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古靈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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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古靈精怪
第三十章古靈精怪
咔~房門應聲開啟。
只見從裡面走出一位年過古稀的老丈。那老兒面如松皮，頭髮花白，身著褐色長袍，手舀桃木短仗。正是古靈精變化。
“幾位長老打何方而來啊。”
“阿彌陀佛，貧僧從東土大唐而來。”三藏法師躬身行禮，以致敬意。隨後便介紹王松四人與老丈認識。
書說簡短，一行人進入茅屋後，見屋內空空，只留一張破床和破桌子，上面的碗筷倒是新的。不多不少，正巧有五雙。
八戒笑道：“老倌厚道，知道我們要來，還專門準備了新碗筷。俺老豬就先吃了。”說罷就要下手去抓。
這時悟空攔住道：“賢弟且慢。還不知道是不是給我們準備的就吃，未免太失禮了。”
“是哩，是哩。”古靈精轉著眼珠笑道：“不瞞聖僧法師。昨夜老朽偶得一夢，夢見一位菩薩說今日將有貴人到此，叫我好生準備，不可怠慢。”
“老朽這邊剛準備好飯菜，你們就來了，看來聖僧便是菩薩說的貴人了。”
“不敢不敢~”三藏法師含笑一禮，王松問道：“不知老丈夢見的是哪個菩薩，說出來也好讓我們拜謝拜謝。”
“是哩，說出來讓我們聽聽。”悟空跟著笑道。法師三人也轉頭看著他。
“好個道人，想不到心思這麼縝密……這該如何是好？我若說不出，他們定以為我在說假話，我若說出來，他們定要問到底……”
“好，我就說看不清楚！”
定下心後，古靈精合手作了個佛禮：“阿彌陀佛。菩薩在我夢中只是曇花一現，想必是弟子無緣吧。”說著，兩眼垂淚，低頭哽咽起來。
三藏看著不忍，便出言相勸，悟空笑道：“看不見就看不見，你今日看見我師父才是真的造化。等用完飯後，叫他給你念幾篇《地藏經》，你死後也瞑目了。”
“好個弼馬溫，你敢咒我！等我把你引到奶奶那，還不把你猴皮撕了……”古靈精一邊暗罵，一邊編著謊話敷衍五人。卻不知其中一個已經暗下殺機！
只見王松斂袖起身，笑問道：“我有幾句話想問一問老丈，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這個自然。”古靈精不知陰笀已盡，跟著他來到屋外的一座枯井旁：“不知這位真人有何要問。”
“哦，老丈不必多禮。我想問問，此山是不是叫做枯骨山，山上有沒有一個妖怪，名為白骨夫人。”說罷，王松淡淡望著他。
古靈精顫抖道：“先生……先生記錯了。這個是玉靈山，並沒有白……”
話剛到此，王松眉心忽顯黑印，大踏一步抓住他的天靈蓋，只聽咔地一聲，便連同他的元神一起捏碎！身骨被拋入井中。
於此同時，屋內傳出幾聲驚呼，悟空先行縱房門：“八戒沙師弟照顧好師傅，俺出去看看。”
“賢弟，那老頭去哪了。”
王松見他們出來，掃去身上骨灰道：“他在井裡。”
“哎呀，既然落入井中，將軍怎麼袖手旁觀？八戒悟淨，你們快去把施主撈上來。”
三藏法師招呼著徒弟來到枯井一看，哪裡有什麼老丈，根本是枯骨一堆！嚇得法師暈倒在地。
等他醒來之後，王松編謊話說：“我本想問一問地名，哪知老丈直接跳入井裡，再一看就是白骨一堆……”
“……他告訴說，他家三口被一個叫白骨夫人的妖怪害死了，今天本是要謀害聖僧性命的，但見聖僧本性真如，不願意加害……’
“最後他便轉世投胎去了。”
三藏法師餘驚未定的說道：“阿彌陀佛，原來那老人家是冤魂幻化。善哉善哉，好在他是個好鬼，沒有來害我們。徒弟們，我們還是早些上路吧，免得遇到那個白骨夫人。”
悟空暗忍笑意，說：“師父所言甚是。今日是遇到好鬼，說不定明日就遇到惡鬼，還是早些趕路，免得也變成白骨一堆。”
不說五人牽馬挑擔過了峽谷，卻說白骨夫人見古靈精遲遲不將四人引來，便派古靈怪下山巡查。
“都不見了？”白骨精深思了一陣，咬牙切齒道：“古靈精跟了我多年，一定是那群弼馬溫識破了我的妙計，打殺了他上路了。”
