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三章 古代吸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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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三章 古代吸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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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我只是覺得這裡好熟悉。(清風-
- )(清風文學網?)”小點看著那百丈外被冰凍的泥潭吐了吐尖舌頭說道,“好像,好像我小的時候我娘帶我來過。”
廖靖華長出了一口氣,將玄冰弓收了起來,原來卻是虛驚一場而已,現在的廖靖華無時無刻不處於緊張當中,特別是到了這種沼澤裡,他的行動頗為不便,哪裡還敢放鬆,小點的一聲驚呼就嚇得他心提肉緊。
地面突然一鼓再一沉,泥水飛濺當中,一張大嘴衝起,將小點吞進了嘴裡,廖靖華一驚,在那大嘴沒有閉合的時候,困龍鎖自肩頭飛出纏住小點便將他拖了出來遠遠的向身後扔去,啪達一聲砸進一片泥潭裡,砸得泥水飛濺。
那怪獸扭著身子自泥水裡鑽了出來,柔軟的身子前粗中細後還粗,頂著個碩大的腦袋,脖子極長,足有十餘丈,只有半個身子露出泥潭外,這怪獸的身子極為柔軟,可以輕易的將脖子折回來,身上掛著大量的泥水,怪不得要叫水泥怪。
“小點,怎麼樣?沒事吧?”廖靖華頭也不回的問道,廖靖華此時寧可自己九死一生,也不願見到同行的人受傷死去,雖然他與小點認識不過幾個時辰,而且小點還咬了他的寶貝**險些做了太監,傳染給他那種怪怪的起疙瘩的毛病。
“我沒事。”小點在泥潭裡僅露出個腦袋來向廖靖華叫道,他的個子雖然很小,可是聲音卻很尖很亮。
“沒事就好。”廖靖華嘟囔了一句,專心的對付起眼前這隻水泥怪來。
水泥怪,一個腦袋丈許大,嘴扁而平,嘴裡那尖尖的牙齒告訴他,它不是好惹的。廖靖華也不想惹它,只不過它擋了路,一雙與它的體形極不相稱的小眼睛裡閃動的寒光告訴他,今天這事沒有那麼容易就完,想繞路只怕也要過它這一關,那還不如不繞路呢。
廖靖華一記虛影刀劈在水泥怪地脖子上,啪的一聲。虛影刀一彈散去,那水泥怪的脖子上泥水飛濺,軟肉內陷一下又彈了回來,竟然有些極佳的彈性,虛影刀一點也傷它不得。廖靖華也沒打算就一記虛影刀就能解決它,自到了半山之上,虛影刀的作用越來越差,現在的虛影刀的作用,更多則是試探與牽制。致命或者是致服性地打擊,一般都由困龍鎖和巨人棍來完成,更多的時候廖靖華還是喜歡用困龍鎖。必竟是仙器,用起來簡單快捷,而且打擊面也大,不像巨人棍,非要貼身才可以,不過這一軟一硬兩樣武器搭配起來使用,效果還不是一般的好,當然。玄冰弓超遠端打擊能力也是必不可少的,至於混元金磚,好久沒用了,不過在失去異書的保護之外,廖靖華髮現一件事。那就混元金磚仗著塊頭和厚度,可以給他極佳地保護能力。
水泥怪伸脖就咬了過來。廖靖華一連幾塊金磚丟了過去,準確無比的塞進了這水泥怪的大嘴裡,水泥怪的嘴巴一合,廢力的將金磚咬碎,然後一伸脖子,將金磚吞了下去,可以看到這水泥怪那長長地脖子處一個鼓起了大包一點點的滑入了它的體內,像是一條吞了雞蛋地蛇一樣,讓廖靖華稱奇不已。
