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我是她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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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我是她媽……
第214章 我是她媽…… 絕品房東 青豆
錢夕是袁夢珊的媽媽,親媽。
當媽的心疼自己的孩子,是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
嗯,沒錯,袁家跟楊家關係很好,非常好,好到當年把楊棟樑也視若己出。可是在某些關鍵問題上,錢夕這個當親媽的肯定還是更向著自己親生女兒多一些。
雖然沒有明說,可她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我女兒的臉是被你弄傷的,萬一她以後臉上留疤了,毀容了,你小子可不能喪良心,可不能不要她……”
那個……得!
這話一出口,差點把楊棟樑直接噎死。本來他還想找個機會,準備跟袁成和錢夕兩口子好好聊聊,說一下他跟袁夢珊之間的事情,這下子全都不能說了。
其實,楊棟樑連怎麼說都想好了。
正所謂強扭的瓜不甜,這都什麼年代了,父母指定的婚姻還能有幸福可言嗎?
這是戀愛自由婚姻自由的年代啊錢嬸兒!
我今年25快26了,袁夢珊也23了,雖然之前你們兩家當老人的有婚約,把我們栓成一對兒,可是造化弄人,天各一方,直到今天,我們兩個才見到第一面的好吧?
這能有個毛的感情啊?
就這樣的,就算強湊在一起結婚……能有幸福嗎?
拜託啊,你們老兩口……嘿,這麼多年了,我就不信你們老兩口就一點都不知道吳憂喜歡袁夢珊的事兒,就算不確定,至少耳濡目染也能猜出個一二三來吧?他們才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的一對兒啊,為啥非要把他們拆散瞭然後把袁夢珊給我啊?就為了履行當年的那個婚約?就為了證明你們言而有信?那啥……我這麼一個大好青年怎麼能做出那種橫刀奪愛棒打鴛鴦的事兒呢?
我不想當小三啊!
……
楊棟樑心裡唧唧歪歪,可當著錢夕的面,這些話他也只能是在心裡想想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怕說出來被錢夕誤會,只好心裡發苦,然後嘴裡嗯嗯嗯地應付著。
不過……話說回來,這話現在不能說,不代表以後永遠不能說。
看看袁夢珊恢復的狀況吧,萬一她恢復的不錯,臉上不留疤呢……那不就是漫天雲彩都一下子散了?
那個……其實,就算袁夢珊臉上留了疤痕,只要不是那種特別猙獰特別嚴重的疤痕,也無所謂。
楊棟樑有辦法,能把那疤痕祛除。
就是當初凌楠在廚房裡燙傷手指的時候,他給凌楠塗抹的那種自制的藥。
那種藥,治療燙傷有奇效,另外,還有一個作用,就是能夠祛除不算太嚴重的疤痕。
不開刀,不手術,不往肚子裡吞,只要洗洗臉,抹一抹,幾天的時間,就會看到很神奇的效果——面板恢復如初,光潔飽滿,疤痕不見了!
這是楊棟樑家裡祖傳的祕方,效果遠勝市面上能見到的那些所謂的燙傷和祛疤的神藥……楊棟樑已經想好了,看看吧,如果袁夢珊臉上真留疤了,就給她用這種藥。
就算不為了自己跟袁夢珊的婚約。
也得給她用。
這麼漂亮的一張臉,如果留個疤,毀了容,那就太可惜了……
……
真的,最後楊棟樑都忘了自己是怎麼從醫院出去的了。
啥藉口來著?
已經完全記不清了。
反正就是說自己還有個什麼事兒要辦,就不多留了,袁夢珊身體虛弱,需要好好休息,自己過兩天再來看她……嗯,好像是這麼說的。
本來錢夕說要讓吳憂去送他。
可是,楊棟樑拒絕了。
送?
拉倒吧。
吳憂現在的眼神兒都快要殺人了。算這次,一共跟他見了三次。
ktv裡那次,為了切磋,打!
上次去吃飯,吃完飯聽到自己跟袁夢珊有婚約的事兒,他心裡不痛快了,又打!
而這次,更過分了,自己一腳把袁夢珊踹到醫院來了,這要是到了外面沒人的地方,以吳憂的脾氣,估計又是一場拳腳相加……尼瑪!楊棟樑倒不是打不過吳憂,關鍵是現在他心裡有愧啊,也沒臉跟吳憂動手,只能去那個捱揍的角色……擦,那還讓他送個屁啊?趕緊自己走吧。楊棟樑可沒興趣當個只捱揍不還手的模擬**。
攔了一輛計程車,回家。
坐在車裡,楊棟樑還覺得自己腦袋有點暈暈乎乎的呢。
這一天天的,這叫什麼事兒啊?
唉……
車在白鶴寺旁邊的超市門口停下,楊棟樑付了車錢,然後到超市裡去採購。
肉、菜、水果……
按照預定的行程,今天晚上這頓飯應該是在袁家吃的,結果出了袁夢珊那檔子事兒,飯局取消了,就算不取消,現在這個樣的,楊棟樑也沒臉去人家家裡蹭飯……怎麼的?把人家女兒踹到醫院裡還有功了?
那啥,還是買點菜,自己回家做吧。
拎著東西,楊棟樑往回走。
忽然,他就發現,在自己家門口旁邊的馬路牙子上坐著一個人。
這是一個上了年紀的女人,但是叫她老太太就有點過分了,也就是五十多歲出頭不到六十歲的模樣,因為常年辛苦勞作的關係,看上去要更老一些。
她長得又黑又瘦,一看就知道是那種手裡永遠都閒不下來的最基層的勞動婦女,穿著一身很樸素的衣服,上面灰塵撲撲,應該是從很遠地方來的,她盤著頭髮,坐在地上,手邊還放著一個挺大的包——就是那種用床單布包起來的包,上面左一層又一層還繫了好幾個大疙瘩,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里面裝了些什麼東西。
這誰啊?怎麼坐這兒了?
楊棟樑心裡納悶,可也沒怎麼太在意,畢竟這條馬路不是他家的,大街走道兒的行人誰走累了都有權力在路邊歇著,又沒堵他家大門,憑啥管人家?
掏出鑰匙,楊棟樑過去開門。
而聽見開門的聲音,那個女人竟是站起身來,走過去,帶著幾分外地口音,很憨厚地賠笑著問道:“小夥子,你住這兒啊?”
楊棟樑愣了一下:“是啊,您有事兒?”
“那個……我打聽個人。”
“誰啊?”
女人的笑容中憨厚又帶著幾分靦腆:“有個叫凌楠的,是不是也住這裡啊?”
“您是?”
“我是她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