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162 眾生為棋誰人布

162 眾生為棋誰人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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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 眾生為棋誰人布

且說姜蘊芝與河魂洛姬再次來到兢耀閉關之處,原來此時面對可能到來的新的挑戰,姜蘊芝在此時已是無其他辦法可想,此時她能想到的唯一方法,便是依照洛姬所說之法利用喋血盟所傳的法陣來啟用那五件神器,只是到了最後他們幾人這才發現要啟用那五件神器尚且需要的另一件至關重要的神器,只是那神器竟是不在以往的存放之處而是被兢耀帶入了閉關之處,所以血靈宗若想啟用神器,他們還是需要喚醒正在閉關的血靈宗宗主兢耀。

姜蘊芝疊手對山崖一禮,然後開口道:“父親,女兒有要事相告,還請父親出關一見。”然而無論她試了多少次,此處都是一片寂靜,根本就沒有任何迴應。見此,姜蘊芝自是沮喪。

“我來吧。”河魂道,見姜蘊芝無法喚醒兢耀,他便走到山石之前,此時他將雙手撫在石壁之上,然後雙眼微閉,似乎在感覺著什麼,不久之後,只見他手上閃過幾道黑霧,那黑霧如波紋一般在石壁上擴散開來,正在此時,這河魂便開口以極慢的語速說道:“事情有變,若宗主身體還可支援,就請出關一見。”

他喊完一遍之後,見此時依然沒有任何反應,他便又如此喊了一遍,這次他喊完沒過多久,便聽到兢耀的聲音似乎自極遠的地方傳來,只聽他說道:“何事如此著急,老夫這便出來。”說完之後只見石壁了閃過一道道紅色的光芒,那紅芒越來越強,不過多久,便見一道石洞出於在本是空無一物的石壁上。

姜蘊芝看著此處石洞,她心中自是感覺極為奇怪,如此閉關之所她也是第一次見到,方才她明明試過這處石洞明顯是不存在的,那麼也就是說這石洞應當不是被幻陣所隱的結果,那這石洞究竟是怎麼出現於此的,她卻是怎麼也想不明白的。

不過多久,便見兢耀自洞內走出,他走出之後那洞門便已自行消失。兢耀看了看外邊三人,然後才開口道:“不知河魂先生叫我出來,可是有何重要之事。”

“事情是這樣的。”河魂道,他便將兢耀閉關之後所發生的事情講了出來,並將自己與洛姬打算啟用那四象五行法陣,雖然僅有六成機率,但此時他們似乎卻是再無其他選擇了。

“此事我們還是需要再議一議的,此處卻非說話之地,我們走吧。”兢耀道,此時他又轉身看了看自己的女兒姜蘊芝,然後柔聲道,“這些日子,卻是辛苦你了,此事便由由為來處理吧,現下你先去請琴姬來此商議此事。”

“這些都是女兒應當作的,比起那些獻身的弟子,女兒這點苦又算得了什麼。”姜蘊芝道,說完後她便向琴姬所居之地而去。

坤山別院之中,河魂先生在院中設立一道隔音禁制,然後才將此事更為詳細的經過講了出來。他先將此事講出,自是怕兢耀不知洛姬向姜蘊芝說的內容,若兢耀所說與洛姬所說有何不同的話,自然極有可能引起姜蘊芝的懷疑,若是其中有什麼變故,卻是極為麻煩的一件事情。

“原來如此,不過此事卻也是應當如此的。”兢耀道,他一直都未將此事告訴給姜蘊芝便是因為怕姜蘊芝知道此事後會將此事告訴給南宮夏幾人,如此定會增加此事的難道,現在雖是是欺騙了姜蘊芝,但也會減小以後真正執行此事時可能遇到的阻力。

“這些日子,我們已經將得到的兩份法陣圖譜全部仔細參詳過,那琴姬所提供圖譜卻是對法陣進行了一陣的改變,但改變幅度卻不大,而且似乎只一些是對法陣有益的改變。”河魂道,此時雖然僅有六成機率,但想到妖修之事,他們卻也不得不提前執行此事。

“嗯,不過雖然如此,但琴姬的身份終究是一個變數,所以我們還是以我們自己的圖譜為主才好。”兢耀道,此時他的心情有些變動,卻是換來了他胸口一陣疼痛,他緩緩調整呼吸,這才將心口的疼楚壓了下去。

“如此也好。”洛姬道,她看了看外門,雖然有牆壁阻擋讓她什麼也無法看見,但這並不能阻礙她感覺到琴姬已經到來。

琴姬與姜蘊芝一同來到屋內後,兢耀這便示意姜蘊芝先行離去,畢竟以下說的話卻是不能讓姜蘊芝知道的。見女兒離去後,他才又對琴姬道:“琴姑娘,不知你是否知道南山妖修異變的事情,此時我們已沒有了其他選擇,是以我們已經決定啟用法陣以啟用喚醒殘夏劍,此事,不知你有何看法。”

