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5章 生財有道4

第15章 生財有道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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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生財有道4

第五部分(大結局) 第十五章 生財有道(4)

的確如此,老師瞞不過學生,迷魂陣讓學生給破解。

見波瀾不驚,再也坐不住,主動上門求見。

“哦,瞿大詩人駕到,有失遠迎。”李同生故作驚訝狀,“聽說你發財了,是不是回家鄉捐款搞建設?……都靈搞不好,就是缺你們這樣的大款;香港之所以繁華,不就是因為有李嘉城。香港城,李家(嘉)的城。”

瞿煜秋不傻,知道學生在拿老師開涮。

對方沒有稱老師,他就不敢以老師自居,還得以下級對上級的口氣說話:“李書記,你老不要笑話我,打工能賺多少錢?不過,還是比上班划得來……要不是我家老三得了白血病,我還真要捐出三十萬。”

“既然比上班划算,那麼繼續幹下去……我讓週報人組織幾個人把你的事蹟整理出來,號召大家向你學習,鼓勵機關幹部下海鍛鍊。”

又被學生捏住腳筋。

本意是來要工作,沒有想到這麼快就被李同生堵了後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不服輸不行。老了,腦袋反應遲鈍,年輕人太厲害。不能打自己的嘴巴,自己的事不提了,提老婆的事總可以。“同生,”趕緊改口,“李書記,我可以打工,但是我愛人不能打工,家裡還有三個小孩要照顧,是不是把我愛人安排到稅務局上班?”

李同生說:“有你賺大錢上什麼班……既然要照顧孩子,我看這個班也不必上;上了也不安心,不稱職,不如就當全職太太,一心一意照顧好家人。”

“這……”怎麼說怎麼錯,提出的理由不是自相矛盾就是前言不答後語,乾脆明說:“同生,我還是回來上班,就到文聯當主席。”

終於讓他說了真話。

李同生一陣竊喜,開始喊他老師:“瞿老師,這個文聯主席非你莫屬,餘銀地出事後,我一直把它空著,為你準備。”

心中還有老師?瞿煜秋一激動就想哭,不過這次沒有哭出來。

李同生接著說:“還不能明確主席職務,因為你是犯錯誤被免職,三年內不得恢復職務……不過你放心,讓你負責也是一樣。”

“總共才一個人,負不負責不是一回事?”

“錯了,給你配一個兵,讓丁山也到文聯。”

又跟他共事?

瞿煜秋說:“罷了,你做點好事,明確我是他的領導他都不賣賬,何況這臨時負責,不是更把我不當一回事?”

李同生說:“講價錢要看環境和物件,諒他丁山也不敢。”

也是講給他聽。

不是冤家不聚頭,與丁山再次走到一起。

這一回安靜了,沒有權力之爭也就沒有利益之爭,只有憤世嫉俗的共同話題。

丁山在縣委旁邊開了一家餐館,每天到文聯點個卯後就到餐館“蹲點”。

瞿煜秋連卯都不點,成天在街上亂轉,遇上求人幫忙的事承應下來。辦不辦得成是水平問題,幫不幫忙是態度問題。此舉讓救助無門的人看到希望。不過不能空口說白話,得有所表示。

怕是騙錢。

“還猶豫,地委書記呂迎春是我的哥們,縣委書記李同生是我的學生,不相信就算了。”瞿煜秋很生氣,轉身就走。

被人拉住,求他:“只要能把事辦成,二千三千也行。”

不表態。

人家以為他嫌少,再加一千。

“算了,就三千……看在你可憐的份上少收你一千。不過我得說清楚,這筆錢不是給我的,是用來疏通關係的。”

成功率居然達到百分之八十。

名聲大振,求他辦事的人紛至沓來;他被人譽為“瞿政府”。

“生意”太好了沒有那麼多精力,“瞿政府”貼出告示,小打小鬧的事不幹,專幹大事,越大越好。

沒有金剛鑽不敢攬瓷器活,既敢誇海口,那麼一定有“絕活”。

餘興林慕名求見,他要為餘銀地申冤,三萬塊錢現金就擺在桌上,看他敢不敢接。

人太熟不敢隱瞞,屏退左右後實話實說:“餘叔叔,銀地跟我是好朋友,我能幫上忙也不會收錢……不怕你老人家笑話,我是在抹撮牌。”

