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498章 鮮血(一)

第498章 鮮血(一)


校園龍隱 總裁爹地好妖孽 無字天書 帝心 吸血相公去死吧 庶女也自強 愛在復仇路 貼身保鏢 在細雨中唿喊 基甲

第498章 鮮血(一)

第498章 鮮血(一)

金瓶兒口中低聲道:“難道公子又想到了什麼嗎?”

鬼厲沉吟了片刻,抬首向著前方那片永恆不見五指的黑暗處深深看去,口中緩緩道:“我在想之前我來到這裡的時候,曾經救過一個人,那個時候我記得我觸動了這裡的機關,隨後便觸發了八凶玄火陣法,不過……我現在覺得怪異的是……”

話音未落,金瓶兒低首冥思了一下,忽然道:“公子的意思是,那個機關現在不見了,是這樣麼?”

鬼厲默默的點了點頭,道:“確實如此,不過,我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麼這個機關會消失?到底這裡後來又出現了什麼事情?”

金瓶兒向著周圍張望了一圈,果然見到前方中央處有個凸起的小石臺,不過那裡現在已經變得焦黑無比,根本看不出它之前會是怎樣的一個模樣,只是看它現在的樣子,哪裡會像是什麼機關?

但見金瓶兒目光怪異的望了一眼鬼厲,口中低聲道:“機關?這裡麼?不過我怎樣看都看不出來這裡曾經像有什麼機關的樣子啊?”

鬼厲似乎並沒有聽見金瓶兒的話,依舊默默的坐在那裡,實事上,鬼厲一開始走到這裡的時候,便知道曾經所看到的那個奇異機關早已損毀了,而他上次在這裡看到那些凶神石刻的時候,心中所產生的那種暴戾氣息,也早已感覺不到了,似乎這裡平靜的如同一汪死水一般,沒有任何的生氣。

這一片曾經恐怖的令人心驚的石刻,現在看上去的時候已經變成了一片死氣沉沉的景象,讓人心中覺得當真不可思議。

在場的兩個人又一次陷入了沉默無聲的寂靜氣氛之中,一時間,他們靜靜的坐在那裡,可謂寂靜無語,可謂真正的死氣沉沉。

但見鬼厲就那樣靜靜的坐在那裡,似乎腦海中依舊在思索著什麼事情,而金瓶兒也同時低首冥思著什麼事情,此刻金瓶兒靜靜的坐了片刻,口中低聲道:“難道這裡真的有什麼機關麼?可是我剛剛看的時候,卻沒有這樣的感覺。”說著,又是眉頭緊鎖,低首不語。

鬼厲轉頭看著她低沉的面容,口中平靜道:“這句話似乎你已經說了一遍,我知道你心中也有疑惑,其實我的心中也多有些不解,只是……”

話剛說到一半,忽然他轉頭看去,卻見在一旁玩耍的小灰一蹦一跳的向著一旁玄火壇上方撲去,似乎那裡有著什麼驚奇的事物在吸引著它,此刻,鬼厲看著漸漸消失在玄火壇殿堂上方一片黑暗之中的小灰,目光一緊,似乎心中頓時明白了什麼。

金瓶兒看著小灰消失的身影,同時向著玄火壇上方黑暗處看了一眼,然後又向著身旁的鬼厲看了一眼,隨即微微一笑,身子向上漂浮上去,但見一道柔美的鵝黃色身影就那樣漂浮在他的眼前,然後漸漸消失在他的眼前。

而此時此刻,鬼厲似乎也同時感應到了什麼,眉頭一緊,身子同時向上飄起,隨即也漸漸消失在玄火壇殿堂上方的一片黑暗之中。

此刻,玄火壇周圍寂靜無聲,似乎周圍頓時充滿著一絲怪異的感覺。

而前方似乎有著什麼人正向著這裡緩步走來。

片刻之後。

門口突然發出“吱呀”一聲響,沉悶而又古老的聲音,久久迴盪在寂寞的玄火壇的殿堂之中。

門,被輕輕打開了。

門口的腳步聲赫然響起,周圍一時間似乎傳來不少人的聲音,隱約間,似乎更是有著一個威嚴的聲音傳來,更好似那人正向著周圍低聲說著什麼,而周圍的聲音立刻低沉安靜下來,隨即,門口處似乎又走進來幾個人,似乎那幾個人的口中也同時在低聲訴說著什麼。