困龍鎖忽的一聲使向這水泥怪纏去,這時,那個躲在水坑裡的小點不知喊了句什麼,水泥怪又叫了一聲,他沒有聽清,不過卻也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可是還沒有覺出哪裡不對勁來,腳下微微一震,廖靖華暗道一聲不好,抽身後退,困龍鎖也失去了準頭,只是在水泥怪的脖子上扎出一個洞來,連那紫火都沒有來得及放出,一根尖尖的肉錐便從廖靖華身前三尺處鑽了出來,足有三尺來長,越向下便越粗,像是一根大鞭子。(文學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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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肉鞭一甩便向廖靖華抽來,這肉鞭來得太過於突然也太過於迅速,廖靖華根本就來不及閃躲,更被這肉鞭抽在身上,這肉鞭很軟,可是力道卻是極大,抽得廖靖華悶哼一聲倒飛而起,胸腔裡火辣辣的,嘴裡也是一片血腥味,落地時廖靖華身子扭了一下,雙腿著地,這是廖靖華數度生死練出來的臨危不亂地本事,只不過腳下卻是一涼,身子也跟著一點點的向下沉去,卻是這肉鞭將他抽入一片沼澤當中,軟泥混不著力,很快的就將廖靖華半個身子都沉入了軟泥當中,沒有著力點,又不能御空飛行,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出不來。(文學小說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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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點的驚呼聲中,那水泥怪張口便向廖靖華咬來,廖靖華此時根本就沒有躲地地方,身子反而沉得更厲害,已到了胸部,廖靖華眼中精光一閃,不躲不閃,任憑那水泥怪咬來。
水泥怪一口將廖靖華咬進了嘴裡,不過在它的嘴裡,金光一閃,卻是廖靖華晃手就取出一塊金磚來塞進了這水泥怪地嘴裡,這水泥怪的腦袋也不過才丈許大小而已,一塊金磚已經塞得差不多,水泥怪的牙很鋒利,本來可以三兩下就可以將金磚咬碎吞下去,這天柱峰的怪獸一個個的牙好胃口也好,連金子都能吃,只不過廖靖華這一塊金磚是塞在它的口腔裡,牙可以長在嘴的四邊可是卻長不到口腔裡,丈許大的金磚成功的將水泥怪的嘴巴堵住,水泥怪發出一塊怪嗷,那軟如泥的舌頭倒捲回來,死命的將那金磚向喉嚨裡推,廖靖華身子一閃閃到了金磚的內側,那水泥怪那如人頭般大小的小舌頭清晰可見,廖靖華的困龍鎖一甩,紫焰飛騰,啪的一聲便抽在了那人頭般大小嬌嫩的小舌頭上,困龍鎖是仙器,那紫火自然也就是仙火,雖然在廖靖華那四不像的真力催動下威力小了不是一星半點,這水泥怪或許外皮可以撐得住,可是這體內的嬌嫩處卻撐不住,那人頭大小的小舌頭一下子便被那困龍鎖連抽帶燒的炸裂開來四散著燒成了碎末。
“嘔。”水泥怪嗷叫一聲,喉間被擊劇烈的嘔吐起來,廖靖華縱身跳出了獸口,在空中扔出一塊金磚,腳在金磚上一踏。飄身落到了一塊實地上。
水泥怪兩口更將嘴裡的金磚嚼扁吞了下去,可是喉間受傷,讓水泥怪更是一陣乾咳,吐出幾大團墨黑色的**來,身子一沉,鑽進了泥水之下,廖靖華不敢放鬆。仍然小心地戒備著,見慣了天柱峰上怪獸的勇悍,廖靖華可不相信水泥怪那一點點的小傷就會讓它退卻。
廖靖華身周困龍鎖盤動,手上拎著巨人棍,不斷的的移動著腳步。免得自己沉入鬆軟的泥水之下,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見那水泥怪再出現,莫非是這水泥怪真的被自己給打怕了逃走了?廖靖華在心中暗想著。
“哇,你好厲害,竟然把水泥怪打跑了。”小點在泥水中竄動了幾下便出現在了廖靖華地跟前跳腳大叫著。
“打跑了?不可能。它可能還會再出來了,躲遠點。”廖靖華皺著眉頭有些緊張的說道。
“呵呵,水泥怪欺軟怕硬的。一般的情況下兩次咬不到獵物就會有多遠跑多遠,很狡猾的,你都把它打出血了,我敢說,以後就算是別地水泥怪也不敢招惹你的。”小點挺著乾癟的胸膛說道,好像剛剛打傷水泥怪的不是廖靖華而是他一樣。
“真的?”廖靖華道,但是仍不敢放鬆。
