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回 瘋子與藝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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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回 瘋子與藝術家
第五十六回 瘋子與藝術家
轟轟轟——
氣勢磅礴的情‘欲’力量‘亂’流從情‘欲’漩渦上面的孔‘洞’中洩了下來，勝似銀河落九天，可就是如此氣勢磅礴的美景，對於阿狼和金線而言，卻沒有任何美感可言，更多的是恐懼，對於他們而言，這絲毫不亞於天塌了下來！
天塌下來可是要壓死人的！
如此磅礴的情‘欲’‘亂’流所蘊含的力量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恐怖！
“金線，準備好了，等‘亂’流落下來之後，我們馬上放棄維持情‘欲’漩渦，全力抵擋‘亂’流的衝擊之力！”阿狼喊道。
“知道了，老大！”金線也喊道。
對於阿狼和金線而言，若僅僅只是應對從天而降的情‘欲’‘亂’流，那倒不是什麼特別困難的事情，但是，他們還必須維持情‘欲’漩渦的正常，但凡他們有絲毫的懈怠，那麼，情‘欲’漩渦馬上就會合攏，到時候，可能才是最危險的，那時，他們必須承受住情‘欲’漩渦的撕扯之力！
相當於一片天地般大小的情‘欲’漩渦的撕扯之力！
這，絕對比從天而降的情‘欲’‘亂’流的衝擊力更加的恐怖！
那為什麼阿狼和金線又打算放棄維持情‘欲’漩渦呢？
只因為，事情已經到了今天這個地步，外面的情‘欲’‘亂’流已經將漩渦淹沒，漩渦註定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隨時都會崩潰，他們已經退無可退，他們已經沒有了選擇，他們只有放手一搏。
他們只有拼一把，藉助瀉落下來的情‘欲’‘亂’流，抵擋住他們放手之後隨時都會收攏的情‘欲’漩渦，那麼，他們不但可以擺脫這麼多年的束縛了，也可以騰出手應對瀉落下來的情‘欲’‘亂’流，可謂一舉兩得！
當然，這不一定可以成功，這一切都只是他們想要的而已，不過，他們不在乎，就算不能成功他們也沒有什麼損失，他們早晚是要邁出這一步的，除非，他們甘願就這麼等死。
甘願嗎？當然不了！
轟轟轟——
情‘欲’‘亂’流從情‘欲’漩渦上方瀉落了下來，以不低於千倍的重力加速度奔跑著，如流星趕月一般，眨眼間，已經奔到了阿狼和金線的頭頂上空，眼看著，就要將二人如沖走兩粒沙子一樣沖走！
“走！”
時機已經成熟，阿狼和金線行動了，說時遲那時快，縱使情‘欲’‘亂’流的速度如流星趕月那麼快，但是，二人還是等到情‘欲’‘亂’流觸碰到他髮梢的那一刻才有所行動，脫離了情‘欲’漩渦的束縛，一頭扎進了從天而降的情‘欲’‘亂’流之中。
對。二人一頭扎進了情‘欲’‘亂’流之中，只因為，他們想要從這個方向衝出情‘欲’漩渦，下面，是沒有路的，這，是他們唯一的路！
“不好！”
“好強大的衝擊力！”
不過，阿狼和金線還是低估了從天而降的情‘欲’‘亂’流的衝擊力的威力，他們沒有能夠逆流而上，恰恰相反，他們被情‘欲’‘亂’流往情‘欲’漩渦的下面衝了去，他們無力反抗，脆弱得猶如一片枯黃的葉子！
轟！
