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節、如此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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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節、如此廢物
方才眾人打鬥時,這個叫銀玉的女子一直坐在旁邊,不言不動,連血雨灑落身上,也不曾起身躲避,彷彿對身旁發生的一切都不關心,陳敬龍對她便也未多留意。此時見她起身、攔路,行動十分迅速,顯然身手不弱,不由心中一凜,急忙凝神戒備。
那銀玉也不多話,將細刀抽出,刀鞘丟向一邊,雙手握住刀柄,緩緩舉起,眼睛直視陳敬龍。
陳敬龍見她神『色』凝重,手背血管微凸,顯是正在凝聚力量,知道這一刀出手,必定十分猛惡,忙將內力運上右臂,嚴陣以待。
銀玉細刀越舉越高,漸漸高過頭頂,忽地猛吸口氣,“呀”一聲大叫,身體前衝,細刀當頭猛劈而下,狠辣迅疾,刀頭帶起尖銳風響。
陳敬龍乍逢強手,精神一振,有心試試自己本領,不躲不閃,右臂上揮,鐵劍向細刀擋去。“當”一聲大響,刀劍相交,二人一齊後退。那銀玉連退五、六步,後腰撞到一張飯桌上方才停下,眼睛盯著陳敬龍,滿臉驚疑之『色』。
陳敬龍退了三步,微感手臂痠麻,心中暗驚:“這女子好生厲害,單以力量而論,竟比我不運內力時差不多少。一個女子,能達到這種程度,當真罕見!”
那銀玉愣了一會兒,皺眉問道:“你不用鬥氣,已經這樣厲害,為什麼不用上鬥氣,一劍便將我殺了?”聲音清脆動聽,但語調僵直,口音很有些怪異。
陳敬龍為人樸實,不願說謊,坦然道:“我不會鬥氣,想用也沒的用。”
銀玉微微一愕,隨即笑道:“原來如此。”略一覺『吟』,又道:“你力量強過我,方才殺人時,用過的招式也都十分厲害。我若不用鬥氣,確是打你不過。”陳敬龍道:“不錯。”知她會用鬥氣,心中微覺緊張。
不料那銀玉卻不再進招,走去拾起刀鞘,將細刀『插』入,轉頭對林通道:“林公子,你看到了,不是我不想救你,實在是打他不過,沒本事救你。”陳敬龍沒想到她說打就打,說停就停,對此戰毫不認真,一時驚疑不定,愣在當場。
那林通大叫道:“銀玉姑娘,你若用上鬥氣,必定能夠打敗他,怎麼可以認輸?”銀玉望著他,臉現鄙夷之『色』,冷道:“我怎能在這裡輕易使用鬥氣?想不到神木教主會有你這樣不知輕重的兒子!”林通急道:“你……你總得救我一救……”銀玉道:“我有許多大事要辦,可犯不上為你調戲女孩兒的事情拼命。我已經出過手,打不過人家,又有什麼辦法?”說完轉身走向樓梯,口中叫道:“林公子,你若能留住『性』命,別忘記將我交待的事情轉告令尊。”腳下不停,直下樓梯而去。
商容兒走到陳敬龍身邊,奇道:“她就這樣走了?”陳敬龍撓頭道:“奇怪,奇怪!既然會鬥氣,怎麼又不肯用出來?救人又不救到底,竟然應付了事,真是怪人!”只覺這銀玉言行舉止處處透著古怪,與常人大不相同。
那林通見最後可以依賴之人也走了,心知今日要糟,見陳、商二人都在為銀玉離開而納悶,急忙用力閉嘴,生怕發出聲音引來二人注意;不料嘴脣太短,怎樣用力也閉不嚴實,剛用胖手捂住,卻見商容兒已經轉頭看來,不由嚇得全身劇顫。
商容兒叫道:“龍哥哥,先收拾這醜八怪。”陳敬龍應了一聲,緩步走到林通面前。
林通見陳敬龍眼中凶光閃動,“啊喲”一聲驚叫,險些暈去,想要起身逃命,可是身體太過肥胖,沒人攙扶實在掙扎不起來;『亂』晃『亂』搖之間,『臀』下三女慘叫連連。
陳敬龍盯著他看了半晌,鐵劍一擺,喝道:“你會什麼武技、魔法?用出來吧。我們來打一場。”林通眼睛緊緊盯著劍尖,眨也不敢眨一下,哭聲道:“我……我不會武技……也不會……魔法。英雄……饒了我這個廢物吧!”
陳敬龍奇道:“神木教這樣大的名頭,你身為教主之子,怎麼可能什麼也不會?”林通道:“我……我爹手下有許多高手,要打架,派別人去就行了,我學了本領也沒用處,便什麼都沒學。”陳敬龍笑道:“你那些手下都是廢物,打起架來,實在沒什麼用處。”林通恨聲道:“他們不是神木教的。他們平時吃我的,喝我的,想不到一有事情,逃的這樣快,看我能不能饒得了他們!”
