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4 你們是一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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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4 你們是一夥的
0084你們是一夥的
小偷狐疑的看了看走近的大胖子,又看了看抓住自己的石破天。
“沒事,那是我兄弟。”石破天放開他,微笑著看著跑的氣喘吁吁的胖子。
胖子見石破天並沒有揍人的打算,心裡直癢癢,不過老大在此,只好看他怎麼做了,“老大,這小子你認識?”
“哈哈,不認識,不過,就放他這一會吧,被我抓住,他也算是黴運當頭了!”
那小偷連連點頭,又撲通一下給石破天跪下了,哭道:“我上有老母,下有三歲幼兒,感謝大爺放我這一碼,我陳三狗永世銘記在心!”
“胖子,把這個給那位大姐還嘍!”石破天把錢包扔了過去。
“別!你們最好不要去還!”陳三狗連忙阻止道。
“為什麼,難不成真的黑吃黑了?”石破天還看不上那幾個破錢。
“當然不是,我是說,很有可能那個肥肥女會訛你們一下子的,把你們當成我的同夥。”陳三狗擦去淚水,站了起來,認真的說道。
“我就不信了,光天化日之下,還有人能把抓賊的人當賊給冤枉了?”胖子心中有火,更是不信陳三狗的話。
石破天忽然想起了自己與厲清兒在聖祖之地的遭遇,不過他也不相信,僅僅一個錢包,幾千塊錢、幾張卡和身份證等,應該不會有惡人相冤。
陳三狗用一種十分可憐的眼神看著離去的胖子,說道:“老大,你的那位兄弟可能要慘了。”
“不會的。這世人還是好人多。”石破天平靜的說道,“對了,你是單飛的,還是成幫的?”
“我是單飛的,不過,老大你有事兒儘管問。”陳三狗低首靜立,十足一個奴才形象擺在了石破天的面前。
“你知不知道,近一百年前,京城有一個偷界的大幫,叫偷天易地門的,現在還存在不?瞭解的多少?”石破天曾經想透過上官家來問此事,後來覺得他們的背景都十分深,不定會有什麼牽扯,這樣的事兒,還是自己動手比較好。這也是沒有帶上官靜思來的一個原因。
陳三狗略略的想了一下,言道:“老大,我想起來了,那還是我老爺爺傳下來的話兒,當年是有一個您說的幫派,來後,在建國前與某委員長一起到臺灣混去了!現在京城裡的偷兒,分割槽成片,各有各的頭兒,像我這樣的散遊,每個月向地頭的交三萬,就可以在這朝陽區裡任何一個地方動手,只要不越界就行。”
“哦,原來,現在這裡的勢力是這麼分的。現在潘家園那兒,還有沒有黑手在把控?”石破天接著問道。
陳三狗小心的看了幾眼,說道:“大哥,你不是便衣吧?”
“呵呵,你看我像嗎?”石破天知道他一定知曉一些內情。
“現在這個潘家園,明面上沒什麼,都按市場要求買賣,可是,您知道,一些見不得光的貨怎麼敢拿出來在政府的監控下賣?所以,有人開了地下黑市,每週五開一市,時間、地點不定。能去的人,都需要有行內人接引才行。”陳三狗小聲說道。
“哦,你還知道什麼?”石破天發現此人與當年的梅二說話辦事極像無比,都是久經江湖之人。
陳三狗擅察顏觀色,見這位年齡比自己還要小的老大眼神中多了一絲欣賞之意,迅速就坡下驢,“撲通!”又跪下了,說道:“三狗子拜見大哥,今日之恩可比泰山日月,三狗子願意為大哥效鞍前馬後之勞,求大哥不要嫌棄!”
陳三狗認準了這位抓住自己的帥哥與自己一定是一路人,甚至他都聞到了那股賊味相投的特殊感情。
“你起來吧,我在b市這段時間,缺了一個嚮導,看你也不錯,跟我一段時間吧。”石破天微笑說道。
“是。老大!”陳三狗高興的原地打了幾個轉轉,身勢與神態完全不同了,再也沒有剛才那種被抓了的頹廢之色!
“千百萬化,果然是做賊的好材料!”石破天瞧了瞧新收的小弟,心道未語。
衚衕口,漸漸的傳來了嘈雜聲,其中夾雜著胖子的申辯聲。
“壞了,老大,胖哥一定是被冤枉了!”
石破天早就聽到了來的這群人的聲音,向陳三狗揮了揮手,叫了過來,迅速耳語了幾句,然後兩人向衚衕口走去。
“我說你個死胖子,啊?我的錢包裡明明還有一條金項鍊,上面還有一顆鑽石的吊墜,你,你們給我弄哪兒去了?”
