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二更:怎麼去愛,才算足夠

二更:怎麼去愛,才算足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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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怎麼去愛,才算足夠

第二天是喬盈盈婚禮。維爾京群島陽光燦爛,海風習習,且溫度適宜,是極為難得的好天氣。

精心佈置過的禮堂裡,賓客陸續落座。喬默笙與程曦並肩走進來,兩人身旁是穿著粉色泡泡裙,長相可愛的小程晨。

英俊溫潤的男人和他身邊氣質出眾的女士,彷彿是深色莊嚴的教堂中一抹清新的海風,很自然吸引著眾人的視線。

不時有賓客起身來與喬默笙打招呼。喬默笙在s市的影響力,從這小小的教堂中,每個人都想上前與他打一聲招呼,令他對自己有所印象便可以窺見。

這男人,過去曾經是國內最具實力的青年建築師,後來不知什麼原因突然從建築行業退出來,回到喬氏從喬慕白手中接過大權,開始掌管整個企業。

在外人眼中,喬默笙從來都是個謎。五年來,他接受過的媒體採訪一個手就可以數清楚。

而且他每一次接受採訪,從不談論自身,大都與音樂廳和舞蹈有關。

喬默笙不著痕跡地護著身邊的女人和孩子,他清淡的眸淡淡掃過眾人,頷首或是眼神示意。

今天的主角另有其人,他出於很多原因不得不到場,但如今的喬默笙,已經沒有刻意應酬旁人的必要。

三個人在禮堂的第一排落了座,隔了一個通道,那一邊坐著的是嶽柔和伊楠的父母。

第二排和第三排是喬家的其他親屬。眾人們低聲輕語,談論的不是新郎或者新娘,而是喬默笙與程曦。

宋明然坐在角落處,極為沉默。昨晚被那女人下了藥,竟不小心丟失了護照和錢包。他知道,這件事不會就這樣結束,一定還會有下文。心中一時難免焦慮不安,腦子裡總是回想起昨天喬子硯在天台上與他說過的話:“你知道,招惹了喬默笙的下場嗎?”

他蹙眉盯著喬默笙的背影。很多人都說,娛樂圈是個大染缸,這個行業光怪陸離,鎂光燈有多耀眼,背後的陰影就有多深。

他們都錯了。真正黑暗血淋淋的世界,不是娛樂圈,而是商場。沒有任何一個商人的成功,不是腳踩著他人的汗水和血淚。

喬默笙成功了,眾人於是只看到喬家眾人與他本人的光芒和成就,卻忽略了他同樣也可能是一個工於心計的男人。

很多商場上的都知道,喬默笙的狠,藏在溫潤言辭之間,他想要讓你賺,你才有得賺;但他若想要令一個人徹底失去所有,也不過是朝夕間的事。

喬默笙待李敏兒都可以這麼決然,對待曾經想要染指程曦的他又會如何?宋明然忽然輕輕打了個冷戰,心因為某種未知的恐慌而一點點地變涼。

喬子硯和雷冉是最後幾個走進教堂的賓客。喬子硯走到程曦身旁落了座,喬默笙轉眸淡淡看他一眼,不著痕跡牽住程曦的一隻手,放在腿上,輕緩揉搓。

喬子硯挑眉看了他一眼,卻什麼都未說。

一旁的程晨卻朝著喬子硯好一陣擠眉弄眼,奈何她完美的魯魯修大人眼中壓根看不到她。

程晨輕嘟著一張小嘴,故意將臉湊到他面前,低聲控訴道,“魯魯修爸爸,你不理我!”

程曦一聽,暗道一聲糟糕,抬頭看向喬默笙,果然見他臉色微微陰沉下來。

喬子硯卻彷彿故意一般,雙手環胸看著小女孩,“你剛才叫我什麼?”

程晨眨了眨大眼,“魯魯修爸爸。”程曦頓覺一頭的冷汗,瞪著女兒,小叛徒!

喬子硯滿意地挑了挑眉,竟破天荒地將程晨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身上。

這時,教堂中響起樂聲,身披婚紗的喬盈盈在喬慕然的陪伴下,從門口緩緩走進來。

她的身後,原來的伴娘李敏兒此刻換成了嶽蘭蘭和另外一位小有名氣的女星。

“咦,原來的李敏兒的風評就很差,這次換的兩個,更加不堪。這喬家大小姐不知道怎麼想的,竟找了她們。”

賓客中,不知是誰突然說了這樣一句。喬盈盈原本微笑甜蜜的臉頓時冷了下來,轉身,望向身後的賓客,“誰?!”