“當然,水泥怪是這裡最多地怪獸了。數量很多的,正因為它們狡猾,所以數量才這麼多。”小點說道。
“唔,鋼極易折,能屈能伸才能活得久呀。(文學小說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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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靖華愣了半天這才喃喃的說道。再細想想,確實也是如此。狡猾知進退才能活得久,為什麼虎豹遠沒有牛羊地數量多?還不是因為它們厲害,說好聽點是寧死不退,不好聽點就是死心眼,廖靖華再細想想自己,好像自己跟這水泥怪也挺像的,能打過的就使勁點,打不過的撒腿就跑,這也是自己能活著走到這裡來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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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聰明的水泥怪。”廖靖華說著將巨人棍收了起來,這東西太沉了,在這柔軟的泥水裡讓他下沉的速度變快。
“聽們接著走嗎?”小點問道。
“當然要接著走,不過你要等一下。”廖靖華看著自己不斷下沉地身體,挪了一下腳步,重新踩在一塊稍結實點的泥水上,晃手自空間裡取出些皮條和硬皮革等的來,虛影刀之下,片刻的功夫,兩個尺餘大小的圓形腳踏板出現在他地手上,將這些圓圓的腳踏板系在腳上,果然,下沉地速度慢了許多,卻也不耽誤行路。
“好了,這回我們走吧。”廖靖華笑呵呵的說道。
小點好奇的看著廖靖華腳上那尺大的圓形腳墊,一副想說卻又不敢說的樣子,廖靖華笑了一下,“怎麼?你也想要?”廖靖華問道。
小點連忙點了下頭,廖靖華不由搖了搖頭,“這個東西根本就不適合你用,我們的體質不同,你天生就適合這種玩意,你的身體已經適應了,可是我還沒有,所以需要藉助一些外力,這個東西如果給你用的話,非但不能幫助你,反而還會給你帶來很大的麻煩。”廖靖華說道,不過看小點不以為然的咧了下嘴,廖靖華也不跟他爭辯,一邊行路之際一陣給小點也做了兩個半尺大小的腳墊扔給他,小點連忙接過來,笑咪咪的繫到了自己的腳上,接著一縱身,跳進了泥潭裡,廖靖華連叫他都來不及。
半天,小點也沒有從泥潭裡冒出頭來,廖靖華不由有些擔心,該不會被淹死了吧,正當廖靖華擔心之際,泥潭裡冒了幾個氣泡,接著小點那小腦袋自泥潭裡鑽了出來,張嘴便吐出幾大口的泥水來,掙扎著爬出泥潭,二話不說,便將腳上的那圓形腳墊扯下來扔掉,廖靖華笑呵呵的看著小點,看到廖靖華的微笑,小點尷尬得臉都快要抽到一起去了。
廖靖華沒有再出聲打擊這可憐的小點,向小點一招手,二人再次上路,廖靖華有了這腳墊,就算是遇到了比較大的泥潭,也會在泥水上點動著。十幾丈點出一道泥水紋來飄飛而過,也不用再尋找堅實的落腳點,速度也追上了小點。
鑽進泥潭裡的小點再次竄出來的時候怪叫幾聲,跑得更快,在他的身後,一條只有尺多長,淡黑色地條狀東西。像是蛇一樣的東西在泥水裡緊緊的追著小點,小點驚慌的怪叫著,嗖嗖嗖的跑得飛快,廖靖華一愣,連忙追了上去。定然是遇到了什麼怪東西。
“小點,怎麼回事?”廖靖華大叫了起來。
廖靖華這一點,那個蛇一樣東西在空中一轉,接著在泥水裡一彈反向廖靖華射來,速度其快無比。快到廖靖華都沒有反應過來,只是下意識的伸手向那蛇一樣的東西擋去。
刷地一聲,那蛇一樣的東西身子再一彈。竟然纏到了廖靖華的手臂上,分不清頭尾,也許兩邊都是腦袋吧,圓滾滾的兩頭向廖靖華的手臂上狠狠地一撞,接著廖靖華只覺得手臂微微有些發麻,再接著,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浮上他的心頭。
廖靖華呻吟了兩聲,身子抖動著。一陣陣的快感浮上的心頭,像是又回到了幾十年前與羽裳在羅床錦被中地那一刻,那種感覺,是那麼的刻骨銘心,眼前一個小小的黑影閃動。似是有什麼人在喊著什麼,可是此時地廖靖華卻深深的沉入了那種妙不可言的感覺當中。久久不能自拔。