而阿狼和金線最擔心的事情也發生了。沒有二人維持的情‘欲’漩渦開始瘋狂的收縮著，顯然，他們的如意算盤沒有打響，情‘欲’‘亂’流沒有能夠填充好他們留下的空缺。巨大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擠壓了過來，再加上自天而降的情‘欲’‘亂’流，阿狼和金線已經成了甕中之鱉了，猶如被放入搗‘藥’盅裡的一味‘藥’材！
“老大，你要——”
一道金‘色’之氣從阿狼的嘴中‘射’了出來，纏繞上了金線，然後，阿狼一口將金線吞了進去，金線的話說到一半就沒有了，他，沒有想到阿狼會忽然偷襲他。而事實是，阿狼自然不會偷襲他了，他只是想要保護他！
然後，阿狼獨自面對這即將降臨的災難！
一個人死總比兩個人死好吧！
阿狼關閉了和內天地的聯絡，他知道，金線一定反駁他的決定的，他，實在沒有閒心去解釋那麼多，去安慰金線，他只要知道這一切對金線有好處就行了。
他，盡力讓自己站定，以應付隨時可能會發生的危險情況，可是，他根本就做不到，外界的力量實在太過龐大了，大得他毫無抵抗之力，身體翻滾不已，就如那骰盅裡被劇烈搖晃的骰子一樣！
“罷了，罷了！”
阿狼不是一個會輕易放棄的人，可是，事到如今也不得不放棄，他，已經不打算抵抗了，因為，那根本就不是他所能抵抗的力量，他，任由巨大的情‘欲’‘亂’流的力量作用在自己身上，讓自己做不規則的運動。這，才真叫隨‘波’逐流呢！
從天空中看去，巨大的情‘欲’漩渦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一條條若隱若現的裂紋遍佈整個漩渦之上，隨著情‘欲’‘亂’流不斷地湧入漩渦之中，裂紋還在不斷地生長，一絲絲‘交’錯，然後，合成一條更為粗壯的裂紋，乃至是裂縫、裂口——
轟！
終於，情‘欲’漩渦再也支撐不住了，這有情‘欲’‘亂’流的原因，也因為阿狼和金線放棄了維持他的正常。‘轟’的一聲，情‘欲’漩渦塌陷了，強悍的力量四溢，發出一陣陣白‘色’的光芒，從縫隙中擠了出來，耀眼奪目，就宛若一顆核彈爆發的瞬間，直接，這個瞬間被大大的延長了，威力也被大大的擴大了！
轟！
整個萬魔窟也承受不住如此磅礴的崩潰之力，在這一瞬間，天地塌陷，一條條裂紋出現，一塊塊碎片崩落，整個世界搖晃不已，搖搖‘欲’墜，這場景，和世界末日沒有兩樣，唯一不一樣的，這世界末日的範圍實在太大，非一方宇宙可比！
十方？
百方？
不知幾何！
萬魔窟中的災難好似是整個寰宇世界的縮影一樣，整個寰宇世界也開始劇烈的晃動了起來，遍及每一寸空間，值得慶幸的是，這裡的空間沒有崩潰，僅僅只是搖晃，如此，帶來的後果相對小了很多！
“怎麼會這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到底發生了什麼？”盤天已經準備好了對龍龜最後的審判，勢必要一舉打敗龍龜，可，卻生生的被這忽然的整個世界的晃動給阻止了，因為，在這晃動之下，他竟然失去了對天地力量的掌控，頃刻間，他的攻擊消失了。
盤天身後的雲海、颶風、雷電、閃電、天火……一切的一切，他從天地間調集的力量頃刻間化作了泡影，仿若，這些從來都沒有存在過！
與此同時，龍龜的情況也並不比盤天的情況好，他所調集的天地間的力量頃刻間也化作了泡影！
“這，這，這……怎麼可能？”這種情況，還是盤天第一次遇到，這，儼然是有人剝奪了他對於寰宇世界的掌控。誰？誰有這麼大的力量，可以剝奪他對寰宇世界的掌控？他，可是寰宇世界的天，他是寰宇世界的主宰！
龍龜好像知道些什麼，從他的話語中就不難聽出來：“這，這，這是……難道……難道他還活著？他一直都活著？這怎麼可能，他不是早就該死了嗎？他怎麼可能活到現在？”他口中的‘他’，應該就是剝奪他與盤天掌控天地力量的罪魁禍首。
