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176 霧花水月熟為真

176 霧花水月熟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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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 霧花水月熟為真

石室之中,盈媗靜坐於石桌之前,卻也不知心中想些什麼,南宮夏見此也就不去打擾對方,直到過了許久之後,才聽盈媗說道:“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這其間真假,又有幾人可以分清道明瞭,所以這些事情,你也還是不要再問了,你不知道,卻遠比你知道要好上許多許多。”盈媗嘆道,說到這裡,她便低下頭去,卻也不知想些什麼事,臉上似有開心,又似有傷心。

南宮夏見此,便從盈媗剛給自己的儲物袋中取出一些抄本,他將抄本遞給盈媗道,“盈媗,我準備了一些禮物給你,但上次走得匆忙,卻未交給你。”

盈媗接過那些抄本,她先是翻看了幾頁,只見她卻是暗自皺眉,臉色也微微有些尷尬,最後她便將此物收了起來,同時說道:“謝謝你的禮物,我很喜歡呢。

“喜歡就好,怎麼,不試一下的。”南宮夏道,對於盈媗的表現,他卻是感覺到幾分奇怪。

“試一下。”盈媗奇道,她先是想了一想,然後這才搖搖頭道,“改日吧,今日我心情不好。”

“那好吧。”南宮夏道,他心下自是奇怪以盈媗對音律的喜愛,見到自己送出的琴譜又怎會表現的如此平淡,但他卻不知道的是,他抄的琴譜本是以減字譜記譜,而盈媗根本不識得這種記譜法。

盈媗將手中之物收了起來,然後開口道:“你隨我出去轉轉吧。”

聽到此話,南宮夏卻是微微苦笑一聲,然後指著四周石壁開口道:“我也想出去,可是現在……”

盈媗看了看四周,然後以非常奇怪的語氣開口道,“你想出去啊,怎麼不早告訴我呢。”

“我。”南宮夏卻是一陣無法,他見對方笑意顏顏的望著自己,然後便道,“好吧,是我沒有說,是我的錯。”當然他又在後邊暗自加了一句,那便是,“你都不出現見我,我又怎麼告訴你呢。”當然,他卻是不會將此話說出來掃興的。

“本來就是。”盈媗道,只見她起身向外而去,不見她有任何動作,那石壁之上便出現了一石門,她從這石門而出,南宮夏自是隨她走了出去。

天地間一片漆黑,看不見一點光芒,但對於二人而言,卻不會造成多少視物障礙。

“好美啊。”盈媗道,卻是她此時正在抬首仰望,那裡蒼穹如墨,繁星點點,閃閃爍爍的群星自有一種攝魂的力量,似要將人吸進去的一般。

“世間萬物均有其美麗之處,只要你仔細觀察,自然是會發現的。”南宮夏道,他看著身邊之人,盈媗望向天空之時,臉上那種專注與神往,卻讓南宮夏有幾分迷醉的感覺。只是讓南宮夏奇怪的是,這裡按說還是處在天玉界中,那這裡的一切應當全是幻象才是,為可會有這樣真實的影像。

“怎麼了。”南宮夏道,卻是盈媗用手抓著自己的衣服,此時她低頭閉目,不知發生了何事。

“沒事,有點暈。”盈媗道,她停下腳步不再前行,左手抓著南宮夏,右手則按在自己頭上輕輕的揉著。

“你抬頭看天,卻還要前行,自是會失了方向感,不暈才怪。”南宮夏道,他看著盈媗,心下一陣迷茫。

“你怎麼了,我臉上有問題嘛。”盈媗道,卻是她見南宮夏的眼神有些奇怪,所以才會如此問道,只見她右手伸出在自己面前凝成一面水鏡,她左右看了一番,並未發現什麼不妥來,臉上更是疑惑。

但當她再次看向南宮夏時,很快便明白了其間含意,她微微一愣,然後轉過頭低頭繼續前行,此時她的臉上雖有幾分嫣紅,幾分羞怯,但更多的卻是一種失落。那水鏡失了她的支援便向下掉落,但還未落地就已消失不見。

南宮夏看著那水鏡落地的景象,卻是感覺這場面有些熟悉,但他也不及多想,因為盈媗已經離開。

“對了,為何此處會有如此景象的。”南宮夏見對方已走出幾步,也便跟了上去。

“當然是我新畫的了,我畫了許久才畫出了這種效果的。”盈媗道,她抬頭望天,臉上多有自得的笑意。

二人邊走邊談,只是未走出多遠,便見前方有一男子靜靜地站立於平原之上,也不知在想些什麼事情。盈媗凝眉看著站於遠處的老者,然後停步於南宮夏身前向那老者開口道:“你怎麼會來到這裡。”

“你又是誰,莫非也是這劍下亡魂?!”那老者道,他以手中之劍指著南宮夏二人,目光極為冷淡,此時他也看見了南宮夏,於是便開口道,“原來,你也在此處。”

