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9 群獸
聲色 極品鑑寶師 臥底寶寶:偷上酷爹地 將門嫡妃御九州 惡魔強寵,情人不乖 睡睡有今朝 網遊之帝國崛起中 夫人別想逃:妖夫臨門 步步風華:嫡女錦繡重歸 沅鞅古域
0039 群獸
0039群獸
四獸中最易對付的是飛行獸,破防不難,最難對付的是術獸,此獸石破天這十來天之間還沒有碰到過,沒想到第一次對陣的就是極獸山的馴獸,此獸的屬性是少有的土屬性,石破天更加的小心此獸,不曉得會發出什麼術法攻擊,一直在躲避。
好在四獸並沒有形成聯合攻擊,也是各自為戰,這才讓石破天有了鬥下去的信心。
幾起幾落之間,已經過了數個呼吸的時間,戰場來到了山下。
山下火海已經小了許多,三十餘人之中僅有三人還在呻吟不已,看樣子也活不了多久了。
被燒之人身上皮肉已被燒蝕見骨,還在流著油水,慘叫連連,還不如死去的好。
見與四獸的距離拉開,石破天心下稍安。
手腕一轉,射日弓再度出手,三箭連發,極陽氣箭破空而去!
除了跑在最後面的甲獸,前面三個,每隻三箭!
爾後左手一彈,大網破空而去,罩向土術獸。
雙手連推,“山”字決“撼山難!”
一座幻化出的大山,氣勢驚人的壓向前面的甲獸!
三次攻擊接連而成,沒有間隙!
三箭全部命中!
飛行獸直接被擊落在草叢中!甲獸被爆開一個大洞,撲倒在了地上。
土術獸好像受傷不大,向前猛衝,同時發動了第一次土術攻擊,“地陷!”
從空而落的大網罩住術獸。術獸身形一停,撲到在了地上。沾上了死人的血油,皮毛燃燒起來,術獸不斷的慘叫,聽的出來是害怕與驚恐。
被幻山壓著的甲獸,直接被壓成了血餅!
石破天風擺柳動,躲開地陷攻擊,連發兩道火符,燒向兩獸。跑了幾步來到落地的飛行獸身邊。
此獸眼見也活不成了。細看一下,原來是一隻類似鵬的魔獸。一道火符打過去,飛行獸慘叫起來。
迅速吞下一顆極品蘊氣丹。
這三次攻擊連發,石破天費了不少內息,時機、內息呼叫都計算的十分精準。此一戰極陽內息已去三分之二,先是十八箭,再是出網、推山,不過,戰果不錯!
石破天轉身迎上最後一隻慢甲獸,這傢伙頭上還有一隻角,閃著寒光。
穿山甲獸?
剛才沒有注意這隻又笨又慢的魔獸,沒想到這是一隻穿山甲獸。
它的外甲可是煉器的上品材料!
“頂級的防禦力呀!這個慕容家可真有錢!”來不及細想,石破天手中按著困身金光剌,甩手飛出。
三道金光飛向衝來的甲獸。此獸體型巨大,身法卻靈活的很,左閃右閃之間,三道金剌竟然一道也沒有命中。
石破天傻了眼,“怎麼少有失手的時候,這個看似呆笨的傢伙,這麼靈活?”
已經沒有機會再用蛛網了,手腕一翻,墨刀在手,一式乾罡斬劈向頂著寒光衝來的甲獸。
近身相搏!
此甲獸的身形要比石破天大上數十倍,高兩丈左右、長四丈,就是頭上那個寒光閃閃的角也要五尺多長,帶著破空之氣殺到石破天近旁。
兩相撞擊,轟的一聲,一人一獸的身形全部定在了原地!
石破天一刀落在了迎來的獸角上!