喬慕然夫婦見狀嚇一跳,生怕這性子刁蠻的女兒會在婚禮現場發起火來,連忙上前來勸。

喬盈盈仍舊是怒意難平,伊楠於是走到她面前,牽起她帶著白色紗手套的雙手,目光靜靜凝著她,輕聲哄道,“不氣了,今天該是我們最開心的日子。”

這世上大約真的有剋星這樣的說法。伊楠不過是低聲的一句話,就輕易地吹散喬盈盈心中的怒意,她很快平靜下來,婚禮得以繼續。

儀式完成,喬盈盈轉身,親暱挽著伊楠的手,目光從程曦身上很快掠過,在眾人簇擁下往教堂外走去。

程曦無聲失笑,倒也不以為意。這麼多年,她終於求仁得仁,高興中參雜幾分得意,也屬人之常情。

喬默笙牽著她,側頭輕睨了一眼一直把程晨抱在身上的喬子硯,“沒想到,你倒會喜歡小孩。”

喬子硯淡淡看他一眼,“那要看是誰的小孩。”狂妄之態,連掩藏一下都懶得。

“我的。”喬默笙平淡聲線中竟破天荒,有幾分情緒起伏。

喬子硯不置可否,抱著小女孩,隨著眾位賓客慢慢走出教堂。

酒店偌大的宴會廳,半開放式格局,一面靠海,賓客們可以一邊在餐廳用餐,一邊欣賞海景。

喬默笙帶著程曦坐在主桌,喬子硯卻連說都不說一聲,就帶著小程晨坐在鄰桌,與雷冉和嶽蘭蘭一起。

程曦原本以為喬默笙總會有些不開心,可是仔細觀察,卻見他面色如常,絲毫不見有異。

彷彿是察覺到她的注視,喬默笙轉眸看向她,“怎麼了?”

“你……沒意見?”

“有什麼意見?”喬默笙溫和地笑,“程晨是我的女兒,誰也無法換去她身體裡與我一樣的血液。”

對於喬默笙來說,他或許會擔心喬子硯帶走程曦,卻完全不害怕他會拐走小程晨。

好吧,程曦表示無法瞭解男人感情世界裡的是非標準。

反正小程晨自從見到喬子硯之後就喜歡黏著他,女兒開心,她也沒什麼意見。

宴席開始,喬默笙替程曦夾菜。因為清楚瞭解程曦的飲食喜好,他根本不需要去問她要吃什麼,不要吃什麼。只是細心地將她想要地放到她面前。

程曦的口味是被他自己一點點養叼的。有的菜放了太多咖哩,或是油鹽太重,她便會不習慣,所以喬默笙嘗過之後,便不會再讓她去試。

程曦見他把橄欖菜放在自己碗中,於是道,“我也想嚐嚐。”

喬默笙看她一眼,微笑,“有些澀。”

反觀對面的新郎伊楠,其實這麼多年下來,他未嘗不知道喬盈盈的喜好。但捫心自問,他恐怕做不到可以好像喬默笙這樣,連口味輕重都如此細心。

他只知道喬盈盈喜歡什麼,她想要吃什麼,開口與他說,然後他伸手夾給她。

喬盈盈看著喬默笙和程曦,心中頓時泛起一絲不滿。轉頭有些怨尤地看了眼伊楠,“這咖哩雞也太鹹了。”

伊楠於是將咖哩雞從她碗中夾起來,“那你還想吃什麼?我幫你。”

喬盈盈嘟起嘴,“你如果足夠愛我,就根本不用問!”

伊楠的父母和家人都在一旁,他們將兩人關係清楚看在眼中,也許心中會想,要這樣一輩子伺候一個被嬌寵壞了的富家女,怕也是件苦差事吧。

伊楠也是個男人,他面色微沉,看了眼喬盈盈,“適可而止。”

喬盈盈咬著脣,“我有說錯嗎?如果換成是某個別的女人,你恐怕連說都不用人家說,就會將她想要的一切都雙手奉上吧?!”

“喬盈盈。”伊楠低聲喚她名字,語氣中警告的意味已經很濃。

如此大庭廣眾,喬慕然夫婦也開口勸女兒,“有什麼事,回房間再說。你這樣當著客人的面亂髮脾氣,像什麼樣子?”

喬盈盈聞言,重重將筷子砸在桌上,筷子撞在碗碟上反彈起來,眼看著就要打在對面的程曦臉上。

伊楠眼疾手快,敏捷地接住。喬默笙護著程曦,“沒事。”他轉眸,淡淡掃了一眼氣得失去分寸的喬盈盈,“需要我替你準備一百雙筷子,你慢慢扔?”

喬盈盈什麼時候被自己最愛的人和最疼愛自己的父母一起責備,再加上喬默笙的冷言冷語,心中越發覺得委屈羞辱,轉頭掩面飛奔離開。

兩家父母不停地與眾位賓客道著歉。眾人臉上最笑著說不介意,心中又何嘗不是當成一場笑話來看。

更有人在私下竊竊私語,“那新郎也算儀表堂堂,何必受這樣的大小姐閒氣?”

“那可是喬家的千金,不是所有適齡男性都會得到這樣的上佳機會。換了是我,我也願意一輩子受這大小姐的氣,總好過跑到社會上去受氣強吧。”

言辭漸漸開始帶了刺,在小聲,也總會有一字半句飄進伊楠和喬慕然夫妻和伊楠父母的耳中。

好好的一門親事,才剛剛開始,彼此心中就藏了刺。

伊楠自始至終始終不發一言,他也不去追喬盈盈,只是坐在位子上低頭吃菜喝酒。人的容忍和退讓總有限度,他是她的丈夫,而不是喬盈盈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一條狗。她若無法明白這個道理,一輩子那麼長,人心卻那麼不知饜足,究竟要怎麼待她,才算是足夠深愛?

------題外話------

還有三千字,我已經儘量在碼。如果太晚不如明天來看。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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