點燃桌上的一支大蜡,密室中一下明亮起來,這時他才認出,椅子上坐著的人是歐陽一清,就見他正瞪著一對大眼珠子呆呆的向屋頂望著,象是屋頂上有什麼很值得他看的東西似的。
沈段臺小心的走到他的身旁輕聲問:“總舵主,你------怎麼了?”
歐陽一清扭頭呆呆的看了看沈段臺嘟囔:“五年的時間,大量的人力物力,大量的金錢,全白廢了,難道老天真的不容我白龍會,不容我歐陽一清展麼?”
沈段臺明白了怎麼回事,思索了一下道:“總舵主,其實你在天昊門這件事情的策劃上是很成功的,而且可以說天衣無縫,只是突然在半路殺出一個真天昊門少門主,才把這件事搞砸的,歸根到底,這件事敗在了我們的情報收集上,如果我們事先掌握了這個天昊門少門主還活在世上,我們派出殺手先把他給做了,或者乾脆把這小子弄來進行改造,讓他變成為我白龍會的人,這件事又豈能不成功呢。”
歐陽一清一高從椅上跳起道:“沈堂主你說的對,是我們的情報工作太弱,所以,才棋差一招把事搞砸了,不過,他們也別得意,這件事我是不會就此罷手的,走著瞧吧。”頓了頓,問:“沈堂主,你這麼急著找我有事嗎?”
沈段臺忙道:“稟總舵主,鬼城四老已來到總舵,總舵主如果……今晚就不見他們了吧。”
歐陽一清頭一搖道:“不,馬上去見他們。”話罷,帶沈段臺向外走去。
傍晚,落日的餘輝染紅了白洋淀的湖面,湖中十數條快舟繁忙的穿梭著。
郝雲奇站在湖邊揮著手往外送最後一批客人離島,直到送客人的船駛的看不見了,郝雲奇才返身向回走去。
曾雲生、白頭毒丐、趙玉龍、趙倩四人坐在廳中正說著話,郝雲奇從外面走了進來,眾人忙從椅上站起相迎。
曾雲生問:“雲奇,客人都送走了嗎?”
郝雲奇點頭道:“都送走了,老天!整整忙夥了三天。”見眾人都站著,忙揮手道:“坐下,坐下,跟我不用那麼客氣。”
趙倩一笑道:“郝弟,你現在的身份不同了,是一個大門派的大掌門了,所以,我們都要對你必恭必敬了。”
郝雲奇有些懊悔的道:“什麼破掌門啊,沒有不管的事兒,做了三天我就夠夠的了。”眼珠一轉,用商量的口吻道:“倩姐,你為人心細,做事周到,不如你來做這個掌門吧。”
趙倩忙道:“你少來,我更不願操心管事,這個掌門……”說到這裡,她在曾雲生,白頭毒丐,趙玉龍身上掃視了一遍,最後把眼光落在白頭毒丐身上道:“莫伯,你老人家行走江湖多年,處事經驗豐富,正好又沒什麼事做,不如你來當天昊門的掌門吧?”
“白頭毒丐”像火燒了腚似的,一高從椅子上跳起,擺手大喊:“丫頭,別打我老人家的主意,我老人家這輩子就好兩件事,打架,喝酒,其它的一概不感興趣,要我做什麼門主,兩天半我就能把他這鳥總舵拆散了架,行行好,還是饒了我老人家吧。”
聞言,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曾雲生對郝雲奇道:“雲奇,現在客人們都走了,有些事我們得弄清楚了。”
郝雲奇點了點頭道:“曾伯伯說的是。”扭頭高聲向廳外喊:“來人!”
一個刀手聞喊忙跑了進來弓身應道:“屬下在!”
郝雲奇吩咐:“去傳邢總管和張、李兩位分舵主過來見我。”
刀手應道:“遵命!”轉身匆匆走了出去。
趙倩玩笑的道:“別說,郝弟這會兒還真有了點一派掌門人的威嚴。”學郝雲奇的樣子喊:“來人!”但卻女腔十足,引的眾人又是一陣大笑。
邢玉、張通、李志剛三人從外面走入,來到郝雲奇面前弓身施禮齊聲道:“屬下參見門主!”
郝雲奇對邢玉道:“邢總管,你給我們講一講,五年前,那個假冒的我去投奔你的事情。”
邢玉“撲通”一下給郝雲奇跪下,流淚道:“門主,屬下有眼無珠,認錯了人,請門主責罰,屬下甘原領死。”
郝雲奇上前把他拽起道:“邢總管,這事錯不在你,你不必如此。”他揮手讓三人坐下又道:“我只想弄清楚當時的情況。”
邢玉低頭思索一下講道:“五年前的一天,我接到密報,我們天昊門總舵慘遭血洗,門中所有人,包括門主無一人倖免,我大驚,想親自帶人去總舵檢視,但還沒等走,那個假少門主就椅馬來了,他也不知跑了多少裡的路,把馬都累脫力死在了大門口,於是我從他的口中聽到了天昊門遇難的全部情況,為了保證他的安全,我把他藏到分舵的一處祕點中,大約過了五、六天吧,他突然留下一封信走了,我記得信中好象說,他要去別的地方避難學武功,自那天后我就再也沒見到他。就在他走後不久,我們分舵的副舵主馬天成在外面遭人暗殺,我怕仇人再來分舵尋事,就把分舵解散,人都轉移到了鄉下躲藏起來,接著我又派人去山西、陝西兩分舵送了報警信,然後我自己也藏了起來。就在二十幾天前,他突然帶幾個人找到了我,說要重建天昊門,我十分高興,於是我又去聯絡了張、李兩位分舵主和一些天昊門的老人,之後一起來到了我們的總舵,我們來時,總舵已被修復一新,而且還新招來了不少人,誰知這一切竟然都是假的,竟是一個陰謀。”
張勇接話道:“邢兄的話不錯,五年前我們確實是在接到邢兄的報警信後才藏了起來的,不然,我二人怕也活不到今天。”
白頭毒丐冷冷道:“恐怕是人家有意留下你們的吧。”
張勇一愣問:“有意留下我們,為什麼?”
曾雲生道:“是為了讓你們來證明那個假天昊門少門主的合法身份,你們也不是沒看到,前天如果不是莫兄和趙莊主出來做證的話,假的就成了真的,而真的反而變成了假的了。”
邢玉悔恨道:“都是我不好,差點鑄成大錯。”
趙玉龍向邢玉問:“邢總管,五年前去投奔你的確是你們少門主嗎?”
郝雲奇忙道:“不是我,我沒去過洛陽。”
趙玉龍道:“我不是說你去了,我的意思是,五年前去洛陽天昊門分舵的那個人長得是不是很像你。”
邢玉道:“不錯,一模一樣,因為我對少門主很熟,如果不象,是騙不了我的。”
曾雲生思索著道:“這麼說,有人在五年前就對前天的事謀劃好了。”
趙倩道:“我的天!這人是誰?心機如此之深,太可怕了。”
曾雲生思索著道:“如果我猜的不錯,這人應該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個黑衣刀手匆匆走入來到郝雲奇面前弓身一禮報:“稟門主,有一個姓冷的人,說是門主的朋友,帶著幾個人前來拜訪。”
郝雲奇一愣,疑惑道:“姓冷的,誰啊?我怎麼不記得有這麼個朋友。”
“白頭毒丐”道:“小子,人家說是門主的朋友,可能是你父親生前結識的好友,你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麼。”
郝雲奇點頭道:“我看看去。”話罷,從椅上站起跟那刀手一起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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