餘興林見他不是開玩笑,收錢告辭。

“奶奶的,要不是餘銀地出了事,皇帝賣馬的錢老子敢拿。”瞿煜秋狠狠地罵道。

放走了一筆到手的財心裡多少有點不舒服,走路都在盤算如何挽回損失。

一輛桑塔納轎車在他面前急剎,嚇得他臉色蒼白。

晃過神後就想罵人。

吳軍把頭探出來:“瞿老師,不能埋頭走路,還得抬頭看人。”

“是你。”瞿煜秋開啟車門鑽進車內,“不能只顧自己發財,得總薦老師發點財。”

“這不,我是專程來找你,求你幫我辦一件事……聽說你與地委書記呂迎春很熟是不是,我想讓你出面找他,求他把餘銀地放出來。”

“這個……”不承認不行,全縣人民都知道,是自己放出的風聲,“恐怕不行,餘銀地是死囚,呂書記也幫不上忙。”

吳軍說:“案子移送到地區,看來是要判他死刑。縣級法院最高許可權是十五年,死緩以上由地區判。形勢逼人,再不搭救恐怕沒有機會。”

“人頭落地的事誰敢管?”

“是冤案!”吳軍情緒失控,居然在老師面前發火。

瞿煜秋沒有想到他會為別人激動。

稍作平靜後吳軍說:“咱們朋友一場,就算盡一次朋友義務,即使挽回不了局面,你我內心也好受一些。”

“可是,吳軍你知道……”

“不說了,我知道要錢,車**後有一箱錢,要多少你說。”

“那好,讓我試一試。”

“我送你。”

“現在就去?”

“時日不多,不能耽擱。”

“我給你嫂子說一聲。”

車子開到他家門口,吳軍沒有下車,瞿煜秋一個人回家。

不一會姜紅霞隨丈夫一起上車。

瞿煜秋說:“把老婆帶上好說一些。”

吳軍發動引擎,小車與生命賽跑……

吳軍留在車內,瞿煜秋和姜紅霞提著一箱錢走進呂迎春家。

無聊,吳軍開啟收音機,正是小說連播時間。沒有想到是熊文鬥所著。

不是親不關心,聽得津津有味。

“這個熊文鬥,小說得獎都不告訴一聲,把我當成局外人,等回來再跟他算賬。”吳軍在心裡埋怨道。

聽到敲擊玻璃聲,吳軍開啟車燈。

瞿煜秋閃身入內:“開車。”

“嫂子呢?”吳軍問。

“江阿姨要留她聊天……不管她,我們走。”瞿煜秋說。

車子發動後吳軍問:“怎麼樣?”

“有難度,呂書記也不敢打包票……不過他答應幫忙。”

吳軍放心了。

“箱子裡有多少錢?”瞿煜秋問。

“十萬。怎麼啦?”

“沒什麼。”瞿煜秋說,“呂書記開始不敢收,是我拍胸保證才收了。”突然想到要叮囑兩句,“吳總,這件事你要保密,不能走漏半點風聲。”

還用你教?

吳軍說:“事情辦妥後還有重謝。”

一審很快有了結果,昌州地區中級人民法院判處餘銀地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怎麼回事,呂迎春不是答應幫忙,怎麼會是這個結果?”吳軍氣勢洶洶地質問瞿煜秋。

姜紅霞以為吳軍要打人,嚇得張嘴咂舌:“這……這……這又不能怪……怪煜秋。”

瞿煜秋比妻子冷靜,裝出很生氣的樣子說:“我去找他算賬……”說完開溜,從此將軍不見面,直到省高院作出“發回重審”的決定後才回家。

這一次是他主動找吳軍:“你看,不是有效果了?”

吳軍知道他的意思,是想領賞。

賞他兩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