隱身上方的鬼厲和金瓶兒相互對望了一眼,似乎在那一眼中,他們同時明白了什麼事情,但見他們一同眉頭緊皺著看著下方所發生的事情。

只是他們同時向下望去,當先一人當真就是焚香谷的谷主雲易嵐,而跟在他身後右側的自是他的師弟上官策,而站在他們身後跟隨著一起前行的人,居然不是焚香谷的長老呂順,而是雲易嵐的得意弟子李洵,這倒是令人出乎意料之外。

此刻,三人一前一後的向著玄火壇中走了進來,而走在雲易嵐和上官策身後的李洵,此刻緩緩轉身,回身把厚重的房門輕輕關上,原本還帶有絲絲明亮光芒的殿堂中,突然間,只有絲絲昏暗的光芒在其中緩緩流動。

下方之中,那早已失去靈力的法陣,如此孤零零的如同一個病人一般躺在那裡,周圍因為岩漿噴發所殘留下來的巨大而堅硬的岩石冷漠的注視著周圍的一切,黑暗之中,鬼厲和金瓶兒悄無聲息的透過那個漆黑的洞口,向著站在下方的三人靜靜望去。

彷彿也知道這一次的事情不比從前所發生的事情一般,一向活潑好動的猴子小灰,這次忽然間也安靜了許多,此刻,它正老老實實的趴在鬼厲的身旁,一動不動的望著下方所發生的一切。

此刻,雲易嵐向著上官策深深望了一眼,然後但見雲易嵐向著那玄火陣的中央走去,站在了那個怪異法陣的上面,遠遠望去,他的眼神寂靜而沉默,彷彿在周圍陰暗的光芒中,他的面容也深深籠罩其中,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下方的雲易嵐站在那裡,許久不曾說話,周圍也一直保持著沉默的氣氛,只是這樣的氣氛讓人看了不由覺得詭異萬分,只是沒有人能夠猜透他到底心中在想些什麼,而此刻,在他們頭頂上方,鬼厲心中也同時疑惑不解,只見他轉頭向著一旁的金瓶兒看了一眼,卻見金瓶兒微微搖了搖頭,似乎心中也同時疑惑不解,不過畢竟下方有焚香谷的人站在那裡,他們也不可能當面問出什麼。

雲易嵐從始至終一直都陰沉著面容,口中不曾說出一句話,到底在這個正道掌門人的心中,此刻想著些什麼事情呢?似乎看上去,他的面色陰沉不定,心情也好似糟糕到了極點,只是雖然他的面色暗沉,但是看得久了,你就會明白,他的面色從開始到現在,一直都不曾改變過,也許改變的,只有他的想法和心情而已。

不過,他的這張陰沉的面容,這份低沉的模樣,也只有在此時此刻,才會讓人看得清楚,看得明白,如果說現在他們還是在青雲門中的話,應該絕對沒有人會看見他的這副低沉的模樣,更沒有人會看見他此刻的這副詭異的表情。

良久。雲易嵐眼神飄忽不定,而目光卻一直久久停留在玄火壇地上那些詭異的紅色石刻上面,從一端看到另一端,然後用手緩緩從上摸到下,從下又摸到上,最後口中輕輕道:“這樣的事情到底發生多久了?你們之前怎麼不曾說出來?”

很奇怪的是,雲易嵐沉默良久,卻突然說出來這樣一句令人摸不到頭腦,又有些怪異的沒頭沒尾的話,不論是誰,恐怕都不會清楚,他說出這句話到底想要表達什麼意思?

上方的鬼厲和金瓶兒又是相互對望了一眼,一時間,他們也不曾明白,雲易嵐到底想說些什麼?

此刻,上官策緩緩走前兩步,不過,看他的表情似乎並沒有因為雲易嵐所問的問題而感到驚訝,反而他的面容上呈現出一副驀然的神態,不過,他卻並沒有做出想要回答問題的意向,而是向著後方,也就是站在離他們三步之遠外的李洵看了一眼,沒有人會清楚,他看李洵到底是因為什麼,沒有人能明白,上官策那一眼之中到底想要表達什麼意思?

李洵輕輕呼吸了一口氣,口中並沒有說些什麼,只是他就那樣神情謹慎,頭顱低垂,一聲不吭的站在那裡。

難道是不敢說些什麼?

還是根本無言以對?

或是心中在害怕著什麼?

還是說他根本不明白上官策所表達的真正意思?