“是你,你怎麼也會來到此處。”南宮夏道,此時他將體內靈力向外凝結成一把冰劍,然後將冰劍橫劍擋於自己身前,同時也將盈媗護於身後。此人南宮夏自是認識,他正是曾經佔據了自己身體,並將自己逼入此間的喋血盟第一任盟主午侯辛。

“這個問題,老夫還想問你。”那午侯辛道,不知是想到了什麼,他便將手中劍垂了下去。只是有上次教訓,南宮夏自是不敢再有任何大意。

“這裡,便是每個妄圖做劍主之人的歸處,你既然來到了此處,那就永遠不可能離去了。”盈媗道,雖然對這個不速之客極不喜歡,但她還是將此事的真像說了出來,此時她卻已猜出此人便是那妄圖抹殺自己與姨娘存在的人了。

“是嘛,你不是劍下亡魂,那唯一的解釋便是……”午修辛道,但他還未說完便已被盈媗打斷了他的話,只聞盈媗說道:“不錯,我便是此間之主。”

“如此,只要能殺了你,我便可以成為此間真正的主人了。”那午侯辛道,說完他便執劍向南宮夏二人擊來,此時他的劍上泛起了五色的光芒,那光芒倏而變得極為明亮,相比南宮夏的藍紅二色興芒卻是強大了不知多少倍。

對方突然變臉,南宮夏對此自是早有了準備,只是本來他最好的選擇應當是避開劍鋒而從側面發起攻擊,然而此時他的身後還有一個盈媗,南宮夏不知盈媗有無修為,但從她平常的言行與舉止來看,南宮夏卻是感覺她便如一般少女一樣,看不出有任何修為的樣子。

然而南宮夏卻還是估計錯了對方的意圖,對方的劍芒擊在南宮夏的冰劍上後便已碎裂為無數的細小劍芒繼續向前,南宮夏見此自是知道已無法擋住,就算是結盾也已是來不及,他便轉身想要帶盈媗向後閃避。

然而讓南宮夏吃驚的是,那盈媗竟是推開了他,然後以自己的身體向那無數的劍芒迎了上去,只見無數的劍芒切在了盈媗的身上,將她的身體切開了無數的傷口,只是那些傷口中並無任何鮮血流出,盈媗的身體在無數的劍芒之下很快便已化為了片片碎冰,進而消失於此處。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終於親自解決了殘夏劍劍主。”午侯辛大笑道,此時他卻是已近癲狂,哪還有當初萬事在握的樣子。南宮夏在微微的驚訝之後,自是怒極,他分別以雙手形成兩支幻劍,左手為火,右手為冰,二劍同時向那午侯辛擊去。

“是嘛,你莫要忘記了,你現在身份,也只是劍下亡魂而已,你又有何資格在此與我說話?”空中傳來一個女子之聲,南宮夏自是聽出這便是盈媗的聲音,正在此時,自九天之上劈下了一道閃電,那閃電擊在了午侯辛身上,卻是讓午侯辛受到了極大的傷害,閃電過後,天地間又是一片昏暗,南宮夏雙眼已無法視物,但他的雙劍還是向下劈去。

而午侯辛卻根本連反擊都沒有就已被雙劍劈中,他先是受閃電一擊,然後再被南宮夏雙劍擊中,他此時本是靈體,自是不會出現被砍下身軀之說,但雙劍還是讓本就重傷的他受到了極重的傷害。

那午侯辛望向天空,眼中全是不可思議的感覺,許多許多年之前,他曾成功從這裡逃離了出去,而此次,他竟是要殞命於此,這讓他如何甘心,他本來幾乎就要成功了的,但卻在還未整合完自己的力量之前,就被道門所傷,然後他便不知為何來到了此處。

此時見到真正的劍靈,午侯辛這才知道,以四像五行來抹殺劍靈的計劃本就是已完全失敗,只是失敗在何處,他此時卻依然全無所知。他不知道的是,這一切只是他人的計劃而已,而自以為是勝券在握的他不過也是被人任用的一顆棋子而已。

“那劍靈似乎與你關係不錯?!”那午侯辛道,他此時根本來不及去想法陣失敗的原因,他只想將自己願望傳了下去,雖說此處並無他可傳之人,但他卻不得不試上一試。

“你安心走吧。”南宮夏道,他此時也已知這午侯辛已至末路。

“你與她關係似是很好,你成為殘夏劍劍主,她應當不會拒絕,只要你成為殘夏劍之主,還請你以殘夏劍之力,助我諸夏擺脫敗亡之局。”午侯辛道,方才那道閃電之力極為強大,而他又是靈體,所以此時他的靈嬰已是幾將崩潰之局,他已然沒有了太多地時間。

“你安心去吧。”聽到此話,南宮夏卻是一陣黯然,他並沒有答應對方,也沒有拒絕對方。

“一定要,一定要記得,諸夏未央,諸夏未……”此時午侯辛的聲音已是越來越淡,他的身體亦是越來越淡,最後他已然化為了點點星光,進而消失於此間。

看著午侯辛的消失,南宮夏心下卻是一嘆,這午侯辛臨死之前所想竟然還是“諸夏未央”四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