身子急顫著,竟然到達了**,身子不住的顫抖著,急劇的快感過後,終於微弱的聲音鑽進了他的耳朵當中,聲音越來越大,卻是小點在喊叫,廖靖華終於聽清了小點在喊什麼。
“那是吸血蟲,它會吸乾你的血,快點把它趕走,快點呀。”小點哇哇地大叫著。
廖靖華終於反應了過來,只覺的襠部溼乎乎的一片,他當然知道自己剛剛乾了什麼,不過那種感覺,確實讓他有些難以自拔,隱隱的,身體又湧起一陣陣的快感來,不過手臂上地東西卻讓他大吃了一驚,那快感也噗的一聲煙消雲散。
原本尺來長,只有手指頭般粗地那怪蟲彈到了手臂,僅僅是這麼一動功夫,已經有手臂般粗,隱隱透著血紅的顏色,卻是身體裡已經充滿了廖靖華的鮮血,而且身體仍然在不斷的漲大著,瘋狂的吸食著廖靖華的鮮血,而且那快感的來源就是這怪蟲咬住的地方。
廖靖華的心一沉,這怪蟲子有毒,從前廖靖華經曾被一些毒蟲咬傷或是誤食的一些有毒的果子,有的毒會讓人產生這樣或是那樣的幻覺,讓人不可自拔,廖靖華數次都險些死在這上頭,自然對這種毒性有些頗深的瞭解,不過能讓人產生這種快感的毒還真是讓他頭一次見,隱隱還有些不捨的念頭。
不捨歸不捨,可是卻不能讓這隻蟲子一直都咬在自己的身上,看它那種貪婪的吮吸,只怕真是有一種想要將自己吸成人乾的架式,廖靖華伸指掐住這吸血蟲的中段,用力的向外拉去,這吸血蟲竟然有著極佳的彈性,被拉出幾尺去,可是一鬆後,啪的一聲再彈回來,虛影刀劈上去,嗡的一聲刀被彈飛回來散去,廖靖華苦笑了一下,這虛影刀真是越來越沒用了,竟然連一個小小的吸血蟲都搞不定了。
廖靖華覺得有些頭昏,他知道,這是自己失血過多的症狀,自己的修為就算是再深厚,失血過多一樣會頭昏眼花,如果再讓這蟲子吸下去,失血再多一些,自己也只有昏倒一途,在這個地方昏倒,就算是自己不被這蟲子吸成人幹,只怕也會掉進了深不知底的泥潭裡,再也無法出來,泥潭和水潭可完全是兩回事,以廖靖華的控水能力,鑽進水潭裡像是魚入大海,可是鑽進這泥潭裡,十有**可能會被憋死。
困龍鎖像是一條蛇一樣在身體上嘩嘩的遊動著,尖勾的一端對準了這隻吸血蟲,轟的一聲燃起了紫火,這吸血蟲似乎也查覺出危險來,身體不自然的扭動了一下,可是好像極不舍廖靖華那鮮美的血液一樣,終於還是停了下來,吸得更加瘋狂了。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看來你是為血而死了。”廖靖華喃喃的說道。困龍鎖的鎖頭一探既收,困龍鎖的鎖頭扎進了這吸血蟲那彈性極佳的體內,噗的一聲,血水射了出來,蟲子地身上也燃起了紫火,射出的血水也在一陣哧哧聲中化做血紅的霧氣,片刻。紫火熄去,在廖靖華的手臂上,留下一片灰黑中夾著暗紅的灰燼。
吹了口氣,灰燼散去,在廖靖華的手腕和臂膀處。兩個圓圓的東西仍然緊緊地釘在身上,怎麼拔也拔不動,不得已,困龍鎖的鎖頭再次刺了過來,紫火下。在廖靖華的手臂上燒出兩個深洞來,一股血水噴射出來,嚇得廖靖華趕忙按住。取出乾淨的布條來緊緊的扎住,片刻這才止住出血,腦袋也變得更沉。
廖靖華總算是長出了一口氣,這才剛剛進這片沼澤就兩次險些丟了小命,讓廖靖華心有餘悸,不過對一過吸血蟲那種可以讓人獲得無上快感地那種毒液,廖靖華不由來了興趣,這種毒液好像對身體並沒有什麼損害。只是這種蟲子為了吸血而注射進體內的麻痺毒液,如果自己可以獲得這種毒液,那樣的話,這一路上,豈不是可以解得自己的寂寞?想著。廖靖華臉上露出了微笑,雖然廖靖華現在也算得上是修行者。可是他這種修行驢不像驢馬不像馬,根本就達不到普通修真者那種淡情淡欲的地步,他也有情有欲,時常清晨醒來一柱擎天,寂寞難奈,與水葉子同行,數度都險些犯原則性地錯誤。
“小點呀。”廖靖華的對湊過了小點堆了一臉的微笑。
“停停,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想都不要想。”小點連忙搖頭。
“怎麼?”廖靖華一愣,這小點莫非還會讀心術?