雲易嵐微微回頭,然後向著李洵看了一眼,口中平淡道:“洵兒是我的得意弟子,也不是外人,焚香谷的將來還得靠他,所以這些事情也沒必要再瞞著他了。”說著,又是向著上官策直直看去。

上官策眉頭一皺,不過,憑他的閱歷,自是雲易嵐這一番話中大有深意,似乎冥冥之中,他的心中同時明白了什麼事情,此刻,上官策沉默片刻,口中緩緩道:“是這樣的,之前的準備召喚工作已經做好,不過“赤焰明尊”卻一直沒有迴應,似乎……”

雲易嵐的面容上並沒有多大改變,只是眼光中似乎閃動了幾下,但面色上卻比之前更加低沉了幾分,而在黑暗的玄火壇上方,鬼厲目光一怔,口中微聲向著金瓶兒道:“我突然發覺,只是要修復這怪異法陣,似乎連焚香谷的掌門雲易嵐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金瓶兒點了點頭,似乎在迴應著什麼。

此刻,鬼厲突然目光中精光閃現,只是一時間,他想起剛剛上官策所說的話,那“赤焰明尊”,只怕這怪物應該會和之前鬼厲在此遇到的那頭熾熱狂野的巨獸有著什麼異常的關係?而這些事情,又會不會是那詭異法陣的關鍵所在呢?

一時間,疑雲朦朧,讓人心中不由驚異、奇怪!

此刻,玄火壇中的氣氛有些詭異莫測,雲易嵐的面色也不怎麼好看,似乎心中也在思索著什麼,只是他始終都沒有說話,而一旁的上官策看著雲易嵐的身影,低首冥思間,似乎也同時心中著急,至於一旁的李洵,則一言不發的站在那裡,沒有人知道他的心中又會在想著什麼。

隨著時間的漸漸流逝,雲易嵐的眉頭漸漸皺起,眼中顯現出厲害光芒,彷彿心中有著什麼事情在激烈爭鬥一般,良久……他猛然抬首,然後口中緩緩喘息了一口氣,向著身後的上官策和李洵處望了過來。

上官策向著雲易嵐看了一眼,似乎明白了什麼,口中低聲說道:“師兄,你的意思是?”

雲易嵐似乎心意已定,口中不在猶豫道:“上官師弟,你也知道玄火陣對我們焚香谷有多麼重要,只是這件事情你心中也清楚,所以不論怎麼樣,我們一定要恢復玄火法陣,不然我們是沒有辦法對付他的。”說著,口中又是低聲深深喘息著。

上官策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後看向身後的李洵,倒是李洵靜靜的站在那裡,雖然口中並沒有說些什麼,但是看他的神情,自是也同意雲易嵐所說的一番話。

而此時此刻,就在他們頭頂黑暗之處,鬼厲和金瓶兒的心中同時為之一震,不由自主的兩人相對而視,幾乎同時的,他們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驚愕的神情。

他?

哪個他?

他又是誰?

到底這個他,代表的是一個怎樣的人?

或者說他們之前又有著什麼奇特的關係?

只是這個奇異法陣和那個他又有著怎樣千絲萬縷的關係?

只是那個他會不會就是那個人呢?

一時間,種種想法,種種猜測湧上心頭,更是讓人的心中頓時起了一層厚厚的迷霧,讓人墜落其中,不能自拔!

靜謐的玄火壇中,此刻流淌著的,彷彿都是無形的陰暗氣息,只是,接下來雲易嵐所說的話,卻讓周圍那若有若無的陰暗,變做了冷酷寒冰。

此刻,雲易嵐口中冷冷哼了一聲,眉間緊緊皺起,殺伐之意不絕顯露其中,聲音也同時冷漠道:“記得那日熔岩迸發,所以對玄火法陣損毀太大,而我們現在想要重新召喚赤焰明尊重啟法陣,也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畢竟我們已經丟失了陣法之鑰‘玄火鑑’,本來那個人如果不出現的話,對我們來說倒也並不打緊,但是現在那個人卻橫空出世,所以,當下之急,就是要快快修復好法陣,以防不測!”說著,口中又是冷冷哼了一聲,似乎給人一種極度憤慨之感。

上官策同樣眉頭緊皺,目光中透露出一股焦急之情,口中低聲道:“那麼依照師兄來看,可是有什麼好辦法麼?”

雲易嵐眼角**了一番,口中不由自主的輕笑了兩聲,目光中精光四射,似乎在他的心中,早已胸有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