這一次石破天肌肉變形,用了全力!剛剛好與一隻魔丹中期的穿山甲獸拼的相當。
收起墨刀,揮起左拳向獸頭披頭蓋臉的打去。
兩隻巨大有如燈籠般的獸眼成了重點照顧物件。
甲獸吃疼,拼命的想甩掉頭上的人,可是任它怎麼用力都沒有把騎在身上的人甩下來。
一人一獸僵持了一陣子,那獸竟然又施一技,巨大的身子倒在地上,意圖把人壓在身上。
石破天笑了笑,說道:“我見過驢子打滾,還沒有聽說過穿山甲獸也會這一招兒,哈哈。”
在甲獸轉身之際,石破天卻跳到了露出來了獸腹之上,這裡正是穿山甲獸的弱處,無甲防護。
石破天見甲獸露此大大的破綻,再不放過,化拳為掌,運起魔氣沖天決,一道白芒隨左手轟出,極陽之氣加變異之手,比利刀還要鋒利,直接裂開了甲獸的腹部。
“嘭!”穿山甲魔丹爆碎!
土黃色的極陰之氣、精血一齊向石破天體內湧去!
半柱香的功夫,石破天收功,一道火焰自手指射出,火光過後,一塊丈餘見方的上品皮甲、一隻硬角成了囊中之物。
渾身血跡的石破天,回到三獸身死的地方,收了兩顆中階金屬性的魔丹和一顆比較少見的木屬性的初階魔丹,還得了一張質量一般的皮甲,一塊白骨和一條長達丈長的肉筋,這是煉製捆仙索的主料,也不可多得。
收起金光剌,見山上厲清兒一時之間並沒有危險,當即在搜尋死人的各類法寶和儲物袋。
好在魔龍之火溫度並不高,一些抗蝕、抗火的儲備袋完好無缺,收起了二十個儲物袋和一些靈散的各式法寶,一古腦收進戒指中,飛身向山上躍去。
遠處。傳來一聲龍吼,不知道是不是已經殺了那個魔丹期修者?還是又碰到了其它的魔獸?聽起來還很遙遠。
短時間極陽之氣還沒補全,而極陰之氣被穿山甲獸氣血一補,已經全滿。試了試內息,並無大礙。
山頭上,厲清兒與魔猿斗的苦不堪言。魔核中期的修為能夠在魔丹初期的魔猿手上過了數十個回合,十分不簡單。
魔猿狂風暴雨般的肢體攻擊,壓迫的厲清兒幾乎喘不過氣來,連戰連退,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
一把長劍、一條長鞭,幾次對戰被勢大力沉的魔猿奪去,幾張初階符錄也只是擋了幾擋,根本無法對魔猿形成有效的攻擊。好在厲清兒有一套滑如游魚兒的身法,每次殺身之險都被她巧妙的躲過去。
石破天跳上山石,看了兩眼魔猿與厲清兒的打鬥,心裡立即有了對付辦法。
手心一轉,墨刀在手。大喝一聲!
見到厲清兒閃向一邊,立即跳起數丈,飛向魔猿頭頂,有如天神下凡,墨刀芒現!
正在激戰的一人一猿被他這一嗓子嚇了一跳!
魔猿大怒,舍下厲清兒,猿臂長展,縱身一跳,自空中迎上飛來的石破天。
魔猿還沒未過敢和它進行身體接觸的人,感覺自己的尊嚴受到了損傷一樣,大怒!
石破天內息一催,身後忽然多了一對翅膀!
看似直落而下,卻忽然一個變向,魔猿雙臂連擊落空,石破天卻落在魔猿的後腦,騎在了上面!
而這個變化瞬息之間,厲清兒躲閃之間,竟然沒有看清石破天是怎麼變向到猿背上的。
石破天見一計得逞,自是不會浪費時間,極陰之氣貫入墨刀,龜山第一式直劈式,對著猿頭劈了下去!
一邊觀戰的厲清兒心道,這一刀恐怕是白費力氣了,下一步此猿就會雙手倒抓,石師兄如果被捉了,可就危險了,危急之時,揮起手中長劍,直剌魔猿腹部!
墨刀帶著罡風,真透魔猿堅硬的腦殼,刀勢未停,竟然連帶著把身體也劈了大半!
