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426章 帳中密談

第426章 帳中密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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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帳中密談

說到這裡,青衣看了陸羽一眼,而陸羽正抱著腦袋躺在帳篷裡,看他若有所思的樣子,青衣知道他是認真了。

“你說的,是三年前那場變故麼。”陸羽問。

“對。”青衣點點頭,坐在了陸羽的身邊,她伸出手來按在陸羽的肚皮上,有點惆悵地看著她這一生中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男人。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那件事?”

“你怎麼知道?”陸羽一聽,把她攬在懷裡。

自從有了關係之後青衣這個被陸羽戲稱為“小黑妞”的大美人顯得異常順從,順從到了讓陸羽這種一貫霸道的男人都覺得有些不適應的地步。

“你的事,五爺他們很關心,我聽人說過你來之後一直對那件事表現出很濃的興趣,你可能不知道,在被你詢問過的人裡,有六個人是五爺安插在你身邊的眼線。”

“你也是麼?”陸羽靜靜地聽著,並不驚訝,翻著眼睛想了想側頭問青衣。

“不是。”青衣搖頭,撫摸著陸羽的臉頰輕聲道:“我,是來殺你的,誰你在第一次見面就對我做了那種事,最討厭你們這些毛手毛腳的人了,哼。”

“呵呵,那你為什麼不動手呢?”陸羽一笑,摩挲著青衣那圓潤的臂膀嬉笑道。

“為什麼你還不清楚麼。”說著,向來以狠辣著稱的她也露出了小女人的嬌羞狀態。

“欠五爺的,我都還給清了,我有權力選擇自己的陸,你幫我殺了那個男人,我就是你的。”

“我不殺她,你也是我的。”見她這樣,陸羽稍有不悅,伸出手來捏捏她的下巴糾正道。

“那,你的女人求你這件事,你會拒絕麼?”她說著,挺起胸膛壓在陸羽身上,那最少也有d罩的大胸顯得異常飽滿,十分誘人。

要是平時陸羽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撲上去揉弄一番,可現在,他沒有。

昨晚做得有點過了,連日來,沉迷酒色的自己多少收到了一點教訓,如若不是這樣,和盧天舒的對壘中他也不會被逼得使出“小狸飛刀”這樣帶著頗多禁忌的招數來。

要節制,之句話陸羽聽了無數次,就連靈兒那個**的小傢伙都口不對心地跟自己說過,那時候陸羽不以為然,現在倒是想了起來。

沒辦法啊,再這樣自己會被榨乾的。

“當然不會了,等咱們回來,我就替你幹掉他。”

看她一副弱弱的表情,陸羽會心一笑,把青衣的長髮繞在指尖,一種濃郁的幸福感悄悄地湧了上來。

在陸羽的角度看,青衣是個很極品的女人,外表冷豔,卻生得一身魅骨。

她就像個嬌羞的孩子,帶著凶狠的面具保護自己,可那壓抑已久的種種欲求一旦被挑起,便猶如那決堤的山洪一般不可遏制。

老實說,跟這樣一個女人滾在一起是個正常男人夢寐以求的事。

陸羽也是個男人,正常男人。

要是說區別,可能就是有點花心有點色吧。

不過,在這個社會里,物慾橫流。

他總覺得,用實力征服女人總不會比用金錢釣妹子下賤多少。

在陸羽的世界觀裡,花心並不是什麼大罪過,真正的罪是讓你的女人因你而蒙受苦厄和屈辱,所以,陸羽希望靈兒幸福,小花幸福,所有真心實意對自己的女人都能幸福,而這其中,如果真的有人要批評他,恐怕只有那個一直坐在教室裡傻傻地等著他的小花才有這個資格吧。

這個世界了,陸羽真正愧對的只有兩個人。

一個是師傅,那個在臨終前把半卷殘書交給自己的藤虎。

另一個是妻子,那個在不大點的時候就被陸羽騙走初吻,時隔三年依然不離不棄的小花。

有時候,陸羽真的很怕,怕自己給不了小花應有的幸福,怕自己哪一天一覺醒來失去了她。

對陸羽來講,這妮子就像自己的親人一樣,她的音容笑貌,一舉一動都在陸羽的心裡,可他不敢走得太近,因為陸羽並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

寒凌視自己為大敵。

黑-道對自己頗為忌憚。

官方覺得銀狐十惡不赦。

老百姓對關漢飛的名字噤若寒蟬。

“青青,你愛我麼?”翻來覆去地想了老半天,陸羽問青衣。

“愛。”青衣回答得很乾脆,不帶半點猶豫。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那天中午。”青衣說著,羞紅了臉,扭動著身體縮排陸羽的懷裡不再說話。

這句回答,挺起來有些荒唐,但是陸羽相信。

就像靈兒,在之前陸羽只覺得她是個漂亮又性感的小妮子,那時候自己一定不愛他。

可現在呢?每次想到那個小傢伙陸羽的心裡都會騰起濃濃的暖意,雖然她是虎哥安插在身邊的臥底,雖然,她也是寒凌十三鬼中的一員。

“五爺不信任我,對麼。”隔了一會兒,陸羽開口。

“恩,他們在監視你。”青衣想了想,對陸羽說。

“唉......為什麼會這樣呢,難道是我做了什麼對不起他們的事兒?”陸羽嘆氣,對青衣道。

“不,應該說是你的身份太神祕了,換成是我,我也會提防著你。”青衣說著,還在陸羽的鼻子上按了一下,看那有點幽怨的表情,當真是親暱得不行。

“還說我,你不也是一樣麼。”陸羽一笑,側過身來看著臥在身邊的這個大美女,“你沒感覺到麼,喬五爺他也不怎麼信任你,給我的感覺是,你這個傢伙一直遊離在他們身邊,說遠不遠,說近不近。最開始我還以為是性格使然,直到那天中午,我才明白了箇中緣由。”

“什麼緣由?”青衣皺眉,問陸羽。

“你這妮子實在是不懂事啊。”陸羽很神祕地笑了笑,又說:“對於他們來講,你的到來是個巧合,忠誠度有待檢驗,而且木訥的你又不肯犧牲色相去討好別人,只知道一味的清高,像你這種冷冰冰的態度沒人會喜歡的,看看人家秦嵐,同樣是女人,同樣在一個層面,無論地位還是號召力你都差了不止一個層次啊,這麼大了還是個老處女,羞不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