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0113 討債(二)

0113 討債(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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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3 討債(二)

準備了一下午,晚上幾人在雙龍縣招待所將就了一夜。第二天,帶著從草青蛇處僱傭來的幾十人,乘坐四輛中巴和兩輛越野向礦山趕去。

早已打聽得這兩天張廣就在礦上蹲著,好像礦山上出了什麼事情。不然,他幾個月都不會在礦山上出現,通常都由二包在領著工人幹活兒。

六輛車先後駛入礦山上有些簡陋的辦公室區,幾座用活動板構成的房子前。

礦山上守護大門的還沒來得及反應,車子上已經跳下了幾個人把他們這些保安給控制了。

胖子一腳踢開辦公室大門,身後緊跟著幾個黑衣大漢,把裡面正在處理事務的張廣嚇了一跳!

細看一下,除了前邊兒這個胖子看著眼生,其他人他有的比較眼熟,是草青蛇的人。最後進來的那個少年?是誰?

張廣剛要用對講呼叫來人,一把被胖子搶在手裡,扔進了旁邊的水池裡。

“你們?這是?草青蛇呢,讓他出來見我。”張廣低聲怒道,他以為這些人是草青蛇派來打秋風的,通常這些人沒錢花,會找上一些根底清亮的礦主“要”點錢花花。

他沒想到,這個不開眼的草青蛇竟然會找上自己,來打秋風,也不看看馬王爺到底是幾隻眼!

剛要發火,一側的黑衣人說道:“對不起了張總,這次我們是受僱行事,你有什麼事直接對我們東家說就行。”

張廣看著走到近前,一身休閒西裝,年齡約十七八歲的少年,說道:“這位朋友,怎麼稱呼?咱們沒打過什麼交道吧?”

石破天冷笑一下,拉出身後的花木,說道:“張先生,您看看,是不是還記得他?”

張廣看了一會兒,說道:“這位是?”

“山下新民村的花木!”花木見到當年指使打手把自己打殘的事主,心中久久被壓下的怒火重新被點燃,爆發出來!

撲上去就要動手,石破天拉住他,說道:“不急!”

“哦!原來是花木!”張廣想起了當年之事,這件小事他早已忘記,每年他的礦上都會有幾十條人命,因為各種礦難或意外從人間消失,像類似花木這樣的事件,他怎麼會記得?

這樣的事兒張廣經歷的也多了。

“哈哈,這位朋友,請坐。你們的來意我大致也清楚了,我張廣向來只和爽快人打交道,說吧,劃個道,這事怎麼了結?”張廣氣勢不凡的坐在桌子一側看著石破天和花木兩人,心道,不就是要兩個錢嗎?嘿嘿,這樣兒的事多了去了!

“嘿嘿,張先生,我們今天來,要買你手下的鐵礦和鉬礦,順帶著要回我哥的工錢。”

張廣心裡一緊!連忙呵呵一笑,說道:“朋友,夠爽快。我的那兩個礦不值多少錢,可也要個幾千萬,不過,現在國家實行了管制,礦採出來也賣不掉。嘿嘿,說說你的價錢吧。”

石破天陰陰一笑,嘴角上翹,玩味的看著張廣,說道:“你和你一家五口的性命,如何?”

胖子站在了石破天后邊,充當打手,與草青蛇的人一起,仔細的觀察著周圍的環境。果然張廣並非明面上那麼簡單!

不遠處一座廠房邊兒上傳來數十人急急的腳步聲,眨眼之間,一群黑衣打手團團圍住張廣辦公室,約有四十餘人,為首的一人,身高一米八左右,手持長棍,腳下不丁不八,冷冷的看著站在屋外的胖子等人。

“你們想活命,就乖乖的出來,不然,連一個全屍都不會剩下!”陰冷的聲音從此人口中傳來。

“嘿嘿,想要我的命,恐怕沒那麼容易。你來時沒打聽打聽,我張二混子是怎麼發家的嗎?”張廣見自己人到場,立即硬氣起來。

“你要靠他們?”石破天不屑地透過門縫,掃了外面一眼,全是些普通人,沒有修者,估計站在前面那一個也許有兩下子。

“怎麼?你還想從李連杰的師弟手底下走兩招嗎?”張廣手一揮,透過窗子三支雙筒獵槍齊齊地對準了石破天、胖子和花木三人。

胖子眉頭一凝,心道:“這些人只把槍對準了我們幾個,嘿嘿,這草青蛇的人一定是內鬼!”

