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1章重見天日3

第21章重見天日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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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重見天日3

飛海突然明白了為什麼每個人在面對桑言總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了,他就想不通為什麼芯陽在面對這麼一個麻煩時,會顯得如此淡定。

桑言走到石碑前,真真切切地看到了上面兩個字,才相信了凌海的話。

“可是這麼大的森林,我們怎麼找楊辛?”

桑言發愁著,她在想,芯陽為什麼告訴他們來這個地方找她,難道她不知道這裡是森林嗎?

飛海想了一下,芯陽叫他們來林蕪,那應該就是去幽竹居。

“把馬留在外面,我們進去吧。”

眾人聽了飛海的話,都把馬留在了外面,進了林蕪,也不多問什麼,但桑言卻依舊嘰嘰喳喳地問著:“到底怎麼樣才可以找到楊辛。”

“幽竹居。”飛海依舊前進,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幽竹居是什麼地方,楊辛的家嗎?”桑言繼續追問著。

“到了你自然知道。”

“哦。”或許是覺得再問下去也沒什麼意思,桑言也閉上了口。

轉眼,他們已進入森林的深處,飛海擔心他們迷路,便開口囑咐到:“這裡的岔路很多,大家跟緊點,不然會迷路的。”

“嗖”的一聲,走在最後面的滄言看見了有個青影從林間迅速掠過,他想起溪兒今天穿的便是一身青紗裙,剛剛那身影雖快,但滄言的眼力極好,他感覺那身影與溪兒極為相似。

滄言想起飛海的話,擔心溪兒迷路,便急忙追了上去,也來不及告訴飛海他們一聲。

“馨兒,你去過墓園了?”

篁竹中,溪兒擔心地看著一身白紗裙的芯陽。

“嗯,去過了,因為走得急切,所以就沒告訴你們。”

芯陽淡定的語氣讓溪兒安心了許多。

“這次不僅我來了,還有飛海、桑言、止默、滄言也都來到了燦都。”

“我知道。”

“有人。”

芯陽聽到了樹葉抖動的聲音,趕緊掩上面紗,對溪兒交代了一句,“我先去換身衣裳。”便施展輕功,迅速地從竹林隱去。

“溪兒。”

滄言追了上來,那抹青影果然是溪兒。

溪兒看著滄言,心中想著他們怎麼這麼快就到林蕪。

“剛才的白衣女子是誰?”

滄言趕到時,正好看到芯陽離去的身影,而且那身影盡是他說不出的熟悉感。

溪兒一驚,難道他認出了芯陽,但她很快鎮定了下來,看他的語氣,應該不知道。

溪兒笑道,“她是我的朋友。”

“哦?”

滄言沒去注意溪兒的話,而是望著白衣女子消失的方向發呆,在腦海裡想著,到底在哪見過這身影。

“凌海,我哥不見了。”

桑言望向後面,卻不見滄言的身影,她著急了起來。

“桑言,先彆著急,凌海,這裡你比較熟悉,你有什麼辦法。”

止默趕緊安撫桑言。

飛海蹙了一下眉,“我也只來過這裡一兩次,而且都是馨兒帶我來的,這裡的地形說實在的我也不是很熟悉,我們先到幽竹居,找容伯幫忙。”

“嗯,那快點。”止默走在桑言旁邊,加快了腳步。

桑言雖然著急,但她也不敢輕舉妄動,畢竟她是第一次來這裡,如果硬要去找的話,反而會給大家添麻煩。

飛海、止默、桑言走了許久,總算見到了幽竹居,飛海敲了敲門。

不一會門便開了,但他們都大吃一驚,因為開門的人正是剛剛消失了的滄言。

桑言見到滄言,那個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他們走進內堂,溪兒和容伯,早已在等候了。

“哥,你怎麼比我們還先到,而且你怎麼知道這裡。”

滄言竟然比他們先到,這讓桑言覺得很不可思議。

“是溪兒帶我來的。”滄言寵溺地摸了摸他這個可愛的妹妹的頭。

“溪兒,可是你剛剛明明和我們在一起的。”