琴姬看了看他手中拿的殘夏劍,此時她的目光中閃過一道極淡的金青色光芒,但那光芒很快隱去,在場幾人竟是無一人發現她的異常,只見她微微搖搖頭然後道:“雖然可以啟用此劍,但我們成功的可能僅有六成而已,餘下四成我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兢耀此時手中拿的殘夏劍便是南宮夏在江北南山中遺失的含光劍,這含光劍曾經被玉華宮所扣,南宮夏幾次都想要取回都是無果,此時卻是已經落在了血靈宗宗主兢耀手中。

“琴姑娘可有什麼辦法能提高成功的機率。”兢耀道,雖說六成機率總是成功率高些,但這乃是喋血盟千年的夙願,喋血盟卻是賭不起,也輸不起的。”他輕輕的撫了撫殘夏劍的劍鋒,此劍並無任何鋒芒光華,若他不知道此劍所蘊含的力量,他定是會以為此劍只是一個玩具而已。

真正的神器是自斂其鋒芒的

“若是有,我又怎會不先行訴你們呢。”琴姬道,此時她便不再去兢耀手中之劍,而是轉頭望向遠方,雖然此時她所能看到的只是廳堂的牆壁。

“難道琴姑娘對法陣做的那些調整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嘛。”兢耀道,此時他便將手中之劍收了起來,此劍事關重要,卻是不能有任何閃失的。

“不是。”琴姬道,她回頭看了一眼兢耀,然後便搖搖頭同時輕聲說道,“以前的法陣,是必須用四令宿主及戊土宿主的命與靈相祭,這樣才能讓神器可用,如此一來他們的結果唯有魂飛魄散之局了,現下我將其作了一些調整,這樣一來雖然還會讓他們失去所有的靈力,但至少不必用他們五人的性命相祭了。”

原來此事並非如洛姬告訴姜蘊芝的那樣,怪不得他們都不肯讓姜蘊芝知道此事的真像。以姜蘊芝的性格,卻是極難作出犧牲南宮夏五人的決定來。

“可是這一來,會不會給此事增加一些無法預料的變故呢。”兢耀道,他所在意的唯有此事成功率而已,至於其它,他此時卻是無暇多想的。

“應當不會吧。”琴姬道,她現下如此說其實只是一個託詞而已,畢竟她想要的結果自是與喋血盟的期望有所不同。

“既然我們沒有試過,還是不要隨意改動法陣的為好,否則造成什麼不利的結果卻是不好的。”兢耀道,對於琴姬他畢竟還是不能完全信任的,雖然這件事情的許多方面,比如四令及宿主如何尋找,比如殘夏劍的下落等事均是琴姬告訴他們的,但他們心中總是感覺琴姬所做之事似乎有幾分不妥。

“此事便隨你們吧。”琴姬道,聽到此話她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她自是知道對方對自己有所懷疑,所以她也不能多說什麼,此時她便看了看南宮夏幾人所在的方向,然後才在心中默道,“此事,我卻已是盡力了,你們莫要怪我,但願你們來世會過得好些。”但她很快便自嘲的笑了笑,此法陣是需要他們五人以命與靈相祭,到時不論他們有沒有結成元嬰,他們的靈魂都會被這不曾改變的法陣絞殺,又怎麼會有來世之說。

“那此事便如此決定吧,不過此事還是需要向南宮夏等人隱瞞的。”兢耀道,他此時便將給姜蘊芝的解釋告訴琴姬,自是希望她所說的不要與自己告訴南宮夏等人的事情有所不同。

“此事,便由你們處理好了,我不願,也不想站在明處,法陣進行之時,我自會前去,此事你們卻是可以放心,畢竟我們所期望的結果是一樣的。”琴姬輕道,她口中雖說自己與對方同心,但她真實的想法卻是隻有她自己知道了。

“那好,此事宜早不宜遲,我們明日便出發吧。”兢耀道,說完他又看了看河魂洛姬所在,見他二人並無任何異議,他便將此事如此決定了下來。

“你們決定便好。”琴姬道,此時她便站起身來道,“我要先行離去了,你們到了那裡,我自然也會到那裡的。”說完之後她便獨自離去,此時她的身形竟是有幾分的悵然若失的感覺,她雖然想要為此事彌補些什麼,但最後的結果卻是沒有任何結果。

洛姬見琴姬離去,這才又開口道:“這琴姬所說之事是否有什麼問題,她的話有幾分可信。”

“應當是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問題。”兢耀道,他想了想此事與門中的記載,確定沒有什麼不妥時,他才又道:“她唯一所作便是改了法陣的圖譜而已,只要我們用盟中所留法陣及圖譜,然在在注意不要讓她作了什麼手腳,應當就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嗯。”河魂道,但他雖是找不到任何證據,但他還是感覺到此事存在幾分古怪,他方才雖然一直沒有說話,便心中卻是在想這個問量,只是到目前為止,他依然想不到任何疑點。

南宮夏等幾人自是不會知道,他們自己幾人今後的命運便是如此的被人確定了下來,他們的一生,以及許多事情今後的發展,都會因此而發生巨大的改變。

只是自以為能控制事態發展的人真能控制此事嘛,此事,也許只有天知道吧。也許將這萬物當作棋子之人,又何嘗不是他人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