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74章 血洗靈堂

第74章 血洗靈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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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血洗靈堂

瀟音未落,身邊的舉著手中的砍刀,咆哮著衝了上去,他們腳下踏起朵朵的血花在空中綻放,這滿地的大紅更刺激著他們體內熱血的燃燒。

“啊”我的手,不知道是哪個兄弟那麼,一砍竟連骨頭一起劈掉一個白衣手,那隻手緊緊的握著厚重的開山斧在地上艱難的跳動了幾下,便乖乖的躺著不動了,任由著地上那嘩嘩直流的血河隨意沖洗,只不過是越洗越紅。

“啊”兩聲悶響,劉瀟兩個兄弟,腦袋也搬了家,“咕嚕咕嚕”的滾月牙的腳下,月牙一陣的心寒,“奶奶的,這開山的威力還真不敢恭維!”說著,他也劈翻了兩個白衣,一個小心居然連那人也一起削飛出去。

那耳朵向長了眼睛一樣,竟然飛出去貼到了刀疤的眼睛上,活生生的一個獨眼龍造型,刀疤怒罵道:“他奶奶的,誰這麼不講道理,臉耳朵都往老子眼睛上蓋。”說完隨手拋了出去,順手砍割斷兩白衣的喉嚨。

你說這隻耳朵怎麼這麼愛往人身上跑了,這被刀疤一拋,直接飛到了,熊彪那半張的嘴裡,他嚼了嚼,怎麼感覺是軟軟的,“我吐,”用手接住一看,“是誰?他又害老子要絕食幾天了。”“嘔”又開始向地上噴灑著胃裡的殘留物。但也忘記把那血糊糊的耳朵給丟擲去。

真是不巧那東西,居然爬到了豹子的鼻子上,他可是變態狂,抓起來沒有絲毫的猶豫,用牙齒撕了兩瓣給飛了出去,嚎叫著砍飛眼前的兩個白衣,不對,已經不能說白衣了,他們的衣服已經被四射飛濺的鮮血染了個透紅。

那兩片耳朵在空中收尋著自己的目標,很快將目標鎖定在漂亮菲菲和帥氣的劉瀟身上,菲菲根本只顧著殺倒眼前的那些紅衣,突然感覺自己額頭上流下來淡淡殷紅,“難道自己中刀?不對呀,並沒感覺到絲毫的疼痛。”伸手向著頭頂摸去,軟軟的肉片,菲菲一聲尖叫,閃到了一邊,雖然她殺人的時候眼睛都不眨一下,可人家畢竟是女孩子,這血淋淋的東西掉到自己身上,那是多麼可怕的一件事呢,要是那些從小嬌生慣養的估計早暈過去了。

還有一瓣直徑的向著劉瀟飛過來,劉瀟是眼疾手快,手中金色匕首,迅速的割斷一個人脖子,另外一隻手,順勢接住,那瓣耳朵,一巴掌拍進那人的嘴裡,喃喃的道:“兄弟,我對你還不錯吧,在你走了還給吃上一塊肉,所以呢,你做鬼也得保佑了。”

這話被旁邊的鐵拳聽到,白了他一眼,“大哥,怎麼感覺你好像是做了一件大好事,你可是讓人家離開了這花花世界啊,多狠啊!”在說這話的同時,他手中的砍刀,端下一人胳膊,“你看看多善良,至少還留給人家一隻手吃東西嘛!”

“你們夠善良,看我的!”這說話正是鐵拳,他大力的揮出一刀,竟然連脖子都給人家砍斷了,實在想把出這個少年的身體蘊藏著這麼巨大的力道。血液像噴泉一樣一樣向四周噴灑,“看吧,這下都不用麻煩人家的手了,只管往脖子裡倒,多方便,多快捷。”

劉瀟鄙夷看了他一眼,“這群瘋子,這群變態。”說完也再次出動手中匕首,在空氣中隨意揮殺,只是每道金弧後,都朵朵的血花綻放。

廝殺聲,慘叫聲,踐踏血河嘩嘩聲,人群的喘氣聲,兵器碰撞的哐哐聲,咋一聽都是聲聲入耳,隨著這些聲音,雙方的人數都在減少,地上躺著的屍體幾乎足以掩埋這裡所有的人,只不過紅多黑少。

劉瀟的抓起最後一個紅衣的頭髮,手中的金色匕首沒有絲毫怠慢的撕開了他的胸膛,一汪紅紅的江水決堤似的傾瀉了下來。掏出一根叼到嘴上,掏出打火機卻怎麼也打不著了,“奶奶的,怎麼裡面全是血,誰有火借一個。”

有帶的掏出了,卻是同一效果,打不著。

“我靠,殺人容易點菸難。真是世界奇聞啊!”劉瀟輕鬆的說出這句話,慢慢走到王霸天的靈柩前。看著靈柩前那張大幅的黑白照,一老頭,滿頭銀髮,臉上掛著慈祥的微笑。正好旁邊還有兩根熊熊燃燒的白燭,劉瀟回頭看看照片上滿臉慈祥的王霸天,“呵,哥們,不介意借個火吧!”叼著煙在那熊熊燃燒燭火點燃煙,深深的吸了起來。

那些小弟也學著劉瀟的樣子在燭火上點燃,頓時濃濃煙霧在整個靈堂瀰漫。

劉瀟吐出幾個淡淡菸圈,看著門前那成堆的屍體,他不禁在心裡問道,這都是我的傑作?如果自己的父母還活著的話,他們願意相信這都是我劉瀟做的嗎?我到底想要什麼?或者我的命運又是怎樣,難道有一天也會和那些躺著的一樣,最後變成一堆白骨?