“剛剛我看到一個青影,便追了上去,就遇到了溪兒,然後她就把我帶來這裡了。”

“奇怪,怎麼不見楊辛。”溪兒向周圍張望,都沒見到芯陽的身影。

“馨兒出去買點東西,馬上就回來,各位就先在這裡休息,我給你們沏茶去。”

容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往廚房走去,雙眼盡是笑意,他的幽竹居可是好久都沒有這麼熱鬧了。

“楊辛怎麼還不回來啊?”桑言坐在椅子上發牢騷。

“馨兒。”飛海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芯陽剛到走到內堂,她已換回了男裝,一身白衣勝雪。

眾人見到芯陽都站了起來,複雜的眼神,讓芯陽蹙了一下眉頭。

“楊辛,你去墓地總算回來了。”

桑言的心急口快,招來了滄言的一記白眼。

“你們都知道了。”芯陽往前走了幾步。

“馨兒,是我告訴他們的,對不起。”溪兒慌忙解釋,生怕芯陽怪罪他們。

“你不用道歉,這本來就不是什麼祕密。”

滄言看著芯陽,芯陽的身形與剛才的白衣女子有些相似,這個念頭讓滄言慌了一下,不可能的,楊辛是男的,不會是同一個人,滄言趕緊把自己的想法壓抑住。

芯陽仔細地打量了一下眾人,雖然只是普通的望一眼,但是她感覺到了,每個人的眼神與初見時有些許不同。

是同情嗎?但她有很快否定了,直覺告訴她不是,在她望到容伯時,容伯的笑眼讓她釋然了,這些重要嗎?該來的始終會來,一切只能順其自然,強求是沒有辦法的。

“容伯,我帶了一些茶葉回來,我給你沏茶去。”

芯陽對容伯露出一個淺淺的笑,表示感謝。

“去吧。”容伯微笑地點了一下頭。

“我來幫忙吧。”止默輕輕地接過芯陽手上的東西。

“我也要去。”桑言高舉右手,她其實是想去看一下兩個美男沏茶是什麼樣子的?

止默會心一笑,“你還是留在這裡吧,太多人反而會添亂。”

止默的言外之意是桑言去了也只會添麻煩。

桑言自然也聽懂了,撅起小嘴,不再說話。

芯陽和止默走了好一會,桑言才慢慢恢復過來:“容伯,你是楊辛的親人嗎?幽竹居是楊辛的家嗎?”

噼哩嘩啦,桑言一大推問題又出來了。

“哈哈。”容伯看著眼前有趣的小姑娘,笑了起來,“我和馨兒只是萍水相逢的友人,馨兒的家也不在這裡。”

“奇怪,楊辛回到燦都,為什麼不回自己家,反而到你這裡來,而且今天不是他孃的忌日嗎?”桑言想來想去,還是感到奇怪,今天是芯陽的生辰,又是他母親的忌日,他從原野這麼辛苦趕到燦都,按理說應該回家才對。

“馨兒現在是在求學,他父親不准她回家,她是瞞著他父親來的。”沒等容伯回答,溪兒便已開口。

“那楊辛的父親可真可怕。”桑言眼珠一轉,又換了個話題,“容伯,你那麼老,楊辛那麼年輕,你們怎麼談得來。”然後雙眼發光,又道,“楊辛真厲害,連老頭子都可以搞定。”

“桑言。”滄言警告式地瞪了桑言一眼,他這個妹妹,越來越喜歡胡言亂語。

桑言只好乖乖閉上口。

滄言站了起來,略帶抱歉地說,“家妹言辭過於直接,如冒犯了前輩,還請前輩見諒。”

“無妨,桑言姑娘個性率真,跟老頭子我談得很來。”

“老頭,沒想到你還挺隨和的。”

桑言聽到容伯的話,立馬活了過來,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容伯摸了摸鬍鬚,笑笑道:“難得你們來到燦都,可不要錯過今晚的元宵燈會。”