“大姐,我抓了賊,取了錢包,哪裡見到什麼金項鍊了?你不要冤枉好人,好不好?”胖子越說心裡越氣,媽的,還真被那小賊說中了!
好人真沒好報!
“哼哼,你們是一夥的吧?在公交車上,就看你們仨眉來眼去的,做扣給誰看呀?別以為我們不知道!是不是?”
跟在肥肥後面的人紛紛響應。
胖子見苦不迭,“這是什麼事兒?別人做賊,怎麼把我當小偷了?”
“你們不信,那個賊還在那條衚衕裡,我朋友看著呢,我們可以當面對質。”
“有什麼好對質的?都抓了送公安。”
“我已經報了警了,派出派用不了三分鐘就能到,看他們往哪兒跑?”
人民群眾的力量是無窮的,表現出的群情激奮,恨不得吃了胖子一般。賊與老鼠過街,人人喊打,一不小心把貓也打了!
轉過彎兒,進了衚衕,剛好看到站在那裡的石破天和陳三狗。
群情激奮的人們正要質問,還沒等他們開口,陳三狗“撲通!”又跪下了,迅速的爬向那個肥肥女。
眾人以為他要求饒,可是陳三狗一句話,驚的眾人立即停下了要打過來的拳腳。
“大姐,不是我不想和你上床,是你實在太厲害了,一天要搞十八次,每次至少要半小時以上,你看我都瘦成這樣了,再折騰下去,小命都沒了。是,我是被你包養的小三,可是,我還要我的小命哪!這不,還沒有跑多遠,就被你追到了公交車上,求你了,放了我吧。”
“你,你!”肥肥女有些氣結,剛要說話,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進了嘴一般,臉也跟著紅了!
眾人一見,“我擦,今天碰到鬼了,原來是個包鴨子的!”
“我說呢,哪有賊偷了東西還往回送的道理?”
陳三狗見勢加油添醋,接著說道:“求求你,放了我吧,我都被你傳染上性病了,你說你那麼有錢,包著八個男優,也不差我一個了!你欠我的工程款我也不要了,我就想回家了!我還有一個如花的農村媳婦呢!嗚、嗚!”
大滴的眼淚流了下來,還有一些沒走的群眾指著肥女大罵,“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現在的有錢人,都該千刀萬剮,看把這個小兄弟搞的這麼慘!”
“你丫的去找個叫驢來,就能滿足你了!”
“這小子也真是的,多少錢?犯的上用自己的清白之身來要嗎?”
“算了,算了,這等破鞋的事兒,我們還是別管了,走吧,走吧。”
眾人很快一鬨而散,更有甚者,還吐了肥肥女幾口。
石破天見眾人一散,向胖子使了個眼色,胖子心領神會,拉起地上的陳三狗,說道:“走吧,這狗日的,你滿足不了的,咱回家!”
被禁錮的肥肥女憋的滿臉通紅,羞的要死,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行動也受到了限制,好在眼淚還能動,順著大大的鼻子邊兒向下淌。
石破天見胖子兩人打到了車,幾步到了車上,計程車順著松榆南路向前駛去。
不多時,警車趕到了。卻只發現一名發呆的婦女,神色有異,一句話也不講,問了問周圍的群眾,有人學說了剛才的一幕,警察也只好安慰了幾句,上車走了。
又過了五分鐘,肥肥女的禁制才解開,查看了自己的包後,立即嚎啕大哭起來,“本想訛一把,沒想到什麼都沒了!”
潘家園古玩城。
“哈哈,現在這個樣子,可是比當年氣派多了!也沒有地攤了,嗯,還是新社會好呀!”石破天看著古玩城對比著當年好個到處都是小地攤的不同景象,不僅心裡慨然無比。
站在身邊的兩人、陳三狗和胖子聽的雲裡霧裡的,一時沒搞明白,這位神祕的老大為什麼說了這麼一句話。
陳三狗拿著老大遞給的錢包,從中抽出幾張卡來,其中有兩張是某銀行卡,正看著,被胖子一把搶過去,說道:“走,取她個孃的!”
“喂,胖哥,有監控,還有密碼,取個頭呀?”陳三狗叫道。
“試試去,她這不有通訊錄和身份證嗎?也許能碰的上,另外,我還有殺招沒用,嘿嘿。”
“老大,老大。”兩人轉頭一看,石破天已經進了古玩城,連忙跟了上去。
“盜亦有道。像這種私利之人,懲罰一下就行了,不要太過分。”石破天將那肥肥的錢包又拿了回來,可也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絕。
胖子與三狗相互看了一眼,說道:“好,我們聽您的。一會兒回這兒來找您。”兩人轉身出了城,石破天則進城隨便的轉悠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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