‘他’到底是誰？
“他是誰？”
盤天滿臉震驚地問道。
咻！
龍龜化作一道流光朝萬魔窟入口處飛了去，這次，盤天沒有阻止，他，尚未從力量被剝奪的震驚之下恢復過來，這，已經威脅到他的根本了，讓他可以放任一切不管，也要‘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所以，他才會放任龍龜進入萬魔窟！
盤天並沒有忘記自己是不能跨入萬魔窟半步的，不然，他將承受難以想象的後果，可是，他現在哪還顧及得了那麼多？他的力量已經被剝奪了，還有什麼比這更嚴重的嗎？沒有了！所以，沒有什麼可以阻止他探明一切真相，他必須親自進入萬魔窟！
對，就是萬魔窟，距離萬魔窟只有一步之遙的他，怎麼會不知道這一切的緣由都是由萬魔窟中的變故引起的呢？世間沒有那麼多的巧合，所以，只要他進入萬魔窟一定可以找出原因。
當然，盤天之所以那麼肯定進入萬魔窟可以找到他失去力量的原因，還因為龍龜，龍龜應該知道一些什麼，而他，又義無反顧的往萬魔窟衝了進去，這，不正是說明了萬魔窟中有什麼嗎？
盤天緊跟在龍龜的身後，他，已經下定決心要一探萬魔窟了，這，其實也是他一直以來的一個計劃，只是一直沒有實施而已，如今，已經容不得他退縮了。
盤天看見龍龜一頭扎進了萬魔窟！
很快，又看見龍龜‘啊’的一聲慘叫，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給轟了出來。這股力量正是情‘欲’漩渦奔潰後產生的奔潰之力，卻沒有想到竟然強悍到了這個程度，連龍龜這樣的超級強者也無法抵抗，這樣看來，阿狼栽了也不枉！
噗！
龍龜並沒有就此放棄，他被轟出來穩住身形的一瞬間，又折身衝向了萬魔窟，又是一陣‘啊’的慘叫，經久不息，可是，這次龍龜沒有再被轟出來，他，成功的進入了萬魔窟之中，現在，輪到盤天了。
盤天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縱使，龍龜被轟出來的那一剎那；他是無論如何也要進入萬魔窟看一看的，就算龍龜不進入，他也要進去。龍龜那一陣漸漸減弱的慘叫，讓盤天稍微放心了一些，在他看來，龍龜進入萬魔窟也應該會付出代價的，既然龍龜能進入萬魔窟，他又為什麼不能呢？
盤天一頭扎進了萬魔窟——
“啊——”
又是一陣經久不息的慘叫聲，比龍龜的持續得更久。這是一種怎樣的痛苦？盤天無法形容，因為，這既不是來自‘肉’體，也不是來自靈魂，這更好似是來自心上的，那種揪心揪心的痛，他從未體會過的痛，他無法抑制自己慘叫出來的痛！
“這就是萬魔窟嗎？”
眼中的萬魔窟的樣子比盤天想象中的聽見的都要荒涼得多，只因為，情‘欲’力量淹沒了一切，眼前，只是一片無邊無際的海洋。情‘欲’力量讓盤天很不舒服，因為，他修煉的乃是無情道，情‘欲’力量對於他而言，就是毒‘藥’，情毒！
“他？”
從龍龜那句‘你們無情道是無法將古法吞天修煉到極致的’以來，盤天就以為龍龜應該是修煉有情道的，不然，他怎麼會說出‘你們無情道’如何如何的話呢？可就眼前的情形來看，好像並不是這樣回事，龍龜好像並不是修煉有情道的，不然，他怎麼會那麼忌憚情‘欲’力量呢？
龍龜在情‘欲’海面上徘徊不前，幾次三番想要衝入情‘欲’海之中，卻每每碰到情‘欲’力量，又將腳縮了回來，那樣子，明明對情‘欲’力量十分的忌憚，害怕的緊，這，可不是修煉有情道的修士該有的樣子。
雖然沒有修煉有情道，但是，卻並不妨礙盤天知道修煉情‘欲’道的人有著免疫情‘欲’力量的方法，乃至，直接煉化情‘欲’力量為己用，而絕對沒有忌憚情‘欲’力量一說。情‘欲’力量對於修煉有情道的修士而言，是一切力量的甘泉！