“容伯,這不妥吧,今天還是楊辛母親的忌日,我們怎麼可以只顧玩。”

滄言顧慮到了芯陽的心情。

“有何不妥?”芯陽的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來。

眾人往後望,芯陽與止默的手上都端著放著茶杯的托盤。

“今天不也是我的生辰嗎?”芯陽反問道。

滄言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耶,我早就想來燦都的元宵燈會了。”

桑言高興得手舞足蹈。

元宵燈會上,各種各式花樣的燈都有,其中最受人青睞要屬花燈。

花燈,顧名思義,就是以花的模樣所做出來的燈,通常人們會在燈心點上一支蠟燭,許完願後,放到河裡,任其漂流,如果蠟燭不滅的話,那麼你所許的願望便會實現,當然這只是民間的傳說。但每年的元宵,還是有許許多多的人到河岸邊放花燈。

芯陽一行人在燈會上漫步,引來了不少年輕公子哥和姑娘的目光。

為了以防萬一,芯陽戴上了面紗。

試問,三個相貌不凡的公子和兩個清麗佳人,再加上一個矇住臉,氣質超凡脫俗的神祕人走在一起,怎能不引起注意。

桑言、芯陽和溪兒走在前面,飛海、滄言和止默隨其後。

芯陽走在溪兒和桑言的中間,桑言對很多東西都感到新奇,所以總是停停走走。

就在桑言停在一個攤子面前買東西時,一個白白淨淨的小女孩走到了芯陽身邊,一隻手上挎著籃子,一隻手拉扯著芯陽的衣服:“姐姐,買花燈嗎?”

原本在攤子前挑東西的桑言,聽到這聲姐姐,馬上把心從東西上轉移到小女孩上:“小妹妹,你怎麼知道他就是姐姐呢?”

“因為姐姐長得很漂亮。”

小女孩盯著芯陽看。

“小妹妹,你有沒有搞錯,他蒙著面紗,你怎麼就知道他長得漂亮。”

桑言強忍住笑,這個小妹妹實在太有趣了。

“因為姐姐的眼睛很漂亮,跟天上的星星一樣。”

小女孩依舊天真爛漫地說著,完全沒注意到桑言臉上的一抹狡黠。

芯陽聽到小女孩說姐姐時,也並不是很吃驚,她緩緩地蹲了下來:“小妹妹,你的籃子裡有多少盞荷花燈。”

“姐姐,你好厲害啊,怎麼知道芸兒籃子裡的是荷花燈。”

確實籃子上面蓋了一層布,根本看不到裡面有什麼,此時小女孩看芯陽的眼瞳中多了一絲仰慕。

“我猜的,不過芸兒我是哥哥可不是姐姐哦。”

芯陽用手輕輕拍了芸兒的頭,眼中盡是柔情,那柔情彷彿只要看上一眼,便會深深地陷進去,無法自拔。

“啊?是哥哥啊,不好意思,芸兒搞錯了。”

芸兒吐了吐舌頭,又接著說:“那哥哥你還是很漂亮,芸兒還是很喜歡你。”

“那哥哥先謝謝芸兒了,哥哥想要買荷花燈,可不可以?”

“可以。”芸兒很開心地笑了,掀開了布,數了一下,“還有七盞,哥哥,你要買幾盞?”

“那就七盞好了。”

芸兒很認真地數了一下人數,“可是哥哥你們只有六個人啊。”

“剩下的一盞是送給芸兒的。”芯陽眼含笑意。

“真的嗎?那芸兒可以和哥哥一起去河邊放燈嗎?”

“如果芸兒想的話,當然可以。”

“太好了。”

桑言看著芯陽與芸兒,她明白了什麼叫禍水了,她眼前的芯陽,簡直是比禍水還禍水,連小女孩也不放過,當然她只敢在心中說,要是光明正大地說了出來,那麼此時她一定已經被他哥哥滄言的眼神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