石破天收刀時想,如果只靠力氣,會不會劈得開?
地上站著的厲清兒看傻眼了!
怎麼會是這樣?一刀?就結束了?不是假的吧?
魔猿巨大的身軀轟然倒在了地下,血肉與內臟流了一地,一股髒臭味四散開來。
石破天揮刀破腹取丹,一把火燒了猿屍,取了一個紅色的肉珠一般的東西。
幾乎石化了的厲清兒,一直也弄不明白,同樣是魔核期的修為差距真的這麼大?
石破天微微笑了笑,遞給她那顆魔丹,說道:“厲師妹,這個給你。”
“師,師兄,那四隻魔獸你都殺了嗎?”厲清兒實在有些不相信,自己一對一還只是僅有招架之功,他可是一敵四呀!
“嗯,這四隻獸各有特點,對付起來也不難,魔丹你收了,紅珠我要了。”石破天收起紅珠,接著說道:“一會兒我獨戰魔龍。你只需運起魔氣沖天法決在旁觀戰就行了,千萬不要逃走,這龍好像對逃走的人不太客氣。”
厲清兒還想推辭一下,畢竟這是石破天殺的獸,自己沒有幫成倒忙就不錯了。
石破天心中一緊!
“它回來了!”飛身跳上山石,向山下寬敞的空地跑去,同時一聲大吼,如龍吟虎嘯,威震山河!
厲清兒心潮澎湃,這位撿來的師兄可真不簡單!
細數了魔界各派各宗各世家的絕頂魔核期修者,能夠有此威力的人,好像還真沒有聽說過!
墨刀之威竟然被他發揮到瞭如此極致,劍宗裡魔核期師兄弟能接下此刀的一個也沒有,因為自己已經是劍宗劍流的前三甲好手了,南派的刀宗,應該也沒有!
跨階?這個厲清兒想也不敢想的詞兒,蹦到了腦海之中!聽父親講過一萬多年前,曾經有一位絕世奇才,就是跨階強人,沒過千年,就已破碎虛空渡劫而去,正是此地之主,聖祖蚩龍。
一聲震天的龍吼!
石破天早已站在一處高崗之上,靜待魔龍迴歸。
這一戰,心裡確實沒底,怎麼說這龍也是魔獸之首,天賦驚人,較之一般地魔獸可是天差地別!
距離角鬥場很遠之處的一片參天古木叢林之中,僥倖逃得性命的慕容天博,已經行了數遍召喚法決,也不見儲獸袋有反應,心裡一陣涼意湧上了心頭。
他不相信五隻魔獸會被那魔心宗的兩個魔心宗築基期的弟子給全數殺掉,就是沒有自己在現場指揮,各自為戰,他們也會在柱香之間被群獸殺掉,可是這個距離還在召喚之內,怎麼一點兒反應也沒有了?
難道是魔龍回去把它們都殺了?
這可是自己的得來不易的進階之獸,馴化起來十分不易,如果不是被派來尋寶,也不會出此差錯。可是他實在沒膽子再回恨血湖邊,只好一路尋著方向向中心而去,心裡惆悵不已。
越戰越有心得的石破天早已不是最初進入魔眼的青澀少年。
站在魔龍前,一股沖天的霸氣直上九霄。
遠處的厲清兒專心看著人龍之鬥。“石師兄修為真是驚為天人!不知道他的靈根是什麼屬性,怎麼什麼術法都會用?”
心生的崇拜之情愫如春天的小芽兒在心裡瘋長。對手是魔龍?石師兄也會能勝!
姣美的面龐上閃現出一抹微紅。手中拿著的土屬性魔丹,竟然忘記收入袋中。
血域魔龍蹲立在石破天對面,巨大的三頸龍頭左晃右晃,居中的頭上巨大的眼睛之中閃著一絲親切,還有一絲興奮。
也許石破天帶給它的危險,比剛才那三十多人加起來還要多!
為什麼還這麼熟悉與親切?
魔龍引頸長嘯了一下,看著沒有動靜的石破天,它先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