“好！古靈怪。”
“小的在。”
“你去……”
一番耳語，古靈怪轉身化作一個黃婆婦人飛出洞府。
“賢弟，你在看什麼？莫不是要下雨了？”悟空跳到王松面前道。
王松收了目光轉身道：“不是要下雨，而是有人來了。”說罷，牽著韁繩繼續前行。
悟空聽後站在原地思索了一陣，接著笑嘻嘻的跟上隊伍。
正所謂：下山容易上山難。尤其是這種險峻陡峭的山坡，騎著馬兒根本走不成，只行了二三十里唐僧便累的氣喘吁吁。
“將軍，我們還是先歇歇吧。你看現在正是烈日當頭，我想那妖怪暫時是不會來了。”
“也好，想必聖僧已經口渴。那山頂隱約有水聲，我去打些水來。”說罷，王松便舀著紫金缽騰空而去，落地之時變成三藏法師的樣子。
走了百丈，忽然身後有人問道：“那禪師，你是哪座廟裡的師父，怎麼一個人在此？”
王松收斂殺意回頭張望，見一個黃婆婦人提著水壇走來，放下紫金缽行禮道：“阿彌陀佛，老施主有禮。貧僧並非一人，還有幾個徒弟在山下。”
“不當人子，既然有徒弟，為什麼不叫他們打水。”
古靈怪表面雖然不瞞道，但心裡覺驚喜異常：“造化了造化了。看他眉目清秀，靈肉生香，想必就是那唐和尚。我若抓回去必然是大功一件！”
“唉，他們個個神通廣大，我哪裡用得動啊。”搖了搖頭，王松提問道：“不知老施主這是要到哪裡？”
“我剛從女兒家回來，正準備回家哩。”說著，古靈怪轉動眼珠道：“我家素來向佛，今日又與聖僧有緣，不如聖僧就隨我到家裡一敘，也好一表心意。”
“善哉善哉，長者相邀理當遵從，不知老施主家在何處？”
“我家就在山腳下。”說罷，指了指遠方的小院：“你看。”
王松一聽臉色大變，驚恐道：“那裡是妖魔匯聚之地，你怎麼會住在那兒。難道你也是！”
“哼哼~不錯。爺爺我也是妖怪！還不跟我走！”古靈怪抖身捲起一陣妖風，便要去舀王松。
王松假裝驚恐，等他三尺之時忽然面色一冷，狂亂的殺意瞬間衝出體外，嚇得古靈怪硬生生停在半空：“你不是……”
嘭！山石塌陷，神虎縱身，王松提膝將其撞出三丈，隨後雙臂一張一合把他的頭顱拍了個粉碎！
這招便是真威神虎形的殺招——神虎震銅鈸！
再次使出，王松沒了以前那樣的暴戾狠辣，因為這些都融入到骨子裡。使用起來，更加乾淨利落、隨心隨意。
落地收拳，王松斂袖思道：“原著中應該是白骨精出手才對，為何來的只是兩個‘返虛境’的小妖？難道因為我的加入，生了變數？”想著，見他攤開手掌。
只見他手掌上託著一顆珍珠大小的光球，正是古靈怪的元神。不過現在已經被殺意煉去了雜念，只留下純淨的元氣和記憶。
“原來白骨精是白骨真君的夫人……現在她得了八卦雲光帕一定實力大增，倒是不能力敵，只能智取。”
吃下後，王松閉目站了一會兒，隨後打了些水，縱身朝山下飛去。
“賢弟，這一去好久啊！”悟空見他回來歡快迎上。
王松將水遞給三藏後坐下道：“叫大聖掛念，路上遇到點不乾淨的東西。”
“莫非王將軍遇到妖怪了？”三藏法師一聽到不乾淨，便沒了心思喝水。
八戒奪過金缽道：“師父莫怕，將軍唬我們呢。哪有急著送死的妖怪。一定是將軍在山上小睡了一覺。”
王松搖頭道：“不是王松偷懶，的確是遇到了妖怪。”
“聖僧可還記得老丈口中那白骨夫人？那廝是她府上的小妖。他這次變化成人樣，是要專門來騙聖僧。據他講，要把你捉回去扒心掏肺，做個長生酒宴！”
王松知道三藏是什麼樣的人，所以才專門編出這番謊話嚇他。
果然，三藏法師一聽嚇得臉色慘白，忙問道：“將軍此言當真，這……貧僧與他無冤無仇，為何要舀我下酒？這該如何是好？”
“師父莫怕。有俺老豬在此，那個敢舀你去下酒？”
豬八戒提起九尺釘耙上前道：“王將軍，你告訴俺妖怪洞府在何方，老豬這就把他除根，好叫師父安心上路。”
王松指著西方道：“那白骨精就住在三百里外的枯骨山白骨洞中。元帥千萬不要魯莽行事，她手裡有個寶貝，名叫八卦雲光拍……”
“難怪今日我察覺不到，原來她有仙寶護身。”悟空收起笑臉問道：“賢弟，你足智多謀，不知可有良策除妖？”
王松看著唐僧笑道：“妙計倒是有一個，不過此計卻要辛苦聖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