“吸血蟲並不可怕,它地毒液才可怕的。”小點一臉認真的說道。
“毒液?”廖靖華一驚,難道這毒液還有什麼隱藏性的毒性不成?天柱峰上的毒蟲毒性千奇百怪,廖靖華曾經被一隻花斑蛛咬過,當時沒怎麼樣,把毒逼出來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可是個把時辰之後就開始發瘋,像一隻蟲子一樣在地上爬來爬去,廖靖華用了數個月才算是挺過這毒性,險些變成一隻人形的蟲子,想起來就覺得可怕,廖靖華連忙深深的檢查著自己的身體,真力在體內轉了又轉,連小弟弟都沒有放過,身體像是變成一顆心臟一樣一跳一跳地,半天之後才算是停了下來,他並沒有檢查到身體有什麼異常,那吸血蟲的毒性還有所殘留,除了可以讓他感到一些淡淡的快感之外,並沒有什麼其它的反應。
“從前我們的族人們有被這種吸血蟲咬到地,很簡單的,只在用手指頭在這種蟲子咬到地地方稍上一點緊緊的壓住,一小會這吸血蟲就會脫落的。”小點說著比劃著,廖靖華不由苦笑起來,你倒是早說呀,害得我損失了這麼多的血,還不得不把自己的手臂上燒出兩個洞來,廖靖華想著,看了看自己包紮過的地方,小點像是沒有看到一樣,接著說道,“所以說吸血蟲並不可怕,但是那種毒液卻可以讓人成癮的,怎麼戒都戒不掉,好久以前,水魚族有一位族人捉了好多的吸血蟲,然後將吸血蟲的毒液取出來,用一根管子將這種毒液注入身體裡,就會享受到無邊的快感,嗯,這個快感是什麼東西?”小點說毒害點動著自己的腦袋頭疼了起來。
“你先不用管這快感,你還是接著說吧。”廖靖華說道。
“噢,好吧,我接著說,後來吧,有的族人不知道怎麼回事,這種毒液越注射越多,最後要捉十幾條這種吸血蟲取毒液才可以,後來注射這種毒液的人都死了,死的時候很難看的,死的人越來越多,可是明知道注射這種毒液過多會死人可是還是有人不斷的的捉蟲注射毒液,最後沒辦法了,族長帶著族人們將那些注射這種蟲毒的人都殺了,並且明令以後誰再中這種毒就殺掉,聽我娘說,當時那叫一個慘呀,水魚族一下子就殺了一萬多族人。”小點說著咧了咧嘴。
“難道,那些被殺的就不反抗嗎?”廖靖華問道,在危及生命的情況下,人總是會爆發出無窮的力量來,就算是再懦弱的人也會不經意的反抗幾下,讓小點一說,好像這些人都極為溫順,伸著腦袋讓殺一樣。
“反抗個屁。”小點說道,“注射這種毒液的人上癮以後每天什麼也不想,只想著捉蟲注毒,身子還弱,只有注射了毒以後才會有些力氣,不過這些力氣卻不用在正道上,不過我問過我娘,他們有了力氣幹什麼,可是我娘卻不說。”小點說道。
廖靖華聽了小點的話不由打了個冷顫,自己還要上路,如果真如小點所說,自己真的注毒成癮的話,只怕在天柱峰上不出兩天就會橫屍荒野,這種吸血蟲可不是哪裡都可以找得到的,想到這裡,廖靖華的頭上不由流出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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