顯然，就龍龜那小心翼翼的樣子，情‘欲’力量哪是甘泉啊，那分明是毒‘藥’！
盤天可以肯定龍龜一定是知道些什麼，不然，沒有道理他一進入萬魔窟，就想著要進入情‘欲’海中，更何況，他是那麼的忌憚情‘欲’力量，若說沒有什麼企圖，只是胡‘亂’猜疑，打死他他都不相信。
祕密就在情‘欲’海中。透過龍龜的舉動，盤天得出了這麼一個結論。
“是了，是了！祕密一定就在情‘欲’海中，不然，龍龜這傢伙不會這麼想進入海中，可是，他又好像比我還害怕這情‘欲’海的力量，當真奇怪，他既不是修煉無情道的，也不是修煉有情道的，那他修煉的是什麼呢？”盤天在心中嘀咕道。
噗通！
嘀咕著，盤天竟然搶先一步一頭扎進了情‘欲’海中，卻是再也忍受不住龍龜的磨蹭了。他這麼做，更多的是想‘激’一‘激’龍龜，而不是為了搶在龍龜之前，去將祕密給搞清楚了，他也找不到路不是？他相信，只要他進入情‘欲’海，龍龜一定會馬上進來，不管是怕被他比下去，還是怕他搶先一步將祕密搞清楚了。
噗通！
果然，在盤天一頭扎入情‘欲’海之後，龍龜再也不敢磨蹭了，一咬牙，也當即扎進了情‘欲’海之中，接下來，是一陣經久不息的慘叫，這進一步說明，龍龜確實對情‘欲’力量很**，至少，比盤天這個修煉無情道的大佬**得多。
“哼！”
當進入情‘欲’海看見盤天正在海中等待著他，他一出現便緊跟了上來之後，龍龜冷哼了一聲。這一聲冷哼無疑代表著他已經知道中了盤天的‘激’將法了，要不然，他也許還要多試探一會兒。沒有理會盤天的跟蹤，進入情‘欲’海之後，龍龜便馬不停蹄的往前行去了，好似，他根本就不在意盤天是否跟蹤他一樣，也可能是因為他知道他要想甩掉盤天的可能‘性’為零！
“那是——”
跟在龍龜後面，盤天也不知道行了多遠，只知道龍龜在不斷地前行，下潛，最終，一片發光之地出現在他的視線之中，果然有收穫。當即，他不再遲疑了，速度陡然加快，竟然要超過龍龜，搶先一步進入那片發光之地！
盤天有種感覺，一切的祕密就在眼前的發光之地，既然目的地已經達到，那他自然要先下手為強了。
咻！
龍龜也陡然加速了，這，無疑進一步證明了盤天的猜測是對的，眼前的發光之地就是目的地！
盤天的速度再快，龍龜的速度再快，兩人進行著最後的衝刺！
雖然盤天的實力強於龍龜，速度快過龍龜，可龍龜畢竟佔著距離上的優勢，他一直都在前面，所以，對於龍龜搶先一步到達目的地，還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沒有什麼值得驚訝和意外的。
二人消失在了光芒之中！
“我的力量——”進入光芒之地的瞬間，盤天甚至來不及去注意周圍的環境，就被當頭一擊，“——被剝奪了！”更準確一點，他被剝奪的力量指的是他所掌控的寰宇世界的力量，而不是他自身修煉的力量。
當然，盤天九成九的力量都來自於寰宇世界，失去所掌控的寰宇世界的力量，他甚至只有上位神九段的實力，這對於強大的盤天而言，那和失去了全部的力量沒有太大的區別，這才是他那麼震驚和恐懼的原因所在！
沒有區別？
不！有區別的。至少，盤天沒有一下子就成為一個凡人，他還是一名強者，一名上位神九段的神祗！可是，上位神九段之於他而言，之於龍龜而言，那簡直就如螻蟻沒有什麼區別。這麼弱小的力量有與沒有還真沒有太大的區別。
盤天猶豫了，他，停止了追趕龍龜的步伐。
這並不難以理解，以他現在的實力追上去，那隻不過是送死而已！
“不對！他的速度怎麼這麼慢？”