花木則有些顫抖地看著對準自己的槍口。

石破天蹙了一下眉頭,不再和這群吸血鬼廢話,身形連換,雙手連甩!

只有站在門外那個帶頭的微微動了一下,其他人連本能的反應都沒有做出來,紛紛地慘叫著,倒在了地上。

“玉米!”眾人紛紛抱著自己受傷的部位,不敢相信的看著致成重傷的玉米粒,爾後像看見了鬼一樣,看著石破天三人。

一時之間沒有人說話。

胖子給在外面等著的三狗打了電話,三狗帶了早就準備好的礦業置辦委託公司的人進了廠區。

看著躺了一地的人,三狗心裡莫名的興奮,狠狠地踢了一人一腳,“丫的,和我們鬥!你們也不睜開狗眼看看!”

身後礦業置辦的人膽戰心驚地走在後面,不敢亂看,走進辦公室裡,等待雙方在合同上簽字。

張廣震驚的半天沒有說出話來,好不容易回過神來,眼神中閃過一絲陰陰的寒芒,拱手說道:“兄弟,這個場子我張二混子認了!”

接過合同,看也不看一眼,匆匆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轉身進了裡屋,從保險櫃中取出相關的手續、材料等一併交給了置辦人員。

同時取出的一袋子約四十萬左右的現金,放在了桌子上,說道:“兄弟,這些應該夠賠你哥的工錢了,不夠的話,給個帳號我找人匯給你。”

花木接過袋子,緊緊地抱在自己的懷裡。

石破天把合同推過花木,說道:“大哥,你籤個字,這兩個礦就是你的了!”

胖子在一邊兒看著,想說什麼卻沒有說出口。三狗則有些眼饞、羨慕地看著花木在轉讓合同上籤了名字。

張二混子微笑著看著一切都做完以後,說道:“兄弟,沒什麼事了吧,那我可走了。相信兄弟是守信之人,也不會難為我的家人,這裡從此之後就交給你們了。”

類似這樣的轉讓關係,張廣也搞過不少,以前都是從別人手中奪礦產。所不同的是現在被別人奪。壓下心中的怒氣,微笑著看著對方這位身手詭異的少年,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快點兒離開。

石破天示意張廣可以離開了,張廣低頭微躬了一下,以示謝意,走出了辦公室的大門,扶起門口受傷最重的跟班,連同先前倒地的一眾打手,一跌一跛地走向側面。

沒多久,聽到一陣汽車馬達聲,一輛運輸過載開了出來,張廣親自開車,衝出大門,向山下駛去。

草青蛇的人見此見事態已了,則找上三狗要剩下的那一半出場費。這次任務算完成了。

三狗付完錢,草青蛇的十餘人開著自己的車也下山回去縣上,山下只剩下石破天和礦產公司置辦的人。

礦業換老闆,就像女人換褲衩一樣簡單、隨便。緣由不用說,是因為他們經常資產重組,或者賭天賭地賭女人,贏輸之間,城頭即變換了大王旗。

這兩處礦產,鐵礦佔地共一千畝,已經開掘了三分之一,其中施工方均為外僱,現在因為縣裡有管制,陷於停頓狀態。剩餘鐵礦石儲量大約為五十萬噸,成色b級。地點就在這兒的山上。

鉬礦佔地八百畝,是小塘村舊址到那兩道山崗之間的一處長條形礦脈,這也是石破天要取得這處土地使用權的誘因。

百年的記憶,不能說沒有了,就沒有了。兒時的記憶,全部留在了那邊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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