陳敬龍平著鐵劍在他肩上一敲,喝道:“不讓他們逃,留下來殺我麼?”林通“媽呀”一聲驚叫,嚇得哭了出來,這才想起自己的小命還在人家手裡,忙道:“不敢,不敢。饒命啊!”陳敬龍聽得微有水響,側頭一看,卻見他褲襠處淋淋漓漓,不住有水滴出,卻是被嚇的『尿』了。
商容兒走到跟前,瞪眼發狠道:“龍哥哥,殺了他!殺,殺!”陳敬龍笑道:“殺這樣的廢物,實在不算英雄,我可下不去手。你要殺他,自己動手好了。”林通聞言大喜,點頭點得飛快,連聲道:“我是廢物,我是廢物!多謝英雄不殺之恩,多謝……”
商容兒喝道:“英雄不殺你,我這英雌可不放過你。你高興個什麼勁兒?”林通一聽,不敢再說,可眼見這小姑娘美麗嬌豔,臉上稚氣未退,實在不像能下手殺人的樣子,心中實在並不如何恐懼。
商容兒喝道:“龍哥哥,把劍給我。”陳敬龍遞過劍去。商容兒握住劍柄,咬牙用力,不料竟然舉之不起,只得愁眉苦臉道:“太重了,拿不動!”
陳敬龍見鐵劍中間被銀玉方才那一刀斬出個極深的缺口,已經不堪再用,微一尋思,捏住鐵劍兩端,一運內力從中折斷,將連柄的半截遞到商容兒手裡,走去將被自己開膛破肚的那個青年的鋼刀拾起。
商容兒兩手握柄,抓著斷劍,在林通的胖臉前晃來晃去,喝道:“你不是要將我剝……剝……綁起來嗎?現在還要不要?”她這斷劍『亂』晃,倒並非有意嚇人,而是手臂無力,勉強持起斷劍,卻保持不了平穩。
林通心中暗驚:“不好,這小丫頭或許不會殺人,但她這樣晃來晃去,如果一不小心,失手刺瞎了我的眼睛,或割去我一隻耳朵,那可糟了!”驚懼之下,褲襠處又滴出不少『尿』水,哭道:“不要了,不……不敢了。小人有眼不識英雄,不不,英雌,冒犯了您老人家,你大人有大量,饒過小人一條狗命吧!”
商容兒怒道:“什麼老人家?我很老麼?”伸斷劍在他臉上一劃。林通“媽呀”一聲大叫,眼睛一翻,暈了過去,身體倒向一旁。他『臀』下三女負擔頓輕,慢慢止住哭叫。
商容兒沒想到這囂張跋扈的胖子如此不中用,竟會被嚇的暈去,微微一愣,接著咯咯笑出聲來,唾道:“呸,仗著老爹橫行霸道,原來是個廢物!”其實她手上無力,這一劃力道極輕,只不過傷了一層表皮而已。
陳敬龍皺眉道:“容兒,別鬧了,咱們走吧。”商容兒見林通嚇成這樣,滿肚子怒氣已經消了大半,又見他堆在地上,如一灘肥肉一般令人作嘔,實在不願多瞧,聽到陳敬龍說話,應道:“好吧,咱們走。只是這樣放過他,未免有些太便宜了!”
想了一想,又俯身在那三個妖豔女子的屁股上各戳一斷劍,喝道:“以後當著人,都給我規規矩矩的!再弄出那些噁心樣子來,當心我戳爛你們屁股,讓你們再也沒的扭。”斷劍的斷頭平齊,商容兒又手上無力,這三下並沒傷著她們,但那三個女子已經嚇的魂不附體,又一齊號哭起來。
商容兒心滿意足,丟下斷劍,笑道:“龍哥哥,我站了這許久,腿腳好酸!”陳敬龍無奈嘆氣,摟住她纖腰,將她半扶半抱在懷裡,轉身向樓下走去。
剛才樓上打架,那些夥計都不知躲到哪裡去了,只有掌櫃的想逃走卻又捨不得酒樓,戰戰兢兢守在樓下。
陳、商二人下了樓,那掌櫃的迎上前來,陪著笑臉顫聲道:“二位,呵呵,招待不周,多多包涵,多多包涵!”嘴裡說的客氣,兩條腿卻止不住哆嗦。商容兒『摸』出兩枚銀幣,遞給他道:“剛才打架,毀了你幾張桌椅,這些錢算賠給你的吧。”
那掌櫃的一怔,隨即推辭道:“不,不,這可不敢。”抬頭看了一眼樓上,壓低聲音道:“這肥豬橫行霸道,我們青龍城百姓都沒少受他欺負。您二位給我們出了口惡氣,我們感激都來不及,怎麼還能讓您出錢賠東西?”他聲音極低,顯是怕樓上聽見,但神『色』十分堅決,死活不肯收錢。
商容兒無奈,收回銀幣,說道:“那好吧,我們走了。”陳敬龍抬步欲行,掌櫃的伸手一攔,陳敬龍奇道:“還有什麼事?”掌櫃的想了想,一咬牙,悄聲說道:“二位,你們快點出城,遠遠離開,越快越好。”陳敬龍奇道:“為什麼?”掌櫃的又看了眼樓上,悄聲道:“方才那些逃走的惡少,必定會去神木教總壇找救兵。這位小哥雖然厲害,但只怕敵不過人家人多。有道是:雙拳難敵四手。還是避一避,不要硬拼的好。”
商容兒奇道:“神木嶺離這裡遠得很,要去搬兵,兩天也回不來,怕什麼?”那掌櫃的輕聲道:“神木教總壇,兩年前就從神木嶺遷到青龍城了,難道二位不知?”陳、商二人一齊搖頭。
掌櫃的又道:“若非如此,樓上那死胖子又怎麼會天天在城中『亂』竄,到處欺負百姓?那些惡少走了這許久,救兵只怕隨時就到,你們快走吧。”
商容兒急道:“龍哥哥,快走,快走!”她只知神木教總壇在神木嶺,離得既遠,心中便不害怕,此時聽說敵人隨時能到,大為吃驚。