雖然，盤天失去了以往強大的力量，卻沒有失去應有的睿智，他很快就發現了問題的關鍵，那就是，龍龜的速度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比烏龜還慢了，這說明什麼，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龍龜的力量也被限制了。
是被限制住了，而不是被剝奪了。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盤天知道，龍龜的力量組成結構和他不同，他幾乎完全依靠寰宇世界的力量，而龍龜，除了這才表現出來的可以掌控寰宇世界的力量之外，他自身的力量也強大無比，若僅僅只是被剝奪了那四成的寰宇世界的力量的話，他依舊是皇者級別的存在，而顯然，他也僅僅只有上位神九段的實力，所以，他的實力應該被限制住了。
咻！
如此，盤天還有什麼好猶豫和害怕的？他，連忙追了上去，可是，臉上的表情依舊不好看，只因為他從來沒有這麼弱小過，這，足夠讓他害怕和膽怯的。
“是他！”
飛到了發光之地的盡頭，一具龐大無比的屍體出現在了盤天和龍龜的視線中，盤天一眼便認出了這具屍體，豁然就是昔日霸神那具最強人形兵器的模樣，不禁驚訝的叫了出來。
這僅僅只是一個巧合嗎？盤天不願相信。
“你以前來過這裡？”一路上不曾給過盤天一點好臉‘色’看的龍龜忽然問了這麼一句，不知是何用意，也許，從下一句話中難夠得出一絲端倪：“你怎麼會認識他的？”原來，他以為盤天認識那具屍體所代表的生前的人，就以為盤天來過這裡！
“這和你有什麼關係？我為什麼要告訴你？”盤天這樣回答道，沒有要回答龍龜的意思，他，想要看看龍龜著急的樣子。
不過，他的如意算盤卻並沒有打響，龍龜臉上並沒有一絲的著急，有的是一臉的睿智，後面的這句話足以說明：“你根本就不認識他！”不知道他怎麼看出來的，但，事實的確是這麼一回事。
盤天並不認識眼前之人，他只認識一具和眼前的屍體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形兵器，他可以肯定，人形兵器絕對不是眼前之人，他們相差太遠了。
是的，強大的人形兵器和眼前的屍體比起來，那真是天壤之別！縱使，眼前的僅僅只是一具屍體，沒有人在上面刻畫任何陣法，他不會動，更發動不了任何攻擊，可，只要你看一眼，你就可以肯定，他比人形兵器強大，強大無數倍！
這是一具多麼龐大的身軀啊！
頭頂天，腳踏地！‘胸’膛寬廣堪比天界最廣闊的大陸。若不是盤天目力驚人，恐怕，看頭看不到腳，看左肩看不到右肩！
縱使那只是一具屍體無疑，可是，盤天還是能夠感覺得到其身體上散發出來的恐怖的威壓，那是足以把神祗以下的弱小者嚇得‘尿’‘褲’子的威壓，神祗以下，連靠近他的資格都沒有，盤天可以肯定，若眼前躺的是他的屍體的話，絕對達不到這個程度！
老虎雖死，餘威尚存！
“等等，這股氣息——”一想到氣息的問題，盤天頓時有所發現。
“你終於感覺到了啊！”龍龜又說話了。
“他……他身上的氣息怎麼和我如此親近？”盤天驚問。
“因為……”龍龜就要回答，可，一個詭異的笑容之後，卻道：“我不告訴你！”卻是在耍盤天，以報剛剛的一箭之仇！
同樣，龍龜也沒有得逞，在盤天的臉上他沒有看見失落，相反，盤天的雙眼‘射’出璀璨如太陽光一般的光芒，若是瞭解他的人一定知道，他已經有所發現了，口中喃喃：“難道，難道，難道……”
雖然盤天沒有難道出一個結果來，但是，卻還是不難看出，他，的確已經知道答案了，不管答案對不對，是有了！
“是那樣嗎？”盤天問。
“你既然知道了又何必問我呢？”龍龜答。