“瀟哥!不好!”一個兄弟嚷出的這一聲,猶如晴天霹靂般的劈在眾人的身上,大家那齊刷刷的目光向是萬把鋼刀射向他,但都是迷惑,雖然是這樣,那兄弟還是一個寒顫。

劉瀟淡淡的道:“怎麼說兄弟?”

那兄弟間沒有責備他的意思,“人群堆裡沒有見到那個帶眼鏡的!”

可能是大家還沉浸在剛才的廝殺kuaigan上,這才如夢初醒,他們的第一感覺是王霸地趁亂拋了。劉瀟喝道:“搜,不能讓他跑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眾兄弟聽紛紛的向著,這樓房搜去,這樓實在也太大,這麼多人花了半個小時,才把一樓的房們踹完,裡面卻是空空如也。

“瀟哥,沒有!”

劉瀟淡淡點頭,“一起行動,刀疤你帶人二樓,熊彪你帶人三樓,月牙螳螂跟我來四樓,老子就不信這斯長了翅膀。鐵拳帶幾個人守在門口。”

話必,刀疤帶著幾行人向著二樓奔去,熊彪帶著菲菲幾人向著三樓跑去,劉瀟帶著月牙屁顛屁顛向著四樓跑去。

月牙跑了幾步又些不滿的道:“大哥,我就納悶呢,你為什麼不選二樓,你看四樓跑著多累啊”

劉瀟一聽,還真是這樣,真有些後悔選擇四樓了,但很快得出了一答案,“我是老大嘛,所以都要在他們頭頂呢?”

身後的眾人大吐血,這是什麼鳥答案?只不過很快大家笑成一片,這畢竟是句玩笑話嘛。

二樓刀疤帶著兄弟把一個房門踹開,裡面除了空氣還是空氣,就剩下最後一個門沒有踢開了,刀疤很流氓的提了提往下掉的褲子,一臉的興奮,“這個讓我來,肯定在這裡面。”

“哐”門被踢開,一股惡臭撲鼻而來,胃好的矇住鼻子沒事了,胃不好的當場向著地上嘔吐,“這他什麼啊。”

幾隻牛蛙呱呱的跳出來,在接著一條花皮蛇也爬行了出來,刀疤一腳踢開幾隻牛蛙,手中的刀斬斷了蛇頭,“你孃的王天霸,國家不是禁止吃野味,你還吃,現在好了,我給你送上一條蛇,讓你燉湯補補。”

熊彪帶著菲菲及人也把三樓的門一個個踹開,讓他們失望的是除了空氣還是空氣,讓他們幸運的是,自己沒有刀疤那麼倒黴,還碰上點野獸什麼的。

劉瀟,月牙,螳螂等人,在四樓搜了個遍,除了嶄新的開山斧外,什麼也沒找到。月牙心裡暗暗的想,這他青衣門還有兵器庫?他抄起一把在手裡把玩,感覺還真不錯,沉甸甸的很有手感。“大哥,乾脆把這一堆斧頭髮給兄弟門算了,這玩意還不錯,殺傷力強。”

劉瀟隨便“嗯”了一聲,吐著煙霧來到視窗,他實在沒有心情去想這些,怎麼這麼不小心就讓那個王霸地給跑了。

他剛走到視窗,就見樓下有一熟悉的身影鑽進了一輛車,“他,這奸猾的老頭,從哪裡跑到後面去了。”劉瀟快速的掏出電話,“鐵拳,那個王八蛋從後面跑了,你帶人儘量去劫住他。”

汽車轟轟的發動起來,開車的是個帶金絲眼睛的三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這不是王霸地還會是誰,嘴裡還喃喃叨唸著,“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才燒,小子你就慢慢在那找吧,總一天我會回來找你的還回這筆血債的。”說著一踩油門,那車咆哮著衝出了出去,消失在黎民的曙光中。

劉瀟狠狠的掐滅手中的菸蒂,放走了漏網之魚,想必以後可能會有很多麻煩,搖搖頭,怕什麼呢?我能趕他一次,就代表能趕他第二次,那時候我還將更強大。他一揮手,“月牙,閃人。”

月牙還是有些眷顧那些開山斧,抄一把在手裡,“大哥,以後我就用這玩意了。”身後的幾個兄弟也抄一兩把拿在手裡,“這來都來了,總不能空手回去吧。”

幾行人快速的來到樓下,刀疤,熊彪等人是一臉的失望,“難道那雜碎cha上翅膀飛了?”

看著劉瀟下來,臉上的失望雖然沒有他們明顯,但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還是能看出來的。他淡淡的道:“不用找了,他已經從後面溜走了。”

“瀟哥!沒有追到!”鐵拳喘著大氣的跑過來。

劉瀟微微的抬頭,黎明破曉的跡象已經呼之欲出,我們血戰了一個晚上?他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淡淡的道:“都回去吧,這事也算告一段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