“就是那樣？”盤天咆哮道。
咻！
沒有回答，龍龜忽然朝巨大的屍體落了下去，顯然，是準備著陸了。沒有憤怒，盤天是準備釘死龍龜了，寸步不離的跟著龍龜，就算龍龜去死他也跟著，他，算是和龍龜耗上了，只因為，他有種感覺，只要釘死這隻烏龜，就可以了，寰宇世界就安全了！
為什麼？
沒有原因！
會不會太沖動？
不會！他是真的沒有辦法了，他總不能放任龍龜這麼一個危險的人物不管吧？至於紫山他們？至於眾鴻‘蒙’王者？一切，只能聽天由命了！
“那是——”
“阿狼！”
很快，盤天和龍龜再有發現，這個發現是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阿狼！見到阿狼，盤天這才想起阿狼和金線不正在萬魔窟嗎？剛剛只注意和龍龜較真兒了，他還真沒有想起阿狼和金線，不禁大罵自己馬虎！
咻！
沒有任何猶豫，盤天放棄了和龍龜的較真兒，掉轉方向，朝阿狼靠了過去，只因為，阿狼的樣子很不正常，面‘色’憔悴，雙眸緊閉，顯然是受了極重的傷，陷入了昏‘迷’嘛，盤天又怎麼可以放任不管呢？
咻！
龍龜顯然對於阿狼並不感興趣，眼見盤天朝阿狼飛了過去，自己有機會甩掉盤天這隻尾巴了，那還不趕緊行動，所以，也立馬加速了，繼續前進著，將吃‘奶’的力氣都使了出來。
龍龜的這一舉動差點就適得其反了，見他的反應這麼快，盤天還真生了回身追他的想法，可最終還是放棄了，他最終還是決定，先救阿狼。這不完全是感情用事，在他看來，若是加上阿狼和金線，他們完全可以以壓倒‘性’的優勢戰勝龍龜！
“阿狼……”
盤天接住了不斷下落的阿狼，焦急的呼喚著他，可是，沒有任何作用，連忙，他又將自己的力量輸送進阿狼的身體，希望可以幫助阿狼，可是，依舊沒有作用，阿狼對他的力量極力的排斥，好似阿狼並沒有受到這裡的限制一樣，以他現在的實力根本無法強行的將力量輸送進阿狼的身體，以‘激’醒阿狼。
“阿狼沒有受到限制？”
“很有可能！”
盤天自問自答，只有這個可能，方可解釋為什麼他根本就撬不開阿狼的身體，他比阿狼強啊！一想到這個可能，他更加急切的想要叫醒阿狼，若真是這樣，阿狼一醒，那不是就可以輕輕鬆鬆地解決龍龜的問題了嗎？
可現在的問題是，阿狼根本就叫不醒！
半刻鐘之後，盤天急了。現在這種情況，一秒一毫秒都是致命的，他哪能等？
盤天想到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想要喚醒阿狼。
攻擊他！
轟轟轟——
盤天可真不手軟啊，一上來竟然就拿出了他現在的六成實力，轟擊在阿狼的身上，見沒有作用，馬上又提升到了八成，接下來，就是十成十了，再接下來，就是提升攻擊的頻率了，一秒一次，一秒三次，一秒五次……
若是此時有人在一旁，百分之百會猜測盤天和阿狼有什麼血海深仇，不共戴天。不然，怎麼會如此殘忍，連‘屍體’都不放過啊？盤天一定是個虐屍狂，是個瘋子，是個狂人！若是誰說這是在幫忙叫醒阿狼的話，那麼，他一定會認為這人是瘋子！
阿狼好像真的沒有受到這裡的力量的壓制，不然，為什麼盤天的攻擊對他好像沒有作用似的，縱使將他打到天上，再轟到地下，他身上卻連一點頭髮絲那麼大的傷痕也沒有留下，這，才是盤天敢那麼瘋狂的原因。
盤天並不是一個瘋子。
從接下來發生的奇蹟來看，他何止不是一個瘋子，他絕對是一個藝術家，最最偉大那種，獨一無二，前無古人後無來者那種，他竟然用殺人的方法，把一個人救了！
阿狼醒了。
被盤天給打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